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王安如:郡主是我靠山,有能耐打我噻!
溫若初鬧了一個半紅臉,走就走,又不是沒見過……不對……又不是沒摸過。
氣鼓鼓的,連午飯都沒在山上吃,帶著馮文下山了。
溫若初走後,玄真子安排沈驚瀾躺去內室。
夏分端著托盤,托盤裡整齊放著金針,以及丹藥。
方才郡主是帶著怒氣走的,有點不理解師傅的做法,猶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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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觀里有客房,為何非要攆郡主走?」
「洗精伐髓何等痛苦,這兩日又趕上月圓之夜寒毒發作,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那丫頭是對沈驚瀾動了心,她在這嘰嘰喳喳的影響我發揮醫術。」
玄真子淨手之後擦了擦,接過托盤。
「你也出去!把門關上。」
夏分:「……」
溫若初回了博陽侯府蒼蘭苑,一小天沒怎麼吃東西是真餓了,心裡賭氣,自己抱著豬肘子啃了半天,吃著吃著就沒食慾了。
竟突然莫名其妙感覺空落落的。
玄真子醫治好沈驚瀾筋脈,沈驚瀾隨時可以走了。
她當初從女皇手裡救下沈驚瀾不就是為了醫治沈驚瀾的傷。
沈驚瀾走了,她也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她可是聖人寵愛的郡主,只要不傷天害理,想做什麼做什麼。
自穿越以來,光顧著忙活沈驚瀾了,一件正經事都沒幹。
當初救下月兒的時候就在琢磨或許可以開辦女學,當今皇帝是女子,必然能體會女子的不易,運氣好說不定能開創女子科舉,女子也可入朝為官。
越想越興奮,頭腦捲起風暴,忙活了大半宿,很快就把沈驚瀾即將離開的事拋腦袋後面去了。
溫若初甚至連夜寫了幾十頁的女子辦學方略,以及日後科舉的可行性策略。
隔天起得晚了,還是秋菊叫她起床的。說是丞相府的王小姐來尋她,想同她一起去參加安王妃壽宴。
溫若初不願意湊那個熱鬧,讓王安如進來,還沒等她開口說話,王安如抱著她的胳膊撒嬌。
「表姐,我娘有意把我許配給安王世子凌玄慶,你幫我去相看相看嘛。」
凌玄慶是安王嫡長子,溫若初小的時候,聖人還有意賜婚他們,只是當時溫若初粘凌玄澈粘的厲害,眼裡裝不下旁人,嫌棄凌玄慶牙縫大,嗑瓜子塞牙,賜婚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安王和王丞相結為親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其實凌玄慶那人不錯,雖然牙縫大點,為人倒是穩妥。
書中王安如嫁的也是凌玄慶。溫如初為了凌玄澈,還利用這個小姐妹坑害過安王。
溫若初和安王府平日裡只是表面和氣,暗地裡沒少給安王使絆子。
背地裡那些腌臢事,溫若初金盆洗手不想幹了。
更不願意和安王斗得你死我活。得過且過最好。
打算讓馮文送一件說得過去的賀禮過去,先緩和一下關係。
溫若初記得書中有一段描寫,女皇還是皇后的時候,就是宮斗高手,鬥倒了死對頭,還養了她們尚在襁褓的兒子。
其中一個是十幾年前犯上作亂,意圖逼宮篡位失敗,被砍頭的前太子,另一個就是安王。
兩個孩子一直都不知道女皇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
溫若初不吃王安如撒嬌賣萌這套,抽出胳膊。
「是給你相看,又不是給我相看,我不去。」
「表姐,你就陪我去嗎,安王世子都說了,一定要讓你去看看他牙縫,嗑瓜子一點都不塞牙。」
溫若初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他還記得這事呢,真記仇。」
