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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韓邋遢和裴癲狂的二次交鋒

  第102章 韓邋遢和裴癲狂的二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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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張民秀死了!是你乾的嗎?」

  「喔?他怎麼死的?」

  「新聞說是突發疾病,是你乾的嗎?」

  「怎麼還上新聞了呢?」

  「人死在飛機上的啊,是你乾的嗎?」

  「呀!怎麼老問是不是我乾的?我還能跑到飛機上把他幹掉??」

  「真不是你?」

  「不是!我跟他又沒仇!殺他幹嘛?」

  即便是崔敏貞告訴他的航班信息,韓太鉉打死也不會承認這件事,萬一這丫頭悄悄錄音,將來某一天突然要挾他怎麼辦?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韓太鉉相信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人,也沒有所謂的歷久彌新,

  忠貞不二。

  當年金熙映喜歡他喜歡得要死,寧肯跟家裡人決裂也要跟他在一起,最後不也明哲保身了麼?

  至於樓上那位美團少女喉現在是他有求於她啊~

  只能先哄著呢。

  不然怎麼辦呢?每次殺完人之後,他都需要發泄一下。

  篤篤篤「恩妃,是我~你在裡面嗎?」

  權恩妃聽見了,但沒有回應,甚至還朝房門翻了個白眼。

  篤篤篤-

  一「我要進來了喔~」他的語氣,像極了一頭目的不純的大灰狼。

  「不行!」美團少女在裡面大聲拒絕。

  咔,門還是開了。

  但也只能怪她沒有反鎖。

  當場有一個玩偶朝韓太鉉面門砸來,美團少女氣咻咻的瞪著他:

  「誰讓你進來了?」

  韓太鉉接住玩偶,拍了拍:「不是你讓我進來的嗎?」

  「我什麼時候讓你進來了?」

  韓太鉉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坐到床邊:「藝琳之前說女孩子的話要反著聽,你也承認了嘛權恩妃一時啞然,恨恨的縮回到床頭,順便踢了他一腳:

  「哼!臉皮厚得都成皮革了!」

  韓太鉉不說話,就是傻笑。

  這時,美團少女了一眼他手上的口袋:「拿的什麼?」

  「絲襪呀,不是你讓我買的麼?」

  韓太鉉熱切的遞了過去。


  「我說了今晚的活動取消!」

  「那什麼時候恢復呢?」

  「看我心情!」她反正傲嬌得很。

  「就不能臨時舉辦一場嘛?」

  韓太鉉邊說邊向她靠近,試圖去攬她的肩膀,不過她早有防備,直接縮到了床的另一邊:

  「不行!活動需要報備審批!」

  韓太鉉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我可以審批的~」

  「你說了不算!」她把絲襪拿出來看了看,發現右下角的標籤貼著仁川國際機場的字樣,心裡頓時疑竇叢生:

  「你去機場了?」

  「嗯。」

  「去機場幹嘛?接人啊?」

  韓太鉉沒有回答,而是往床上一躺,腦袋準確的枕在她腿上:「確定不搞活動麼?」

  少女白了他一眼:「喊,不搞!」

  「阿拉嗦~我還說今晚她們都不在家呢—」他邊說邊起身:「那我去樓下睡好了。」

  「你等等!」權恩妃突然叫住他,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娜璉她們今晚不回來嗎?」

  「對啊,娜璉和藝琳都回自己家了。」

  韓太鉉走到門邊伸了個懶腰,回頭對她微微一笑:「那~晚安咯~」

  「不行!」她突然赤著腳從床上跳了下來,噠噠噠的跑過來把門關上。

  「幹嘛?」韓太鉉奇怪的看著她。

  「審批了!」

  「軟?」

  「活動我審批了啊!」

  多麼難得的機會啊,前幾次都因為那倆,她不敢太放聲,既然今晚她倆都不在「哎呀~你快去洗澡啦~」她嬌滴滴的樣子像一頭母貓,就這麼短短一剎那,態度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見韓太鉉還站那不動,她又眨了眨眼:「快去啦~等你喔~今晚我們多開幾場活動~」

  「那~」韓太鉉瞄了瞄床上的絲襪,意有所指。

  「知道啦~」美團少女臉蛋閃過紅霞,溫柔的催促道:「你先去啦,保證讓你滿意~」

  結果稍後韓太鉉洗完澡出來時,發現她並不在房間裡。

  「恩妃?你在哪啊?」

  韓太鉉找了一圈都沒發現她,只好來到樓下,幾個房間都看了,依舊沒發現她!

