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事故
回吳鵬家的路上，高明陽突然看見一家藥店，靈機一動，高明陽緊跟著問吳鵬：「知道哪兒有藥廠麼？」
吳鵬：「高新區有一家，北湖那邊有兩家，東城開發區那邊還有一家。」
高明陽笑了：「可以啊，你這簡直就是活地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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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來找鹿產品加工廠，高明陽是又上網搜又找地圖標記，足足忙活了兩個小時才把資料整理出來。
吳鵬也笑了：「我這都開了五六年的出租了，這點事兒要還整不明白，那可真白幹了。」
……
第二天，倆人開始走訪那四家藥廠。
第一家藥廠，他們雖然收鹿茸，但需求量很少，而且眼下，他們家所需要的鹿茸已經都收夠了。
第二家，他們也收，價格給的和高新那家加工廠一樣，不過得一個月後才能結款。
第三家，收，但他們只要二等以上的茸，而且價格不高，拋開價格不講，如果高明陽跟他們合作，他手裡二等以下的茸還得另尋出路。所以也不考慮了。
第四家，收，錢款當日結清，不過價格最高只能給到一等八百四十五，二等六百四十五，三等四百四十五，四等三百二，殘次的一百八。
這麼一看，就只有第四家還能合作了。
忙了兩天，除了多了一家藥廠可以合作外，高明陽對鹿行里的這些事兒也有了更多的了解，這也算是一種收穫了。
下午，高明陽趕了最後一班客車回去。
但回村的車已經沒了，還是蔣成剛騎著摩託過來接的他。
路上，蔣成剛問高明陽：「看的咋樣啊？」
高明陽：「店鋪那邊沒戲了，不過我又找了家藥廠。」
蔣成剛：「藥廠給多少？」
高明陽「一等八百四十五，二等六百四十五，三等四百四十五，四等三百二，殘次的一百八」。
蔣成剛想了想，問：「咱賣大成鹿業的那批鹿茸價格都多少來著？」
高明陽笑了，他說：「前三等，藥廠的價比大成鹿業給的一斤多十塊，四等大成鹿業的價高出三十，殘次的也是大成鹿業高，多出二十。」
蔣成剛問：「這有高有低的，咱下批鹿茸到底賣哪家合適啊？」
高明陽：「看鹿茸，如果品質偏好，容易過審，咱就賣高新那家，如果一般，就賣藥廠。」
蔣成剛追問：「大成那家不考慮了？」
高明陽：「不考慮了。」
蔣成剛：「行，聽你的！」
……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第二批鹿茸開始動手了。
和上一次一樣，高明陽和蔣成剛先是去各家登記、定等級，因為上次險些被於大慶坑了，所以這一次，高明陽沒拍照，他直接錄的像。
除此之外，他還以高新那家工廠為標準，將可能不過審的鹿茸進行了額外標記。
因為可能不過審的鹿茸數量偏多，所以忙完後，高明陽直接給藥廠的姜主任打去了電話。
「你好？」
高明陽：「姜主任，我是高明陽，半個月前我去您那和您談過鹿茸的事兒。」
姜主任：「啊，我記得記得，不過明陽啊，鹿茸我們這兒現在收夠了！」
高明陽：「夠了？！」
姜主任：「我們這藥廠，本來對鹿茸的需求量就小，你走之後，我們這兒緊跟著就來了四五波，這不，鹿茸就收夠了嘛。」
無奈，高明陽只好說道：「那我們下次再合作吧。」
姜主任：「好的好的，咱們下次再合作！」
掛了電話，高明陽嘆了口氣，這沒了藥廠，現在就剩高新那家了。
拿出本子和計算機，高明陽開始做預算。
他先把自己認為能過審的鹿茸，按那家加工廠給的價做了個估算，接著，他又把做了標記，自己認為可能不會過審的，再次做了個降等級的差價估算。
兩項一綜合，預計三百五斤左右的鹿茸，利潤還有三萬七八的樣子。
就算他們驗貨時，把控的比他想的再嚴格些，這利潤也絕不會跌到三萬以下。
放下筆，高明陽拍板，三萬就三萬，就這樣了！
銷路的問題是定了，可本錢這邊卻還沒解決，這一批貨量大，估計得再借兩萬才能夠用。
找馮美娟，高明陽死皮賴臉又借來了兩萬塊錢。
第二批鹿茸一共收了三百六十七斤九兩，一等的二十七斤二兩，二等一百七十二斤七兩，三等九十四斤一兩，四等三十六斤半，殘次的三十七斤四兩。
去了之前付出去的定金，這次他們一共拿出了十四萬七千六。
收鹿茸的過程看著還算順利，不過到了工廠，人家來驗貨的時候，問題出來了。
最外面的兩排鹿茸，有不少被木箱硌壞了。
鹿茸破的地方都不大，可是這影響卻大了。
鹿茸里的血順著口子流出了不少，整體分量受到影響了不說，這些鹿茸的品相也不中看了。
一見這個，蔣成剛直接慌了：「咋成這樣了？！」
負責開車的蔣萬光也慌了：「我這開的挺穩的啊，再說上次都沒事，這次咋就這樣了呢？」
高明陽還算鎮定，他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後，明白了：「報紙包少了。」
廠里負責驗貨的朱傑一看，當即說道：「小高，你這破了相的，至少得降兩等啊！」
高明陽犯難了：「……」
不等高明陽說完，蔣成剛直接急了：「降兩等？！你搶去得了！！」
降兩等可就等於砍了一半的價啊！
「剛子……」高明陽去壓蔣成剛。
那邊朱傑已經不高興了，衝著蔣成剛，他氣呼呼道：「你怎麼說話呢？！」
蔣成剛一句不讓：「我就這麼說話了！咋地？！」
「剛子！」攔住蔣成剛後，高明陽趕忙轉頭去跟朱傑道歉，「朱經理，實在對不起，他不懂事，我代他跟您道歉。」
蔣成剛氣沖沖喊道：「道什麼歉啊！他就是想趁火打劫你看不出來嘛！」
朱傑也急了：「我趁火打劫？你好好看看，是你們的東西出現了問題！」隨便拎起一根硌壞了的鹿茸，朱傑又道，「就說這個，本來可以做整根加工的，現在卻只能做切片了！」放下手裡這個，朱傑又選了一根頂端碰壞的鹿茸，「你再看這個，壞的地方是全蠟區，提不出全蠟片，這跟鹿茸一半的價值就都沒了！」放下手裡的東西，朱傑氣沖沖道，「得，我也懶得跟你們置氣，東西都拉走，我們不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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