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679撤稿
第617章 撤稿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有好幾個患者用了之後出現了急性的腎功能損傷。」胡主任道,「我總覺得跟這個藥物有關係。」
不過他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高風又聯繫了幾個麻醉科還有重症的醫生,其中大部分人都表示無法對這個藥物做出評價。
「用得不多,也沒過多關注這個藥物。」
「效果不好說啊跟其他的效果應該差不多?」
「不是指南推薦的嗎?我都是按照指南用的,應該不會錯吧。」
而有少部分醫務人員則是旗幟鮮明的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我覺得不好用,有時候會出現過敏的情況,對腎功能損傷的患者也不友好。」綜合ICU的一位醫生道。
「的確是,用晶體作為復甦選擇話,出現腎功能損傷的情況要少的多。」另一名醫生附和道。
高風心裡有了初步的答案,或許羥乙基澱粉用於液體復甦是沒有問題的,不過絕對不是Boldt教授文章裡面描述的那麼無懈可擊。
但是為了讓自己的接下來發出的聲音更有說服力,他決定搜集一些數據。
「就是要把近5年來所有應用過羥乙基澱粉的病人都調出來嗎?」藥劑科的童戰勇問道。
「是的,麻煩嗎?」
「這有啥麻煩的啊。」童科長道,「明天我就把數據提給你。」
旁邊的一名姓岳的藥師此時感覺到了不妙,近2年的倒是很好統計,但之前可不好弄啊。
「主任,咱們中間換過一次系統的。」他委婉道,「這個數據好像調起來挺麻煩的,需要開權限,而且那個機器慢的要死」
「克服一下。」童主任道。
我克NMD,你個大傻帽!岳姓藥師心裡大罵道。
但第二天他就準時上交了數據,果然,牛馬的潛力是無窮無盡的,越抽鞭子跑得越快。
「辛苦了童主任。」高風道。
「這都是小事兒,以後有什麼需要您儘管開口。」童主任笑著說道。
拿到數據的高風第一時間回到了科室。
各個科室都有自己的牛馬,高風是兩個科室的主任,所以他手下的牛馬更多,還都是核動力驅動的。
「友良,你把這些數據給大家發一發,看這兩天內能不能做一個大概的統計。」
首先是需要把這些數據給篩選一遍,因為部分應用羥乙基澱粉的患者並不一定就是為了液體復甦的需要。
此外,如果一些患者在應用這個藥物之前已經出現了腎功能損傷,那麼這部分患者也需要被剔除掉。
高風想統計的就是這些採用羥乙澱粉進行液體復甦的患者,出現腎功能損傷的概率到底有多少?
當然局限於樣本量的原因,這個結果可能不太準確,但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很快三天的時間便過去了,看著紙面上的統計結果,高風的眉頭皺的很深。
與晶體液進行復甦相比,應用羥乙基澱粉的患者出現腎功能損傷的概率要明顯升高。
這個結果是具有統計學意義的。
考慮了一下,高風打開了電腦,他找到Anesthesia & Analgesia雜誌的郵箱,表達了自己的困惑和質疑。
2天後,遠在大洋彼岸的雜誌社看到了他的來信。
埃米爾·尼科爾森主編正端著杯熱咖啡悠閒的坐在窗前,樓下的松樹在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松樹旁邊還站了一個身穿紅裙的女子。
埃米爾的記性不太好,但看到身穿紅裙子的女子,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對方的信息:艾芙琳·萊曼,雜誌社新來的實習生,身高177cm,胸圍至少36D?
一個很有上進心的年輕人。
想到這,埃米爾覺得有些遺憾,他年紀有些大了,心臟也不太好,面對這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大多時候心有餘而力不足。
正在這時,一名下屬敲門走了進來。
「是這樣的,我收到了一名華國學者的郵件,他質疑一篇文章中數據的真實性。」
聽到下屬的匯報,埃米爾皺了下眉頭,把手中的咖啡放到了桌子上。
「是哪篇文章?」他問道。
「就是Boldt教授的那篇文章,題目是:人血白蛋白溶液與羥乙基澱粉功能的影響。」
「什麼?」
埃米爾的表情有些驚訝,還有人敢質疑Boldt教授的文章。
「是的,他說Boldt教授文章中的數據太過完美了,考慮是是虛構的。」
這下埃米爾的臉色變得很是凝重。
「對了,你剛說來信的是一位華國人,他是我們的審稿人嗎?」他詢問道。
「並不是。」下屬匯報導:「事實上,他的研究領域好像並不是麻醉復甦方向。」
「這樣啊。」埃米爾頓時鬆了一口氣,有可能是一名想沽名釣譽的外國學者。
「主編,我覺得並不是。」下屬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名華國學者的名字您肯定知道,他叫高風。」
高風?埃米爾有些疑惑,哪個高風?
「你說的不會是華國的高風教授吧?」
「就是他。」
「把Boldt教授的那篇文章拿給我。」埃米爾主編有些坐不住了。
很快便到了下午,Anesthesia & Analgesia雜誌社會議室的氣氛有些凝重。
「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意見吧。」眼看大家都不說話,埃米爾主編出聲道。
「這篇文章的數據的確存在問題,華國人的質疑很合理。」有人發言道。
「沒錯,我們需要Boldt教授給出解釋。」
「但是這樣做的話,可能引起一些不好的後果,據我所知,Boldt教授的性格有些他可不喜歡受到別人的質疑。」有人擔憂道。
Boldt教授在麻醉領域的知名度很高,如果說他公開發表一些意見,很有可能對雜誌社產生一些不利的影響。
這也正是埃米爾所擔憂的,而且在過去的幾年間,Boldt教授往他們雜誌投遞了不少文章。
一個雜誌的影響因子跟投稿人的身份、聲望密切相關,大多時候,雜誌社並不願意得罪這些聲望很高的教授學者。
如果是一個無名小卒提出的質疑,那埃米爾編輯根本不會引起重視。
但提出的但提出意見的是高風,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能在自然雜誌上連續發表多篇文章,這位華國學者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的影響力可不比Boldt教授低。
幾人商議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聯繫波特教授,請求他提供原始的實驗數據。
「我拒絕!「」電話中的Boldt教授非常的生氣,「我的研究不需要一個華國人來質疑。」
「我理解您的憤怒,但是Boldt教授,您發表的這篇文章數據的確是存在問題。」埃米爾斟酌著自己的用詞,「我找了幾個獨立審稿人,他們都認為這個數據有些太過完美了,有造假的嫌疑。」
「我不會給出任何解釋。」伯特教授冷冷的說道,「你們可以撤稿。」
這下埃米爾編輯有些無奈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