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她的名字從生死薄上消失了
第320章 她的名字從生死薄上消失了
席謹之一把攬住宋芒的腰,將她拽到了另一邊,幫她擋住了那道紅光。
他那骨節分明的手中浮現一柄白刃,猛地刺進了牆中的彩陶眼睛中。
轟——!
恐怖的紫金色鬼力擴散開來。
刺眼的紅光瞬間消失。
因為席謹之的動作很快,差不多在紅光擴散的時候就毀掉了彩陶眼睛,所以宋芒沒有被紅光照射到。
宋芒從他身後探出了一個小腦袋,看著碎了一大片的牆壁,「就,就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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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謹之:「……」
嘩啦啦,碎石砸了一地,裡面還混著很多彩色的土陶片,接著露出了牆壁後方存在的一個暗室空間。
暗室的地上也全是彩色土陶片。
方才席謹之只打了一拳,但是擴散出去的鬼力卻很強悍,直接把這個暗室裡面躲著的那些陶俑人全部都震碎了。
雖然陶俑人都被打成了碎片,但沒有徹底消滅,土陶碎片上面有紅光流轉,說不定過一會兒又會重新拼回去。
席謹之發現那些土陶碎片上面的紅光越來越明顯,他一把拉住宋芒的手,下一秒身影就在原地消失了。
「這些東西打不死,趕緊離開這裡去安全屋,不然會被耗死。」
他是詭異,倒是不懼那些陶俑人身上帶著的血月之一。
宋芒是人類,身體本來就出現了陶俑化。要是再被血月的力量波及到,恐怕整個身體都會變成陶俑!
宋芒的一條手臂和一條腿,已經出現了陶俑化,都變成了僵硬的彩陶土塊。
席謹之拽著她還完好的那條手,用鬼力帶她瞬移離開了。
宋芒就感覺身邊的環境飛快地變化,很快他們就出現在了另一處地下通道中。
他的速度太快了,宋芒都有點沒法分辨現在這是在古堡的什麼方位。
「到了嗎?」
宋芒問了一句。
他回答說,「到了一個可能是安全屋的地下空間,這裡有一個地下祭壇,是趙高用來祭祀的地方。
古堡的其他詭異說,趙高在祭祀的時候,其他詭異都不能打擾他,平時也不能擅自闖進這個地下祭壇。
我觀察到其他詭異行動的時候,刻意避開這個地方,所以懷疑這裡可能是安全屋,但我不是百分百確定,因為我沒在裡面找到神像。」
宋芒點了點頭,「你說有兩個地方可能是安全屋,還有個地方在哪兒?」
「還有個地方是趙高的臥室。」
席謹之說,「那個地方也是其他詭異會刻意躲避的地方,而且趙高休息的時候,還不讓任何詭異在旁邊跟著。」
宋芒摸了摸下巴說,「趙高已經死了,但神像派了陶俑人來追殺我,估計是想把我也變成陶俑人。
如果我們躲進了這個地下祭壇,陶俑人還是能追進來傷害我,那這裡就不是真正的安全屋,安全屋應該是在趙高臥室。」
「嗯,先進去試試!」
席謹之握緊了她的手,就要拽著她進地下祭壇,結果宋芒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整個人朝著他砸了下來。
席謹之下意識就伸手抱住了她。
宋芒差不多是整個人都撲進了他的懷裡,他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不由愣了一下。
「你……」
席謹之連忙鬆開了手,還想往後退,但宋芒一把抽回還完好的那條手臂,突然就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用手摟在他的脖子上借力,站直了身體才說,「不是我說,席老師,我現在是個獨腳獸,你能不能別走這麼快?」
席謹之看到她垂在身側那條變成土陶的手臂,這才反應過來,她還有一條腿也出現了陶俑化,沒法走路了。
「抱歉。」
他低聲說。
宋芒摟著他的脖子,突然注意到他的耳尖紅紅的,她不由眨了眨眼眸說,「我沒辦法走路了,不如你抱著我怎麼樣?
萬一這個地方不是真正的安全屋,在裡面遇到意外,也方便逃走嘛。」
「……」
然後她就發現他的耳朵更紅了,但是那張清貴霽月的臉龐上,卻沒有任何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宋芒的唇角勾了勾,摟著他脖子的手越發用力,身體也越發貼近他。
他的身體如寒冰一般,沒有絲毫溫度,但她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席謹之忍不住皺了一下眉心說,「你能不能先放開?」
「放開?」
宋芒玩味地說,「那你是不肯抱著我嘍?但這樣的話,我都沒辦法走路啊,你就不能幫幫我嘛?」
他的身體略顯僵硬,冷冰冰地站在原地說,「我記得你有一件骨杖鬼器,將那件鬼器拿出來坐上去,你就可以行動自如。」
她輕嘖一聲,「席謹之,你真的不想抱我嗎?那你臉紅什麼?」
她摟著他的脖子,突然,朝著他的耳尖位置吹了一口氣。
席謹之的眼眸沉了沉,神色更冷了,「現在不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你太放肆了!」
他伸手就要把宋芒給推開,結果卻發現,她的手好像扯住了什麼東西。
還不等席謹之反應,宋芒戲謔的聲音又傳來,「席玉,你當了這麼久的閻王,有沒有女人這樣抱過你?」
「……」
聽到她話語中的輕挑,那雙狹長冷漠的鳳眸中閃過一絲寒意,他毫不留情地就一把將宋芒給推開了。
撕拉一聲。
宋芒被他打開的那一瞬間,直接把他腰間的腰帶給扯走了,然後瀟灑地單腿跳到了旁邊的白骨杖上坐著。
宋芒甩了甩手裡的腰帶,「我看你全身上下,就這個腰帶是空間法器,你的生死簿就放在這裡頭吧?你不給我看也沒事,大不了我自己看唄。」
「宋、芒!」
席謹之的雙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袍,俊臉鐵黑,眼裡滿是怒意。
「還我!」
他冷聲說,「你不是生死薄的主人,你就算拿到了也看不了!」
她輕笑一聲,「拿都拿到了,自然能想到辦法查看內容。」
宋芒坐著白骨杖,手裡甩著他的腰帶就直接飛進了地下祭壇。
席謹之用鬼力化作無形的繩索,暫時束縛住了自己的衣袍。
他冷冷地看著宋芒離開的方向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她的名字已經從生死薄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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