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豈不叫人生疑?

  恩佐將朱璟堯反鎖在其中一個包間裡,里里外外都有保鏢守著,他一個搞科研的,平常疏於鍛鍊根本逃不出去。

  回到盛聿在的包間,恩佐鬱悶,「聿少,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打朱璟堯一頓,讓他交出資料?」

  司徒先轉頭看了他一眼,「你說打誰?」

  「打朱璟堯啊。」

  「他是誰的哥哥?」

  恩佐脫口而出:「祝小姐……行吧,是不能打。」

  他看了一眼臉色冷沉的盛聿,得,聿少肯定比他更鬱悶,要是能打,早把朱璟堯打個半死了。

  這個朱璟堯明明知道真相,卻瞞著祝小姐和聿少,沒將他打死都算他命大!

  可再怎麼說他也是從小疼著祝小姐的人,聿少在沒有得到祝小姐的首肯,絕對不會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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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人將他打昏迷那一下,也算是淺淺報了一下仇吧。

  「真沒想到朱璟堯在監獄裡都能做出這些事來,他的智商這麼高,沒用在正途上可惜了。」司徒惋惜道。

  恩佐點頭。

  誰說不是呢。

  在得知佑佑的DNA有問題,聿少就派徒哥去調查朱璟堯這兩年在獄中做了什麼事,當時他還納悶呢,怎麼好端端的查朱璟堯了。

  不查不知道,徹查了之後才知道朱璟堯有半年時間沒有參加勞動改造的記錄,這很有問題。

  而那段時間正好是佑佑出生前後的半年。

  往裡面深究之後,他們更是發現那前後的半年,盛宏耀的秘書,已經死去的江秘書生前往返過監獄幾次。

  據他們查到的,江秘書根本沒有親朋好友在獄中服刑。

  盛聿倒了兩杯茶,放在兩人面前。

  司徒和恩佐拿起茶杯,一口灌進去。

  「好喝。」恩佐下意識拍馬屁。

  「你能品出什麼味道?」司徒吐槽他。

  恩佐嘖了一聲,「我又不是味覺失靈。」

  說起味覺失靈,恩佐想起一件事。

  「聿少。」他清了清嗓子。

  盛聿抬眸看了他一眼,「說。」

  他一清嗓子,連司徒和門口的兩名保鏢都看過來了。

  恩佐壓低聲音:「就是您讓我去取寧槐清的頭髮的早上,我不是偷偷潛入她的臥室嗎?」

  他頓了頓,說:「我當時只想著拿頭髮,也沒太觀察四周,但是那房間裡有一股味道。」


  司徒微微皺眉,女人房間裡能是什麼味道,初辛的房間裡就沒什麼味道。

  盛聿目光清冷地看著恩佐,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恩佐憨批撓頭,「那味道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今早我才想起來,那是男人……發泄出來的味道。」

  司徒目光一頓,盛聿擰眉。

  恩佐這次用詞很是委婉,但同為男人的他們都聽懂了。

  「你怎麼能肯定?」司徒盯著他,「那天早上你都沒聞出來。」

  恩佐又清了清嗓子,耳根子都紅了,「那是因為我上一次做夢是很久之前了,昨晚我又做夢了,聞到味了。」

  盛聿:「……」

  司徒替他臉紅:「……」

  門口兩名保鏢十分默契移開視線,裝作很忙的樣子。

  盛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做得好。」

  他頓了一下,慢悠悠道:「我是說你的夢。」

  恩佐一張臉黑紅黑紅的,「聿少你不能笑話我啊,我還不是為了讓您知道寧槐清有男人嗎?」

  盛聿的面上一片清冷,寧槐清有沒有男人跟他沒關係。

  但他很清楚寧槐清對他的執念,否則她也不會生下佑佑。

  「可是寧槐清怎麼可能找男人呢?她明明那麼愛……」司徒的話到嘴邊改了,「她明明那麼在乎聿少。」

  恩佐接話道:「可不是嘛,所以我才覺得震驚。再說,愛上聿少,誰還能入得了她的眼啊?」

  有時候司徒真的很想研究一下恩佐的這張嘴是怎麼長的。

  怎麼就能這麼毫無痕跡誇人呢?

  但這話傳到盛聿的耳朵里,他並沒覺得受用,反而臉色更冷了,「她不是自願的。」

  恩佐和司徒同時一愣。

  盛聿微微蹙眉,「那天早上看到她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有點不對勁,眼睛很紅,現在想起來不是因為看見我喜極而泣的紅,是哭了很久。」

  「是盛宏耀嗎?」司徒臉色一變。

  可除了盛宏耀誰能強迫寧槐清?

  難怪盛宏耀每天都要去寧槐清那裡,他們一開始都以為盛宏耀是為了噁心聿少,故意和寧槐清母子親近。

  現在想起來,他的目的是寧槐清。

  司徒越想越覺得背脊發涼和惡寒,「如果盛宏耀對她用強,是不是說明他已經向寧槐清攤牌了?寧槐清已經知道真相了?」

  恩佐心裡臥槽一聲。


  盛聿點了一支煙,將打火機丟在茶几上,身子往後靠著沙發背,眸色清冷,「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牽扯,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沒想為難她。」

  只是三年前他明明記得一些碎片,那晚他的確碰了女人,現在看來不是寧槐清。

  而寧槐清看起來也像被蒙在鼓裡,那晚的真相他想不起來,恐怕只有盛宏耀一個人知道。

  他抽完一支煙站起身來,對恩佐說:「看好朱璟堯,別讓他跑了。」

  「是,聿少。您要出門?」

  盛聿看了眼外面的夜色,「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便我們低調來俞城,也可能走漏了風聲,我要是來了就走,豈不叫人生疑?」

  他帶著司徒離開會所,坐進車內。

  「聿少,我們是去於家嗎?」司徒啟動車子。

  盛聿嗯了聲,慢悠悠地說:「去看看我舅舅,不是說他發燒生病沒去公司嗎?去看看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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