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仇
溫若初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女皇賜給她郡主府,又安排了這麼一個東西過來的用意。
只是這個叫唐華的,搭眼一看就是極度依賴人的小奶狗類型,實在不是她的菜。
她尷尬地笑了笑,「那個……你忙你自己的就行,我不用你服侍。」
唐華收起臉上笑意,癟了癟嘴。
「郡主沒瞧上,不喜歡唐華。」
說話的時候眼眶發紅,像是受了委屈。
「這不是你的錯,聖人那邊你也不必擔心,我自會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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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初有些頭疼,好言安撫這隻小奶狗。
「實不相瞞,我已經有人伺候了,沒聽說過那句話,一張床只能睡兩個人,三個人就擠了。」
唐華急著表明態度,「我不怕擠,我睡地板也成。」
聖人說郡主心情不好,讓他務必小心謹慎伺候。
溫若初:「……」
這人有點難纏,還沒眼力見。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似的,一拍腦袋,「哎呀,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我還有點事,今天就先到這。」
「哎……」
溫若初說完連院門都沒進,趕緊扭頭離開,逃也似的登上馬車。
坐在馬車裡喘了好幾口氣才平復過來,讓馮文去給那個叫唐華的五十兩銀子娶個媳婦種點田,她可不想回郡主府的時候,整天看見一個奶呼呼的大男人在她面前轉悠。
「先回侯府。」
這兩日上京城內人流密集處都張貼著上官的懸賞令。
自打聖人體內蠱毒被逼出來之後,就一直沒找到上官身影,後來,後宮發現一個小太監的屍體。
屍體埋在雪堆里,還是野狗刨雪的時候,被宮人發現的,太監身上穿的衣裳被扒走了,猜測上官打死了小太監,穿著小太監的衣裳溜出了皇宮。
對聖人下蠱毒,罪同行刺,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上官失蹤,只能拿溫清柔當突破口。
大理寺的人審問了溫清柔,還動了大刑,也沒得到上官真實身份的任何有關線索,得到的有用消息,上官是來報仇的,具體什麼仇什麼怨,溫清柔也不知。
或許是溫若初想多了,總覺得上官的仇不只是針對女皇,還稍帶上了她。
不然像上官那樣一個奇人,又怎麼會選擇和溫清柔合作?
一大早溫若初得知上官逃走的消息,去了一趟宮裡,緊接著馬不停蹄趕往禁軍營。
凌玄禮一身金色鎧甲,對著上京輿圖吩咐下屬布防抓捕上官,見溫若初來了。
偏頭看了過來,「若初郡主,有事?」
溫若初穿著一身素色襖子,身披銀狐裘大氅,細軟的毛皮領子遮住她小半張臉,路上走得急了,臉頰上泛著坨紅,襯得原本嬌俏靈動的人多了幾分嬌弱之態,眼神卻格外堅定。
溫若初看著凌玄禮,定定道。
「去騎兵營,守株待兔。」
三個月前,也就是她剛穿越過來沒多久,深知虎符關乎著無數人的性命,早早囑咐過芳若將虎符換成假的,放置於女皇寢宮。
方才特意進宮問了芳若,那枚假的虎符不翼而飛,結合小太監被殺,上官失蹤。
溫若初判斷是上官偷走了虎符。
溫若初雖然改變了自己和沈驚瀾的命運,這本書的故事走向好像並沒有改變。
上官偷走虎符,十有八九是要調動大虞騎兵。
簡單了凌玄禮解釋了真假虎符,凌玄禮越聽臉色越凝重,對溫若初行了一個抱拳禮。
「多謝。」
走到門口,頓住腳步,回頭看向溫若初。
「今日軍務繁多,招待不周請見諒,一會我命人送郡主回去。」
為趕時間,溫若初是獨自騎馬來的。
「我自己能回去,你趕緊帶人去抓上官。」
書中沒有上官這號人物,溫若初還挺好奇,上官到底是什麼人?
凌玄禮點了一下頭,走了。
溫若初在屋裡烤了一會兒火,身子暖和了正要準備回去,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兵走了進來。
「郡主,馬車準備好了。」
馬車好像是臨時找來的,車頭懸掛的木牌上刻著一個「李」字,溫若初鑽進馬車,車內鋪著厚厚的軟墊,一看就很暖和。
凌玄禮這人除了臭臉,脾氣直了一些,人還是不錯的,心細程度和沈驚瀾有的一拼,兩人不愧是好朋友。
「代我謝謝你們將軍。」
馬車在博陽侯府門前停下,剛下車三聲布穀鳥叫有節奏地傳進溫若初的耳朵。
沈驚瀾走後,追風並沒有跟著沈驚瀾同回雍國,偶爾在她面前轉悠一圈,好像從沈驚瀾的狗腿子,變成了她的狗腿子。
三聲布穀鳥叫,是兩人約定的信號。
送她的馬車走後,也不知道追風從哪裡鑽出來的,從身後叫她。
「郡主。」
溫若初四下看了看,人來人往的不方便,從後門去了醉仙樓,讓掌柜安排了一間房間,又點了幾道菜,包括她平常愛吃的麻辣兔頭。
掌柜的關上門,追風端詳溫若初臉色。
「臉色不大好,病了?」
「有嗎?」
溫若初下意識揉了揉臉,「昨晚睡得挺好的。」
她最近比平常睡得還多,可能是讓上官的事鬧的。
溫若初坐在圓凳上,琢磨一會兒,適時地把話題拉了回來。
「說吧,什麼事。」
追風不見外地坐到溫若初對面,漫不經心地撿了一顆花生米扔嘴裡。
「凌妙,來管我要銀子。」
溫若初理虧地倒吸一口冷氣,凌妙和溫清柔兩個人是打定主意要買她的人頭,前前後後在天機閣花了近一萬兩銀子。
因為告發上官,安王府跟著吃瓜落,溫若初算是又一次得罪了回安王府。
溫清柔被羈押在大理寺,她還在外面活蹦亂跳的,凌妙想除掉她的心,估計比石頭還堅定。
只是,這一萬兩銀子追風都轉交給了溫若初,溫若初又把這些銀子通過女學用到了別處。
銀子花都花了,這時候往回要,她可沒有。
有也不給!
買命的錢,哪有往回要的。
溫若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
「你怎麼回凌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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