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睡覺不老實
房間剩下二人,衣衫凌亂,姿勢曖昧地抱在一起,不約而同對視一眼,什麼都沒幹,此時尷尬之下多了幾分曖昧。
溫若初趕緊起身攏了攏衣裳,「早點歇著吧。」
抬眼注意到沈驚瀾耳根通紅,背對著他把身上衣裳規整地整理好。
溫若初想起早晨沈驚瀾奇奇怪怪的舉動,也是耳根脖頸通紅一片,突然明白了什麼,搓了搓手心。
暗恨自己手欠,心裡祈禱沈驚瀾可千萬別把這事記心裡。
好像是受到沈驚瀾傳染,她忽覺麵皮發燙,趕緊熄燈。
有前車之鑑,不敢伸胳膊伸腿,躺床上只躺一個邊,閉眼裝睡。
溫若初不說話,存在感卻極強,沈驚瀾枕著胳膊,手邊是少女柔順的發梢,勾起一小縷在指尖繞了兩圈,不知道想起什麼,黑暗中嘴角忽地愉悅翹起。
溫若初一個人睡習慣了,睡覺伸胳膊蹬腿的不老實,睡著沒一會兒就現原形,著實把沈驚瀾折騰得夠嗆。
在不知道溫若初第多少次把把手搭到他小腹上之後,終於忍無可忍,直接翻身躺倒床下。
地面刺骨的冰涼,對於沈驚瀾來說早已習慣,聽著床上之人均勻而有節奏的呼吸聲,逐漸睡了過去。
溫若初美美地睡了一覺起床,沈驚瀾已經離開了,自己還奇怪呢,昨晚明明是睡得外面,醒來怎麼跑床裡面去了。
芳若姑姑進來伺候她洗漱,也沒機會問沈驚瀾昨晚是不是又動手動腳,這事只能暫時擱置。
想起火靈珠還沒取,取出妝奩里銀票,打算讓馮文把火靈珠拿回來。
芳若站在她身後,好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郡主的銀錢,首飾,衣裳,字畫,布匹,下官已遵照聖人旨意登記造冊,確保郡主的銀錢花在郡主自己身上,郡主是想出去逛逛?」
溫若初嚇得手一抖,拿出的銀票塞回妝奩底層格子裡。
「我就是數數,看攢了多少。」
沈驚瀾的天機閣這個時候若是沒創建還好說,若是已經暗中創建。聖人好奇之下順著火靈珠暗中摸瓜,保不齊又要牽連沈驚瀾。
絕對不能讓芳若知道她去黑市打聽天機閣。
芳若整天跟在她身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誰能受得了。
芳若是女皇身邊得力女官,只從芳若身上下手不行,癥結在女皇身上呢。
得想個法子轉移一下女皇注意力,整天盯著她,不用沈驚瀾把她做成人彘,她自己就先瘋了。
溫若初撐著下巴,眼珠子一轉,腦海中靈光閃過,吩咐人準備筆墨。
女皇雖貴為一國之君,但她也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太太。
搓麻將絕對是轉移注意力的最好方法。
寫了一冊子搓麻將使用說明,讓馮文找纂刻師傅雕一副麻將。
這兩日芳若住蒼蘭苑,不僅折磨溫若初和沈驚瀾,就連蒼蘭苑的下人一個個也是戰戰兢兢,生怕出一點錯處。
得知溫若初是為了把芳若弄走,馮文腿腳格外麻利,隔天下午一副冷玉材質的麻將就拿回來了。
趕上芳若要進宮回稟聖人,在博陽侯府辦差情況,溫若初直接跟著芳若進宮。
不用芳若稟告,溫若初拉著女皇,從早晨起來吃什麼?做了什麼?去哪?一整天的行程全說了出來。
女皇貌似心情不錯,聽完哈哈笑了兩聲,「還算乖順。」
「外祖姑母,小初發現個好玩的玩意,特意送給姑母,外祖姑母猜猜是什麼?」溫若初俏皮地眨了兩下眼睛,神秘兮兮地說道。
