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騎士團重創,烈陽神力,繼承者
第254章 騎士團重創,烈陽神力,繼承者
古鄭州附近,烈陽神教對於聖殿騎士大隊的圍剿追殺,仍在進行當中。
沒有騎士長的帶領,其餘成員對烈陽神教的神官,根本構不成威脅。
而騎士長的屍首被見習騎士奪走,並逃離包圍前往駐馬神殿後,烈陽神教此次出山行動,遲早也會暴露。
所以眼下重點並非擊殺所有目擊者,而是儘可能的消耗騎士團的有生力量。
也就是那五十來名跟隨騎士團,前往綠洲鎮參與鎮壓任務的騎士學徒。
他們是未來騎士團的候選者,能成為騎士學徒,就擁有極大機率,晉升為二階初期的見習騎士。
而在出現危及聖泉教統治的變故時,尤其是戰爭年代,這些人就是騎士團最為重要的後備兵源。
情況緊急時,只需要給他們進行越階進化的手術改造,就能升任成為一名合格的見習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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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烈陽神教大肆出手,擊殺這些只有一階後期十九級進化的學徒,就能很好打擊風暴聖城的有生力量。
尤其在如今三階王者不出的年代……
只要神教不貿然對聖城出手,聖泉教出於利益和性價比的考量,頂多只會派出更多騎士團小隊,追殺神教徒。
而不是三階主教直接出城,來到荒原進行反擊。
像二階進化者的戰鬥,基本全力輸出之下,每場都需要消耗一份同級別的生命源質,或者等價的進化肉。
但三階王者離開自己的輻射範圍後,維持自身存在的消耗,以生命源質計算,幾乎每分鐘都要消耗一份二階後期源質,全力戰鬥下,消耗量更是以秒來計算。
除非他們願意冒著折損體內三階本源的風險和代價,否則直接出手,根本得不償失。
除非目標敵人當中,也存在三階層次的對手,否則肯定還是派遣二階進化者,對付二階敵人,更有性價比。
而此刻大量死去的騎士學徒,至少能重創騎士團的有生力量,讓風暴聖城失去手裡一把備用尖刀。
後續烈陽神教,無論是對付騎士團,還是瓦解聖城的追擊,都能輕鬆許多。
大神官在交代完後續事項後,便留在古鄭州城的廢墟中,曬著自東向西的烈陽之光,緩慢恢復傷口。
他阻止了左臂膀的生長復原。
要斷肢重生出一整條臂膀,需要消耗大量生命力,與其換回一條新手臂,不如就這樣維持原狀,還能多活幾天。
不過比起失去的左臂,胸口的傷害,更需要修復。
雖然那顆跳動數百年的心臟,早已經老朽不堪,但沒有它為全身上下輸送新鮮血液和營養物質,體內的二階細胞,只會開啟自噬模式,吞食其他低級細胞。
服下生命源質,喝了點水後,大神官胸口處的空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生長回來。
吸收源質的進化細胞,分裂出原始的全能幹細胞,接著逐步分化成,單一特化的功能細胞,最終形成失去的器官組織,完美修復如初。
而作為高級進化生命體,大神官只需從烈陽光照中吸收能量,然後利用攝入的水分,以及呼吸中吸入空氣里的二氧化碳和氮氣,便能獲得基礎的碳氫氧氮元素,直接在體內完成能量固定。
無需進行複雜且低效的轉化過程。
這也是烈陽信徒的特別能力之一。
越靠近強烈光照的地方,轉化的效果也就越好。
其他進化者雖然也能這麼幹,但可能大概率會受到烈陽詛咒的侵入,給身體內埋下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緩緩完成傷口修復期間,大神官目光朝著東南方向,飄忽不定。
剛剛在調動體內烈陽神力,溝通外界烈陽能量時,進入到烈陽附體狀態的他,能夠擁有遠超二階的感知能力。
尤其是附近存在的烈陽能量聚集點,有著特別敏銳的感知。
這種能力,在烈陽禁區的附近,因為空氣中烈陽能量濃度上升,將會得到再次加強,甚至比普通三階王者,還要強大。
所以那個時候,大神官敏銳感知到了不同尋常的波動。
來自於身後的烈陽禁區附近。
