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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到底是誰殺了他(2)

  第528章 到底是誰殺了他(2)

  「砰」」

  一聲突兀的槍響撕裂了走廊的寂靜。

  子彈從背後呼嘯而來,就在即將命中景唯的瞬間,他周身猛然爆發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導航】天賦激活,那道致命的彈道在他感知中被強行扭曲,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狠狠釘進對面的牆壁里,濺起一片碎屑。

  

  「砰——砰砰」

  緊接著又是數發連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至,但在【導航】的干涉下,每一顆都偏離了預定軌道,雜亂無章地撞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彈孔。

  「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迴蕩,不急不緩。景唯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中翻湧的恐懼,熟練地退到機房左側。

  那裡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紙張泛黃,邊角微微捲起。

  他沒有猶豫,一把掀開地圖,露出後面那扇落滿灰塵的窗戶。

  窗戶緊閉,鎖扣鏽跡斑斑。

  他身上沒有任何利器,但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砰砰砰」;

  第三波子彈再次襲來,這一次更加密集。景唯站在原地不動,【導航】第三次啟動,金光流轉間,那些子彈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全部朝窗戶飛去。

  「噼里啪啦————」

  景唯側身一閃,身體緊貼著窗框向右滑去。子彈從他右側穿過,恰好將整扇窗戶徹底擊碎。

  走廊的冷風瞬間灌入,吹動他的衣擺。他毫不猶豫地翻身跨上窗戶,正準備跳下,卻突然感到頭頂傳來尖銳的風聲——

  一道鐵刃從天而降,直劈他的天靈蓋。

  「導航!」

  他低吼出聲。

  「嗡—」

  金色的光暈再次擴散開來,那道鐵刃的軌跡在空中被硬生生扭轉,幾乎是貼著他的頭皮划過,只削斷了幾根髮絲。

  刀刃砸在窗沿上,崩出一道缺口。

  景唯穩住身形,目光凌厲地掃向走廊盡頭。

  窗台上,一個穿著銀色夾克的少年正居高臨下地坐著。

  他蒙著臉,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周圍懸浮著無數利刃。

  它們像活物一般環繞著他旋轉,形成一場小型的金屬風暴。

  一戰爭陣營的金系術師。


  景唯記得他。在過去的無數次輪迴中,他曾八十多次死在這個少年手下。

  每一次都是被這些利刃切成肉泥,血肉模糊地倒在血泊中。

  那種痛楚,刻骨銘心。

  「嗡」

  少年一揮手,兩道由金屬碎片凝聚而成的巨大齒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同時朝他襲來。

  速度快得驚人,幾乎超越了視覺的捕捉極限。

  景唯睜大眼睛,【導航】的天賦在腦海中瘋狂預警。但時間太短,根本來不及完全扭曲那兩道攻擊的軌跡。

  實驗室大樓的對面。

  預知家斯條慢理地收起瞭望遠鏡。

  「咱哥和那位倒霉的信徒不是在對面嗎?」

  江劍心抱著劍,眉頭擰成了一個結,她疑惑地看向預知家。

  「那咱倆在這裡蹲著幹什麼?」

  預知家聳了聳肩,表情里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慫勁兒:「那樓裡面有戰爭,我一個光明,進去不就被砍成肉臊子了?」

  江劍心一拍大腿,懊惱道:「你早說啊!你在這兒待著,我進去。」

  對於劍尊來說,隔著一棟樓的距離看戰場,反而還不習慣。

  「別著急,那個倒霉蛋是精神攻擊分支的光明天賦者,他的異能不弱,暫時死不

  了。

  「」

  預知家阻攔了江劍心的行動,繼續架起望遠鏡觀察著:「對於局中人來說,這是一個死局。要破這種局,得從局外入手。」

  她只帶了自己的望遠鏡,沒給江劍心拿,於是劍尊只能拎著劍在原地兜圈。

  忽然,預知家把望遠鏡推了過來,指向一個方向道:「看見那個倚在窗台的戰爭沒有?」

  江劍心湊到鏡筒前,果然看見一個黑色的背影,懶洋洋地靠在一扇敞開的窗戶邊緣,一動不動,仿佛這場戰鬥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無聊的遊戲。

  她抽了抽嘴角道:「看見了,還是個裝貨,打架坐窗台上,不動屁股。

  預知家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道:「輪迴點可以隨意啟劍。」

  她往脖子上比了個手勢道:「殺了他。」

  話音未落,面前的窗戶已然炸裂開來。

  「嘩啦」

  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四濺,劍尊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御劍而出,直撲對面樓宇。

  與此同時,對樓之中,景唯看見襲向自己的兩輪金屬巨輪驟然分解。


  「嗡————」

  原本圍繞在銀夾克少年周身的無數利刃,仿佛遇見了更強悍的磁石,驟然失控,紛紛脫離了他的掌控,匯聚成一道金屬洪流,朝著窗外的方向奔涌而去。

  少年臉色驟變,猛地從窗台上站起。

  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咬緊牙關,強行調動殘餘的金屬碎片,勉強匯成一柄利刃攥在手中。

  少年轉身推開窗戶,縱身向夜色中躍去。

  「砰」」

  窗戶被金屬風暴捲起的狂風猛然合上,震得窗框嗡嗡作響。

  景唯僵立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怎————怎麼回事?」

  那個殺了他整整八十多次的劊子手,那個坐在窗台之上,高高在上、用無數利刃將他切成肉泥的少年,竟然就這麼走了?

  這從未發生過。

  在過去多次輪迴里,無論他如何掙扎,嘗試不同的路線與策略,結局都是被金屬貫穿。

  那個人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高牆,死死地堵死了他所有的生路。

  可現在,那堵牆自己塌了。

  景唯盯著空蕩蕩的窗台,滿地散落的金屬碎片安靜地躺在地上,再沒有了剛才那股凌厲的殺意。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在短暫的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

  景唯咽了咽口水。

  眼下的情況來不及他多想。

  「叮」」

  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從走廊盡頭傳來,尖銳地刺破了這片短暫的寧靜。

  那是電梯抵達樓層的提示音。

  景唯猛地回過神,轉頭望向走廊盡頭那扇緩緩開啟的電梯門。

  有人上來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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