  「人呢?」就在韓太鉉疑惑的時候,外面的鐵門響了。


  「這麼晚了誰啊?」

  他起初還以為是林娜璉或者金藝琳其中之一變卦回來了,不料剛把門打開,一道香氣撲鼻的身影便跌跌撞撞的撲到他懷裡,正是權恩妃。

  「你怎麼跑出去了?」韓太鉉愣了一下。

  但更令他感到詭異的是權恩妃這身打扮。

  黃色的校服外套,裡面是白襯衣,下面還搭著格子裙,加上絲襪和黑色的小皮鞋-以及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氣「你-剛回來?」韓太鉉嚇了一跳,莫非之前在樓上跟他說話的是鬼不成?

  「~傻瓜~」

  美團少女就跟沒有骨頭似的,軟軟靠在他肩膀,悄悄在耳邊春意呢喃:

  「人家現在是喝醉後找錯門的高中不良少女~可以盡情被對待喔~」

  角色扮演?後知後覺的韓太鉉只覺一股火氣從下往上,直衝天靈蓋,鼻孔也不自覺的喘著重氣,然後一秒入吸:

  「同學,快醒醒,這裡可不是你家喔~」

  但「不良少女」聽完這句話後卻更加搖搖欲墜,韓太鉉只得伸手去扶,突然面露驚訝:

  「哦莫,同學你內衣呢?」

  「哼」不良少女假意想要掙脫:「這裡不是我家嗎?你是誰啊?快放開我~」

  韓太鉉獰笑一聲,瞬間把門關上:「同學,一個人走夜路危險,要不還是先進來坐坐吧?」

  不良少女於是更加「慌張」了:「放開我~我要回家~」

  「桀桀桀~」韓太鉉發出幾聲怪笑:「這兒就是你的家呀~」

  「不是~這裡不是~?你親我幹嘛?唔——」」

  哪有主動把舌頭伸出來反抗的?

  韓太鉉忽然發現她要是不去solo出道,好像做一名演員也非常有潛力。

  「你快放手~」

  雖然表面在抗拒,可那主動張開的小嘴分明就是求吻。

  糾纏間,兩人來到了院裡那張大桌。

  從上至下,韓太鉉輕輕摩著那細膩的絲料,已經沉浸在了這段劇情里。

  畢竟他還是頭一次有這麼新奇的體驗。

  身邊這位少女,總是能給他帶來些不一樣~

  咯瞪,黑色的小皮鞋掉在了地上,露出雙緊繃的小可愛。

  韓太鉉覺得自己洗澡已經夠快了,卻沒想到她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竟然完成了從裡到外的換裝,每一處都泛著香氣,每一處都很完美。

  「明明年紀跟我阿爸一樣大~呀,我要報警啦~」不良少女的語氣軟綿無力,與其說在警告,


  還不如說在嬌嗔。

  韓太鉉用臉頰輕輕磨蹭著那略帶涼意的美團,擔心她感冒,於是好心提議:

  「要不還是上樓吧?」

  「先不急~」權恩妃捧著他的臉,眼中全是笑意:

  「我想試試能不能像電影裡那樣~」

  「哪樣?」

  「就是一邊走路——」

  總之第二天韓太鉉大抵達SM娛樂的時候,比預計時間足足遲了一個多小時。

  「阿爸怎麼現在才來啊?」金藝琳眼中的幽怨已經能化形了。

  「米啊內·阿爸過來的時候路上很堵.」

  韓太鉉有些尷尬,昨晚一直折騰到兩三點。

  他只是睡過頭了還好,權恩妃嗓子都快啞了,跟灘爛泥似的賴在床上完全不想動,還讓晚上給她帶晚餐回去。

  因為她想在床上躺一天。

  所以年輕男女膩膩歪歪實在要不得。

  以前還知道每天雷打不動的早起去練習,現在完全陷入了他的下之魅力,感覺已經到了隨時需要被幸福填滿的年紀。

  「那現在怎麼辦嘛,我們室長已經出去了!

