第632章 大圖書館的足跡，遍布星海
蘇文是沒想到喻老頭竟然還能從這個角度進行打賭。
他對於康斯坦斯這個名字不太熟悉。
畢竟，當時他與江夢寒收到來自勞倫茲瑞爾的推薦信，其中只重點強調了大魔法師艾瑞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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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只是簡單提了一筆：
他因為校長或者說院長的推薦才成為那個巡考官。
但對於學者先生而言，有便宜不占那是蠢貨才有的行為。
緊接著他便聽到高處有一位帶著和藹笑意的老者用德文說道：
「這麼看來，確實是我輸了。」
聽到他們這麼說，蘇文倒是也並不拘束，畢竟他的另一重身份可是傳奇守夜人萊茵。
所以反而玩味地說道：
「喻館長，
拿我的回答做賭注，
你這賭贏的獎勵，是不是也理應分我一些？」
「哈哈哈，
臭小子，你啊，你這副貪婪的摸樣還真是對我的脾氣。
不過零點黃金可不是你現在這個階位能用的，
我會回去給你換成白銀月華，最純粹的下弦月帝流漿，絕對不會虧了你和小江。
至於現在，
還是先讓我們這兩個老東西完成收尾工作吧。」
剎那間，
整座巨大舊日方舟的虛影都充滿了輝煌與崇高科學的氣魄。
它既像是一艘來自未來的科技巨艦，又像是一艘承載著古老魔法和修仙文明的神秘船隻。
在舊日方舟的深邃控制室內，一束冷冽的藍光從巨大的透明晶體核心中射出，穿透了層層懸浮的數據界面，映照在周圍金屬質感的牆壁上，形成了一道道流動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微弱的超電子微光，與機械運轉的細微嗡鳴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超現實的氛圍。
老魔法師康斯坦斯撫摸著自己濃密的白色鬍鬚笑道：
「僅僅是一隻三階的小蟲子，或許還不用我出手。開啟舊日方舟的其中一道以太通路就足夠了。
但那隻攜帶利維坦的污染血脈，
或許你可以拿去跟那群瘟疫醫生做做交易。」
喻開濟老館長聽到他的話也點了點頭，隨後跟蘇文及江夢寒緩緩說道：
「在大圖書館，知識的交換是需要昂貴代價的。
所以，接下來有關濱海市這艘巨大方舟碎片的序言，
你們兩個小輩要聽好了：
【帝俊生禺號，禺號予銀梁，銀梁傳番禺，是始為舟，為天之御】
其名，
舊日方舟——番禺帝御】。」
隨著啟動鎮壓程序的指令下達，控制室中央的地面開始緩緩打開，露出下方一個巨大的圓形平台。
平台上布滿了錯綜複雜的銀色電路和閃爍的指示燈，
平甚至台中心位置更是出現了一個深邃的黑洞，仿佛通往另一個維度的入口。
緊接著，
那一抹巨大的黑洞直接將盤踞在深海之中、體型龐大到遠超蘇文在《環太平洋》電影中見過的深海怪物的吸納其中。
瞬間隔斷了它那最後的嘶鳴。
這就是階位之間的代差。
看見這樣無比恢弘的畫面，蘇文幽默地反問道：
「有這種東西，喻老先生你還讓我動手？」
聽到他這麼說，
喻開濟老館長哈哈大笑：
「舊日方舟的最高級權柄【星河巡航】的使用次數是有限的。
用完可就沒有了，
你們這次幫濱海市擋了災，等於是提前幫這裡擋下了一次毀滅的預兆。
那是實打實的功勞，
放心吧，大圖書館的足跡遍布星海，
未來如果有機會，
你們或許可以跨過跨越狐狸座Milky Way Fox與天鵝座Cygnus，前往距離銀心四千秒差距的旋臂廊道，
在相聚三千秒差距臂的銀河系英仙座大螺旋位置，去往銀河盡頭酒館。
到那時，
我允許你們點一杯『銀心的第七降調』（The seventh flat of the Silver Heart），全部消費算我頭上。」
蘇文聳了聳肩：
「喻館長，
你說的這些銀河漫遊指南，估計只有資深大圖書館學者才能明白。
反正我是聽不懂。」
但喻開濟卻有些自豪：
「聽不懂就對了。
要是都讓你們這些小輩聽懂了，那我們這些老傢伙還跟誰擺譜呢。」
對此，
老康斯坦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真是個老不修。
我看你和林老頭在這方面也沒什麼區別了。」
而蘇文則饒有興致地問道:
「那喻館長，
您剛剛說的番禺，就是就是舊日方舟的名字嗎？」
「那只是其中一艘屬於華夏歷史的歷史殘影罷了。」
喻開濟沒有想到蘇文對於這方面會感興趣，
卻也沒有吝嗇這些知識：
「無論是《山海經》之中的番禺帝御、
《聖經》scripture中的諾亞方舟、北歐神話《詩體埃達》（The Elder Edda）中的納吉爾法之船，
甚至是底格里斯河和幼發拉底河兩河流域的《吉爾伽美什》傳說之中的烏特納皮什提姆，
或者阿特拉西斯史詩，
它們。
都有著舊日方舟的名號。
還記得人類歷史在亘古紀元之中有關大洪水的故事嗎？
很多時候，那些表徵的歷史其實並不完全，它們只象徵了一件事情：【來自紀元之間的更迭】。
毀滅與新生之間的疊代，那就是大圖書館一直在保存的星海塵埃。
至於更多的知識，
你不是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得到嗎？那就自己去尋找答案吧。」
聽到喻開濟館長這麼說，
來自勞倫茲瑞爾的白鬍子老魔法師康斯坦斯捋著鬍鬚笑呵呵地說道：
「既然喻老頭不準備說太多，那老頭子我也不多嘴。
但亞述古城尼尼微的亞述大圖書館，或許能對你的這個好奇起到幫助。
有空可以去看看，
亞述大圖書館的館長性格很不錯，一定不會拒絕你們的借閱請求。」
老康斯坦斯並沒有等待他的回答，只是笑著繼續說道：
「兩位，
你們確實證明了自己的優秀。
甚至遠超我所見過、在你們這個年齡段的所有同齡人。
我很期待你們能在未來做出什麼更大的貢獻。
希望你們在未來不會溺於蘇美爾的『暴雨』、不會止步於提豐的『泥濘』、不會跌落塵世巨蟒耶夢加得的『深海』。
別怪老頭子我沒有提醒你們，
因為微風之城的斯塔克效應能級溢流導致某些空間隧穿，你們確實很有可能遇見『它們』。
讓我們勞倫茲瑞爾再見。」
剎那之間，
巨大、恢弘到覆蓋了整個天穹的舊日方舟虛影，僅在一瞬之間便消失到無影無蹤了。
就仿佛，
蘇文和江夢寒只是經歷了一場無比真實的夢境一般。
但他自然不會這麼思考。
只是平靜將手拂過流溢著深藍色微光的守望者之劍，通過【空間收納操作】將其收入儲物箱之中，
隨後，望著遍布瘡痍的原爆點廢墟，跟身旁的漂亮姑娘溫和道：
「這兩位老學者先生，可真是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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