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連牙齒都沒人家白
第42章 連牙齒都沒人家白
林遠最終不得不去找自己導師。
好在臨近開學，張教授也已經到校正常工作。
林遠本想約第二天再去找導師的，從小劉師兄那回來後，時間也已經不早了。可張教授很痛快地讓林遠吃過晚飯去辦公室找他。
既然導師都這麼說了，林遠自然是欣然應下。
於是，，，就只能放夏葉鴿子了。
——
夏葉收到林遠的信息後，當即就是一陣失落。隨後就立即知會了宋曉曉。
【曉曉，林遠跟我改約明天了。你不用急著趕回來了。】
【有點意思，還會玩欲擒故縱。】宋曉曉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話。
——
林遠走進導師辦公室的時候，不料發現還有個同學在裡頭。
「來來來，林遠，快坐。」張教授很熱情地給林遠拎了把椅子過來。
「你們認識下，這是林遠，這是顧軒。」
顧軒已經跟著張教授起身，友好地和林遠打了個招呼，「林遠，你好。我是顧軒，和你一個導師。」
林遠只是下意識地回應對方，「你好。」
顧軒整個人很清秀，又透著一股從容大度，甚至還有點小鮮肉的特質--皮膚看起來比不少女生都好。
即便不論他的儀表和穿著，光是那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就能看出家境一定不錯。
「你們都快坐。」
張教授深吸了一口手裡的煙，隨後把煙屁股摁在菸灰缸里掐滅。
由於剛剛起身後重新落座換了位子的緣故，菸灰缸離張教授差了一個身位的距離，顧軒在張教授做出滅煙動作的那一刻，就已經把菸灰缸拿起來雙手捧著接了上去。
林遠則像個二愣子一樣全程坐在那一動沒動。他甚至都沒意識到要去遞菸灰缸，還因為二手菸大聲咳嗽了好幾下。
「哎，」張教授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我這菸癮是戒不掉了，實在是對不住。」說完就起身想去把窗戶開大一點。
可顧軒已經一個箭步搶先走到了窗邊，張教授見狀也就坐回了沙發。
「林遠，你之前說找我是因為算力的問題。」
「是的，，，咳咳~~」林遠仍舊輕咳了兩聲，不抽菸的人實在忍不住這二手菸的味道。
「我想問下您，有沒有可能，借用下院裡的算力設備。我白天找過小劉師兄了，他們自己攢的那些機器，對我來說，算力有些不夠。」
「算力不夠？」張教授很疑惑，「你是要拿來算什麼東西，好團公司那邊應該也有算力設備的吧。」
「公司方面是給我配了塊A100，可是算力還是不足。」
「好大的口氣，A100你還嫌不夠？」事實上林遠此時的口氣確實就如張教授嘴裡噴出來的二手菸口氣一般大。「那小劉他們那些破銅爛鐵確實不夠你看的。可你到底要拿來算什麼東西。」
「我，，，我在試著去疊代好團的外賣路徑和配送算法。外賣數據太多太雜了，一塊A100根本跑不過來。」林遠為了給導師一個信服的理由，不得不坦白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你為什麼會想到要去碰外賣的核心算法。」路徑和配送算法確實也算外賣的核心算法範疇了。張教授不理解林遠一個還沒正式入學的實習生，幹嘛去啃這種硬骨頭。張教授很委婉地表達了林遠有些自不量力的意思。
「因為在那邊的實習，其實很無聊。沒有什麼開發的工作，就是測試，不停地測試，還有寫文檔寫報告。我閒著也是閒著，就給自己找了點事情做。」
林遠儘量放低姿態，將自己的行為解讀成出於興趣而已。至於他實際的目的，那自然是為了成為IT大佬升職加薪。
