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輿論發酵

  周天晚上八點十二分,一條爆炸性的新聞橫空出現,京都城乃至全國的各大媒體都爆了。

  【盛聿的私生子】

  【寧槐清出國的真正原因】

  【寧槐清原來真是盛聿的白月光】

  社交平台上的熱搜詞條前十幾乎被這個話題包攬,點進去,全都是關於寧槐清和盛聿以及他們的私生子。

  更有照片拍到他們一家三口同框,更有盛聿耐心給佑佑擦嘴角的畫面。

  盛聿看著那張照片,眼底划過冷意。

  司徒一愣,「這不是那天早上的嗎?」

  盛聿關了手機,「那個時候盛宏耀就等著這一天了。」

  

  那天他帶人去別墅取寧槐清和佑佑的頭髮,除了他帶的人,別墅里都是盛宏耀的人,想要拍一張這樣的照片太容易了。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盛聿看了眼來電顯示,面無表情滑動屏幕。

  「阿聿,寧槐清母子的事怎麼被曝光出來了?」電話那頭於偉雄擔憂道。

  盛聿淡淡地說:「該來的總是會來,你先養好身體,不用操心這些。」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呢,這不是件小事,我現在馬上出發,幫你一起出出主意。」

  盛聿目光深邃地看了眼窗外的霓虹,「你守好於家,別讓有心之人鑽了空子,盛家這邊,你不用擔心我。」

  「好,如果有事你一定給我打電話,整個於家都是你的後盾。」

  盛聿剛掛了電話,齊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這些媒體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這種事都敢報出來?你現在在哪,我跟原風野過來一趟。」

  盛聿氣定神閒地說:「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齊策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忽然愣了一下,「你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天?」

  「不是猜到。」

  齊策吸了一口氣,那就是算到了。

  「你們過來溫泉山莊吧,很久沒打牌了。」盛聿說完後,掛了電話。

  當晚,就有媒體拍到原家和齊家的車開進溫泉山莊的照片

  外界眾說紛紜,說盛聿這次攤上大麻煩,竟然鬧出一個兩歲的私生子出來,他的兩個兄弟連夜前往他的住處給他出主意。

  ……

  周一上午八點半,盛氏財團的會議室內正在召開董事會。

  盛宏耀雖然已經不再擔任董事長的職位,但他還是財團的董事之一,在董事會上有一席之地。


  不過他今天藉口身體不適,沒來參加會議。

  盛聿聽司徒匯報,他周末兩天都去了寧槐清的別墅。

  會議按照議程進行著,會議快結束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提出了繼承人問題。

  盛聿順著聲音的源頭看過去,是張董,盛氏財團的老董事了,盛宏耀那邊的人。

  他一提出這個問題,其他人都安靜下來了。

  有看著張董的,有看著盛聿的。

  盛聿有些痞氣地勾了一下唇角。

  「我才二十六歲,這麼著急要我定繼承人,怎麼,張董是怕我活不過明天,詛咒董事長,你什麼居心?」

  他慵懶地往椅背上一靠,桀驁又透著股冷冽的寒意,他已經很久沒在大會上大殺四方,叫人差點都忘記了,這位爺根本不是好脾氣的。

  當初他還是財團總裁的時候,就能不把董事長放在眼裡。

  張董被他一番話嗆得老臉一紅,「董事長這話說的,我這都不是為了財團的未來著想嗎?您父親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你已經出生了。」

  盛聿冷笑,「那他把我定為繼承人了嗎?」

  「這……」張董的氣勢頓時低了幾分。

  「這什麼?」盛聿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大膽說出來。」

  事實無非就是盛宏耀非但沒有將他定為繼承人,還百般阻撓他成為財團的高層。

  這些事實,這些老匹夫恐怕想裝作忘記了吧。

  張董有些惱怒盛聿這種逗狗的行為,「我也是為了財團將來著想,當年你父親雖然沒有直接將你定為繼承人,但你是他唯一的兒子,這個位置遲早是你的,定和沒定又有什麼要緊?最起碼,他後繼有人。」