一個是南方的岔路口,那兒傳來大量旺盛生命氣息。
起步都是進化體水平,其中二階進化存在更是多達七八位。
雖然雙方相距百公里,但這一大群的進化生命體,體內卻或多或少有少許烈陽能量的殘留。
這對進化體來說並不致命,但卻能被烈陽附體的大神官,察覺出一絲端倪。
在他的感知立場裡,南邊浮現出大量微弱光源點,顯示那兒存在著一批,長期逗留在烈陽禁區附近的進化體。
而如此龐大的進化數量,出現在烈陽禁區邊緣,尤其還是綠洲聚居地必然經過的岔路口……
不用想也知道,這群存在滯留目的,就是為了綠洲鎮而來。
這些烈陽神官並不在意,以烈陽神教目前體量,還無法奪取並消化一座中大型聚居地。
而且更沒時間和精力,從數以萬計的低層荒民中,選拔出合適的烈陽僕從。
按照既定發展策略,在眼下首戰大勝同時也已經暴露的情況下,眾人需要立即化整為零,潛伏到各大聚居地中。
同一聚居地最好不要出現兩名或以上的同類,以免增加暴露風險。
為了獲得更優質的發育土壤,大神官將目標放在風暴聖城,這座表面上平靜,背地裡卻危機四伏的教廷大城。
不過目前主城區是沒法去的。
主要紮根和發展方向,選在圍繞聖城附近盤踞的各大勢力,以及邊緣區域底層荒民和奴隸。
至於綠洲鎮,發展潛力太低,而且有大神官坐鎮鎮級戰艦,火力強大。
一開始烈陽神教就沒將其當做目標,他們跟生命農場的交易,也不允許眾人,對綠洲鎮進行指染。
後者出賣騎士團出征的消息,特別是為首之人還是大神官的死仇,同時還交出十多份二階源質,上百份一階源質,作為僱傭烈陽神教出手的報酬。
這是一場雙贏的策略。
大家都需要削弱風暴聖城,準確說是削弱聖城主教區中,教廷能夠直接投送到荒原的武力。
只有這樣,才能逐步壓縮教會對麾下統治區域的掌控力度。
至於其他利益劃分,大神官可以公報私仇,同時給手下新培養出來的烈陽教徒練練手,進行實戰訓練。
而生命農場的目標,自然就是綠洲鎮這個中型聚居地,以及在李家身上多年的投資,需要獲得相應回報。
將綠洲鎮以及數以萬計的荒民,帶到沒有監管杳無人煙的荒原,生命農場就能對他們進行大量人體實驗,主要還是為了驗證三階馬王的進化思路。
包括李家在內,都只是生命農場手下一顆棋子而已。
李昊既是打手,也是生命農場中成功的實驗體之一。
所以對於綠洲鎮這塊肥肉,剛剛起步的烈陽神教不太感冒,貿然邁大步子只會帶來更嚴重的災禍。
沒有三階的烈陽神使坐鎮,哪怕烈陽神教龜縮在烈陽禁區附近,也守不住這座固定聚居地。
更扛不住來自多方的集火打擊。
但這並不意味著,烈陽神教不參與到對綠洲鎮的圍獵當中。
如今教廷對綠洲鎮愈發看重,顯然是想趁著它即將發展起來之際,將其重新納入到聖城主城區內。
或者作為主教區之一重點培養,以此獲得第八位三階主教的晉升名額。
否則不可能派出一個騎士大隊,多達十二名的二階聖殿騎士,前來進行支援和阻截。
如果不是烈陽神教出手,這片荒原上很難再有其他遊蕩者勢力,能夠擊破這樣一支二階力量。
而在大神官看來,未來無論綠洲鎮,鹿死誰手,最終都會給綠洲穩定的結構,帶來一場動盪。
數以萬計的荒民和常駐民,都會因此而陷入生死危機,毫無安全感可言。
這種局面下,十分適合作為烈陽神教發育的土壤。
通過散播信仰和提供庇護,就能發展籠絡一大批信徒,進行淘汰提純後,至少能培育出數十名的烈陽僕從。
如果機會合適,說不定還能獲得一位二階的烈陽神官。
畢竟獻祭上萬條人命,哪怕只是十級不到的強化人,也同樣能吸引來大量烈陽能量,在烈陽禁區附近舉行的儀式,獲得恩賜也遠比其他地方多。
然而這些肉眼可見的推理,不會引發大神官內心太多波動,真正讓他略有在意的是……
剛剛烈陽附體期間,他居然在東南邊的烈陽禁區附近,感受到兩點強烈的神力波動。
沒錯,是由普通的烈陽能量經過長期提純之後,才能匯聚成的烈陽神力。
這是能夠對二階、甚至三階進化者,造成傷害的烈陽詛咒,而在烈陽神教中,它被奉為烈陽之神的神力。
跟南邊大量沾染烈陽能量的進化群體有所不同,眼下烈陽禁區邊緣出現亮光,雖然只有一大一小兩道……
卻在大神官的感知立場中,閃耀烈陽神力才有的耀眼光芒。
這說明要麼那兒,存在潛伏綠洲鎮的二階烈陽神官,要麼那裡有兩位極為稀少的天賦之人。
有著能夠容納烈陽神力的特殊體質!