  「呢——那要不等他回來?」

  小丫頭不高興的發著牢騷:「可他要過兩天才有空了啊?剛剛走之前還把我罵了一頓!」

  韓太鉉一聽這話可就不高興了,眼神陡然陰元:

  「一個小小的室長有這麼忙麼?或許在故意擺譜?你們社長在哪?我直接找他去!」

  金藝琳翻了個白眼:「喊,阿爸以為在學校找校長呢?人家是練習生主管,每天也有很多人要接待的。」

  「那也不行,別人把女兒送來做練習生他應該感謝才對,能隨便罵?他以為他是誰?把他電話告訴我,阿爸今天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阿爸想我被開除嗎?」

  「開就開唄,大不了阿爸帶你去JYP出道就是了!」

  父女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肯退讓噗~終於金藝琳率先笑出了聲,剛剛的不滿也一掃而空,很親密地挽住他胳膊:

  「哈哈,看來有個硬氣的阿爸就是好呀~」

  「當然,你可是阿爸的寶貝女兒啊,誰都不能欺負你!」

  「內~阿爸脆咕!」

  殊不知他倆的這番對話,都被練習室門口的裴珠滋給聽到了。

  莫呀這對父女?


  擱公司演舞台劇呢?

  雖然對父女倆的行為之以鼻,但為了不辜負今天自已這身打扮,裴珠滋故意輕咳了兩聲,好吸引兩人注意:「嗯嗯」

  「?珠滋歐尼?」

  「啊?是藝琳呀~」裴珠滋臉蛋掛著淺笑,身上的香奈兒大衣隨著輕盈地步伐微微飄蕩。

  「歐尼怎麼來公司了?今天不是沒有會議嗎?」金藝琳好奇的問道。

  「啊,有點事。」

  裴珠法隨意的撩了一下頭髮,既是為了炫耀寶格麗手鍊和卡地亞的戒指,也是想讓那對迪奧出品的耳環更加閃亮。

  即便這些東西,都是她找親近的化妝師歐尼借來的。

  「喔。」金藝琳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什麼,眼前一亮:

  「那歐尼的事忙完了嗎?」

  「嗯」裴珠滋偷偷瞄了韓太鉉一眼,發現他根本就沒看自己,而是從剛剛開始一直就在低頭看手機,似乎完全當她不存在,心裡不禁有點窩火了!

  西八你瞎啊?

  沒看見本小姐今天這麼閃亮嗎?

  快抬起頭睜開你的鈦合金狗眼好好看看!!

  「歐尼是不是跟隔壁整容院的室長很熟?」

  「對啊,怎麼啦?」裴珠法並沒意識到這句話,待會兒會給自已帶來什麼樣的煩惱。

  小丫頭興奮道:「那歐尼可以直接帶我過去嗎?

  1

  「可以是可以」裴珠滋遲疑的點了下頭:「不過你要幹嘛?」

  「當然是做整容諮詢呀?我也想變得和歐尼一樣漂亮,嘻嘻~」

  韓太鉉這時終於抬起頭了,裴珠一看那玩味的眼神就知道事情不妙,就好像是在說,啊~原來你自己才是整容怪啊~

  裴珠滋急了,哪怕韓太鉉一個字都沒說:「你在瞎說什麼啊??歐尼只是微調了一下,那種程度幾乎都不算整容好嗎?!」

  「?」金藝琳一愣,我又沒問你這個,幹嘛這麼激動?

  「阿拉嗦~」說話的是韓太鉉,但語氣聽著多少有些陰陽怪氣:

  「幹嘛吼藝琳?誰說你什麼了麼~」

  裴珠滋那張臉頓時漲得通紅,瞪著韓太鉉,跟要吃人似的:

  「那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

  「。」韓太鉉無語地笑一聲:「某些人還真是一如既然的敏感啊~」

  「莫?敏感??」


  她那雙美眸充滿了惱怒:「呀!我什麼時候敏感了??」

  「還不敏感?那前兩天是誰在電話里罵我來著?」

  「你們幹嘛呀幹嘛忽然吵架」金藝琳拉了拉韓太鉉的胳膊:「阿爸克制一點好嗎?」」

  「阿爸很克制呀,不是她先挑事的麼?」

  「我挑事?0K!那我們今天就說個清楚!藝琳你去把門關上。」

  「內」金藝琳正想去關練習室的門,韓太鉉卻募然開口:

