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耐心等他幾天

  祝鳶被他纏得骨頭都軟了,意識都開始不受控制。

  盛聿想要親,她就親,想聽她叫盛聿哥哥,她就叫,一點骨氣都沒了。

  但盛聿顧忌著這裡是裴凌的地方,最多這是纏著祝鳶索吻,再加上這院子裡里外外都是身手了得的練家子,一點小的動靜就會被聽見。

  

  更不用說祝鳶肚子裡的小傢伙就跟開了雷達一樣,只要他們吻上,他就開始鬧騰,但只要他們停下,小傢伙就不動了。

  吻到後面盛聿又氣又好笑。

  「醫生說是男孩兒?」盛聿摟著祝鳶。

  祝鳶嗯了聲,翻起身來看著他,「怎麼聽你的語氣,好像想揍他?」

  盛聿笑了,「不要說得那麼直白,他會聽懂的。」

  「那我捂住他的耳朵。」說著,祝鳶像罵朱璟堯的時候那樣,雙手覆在隆起的小腹上。

  盛聿被她這個機靈樣逗笑了,再次將她攬進懷裡,「之前罵朱璟堯的時候也是這樣?」

  祝鳶點頭,「我知道自己罵得有點難聽,要注意胎教嘛。」

  「怎麼這麼聰明。」

  男人動作親昵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又忍不住低頭吻她,小傢伙剛開始動,一隻溫暖的大掌覆在祝鳶的肚子上。

  「你最好識相一點。」

  祝鳶聽了直想笑,剛一笑,盛聿就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高一些繼續吻她,誰知小傢伙被盛聿威脅了之後動得更歡了。

  兩人身體緊貼著,中間有個東西蛄蛹,這種感覺不單是盛聿不舒服,祝鳶也覺得怪怪的,沒辦法投入親吻。

  盛聿輕輕地摸著她的肚皮,摸到一個凸起,像是個小拳頭,他笑了一下。

  手指剛探過去,小拳頭立馬縮回去。

  盛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這小傢伙,簡直就是祝鳶的翻版!

  手鬆開祝鳶的下巴,盛聿俯身,一手摸著祝鳶的肚子,臉貼近,低沉道:「等你出來給你買遊艇,買飛機,買小島給你放玩具。」

  祝鳶意外感覺到孩子安靜下來了。

  她驚訝地看向盛聿,男人對她挑眉,這小財迷。

  他勾著祝鳶的肩膀,繼續吻,這一次小傢伙終於消停,沒再打擾他們。

  夜深人靜。

  裴凌靠在院子的躺椅上,旁邊的石桌上是他喝完的果蔬汁的杯子,今天祝鳶終於放棄羽衣甘藍,不再是綠得叫人心發慌的顏色。

  之前回房間嘔了一口血,胃裡不舒服,這一杯下去莫名舒坦,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因為他現在已經嘗不出什麼味道了。


  他嘔血的事瞞得很好,裴離更是守口如瓶不會在祝鳶面前泄露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腳步聲。

  裴凌頭也不回,「老婆孩子熱炕頭,你還有心思出來溜達?」

  盛聿走過去,「再拜託你照顧她幾天。」

  「要走了?」裴凌眼神微頓。

  「嗯。」

  還有一個大的麻煩要解決,朱璟堯能找到這裡,他不敢保證時間長了於偉雄他們不會找到這裡,危險無處不在,他現在只想要速戰速決。

  「不跟她說一聲?」裴凌把玩著孫悟空掛件,這會兒她沒出來,應該是睡著了。

  盛聿回頭看了眼被他關了燈的房間,祝鳶孕期嗜睡,在他懷裡沒多久就進入睡眠,睡得沉,他輕手輕腳出來,也沒吵醒她。

  「怕她捨不得。」

  裴凌的臉色落在陰影中,半晌過後嗤笑一聲,「臉真大。」

  高大挺拔的身影從打開的院門出去。

  深夜裡的蟲叫聲中混雜著汽車啟動的聲音。

  聲音漸漸遠了。

  裴凌靠著躺椅,目光靜默地看著頭頂的星空。

  過了好一會兒,他起身往屋裡走,輕輕推開那扇門。

  窗戶是打開的,這裡的夏夜根本不需要開空調,微風涼爽,很好入眠。

  再加上他叫人在四周栽種很多驅蚊草,院子裡基本上沒什麼蚊子,打開窗戶就能舒服睡上一覺。

  裴凌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中間,身體還保持著被人摟在懷裡的姿勢的祝鳶。

  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裴凌席地而坐,坐在床邊靠近她的地方,閉著眼睛往身後的牆上靠。

  柔和的微風一陣陣地吹進房間裡。

  果然待在她身邊,他的心就會靜很多。

  自從放棄手術之後,他就一直住在這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清心咒,有她在身邊,一切都很安寧祥和。

  裴凌睜開眼睛,轉頭看著她的睡臉,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天亮之後,祝鳶翻身卻摸了個空,她睜開眼睛,房間裡沒看到盛聿,下意識認為他起床了。

  忽然她的視線一頓,怔怔地看著右手無名指上的一枚鑽戒。

  當初裴凌幫她在錦城的醫院製造流產的假象,離開的時候她把鑽戒留下,拜託護士轉交給盛聿。

  盛聿又給她戴上了。

  祝鳶攥著右手,感受到戒指的觸感,嘴角止不住上揚。


  內心抑制不住想去找盛聿的心情,她掀開薄被起床,可等她出了房間,卻被裴離告知,盛聿昨晚就離開了。

  「祝小姐,盛董叫您耐心等他幾天。」

  他很快就會回來接您。

  後面這半句話裴離沒說出口,因為裴凌從樓上下來,裴離不想二爺聽見這話心情不好,他私心也不想祝小姐離開二爺。

  裴凌回房間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走過來的時候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沐浴乳的清香。

  「就這麼想他?」裴凌系上最後一顆扣子。

  祝鳶灑脫道:「我才沒那麼粘人。」

  忽然,一道粗糙的觸感從她的眼尾划過,是裴凌的拇指的指腹。

  他深沉的目光從她的臉上一掃而過,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等你眼睛不紅了,再跟我說這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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