「能不記嗎,正趕上凌玄慶掉牙,你當著那麼多人面說人家,誰心裡能好受,都留下心裡陰影了。」王安如不滿地嘀咕。
溫若初打趣,「呦,這就護上了,看來這門親事是板上釘釘,我要準備賀禮了。」
「表姐~」王安如羞臊得滿臉通紅。
既然親事八字都有一撇了,大家都是親戚,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是該走動走動。
十五這天,烏雲密布,像是即將迎來一場暴風雨。
溫若初和王安如同乘一輛馬車,帶上月兒秋菊兩個丫鬟,以及賀禮前往安王府邸。
安王前陣子治理水患有功,又是聖人唯一的嫡子,安王妃壽宴自然吸引了不少達官顯貴。
兩人下了馬車,一身穿赤色對襟長襖,胸前掛著純金長命鎖的少女迎了上來,此人正是安王嫡女,凌玄慶嫡親妹妹凌妙。
凌妙福了福身,「郡主,王小姐。」拿過來兩個荷包分給溫若初和王安如。
「每個來參加母妃的未婚女子都有,我親自做的,用曼陀羅花粉熏過,有一股香味,有提神醒腦的功效,至於這珍珠就更珍貴了,是我父王這次治理水患有功,聖人賞賜的,顆顆飽滿。」
溫若初接過荷包,荷包上繡著並蒂牡丹,繡工精緻,走線工整,四角綴著珍珠,細聞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禮物雖小,能看出來是走心的。
得到荷包的貴女羨慕凌妙,聖人親孫女就是大氣。用頂好的物件當做賓客伴手禮,圍著凌妙吹彩虹屁。
「郡主自幼在聖人身邊長大,什麼好物件沒見過,估計是看不上凌小姐的荷包了,要不是王小姐上門去請,郡主都不願意來呢。」
白姨娘和溫清柔搖著扇子走了過來。
今天可是安王妃壽辰,就算是平常有過節,這個時候也不會給主家難堪。
凌妙當眾落了臉面,瞬間黑臉,不善地剜了一眼溫若初。
「我安王府的請柬,還需要王小姐遊說才能讓郡主登門,郡主不願來沒必要勉強!」
說著一把奪回溫若初手裡荷包,既然每個人都有,不要白不要。
溫若初瞅了王安如一眼,王安如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昨天從表姐院裡出來,撞見溫清柔,絆了幾句嘴,沒想到讓溫清柔反拿來挑撥。
溫若初大概猜到了是王安如嘴快。
她看著面色不善的凌妙,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和安王府向來沒什麼往來,我這次確實是看安如的面子。」
「我表姐說得對。」
王安如昂頭站在溫若初身邊,頗為傲嬌,一點不怵凌妙主家氣場,抬手搶回被凌妙奪走的荷包,回手系在溫若初腰上。
溫清柔瞄了一眼溫若初腰間荷包,扇子遮擋下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眼瞅凌妙這個炮仗的火點起來了,默默拉著白姨娘走了。
「你,你們——」
凌妙瞪著溫若初,她不敢對溫若初怎麼樣,氣得直跺腳,只能調轉矛頭指向王安如。
「你還沒進我家門呢,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那我回去。」
王安如說著就要拽著溫若初走。
「安如。」有人叫住王安如。
來人身材高大,濃眉大眼,一襲靛藍色錦袍,正是安王世子凌玄慶。
凌妙像是突然找到靠山,挽起凌玄慶胳膊,撅著嘴巴告狀,
「哥哥,他們欺負我。」
王安如扭過小臉,不正臉瞧凌玄慶。溫若初出於禮數,對凌玄慶福了福身。
「我們好心給安王妃賀壽,也不知哪裡惹惱了凌小姐,大門還沒進就給我們甩臉色。」
凌玄慶瞄了一眼王安如,張嘴似乎想解釋什麼,王安如背過身,輕哼一聲好像更生氣了。
凌玄慶抽出胳膊,厲聲呵斥凌妙。
「給郡主和安如道歉。」
「是他們說不願意來給母妃賀壽……」凌妙一臉惱怒,小臉憋得通紅。
凌玄慶板著臉:「君子論跡不論心,來者是客,長點腦子,別人說兩句話,你就順杆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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