  「不許去。」

  「?」金藝琳又只得停下腳步。

  裴珠滋的反應就像是丟了天大的面子,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對金藝琳道:

  「我說去關門!」

  韓太鉉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不許關。」

  「呀!真的要和我作對嗎??」

  裴珠法惱羞成怒,可她究竟在吼誰父女倆誰都不清楚,都以為是衝著自己來的,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截然相反。

  「是的/沒有啊!」

  金藝琳站在兩人中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雖然不知道該聽誰的,但也明白這倆人是在吵架,吵架哪有不關門的啊?

  於是噠噠噠的跑去把門給關了。

  裴珠滋由此囂張至極,聲音也提高了八度,在空曠的練習室里迴蕩著:

  「呀!你就這麼喜歡無視人是吧??」

  韓太鉉發出不屑的冷笑:「去,說得誰好像跟你很熟似的!」

  裴珠滋臉色鐵青,感覺自己的尊嚴又受到了踐踏:

  「不熟?原來你也知道啊?那為什麼在電話里嘲諷我很窮??」

  「我什麼時候嘲諷你窮了?」韓太鉉一頭霧水。

  「不承認是吧?」裴珠滋一指金藝琳放在角落裡的包:

  「我說我幫她重新買一個,是你親口的說我賠不起!不是嗎??」

  「啊~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呀~」韓太鉉聳聳肩,平淡的語氣帶著一絲挑畔:

  「可你確實賠不起啊~」

  「呀!又不是多麼珍貴的包,我裴珠法會賠不起?你眼皮子有那麼淺麼?知道我身上的首飾夠買多少個那樣的包麼?」

  「歐尼」金藝琳想要勸一下,但這兩人完全當她是空氣。

  甚至裴珠滋也有樣學樣,學著韓太鉉那副嘲諷的口氣反諷起他:

  「啊~原來你是土包子呀~那你大概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寶格麗吧?」


  說著她還故意晃了晃手上的手鍊,光這一條,就價值不菲!

  韓太鉉見狀只是愈發的無語,覺得這女人已經無可救藥了:

  「抱歉,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不用刻意在我面前炫耀。」

  「炫耀?我這是在展示我的風格,我的品味!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整天裡過的嗎?」

  「我邃過?」這下輪到韓太鉉惱火了,我天天洗澡洗頭,怎麼就邃過了??

  「難道不是麼?我每次看見你都穿著這一身衣服,或許衣櫃裡只有這一件衣服吧?再怎麼喜歡,也不用每天都穿吧?呵呵。」

  「—」最後那聲呵呵確實讓韓太鉉收到了一點點傷害。

  可自從有了烘乾機,每天穿同樣的衣服也不稀奇啊?

  裴珠滋見他不聲了,以為勝券在握,繼續對他窮追猛打:

  「別以為開個保時捷就了不起,誰知道你是從哪借來的!呵!」

  但韓太鉉聽後卻並不怎麼生氣,沒錯呀,這車就是崔允真借給他的,可那又怎麼了?

  於是也跟著淡淡一笑:

  「我說裴小姐,我的看法對你來說就真那麼重要麼?」

  這句話就像一把匕首,直接沒入裴珠滋的心臟,令她氣勢陡然一泄,猝不及防的向後退了一步韓太鉉立刻乘勝追擊:

  「還有,我說你賠不起指的不是錢,而是一個阿爸對女兒的心意,但你卻張口閉口就是錢,這樣會顯得你這人很輕浮喔,知道嗎?」

  裴珠滋身子一顫,似乎受到了暴擊傷害!

  突然,她就笑了起來,從微笑到冷笑,再到捂著嘴咯咯咯笑個不停,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癲狂。!

  金藝琳一看,心知壞了,這歐尼多半要失控了!

  果然,下一秒,裴珠滋就張牙舞爪的朝韓太鉉撲了上去:

  「西八shake!你有什麼資格批判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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