「原來如此。。。」張教授沉吟了片刻，「原本我叫你出去實習，也就是讓你見見世面，多了解了解IT行業，我是怕你起先就落後了別人。難得你沒有浪費時間，有這番想好好做事的恆心。」
林遠明白自己導師沒說完的話。
張教授是因為看林遠是從糖城工學院出來的，入學面試的時候，林遠就因為本科履歷太單薄而被李院長詬病。張教授這是擔心林遠從小地方出來眼界不夠，這才特意要他趁著暑假去大公司多看看。
林遠沒想到導師對自己還有這一層考慮，當即心下一陣感激，「謝謝老師關心。」
「誒~~，既然收了你，自然就不能不管你。說說看吧，你想要多少算力。」
「一塊A100起步，最好是能有H100 GPU。上不封頂，多多益善。」
「哈哈~~，你還是韓信帶兵吶。」
林遠一副尷尬樣，也跟著哈哈笑笑。算力嘛，哪有人嫌多的。就像馬內一樣。
「你這就很難辦啊，回頭我給你想想辦法。」
「好的，那我就先謝謝老師了。」
「跟自家導師客氣什麼。來，你們認識下。顧軒，紫金大學數學系考過來的。本專業入學總分第一名。」
「哇~~」林遠沒忍住驚呼出聲。紫金大學數學系，入學總分第一名。這才是妥妥的正兒八經的學霸。
家境又好，學習又好。林遠此刻深深感受到了老天的不公平。
張教授轉頭又對顧軒道，「這是林遠，我之前大致給你介紹過了。他能一路考到這裡，很不容易啊。有一股不服輸的韌性。」
顧軒邊聽邊頻頻點頭，「確實很不容易啊，以後我可得向他多學習。」
「哪有，哪有。」顧軒這話說的林遠都不好意思了。
張教授繼續道，「你們以後在一個課題組，要多多互相協作。尤其是顧軒，需要的時候，你能者多勞，多出點力。」
「老師，我會和林遠一同分擔的，您放心。」
張教授隨後又和二人聊了會兒，最後才以年齡大了人困體乏為由，讓二人先回去吧。
「要不我開車送您回去。」顧軒臨走時貼心問道。
「不用了，我眯會兒自己開車回去就行。」
林遠捕捉到一個額外信息--顧軒，他竟然還有車。
林遠二人退出時，顧軒很輕地把辦公室門帶上了。
「你住哪，我送你。」顧軒看起來很熱情。
「不用了，不用了。」林遠連連擺手，「我就住在學校宿舍，沒幾步路。」
「那我開車捎你一程。」
「真不用了。」
「走吧，不礙事的。」
林遠拗不過對方的熱情，最終還是坐上了對方的車。
林遠很侷促地坐在副駕，甚至在對方提醒之後才知道戴好安全帶。
車內的氛圍燈很絢麗，上車前他看到了那個碩大的三芒星，他只認得這車是benz，餘下的就一概不知。
林遠本能地意識到這車不便宜，因而就像一個端正而坐的小學生，絲毫不敢有什麼多一點的動作，生怕弄髒了內飾。
不多時，車子就到了宿舍樓底下。林遠道謝後終於得以鑽了出來。
和顧軒各方面的差距自然讓林遠有些慚愧，甚至自己連牙齒都沒人家白。自己除了是個掛逼以外，和人家比貌似還真就是一無是處。
但林遠仍舊感激張教授。
因為張教授顯然是擔心林遠糖城工學院出來的，擔心他學習能力方面與其他人有差距，這才特意大晚上把顧軒這種學霸喊過來。以便私下裡給二人先建立同門師兄弟的認知，好讓顧軒可以多幫襯林遠。
林遠也很感謝顧軒。各方面都那麼優秀，卻仍舊平易近人。
哎，這個晚上讓林遠的心頭蒙上了一層紗。
回到宿舍，林遠當即打開筆記本。鬱悶激發了他戰鬥的欲望，自己貌似沒有理由不去努力。
這樣的夜晚顯然是睡不著的，也沒有什麼心思去理會別的事，不如去刷點開源項目看看吧。
他隨後把手機隨手放到了桌上。
手機上有條消息提醒。
林遠下意識以為是夏葉發來的。
這姑娘也不知道是腦子哪根筋搭錯了，有事沒事老愛找自己聊天。
林遠解鎖手機一看，竟然並非是夏葉發的，而是自己導師發過來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