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追你到天涯
李壯和鄭雅琴緊急趕回新民縣,將馮海送往醫院救治。
經過兩個小時的縫合手術終於完成。
轉移到病房裡的馮海掛上水,沉沉睡去。
李壯讓鄭雅琴回去休息,自己陪護即可。
鄭雅琴看了一眼穩定下來的馮海,點點頭:「那好,你得小心梁曦月。」
「她,很厲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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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海市跺跺腳地皮顫三顫的人,你說她厲害不?」
「那她到底是商還是官?」
「兩者兼而有之吧!」
「我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鄭雅琴點點頭,伸手替他緊緊了衣服領口,隨後離開。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停在醫院不遠處的樹蔭下。
樹冠遮擋了大部分路燈燈光,幾乎發現不了。
鄭雅琴上車後,起動車子的那一刻,尾燈的反光照見了後面那輛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車上下來的人就立刻將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鄭雅琴頭頂上。
「膽子不小啊,竟敢從我手裡搶人。」
一道女中音清冷的聲音從車窗外傳來,鄭雅琴扭頭,卻沒有看清對方的臉。
對方隱藏得很好,似乎並不想讓鄭雅琴看到自己的尊榮。
「下車!快點!」
一個男人的聲音吼道,不過他戴著口罩,依舊看不清對方的臉。
鄭雅琴右拔鑰匙的同時,左手一名從腰後拔出了手槍。
男人拉開車門的同時,鄭雅琴已經將槍口抵在了男人的嘴上。
「都退後,不然我打死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躲在黑暗中的女人愣了一下。
其他人也拿槍抵著鄭雅琴,形成一個死局,無論誰先開槍都不會贏。
女人冷笑一聲,正向她走去,突然聽得砰的一聲。
車後一名手下應聲倒下,隨即,一道身影快速移動,一支冰冷的手槍抵在了女人的後腦勺上。
李壯低沉著聲音道:「你就是梁曦月吧,幸會幸會!」
「哼,知道我名字的,就沒有一個活到明天的!」
「哦?那如此說來,我只要扣下這扳機,就是為民除害了?」
「李壯是吧,你終於現身了。」
「拜你所賜,我又怎麼能夠爽約呢?」
「只可惜,今晚沒有月亮,要不然,我們來個月下比翼雙飛,豈不妙哉?」
「你……好狗膽,竟敢調戲老娘!怕是你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無所謂了,有梁女士這樣傑出的女性陪伴我,黃泉路上不寂寞!」
李壯的聲音在暗夜中同樣透著陰冷的氣息。
面對絕殺境,李壯竟能絕地反擊,破鋒時刻,她淪為別人手裡的人質。
電光火石之間,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
不光她如此,就連鄭雅琴也沒想到李壯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其實,鄭雅琴離開後,他在窗口目送她離開,車尾燈一亮,他也發現了後面那輛詭異的車。
還沒來及反應過來,就見車上下來幾個人向鄭雅琴的車靠攏,人人手裡舉著槍。
於是,他打開病房窗戶,跳出了窗口。
那時代的醫院還沒有樓房,全是平房。
即便是鄭雅琴的警局,也不過二層樓。
李壯撿起一塊石頭悄然靠近對方。
於是在鄭雅琴控制了一名打手後,他也果斷出手,奪槍反控梁曦月。
眼下,梁曦月在想對策,這麼遠的路,從申陽到新民縣,她只帶了這麼幾個人,原本以為能夠輕鬆拿捏了接走馮海的人。
豈料,被鄭雅琴和李壯來了個反殺。
「走吧,去一個好地方,我們好好溫存一番,難得梁女士送上門了不來場疾風驟雨,似乎對不起梁女士的一番好意。」
李壯一邊滿口極致調戲,一邊抓著她的後脖頸帶她向車內走去。
梁曦月的手下見狀,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秒主人就會被暗算。
「回去吧,我會送梁女士回申陽,保證給你們生一個小主子!」
李壯衝車外的打手們喊道,同時示意鄭雅琴開車走。
梁曦月越聽越騷,這個李壯明目張胆的調戲讓她忍無可忍。
即便是鄭雅琴聽了,也覺得李壯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聽得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也不知道這個梁曦月聽了會作何感想?
可是,這車要開往哪裡呢?
鄭雅琴第一次因為艱難抉擇而犯愁。
李壯知道她無處可去,便道:「去李家溝吧!」
「對啊,我居然給忘記了,再不濟把梁曦月餵了老虎,也好過她再出來害人。」
聽到鄭雅琴這樣說,梁曦月以為是嚇唬她呢,沒有在意。
直到李壯真的將她抬上李家溝後山,聽到遠處傳來的老虎陣陣叫聲,她徹底嚇尿了。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梁曦月的手下中,一個叫張寒的負責人突然想到,醫院裡應該還有一個人。
於是,四人便摸向病房,準備抓走馮海,用馮海來交換梁曦月。
然而,當他們摸到馮海所在的病房時,突然,屋內燈光熄滅。
與此同時,四人手裡的武器竟然在黑暗中被人搶走。
燈光一亮,馮海手裡握著兩把,腰間別著兩把,兩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四人的腦袋。
「舉起手來,轉過去,給我往醫院後面走!」
醫院後面是火葬場!
馮海要廢了這些仗勢欺人的傢伙們。
張寒情知不妙,立刻下跪求饒:「大哥,求你不要殺我,我願意作為你的內應,替你掌握梁曦月的動態。」
「你拿什麼來保證你不會耍我?」
馮海想看看他還有什麼花招。
張寒一見有戲,立刻說道:「作為梁曦月的護衛長,我能給你大開方便之門,讓你出入梁氏府邸如入無人之境。」
「哼!我為什麼要進去?那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我只想知道王鐵軍的死因,只要不賴在我大哥頭上就行。」
「至於其他的,我不感興趣。」
「不過嘛,你的武器就送我了,你們這也好交代你家主人。」
「打不過嗎,願賭服輸,她也怪不得你。」
不過你們要給我投名狀,否則我不會相信你們。
張寒想了想,拔出匕首,想要砍掉自己的一根手指頭。
馮海攔住了他:「你要是廢了,我要你又有什麼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已經過時了。」
「可是,我們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可以作為投名狀啊!」
「你們沒有,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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