  「未雨綢繆,是一個集團領頭人應該有的思想覺悟。」

  其他幾個盛宏耀的舊黨你一言我一語的也跟著附和。

  「好高的一頂帽子扣下來。」盛聿慢條斯理撥弄著袖扣。

  私生子的輿論不斷發酵,外界都在指責盛聿的不負責任、不作為,已經影響了公司的股票。

  這些人在會上的行為毫無疑問是盛宏耀指使的,打頭陣呢。

  盛聿不怒而威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但公司的大部分董事年齡都可以當盛聿的父親,被他威懾之後,又很快穩住心神。

  張董開口之後,劉董清了清嗓子,說:「盛董接任這個位置的時間不長,根基尚未穩定,外面有關那個孩子的傳聞傳得沸沸揚揚的,對財團影響,對你的影響都很大。」


  說著,劉董看向眾人,「今早的股市相信大家都看到了。」

  這話一出口,原本被盛聿震懾到的眾人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盛聿目光冷厲地掃過眾人的臉,勾唇,「既然大家這麼喜歡聊八卦,那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這間會議室可以提供給你們共享八卦資源。」

  「散會。」

  盛聿起身,氣場凌厲走出會議室。

  繼承人。

  呵。

  離開會議室之後,盛聿扯掉領帶,看了眼時間,九點。

  他走得快,腳步卻不亂,司徒差點沒跟上他的步伐。

  「我要出去一趟,今天任何人去辦公室找我,都不見。輿論讓它繼續發酵,不用管。」

  盛聿撂下領帶之後,就乘坐電梯下樓了。

  司徒收好領帶,才想來今天是周一。

  ……

  一輛越野車開進古街。

  裴凌看了眼坐在他身邊的祝鳶,眉眼彎彎的,看上去心情很好。

  「很喜歡這條街?」

  祝鳶脫口而出:「這條街的美食很多。」

  不過她發現裴凌很在意她的感受,問過她是不是喜歡這個地方,又問她是不是喜歡這條街。

  裴凌盯著她笑眯眯的臉看,嘴角不由勾起,還以為她能說出一番發自肺腑的感慨,沒想到就知道吃。

  也是了,她現在已經顯懷了,說明肚子裡的胎兒大了不少,一人吃兩人吸收,是容易餓。

  更何況現在已經十二點了。

  「對了裴凌,我想去一家炸醬麵館吃麵,你吃嗎?」

  見她轉過身來問他,裴凌的手不動聲色地從腹部按著胃的地方挪開,「不吃,面有什麼好吃的。」

  「吃吧,味道真的挺不錯的。」

  開車的保鏢正是之前陪祝鳶去炸醬麵館兩次的保鏢,聽到祝鳶這麼說,心裡不禁犯嘀咕,上一次他們去吃麵,味道還行,但也沒有祝鳶說的那麼好。

  甚至他們第一次去吃的面,可以用難以下咽來形容。

  說明那家店的手藝不穩定。

  裴凌是想陪她去吃的,奈何現在胃痛得厲害。

  他要是陪她去店裡結果一口沒吃,她又要擔心了。

  「要吃你去吃。」他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我不喜歡吃麵。」

  「那好吧,裴離,你陪二爺去吃點東西,然後等我吃完了我們再匯合。」


  聽著祝鳶自然而然地使喚起他的手下,嘴角漫不經心地勾了起來,胃痛都減緩了不少。

  祝鳶和幾名混在人群中的保鏢陸續進到店裡。

  她點了一份炸醬麵之後,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老闆娘心急如焚,這位小姐果然很守信用,又來了,奈何那位年輕的先生到現在還沒露面,她該怎麼辦啊。

  回到後廚,老闆娘思來想去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接通,她鬆了一口氣。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電話那頭男人清冷道:「再過十幾分鐘我就到,你拖延一下時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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