「你們年輕人喜歡的玩意,朕怎麼知道?」
「外祖姑母還年輕著呢,正值年華,想玩什麼就玩什麼。」
溫若初把女皇哄開心了,拿出麻將,叫上芳若和女皇身邊另一個得臉的嬤嬤,四人圍坐一起,起初大家不熟練,摸了兩把牌之後逐漸找到感覺。
不知不覺麻將打到後半夜,溫若初困得直打哈欠,女皇依舊精神頭十足,饒有興致地調換牌位。
「別說,這玩意還挺好玩,明天讓英王妃也過來,八萬,小初,想什麼呢?到你出牌了。」
「好。」溫若初打了一張餵給女皇的牌。
「糊了。」
溫若初心裡暗喜,就說打麻將上癮,皇帝也不例外。
隔天溫若初和芳若回來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芳若看著她的時候精神不濟,晚飯給偷偷給沈驚瀾留烤鴨都沒發現。
隔天回宮稟報一次在宮裡拖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有幾日甚至都沒回來,而且每次從宮裡回來,芳若都哈欠連天頂著兩個黑眼圈。
這幾日沈驚瀾在她房裡睡覺,只是隔天溫若初醒來的時候,沈驚瀾都不在房間。
為此溫若初還委婉地問過沈驚瀾,是不是她睡覺不老實碰到他了,沈驚瀾說沒有。
沒有就沒有吧,日子過得相安無事,對大家都好。
蒼蘭苑過了幾日消停日子,眼瞅半個月期限已到,那個二狗的攤主一臉精明算計,不是省油的燈,再不把尾款送過去,火靈珠沒了不說,她的一千五百兩也拿不回來。
芳若是放鬆看她了,可溫若初沒有小金庫,所有銀子都登記造冊在芳若那。
馮文瞅芳若進屋歇息,端茶進來,小聲道。
「郡主,後天就是最後期限了。」
「我知道,我沒銀子。」
溫若初撐著下巴,愁眉不展地望,嘀嘀咕咕,「有沒有來錢快的法子呢?」
「那可是三千五百兩,什麼法子能在兩天內賺這麼多,要不,我去試試把定金要回來,至少能減少點損失?」
溫若初想都沒想就把馮文這個方案否了。
「想什麼呢?那可是黑市,那些人若是知道你是去要定金的,壞了他們的規矩,折你一條腿都是輕的。」
「那怎麼辦?那可是一千五百兩。」馮文撅著嘴,唉聲嘆氣半天,「兔子該餵草了,我去餵兔子。」
「兔子?什麼兔子?」
「就是前幾日沈世子抱回來的兔子啊,原來養在沈世子屋裡,芳若姑姑來,就把兔子放擱我屋裡養了。」
沈驚瀾抱回來的那隻兔子,是前幾日凌玄澈拉著她游湖,二叔家的溫樂生朝她借賭資的時候給她的。
溫樂生倒是能帶她兩天之內賺足三千兩,運氣好可能還會賺更多。
倘若記得沒錯,上京城最大賭坊幕後東家是英王妃的兄長,好像叫蕭石,一個貪財好色之輩。
那個蕭石仗著拐著幾道彎的皇親國戚身份,欺行霸市,小賭坊苦不堪言,紛紛倒閉,或避其鋒芒開到別處,長此以往造成一家獨大局面。
前幾日和女皇搓麻將,閒談中得知前段日子英王妃都快把正德殿門檻踩沒了,還在聖人面前有意無意地提起她和沈驚瀾。
溫若初還納悶呢,白姨娘一個內宅婦人,是如何把她的事捅到聖人面前的,原來是英王妃那個長舌婦乾的。
既然蕭石是英王妃兄長,凌玄澈的主要經濟來源,那這刀就從蕭石身上動。
「剩下的三千五百兩銀子,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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