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仇人相見
翌日一早,謝婉瑩從李壯溫暖的懷抱中醒來,準備收拾東西搬進工廠辦公室。
李壯也揉揉眼睛,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感慨萬千。
大超推來小車,將東西搬到車上,李建才也跟著走,廠里有食堂,他以後就不用自己動火做飯。
他望著這個生活了多年的老屋,萬般不舍。
李壯在工廠新宿舍安排好妻女,便下車間安排工廠生產。
工人們全部到位,清一色的年輕男女,女孩子居多。
之前的培訓工作已經做足,甲方代表很詫異這些新工人們的素質竟然不輸老廠員工。
眼下就是加工工段的安排,新工人們沒接觸過,需要甲方代表一遍又一遍地教。
生產活動就這樣慢慢開展了起來。
王福和姜倩倩,白欣也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
李石頭看到這麼多漂亮的工廠妹,都走不動道了。
趙大奎過來幫忙,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是欣慰萬分。
趙小燕擔任質檢部主任,一絲不苟地對產品質量把關。
大超也當上安保部主任,帶著十幾隊員,對工廠內外嚴加巡查。
他謹記大壯的話,主要嚴控火源,防火為第一位。
當晚,李壯騎摩托返回縣城工地。
鄭雅琴的電話打到了工廠辦公室,說邢雅被人打了個半死。
來到邢雅樓下,李壯支好摩托車,狗剩從暗處衝出來,拉住了李壯:「大哥,你可算回來了。」
「張鐵山不知道怎麼回事給放出來了,一回家,就和邢姨吵起來,還動手打了她。」
「鄭隊呢?她沒來查看現場嗎?」
「看了,已經帶人去尋找張鐵山了,這傢伙估計是偷跑出來的。」
李壯急忙上樓進了邢雅的家。
看到邢雅鼻青臉腫的樣子,甚覺震撼。
「怎麼會這樣?」
邢雅顫抖著伸出手,李壯握住,暖聲安慰著。
「張鐵山用一塊手錶買通看守,出來辦一些事情。」
「他回來跟我要錢,我不給,於是便動手打了我。」
「他出來辦什麼事,你知道嗎?」李壯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倒不是擔心會報復他,而是擔心他會禍及妻兒親友。
張鐵山現在幾乎被一擼到底,官職沒了,工資沒了,什麼都沒有了。
他活著的意義無非就是努力去維護自己不甘心失去的東西。
他猜張鐵山一定會針對王國正,想到這裡,他驚出一身冷汗。
急忙讓狗剩送邢雅去醫院,自己則騎著摩托車直奔縣政府。
果然,縣政府門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李壯擠進去後,發現張鐵山正提著一把菜刀和鄭雅琴幾個民警對峙。
一旁的王國正和幾個幹部已經受傷,李壯看了一下,並無大礙。
於是他擠到張鐵山的面前,說道:「咱們又見面了,真想不到,你居然給想著報復。」
「小子,我還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居然前來送死。」
「哦?是嗎?你找我幹嘛?還覺得自己敗得不夠慘嗎?」
李壯盯著張鐵山布滿血絲的眼睛,知道他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人一旦到了這個地步就無所顧忌了。
所以,現在的張鐵山就像打了雞血的惡魔,失控後相當兇殘。
鄭雅琴見狀,忙喊他回來。
她本來只差一個機會,只要張鐵山敢繼續禍害人,那她就毫不猶豫擊斃了他。
眼下,李壯突然出現,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
殊不知,李壯是想助力一把,將張鐵山徹底推入絕境。
只要他活著,就隨時面臨無窮的災難。
「李壯,我承認你很優秀,只可惜,不能為我所用,我就要親手毀掉你。」
「我為什麼要被你利用?你這種人性,利用完了還會讓我活著嗎?」
李壯說得沒錯,以他的性格,根本留活口。
「因為我是官,你是民,刁民就是刁民!」
「哈哈哈,還自詡為官,別說現在,就是從前,你也不是官,只不過是權力加持下的一具臭皮囊而已。」
「你有種,那是因為你沒有,如果換位思考,你那點水平還不夠格。」
「水平,什麼叫水平?你貪贓枉法,也叫水平?」
揭了張鐵山的瘡疤,張鐵山暴怒不已,揮舞著菜刀就向李壯撲去。
李壯等的就是一刻,他縱身一躍,跳過一旁。
與此同時,鄭雅大喊:「放下刀,降者不殺!」
然而,張鐵山哪裡肯聽,繼續威脅李壯的生命安全。
李壯故意示弱,顯得打不過張鐵山。
張鐵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為時已晚,鄭雅琴已經開槍。
張鐵山腹部中彈,但他依舊沒有停止進攻,鄭雅琴和隊員們無奈,只能一齊開火。
張鐵山終於倒在了血泊中。
王國正目睹這震撼的一幕,要求嚴查看守所責任人。
李壯則帶著王國正以及其他幹部上了一輛吉普車,火速趕往醫院。
「謝謝你,你做的對,不管如何,他已經沒救了。」
王國正知道李壯故意激怒張鐵山,讓他步入死局。
李壯沒有表態,只說是急著救人,和張鐵山多說了兩句。
二人言語間巧妙掩飾著一些真相,其他幹部們有傷在身,也無意聽他們二人閒聊。
李壯送大家到醫院後,主動交付了一些費用,便去尋找邢雅所在的病房。
隨後又給邢雅交住院費,結果收費處告知他,病人已經親自付過了。
李壯只得回到病房,看著頭上纏滿紗布的邢雅,痛恨張鐵山下手太重。
「大壯,你剛才,去哪裡了?」
邢雅握著李壯的手,不肯鬆開。
劇烈的疼痛,讓她說話的語調都變了。
一旁的狗剩打著哈欠,疲憊不堪。
「狗剩,你去休息吧,這裡有我。」
狗剩點點頭離開了病房,突然又返回來說道:「大哥,工地上最近有些異常,你抽空去看看吧。」
「什麼異常?」
「甲方有人給工人私自發紅包,不知道啥意思。」
李壯只得回應道:「行!我知道了。」
此刻,天色已晚,事情只能明天去核實,眼下,需要照顧邢雅起居。
邢雅在這個縣城沒有親戚朋友,所有事情只能由他來代勞。
「大壯,張鐵山的情況怎麼樣了?」
李壯嘆口氣道:「他砍傷了王書記和其他幹部,被警方當場擊斃了。」
邢雅聽了,沒有說話,眼睛盯著天花板,在想事情。
「邢姐,你怎麼了?」
「他終於解脫了,活著的時候,也沒見做過啥驚天動地的大事,倒是惡名遠揚成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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