如今大神官大仇得報,同時也把烈陽神教的傳承,延續給了手下的一眾信徒,唯一遺憾,就是沒有找到一位親傳者。
作為自己的繼承人,順利晉升至三階烈陽神使,從而真正實現神教的復興。
大神官活了這麼多年,閱人無數,對手下的六名中期神官,以及十八名的初期神官,自然知根知底。
很清楚以他們的天賦上限,最多也就走到自己如今地步,成為一名大神官。
想更進一步,成為烈陽神使,基本上毫無可能。
因為他們很難完成烈陽附體二階段,也就是虛實之變的能量化,短暫化身成為烈陽神使,也就是其他勢力俗稱的陽孽。
所以這幫人未來只能維持現狀,沒法幫助烈陽神教重回巔峰,頂多是走大神官老路,將已經體系化的進階知識和儀式,繼續傳承下去。
直到運氣好時,遇見一位天賦之子,能帶領神教真正崛起。
這也是大神官最後僅剩的遺憾。
不過眼下似乎能在生命盡頭,有機會將這一遺憾彌補一下。
想到這裡,前去追擊那名搶走騎士長屍首見習騎士的兩名中期神官,已經返回古鄭州城。
來到大神官身邊,低嘆口氣:
「果然來不及了,這個傢伙居然用透支生命力的方式,一直維持著爆發狀態。」
「眼下已逃至十幾公里外,不知所蹤。」
「我們隨後折返此地,協助其他人手,對另外兩支掩護學徒突圍的騎士小隊,展開追殺,包括之前的戰鬥,已經成功殺死三十多位騎士學徒。」
「期間還重傷六七位聖殿騎士。」
大神官點點頭,加上眼前折損的初期見習騎士和中期騎士長,這次聖殿騎士,可謂損失慘重。
即便是風暴聖城,也能以承受如此大的折損。
由此引發的動盪和影響,將會席捲至方圓數千公里。
只可惜大獲成功的烈陽神教,卻需要儘可能隱藏低調,繼續暗中積攢實力。
「對了,綠洲鎮有沒有我們的人?」
大神官隨即開口問道。
兩名得力助手面面相覷,他們在神教當中實力和地位僅,次於大神官,都是二十六級進化存在。
同時也負責各項任務安排,以及聯絡各個潛伏點的教徒人手。
對於綠洲鎮這個默默發育了數百年,直到最近才進入各大勢力眼中的窮苦地,了解它的人其實很少。
主要是綠洲鎮所在的尷尬位置,尋常就連遊蕩者都很少見,與外界少有聯繫,過得十分封閉。
二人思索良久,直到其中一位,似乎想起生命:
「幾年前好像有一位烈陽僕從,正準備前往綠洲發展教徒,但他去了之後沒多久就回來了。」
「回來報告說,在那邊感受到一股微弱卻強烈的烈陽能量,疑似是有位二階神官潛伏其中。」
「按照我們的規矩,同一地方只能派去一位教士,暗中傳播信仰,發展信徒。」
「再加上綠洲鎮經常停留在烈陽禁區的邊緣,最近時的距離只有五十公里左右,尋常一階僕從待久了,體內烈陽能量容易不受控制的爆發,有暴露的風險。」
「於是我便放棄對這裡的探查。」
說到這,神官似乎察覺到不妥,這事是自己的失誤,於是找補道:
「當初覺得可能是一位神官老前輩,在綠洲鎮休養生息,既然沒出面,說明不想受到驚擾,所以就此作罷。」
大神官點點頭,沒再多言:
「正好我也走不大動了,等接下來遇到綠洲鎮前來,混跡其中看看,這股精純的烈陽神力,到底是什麼情況。」
匯報的神官暗鬆口氣,繼續道:
「還有件事……」
「當初趕來此地途中,路過泰山遺蹟,您在那感受到烈陽能量的劇烈波動,於是命人前去探查。」
「前去的僕從小隊,剛剛回信了。」
「遺蹟禁區發生一件大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