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速之客
第176章 不速之客
「1億考恩可買不下來。」伯格先生搖了搖頭:「願意花2億3億買它的人有的是,可是無論是老闆還是康納少將,都不可能同意把它賣出去。」
「所以你之前所說的交易,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容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事,你們可不能跟外人說。」伯格嘆氣道:「前幾天,老闆的兒子跑過來,悄悄動用這台機甲跟人比試,結果輸得那叫一個慘。」
「大部分的傷我都已經修復了,就只有機甲右肩的推進器,內里的圖紋毀了一大半。你是行家,自然清楚推進器這東西非比其他,要是左右兩邊的力道不一致,連走直線都成問題,更不要說格鬥了。」
南容聽到這裡就明白過來:「所以你找我來,就是想讓我重新銘刻圖紋。」
「確實如此。」伯格苦笑道:「其實我本來想著,重新構造左右兩個推進器。但訂的材料還在路上,康納少將派來的人卻馬上就要到了。」
「這台機甲,本來就是少將一直以來寄放在我們這裡的。這次取回去也是應有之義,但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在存放期間沒有好好保存」
「我可以幫你們。」南容笑得十分燦爛:「也保證能讓兩側推進器達到百分之百同步。前提是,你和你的老闆,願意出多少錢?」
一個小時後,南容的帳戶上多了500萬考恩,在伯恩先生的殷勤護送下出了大門。
「老闆人現在不在希洛星,特意讓我代他向您表達謝意。」他說著,推送過來一張黑金色的電子卡片,以及一份合同:
「這是我們零界矩陣的黑金貴賓卡。持此卡可以享受享受終身免門票,特享包間酒水服務等多項優惠。另外,老闆還有意聘請您為我們的特邀機甲維修顧問。您可以看一下合同,我們很有誠意。」
「我考慮一下。」南容沒有直接拒絕,登上了等在外面的出租浮空車。
社團成員們都在車上等她,一道回到了中心競技場。
今天羅蘭帶大家來這裡賺錢,主要是為了償還欠希洛星華的債務。
繼前面還了第一筆30萬考恩的首期款之外,社團還欠著25萬考恩。
羅蘭的心情很不錯:「今天修了兩台機甲,第一台賺了1萬考恩,第二台賺了3萬6千考恩。這些錢中,一半用作償還債務,一半按老規矩分給大家。」
錢多多等人面上全都帶了笑。一半收入也有2萬3千考恩,7個人均一均也有3千多呢,怎麼都能彌補一下賭賽的虧空。
「當然了,今天我們之所以能有這樣的收益,還是多虧了南容。」羅蘭繼續說道:「所以這次分配,南容獨得1萬考恩,剩下大家再均分。大家應該沒有異議吧?」
「沒有沒有。」所有人都搖頭擺手。
「要不是南容的話,我們社團也不能打出名氣。」金總務說道:「其實真要是按貢獻來分的話,她至少該占七成。」
羅蘭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要不就按金總務說的來。」他轉頭對南容說道:「你別嫌少。聯賽期間咱們找時間多來幾次,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
南容今天入帳的考恩幣並不少。
賭賽贏了70萬,對賭得了480萬,還有500萬修理費,加起來超過了1千萬考恩,很不好意思再跟他們爭這些小錢。
而且今天其實屬於團隊活動,嚴格算起來,最後這500萬考恩,也該拿出來跟大家一起均分。
但社團內的其他人,顯然都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南容自己更是不可能提。
「還是平分吧,不需要搞特殊化。」她想了想說道:「而且我也有另外一個提議。」
「大家也知道,剛才我跟他們對賭,賺了一些錢。社團剩下的那25萬元債務,就由我來償還。」
「這怎麼行?」羅蘭第一個不同意。
「是啊南容,要不是你的話,我們第一筆生意都會賠本,現在有錢賺已經是意外之喜,怎麼能讓你再多出錢?」機副社長說道。
錢多多跟另外幾名社員,也都堅決表示,必須要分攤債務。
南容拗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折中收下了5000考恩。
回到宿舍時已近午夜。她沖了個澡,換了睡衣,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出來時,眸光不經意掃過屋內一角,身子忽然僵住了。
南容緩緩地轉過去,直視著坐在沙發上的人。
確切地說,是一個人的全息投影。
對方見她望過來,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
「又見面了。」他說道:「你到星首府的時間,比我想像的還要早。」
南容這會兒已經平復了心情。她的目光掃過沙發一角,見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球形裝置。
那是一次性投影接收器,專門用於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發起全息通訊。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趁著她不在的時候送進來的。
中心競技場現在並不對外開放,內部又都是前來參加大賽的老師與學生,尋常人要是偷偷潛入,肯定會第一時間被人發現。
但這個接收器就是這麼明晃晃地出現了,就像前次出現在她枕下的信函一樣,帶著莫名的詭異氣息。
這張面孔,曾經是南容相當熟悉的。
她皺起了眉:「我不跟藏頭露尾的人說話。」
弗瑞德有些意外於她的反應:「看見我,你不高興?」
「你為什麼覺得我應該高興?」
「我看到你就覺得很熟悉。你是不是認識以前的我?」
「呵。」南容冷笑:「你頂著這麼一張臉,卻連我是敵是友都分不出來,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裝,只是失去了一段記憶。」弗瑞德一臉無辜:「你上次喚過我的名字。我們曾經是朋友的吧?」
「所以你對待朋友的方式,就是要置她於死地?」南容毫不客氣。
「如果你介意幻夢空間中的事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以後總有一天,你會理解我,以及我們。」
「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南容打斷了他。
「但我們是朋友。」
「是朋友還是敵人,要見了面才知道。」南容表容嚴肅說道:「真正的見面,不是用全息投影——我們談一談。」
「會有那麼一天的。」弗瑞德露出了莫測高深的笑容:「這本來就是我在這裡的意義所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