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精神污染，聖泉庇佑，再見莉莎

  第126章 精神污染，聖泉庇佑，再見莉莎

  正式進入肥城避難所，眾人感受到了歷史的滄桑感。

  作為當年親歷者，看到熟悉的布局，冰冷的通道，有種夢回幾千年前的錯覺。

  但眼前才是現代文明，而地表之上的廢土蠻荒世界，已經淪為一片失落之地。

  時間在這一刻，在這裡陷入了停滯，兩者間的反差與割裂，讓眾人一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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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行六人耳邊，卻又響起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有呢喃竊竊私語，也有幽遠狼嚎。

  林風眉頭一皺，這種聲音並非來自於外部的現實聲源，因為安靜的地下遺蹟，就像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而且耳邊虛無縹緲的低語，一旦集中注意力細細探聽，又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不等林風幾人開口，前方鄭燕英語氣低沉道：

  「你們聽到的呢喃低語，是古戰場遺留的精神污染，不是真正存在的聲音。」

  「它們源自於遺蹟深處，散發出的能量輻射，跟基因污染一樣，只是作用在大腦精神方面，會影響腦部電脈衝，讓人產生幻聽的錯覺。」

  「只要集中注意力，它們對人體的影響微乎及微，只有意志力不堅定的脆弱者，才會被它侵染，變得神神叨叨疑神疑鬼，甚至產生幻覺，心力憔悴。」

  說著，鄭燕英舉起大鐵錘，頭盔下的神情逐漸凝重：

  「後面要小心了。」

  「原本精神污染只會出現在三層之下，伴隨著畸變體的活動而擴散，若是現在連第一層都出現囈語幻聽，要麼這裡最近有畸變怪物存在過，要麼有人打開了，底部的通道大門……」

  「讓原本被封印、隔絕的重度污染源，徹底爆發，如同噴泉般翻湧上來。」

  「你們準備教徽沒有，記得貼在胸口，能有效緩解囈語的精神污染。」

  身後四人點點頭，這才發現，懸掛在自己胸口的教會徽章正微微發熱，只要將注意力放在它上面，就能有效屏蔽，傳入大腦的呢喃雜音。

  至於鄭燕英和沈玥，他們作為教會的修士，原本就是靠聖泉之主的基因恩賜，實現進化的。

  自然無懼這些三階王者，遺留下來的精神污染。

  林風深吸口氣，好在這次有教會小隊的相助，否則面對如此詭異避難所遺蹟，光是一個無處不在的精神負面影響，就能篩選掉一大批，意志力不堅定的探險者。

  哪怕進化者，長期處於這種，不斷有成百上千種聲音浮現在腦中的嘈雜環境，也會逐漸精神分裂，被活活逼成瘋子。

  難怪泰山遺蹟會被列為禁區之一。

  其中的詭異和恐怖，對普通生命而言都是難以承受的影響。

  剛進入避難所遺蹟的地下一層，就被禁區來了個下馬威，眾人略顯緊張的咽了一口吐沫，跟上鄭燕英，繼續前進。

  林風是這裡進化等級最高存在，同時也是精神屬性最強的，他對精神污染感知更為清晰，甚至能隱約聽到，夾雜在千言萬語中的低沉嘶吼。

  而且那些嘶吼聲，由遠及近，就像是恐怖電影裡逐漸來襲的鬼怪。

  察覺這點，林風兩眼一眯，眼角餘光逐漸浮現出一道提醒：

  「檢測到宿主所在環境，存在普通的精神污染，可消耗一點生命值，進行清除和屏蔽，效果維持一小時」

  「檢測到附近低度污染源靠近！」

  林風緊握手中速射炮，想起之前鄭燕英的介紹，低聲開口問道：

  「如果精神污染出現擴散，是不是原本三層以下的畸變體，現在也有可能出現在三層之上？」

  聽到這句話的眾人，瞬間緊張起來，尤其走在前排的鄭燕英，已經舉起手中的那柄鐵錘，點點頭贊成道：

  「沒錯，所以要小心！」

  「肥城避難所的一共十層，有兩座自動電梯，但均已損壞，不過就算修復，也沒充足電力供應，所以前往更下層，就只能走安全通道的樓梯。」

  「而每層的安全樓梯，都是從左到右，需要穿越每一層的主幹道，步行十公里，才能抵達下層入口。」

  「負一層的進口在正中間，所以只需要往前走五公里，就能抵達二層入口。」

  地下避難所因為與世隔絕，深埋地下十多米深，不見天日，所以溫度非常低，只是負一層就要比山洞中，低了七八度。

  三十來度環境下，即便眾人身穿密不透風的戰甲，也能堅持很久。

  但周圍潮濕昏暗的環境，讓習慣廢土三日曝曬的眾人，短時間內難以適應。

  尤其是在聽到林風提醒，他們一個個瞪大雙眼，瞳孔充血猛擴，以求從探照燈照亮的黑暗當中，感知更多光線。

  「啊！？」

  這時，走在側後的陳姍姍，忽然發出一聲驚嚇！

  剛剛她胸口的探照燈，在觀察左側的一間破碎房屋時，眼前畫面忽然閃過一道黑色身影。

  這一幕可把她嚇得不輕。

  林風幾人當即朝陳姍姍的方向照去，可惜那道黑影已經消失無影無蹤。

  緩過神的陳姍姍，貼靠在林風身邊，小聲解釋自己，剛剛看到的詭異畫面。

  未知的畸變體，就在他們身邊！

  「小心一點，林風說的沒錯，原本三層之下才有的畸變體，很可能已經借著精神污染的擴散，來到上三層。」

  「但遷徙過來的畸變體數量有限，我們六個人加上聖泉之主的庇佑，這群怪物也不敢直接靠近，只是被光源吸引而來。」

  鄭燕英寬慰兩句後，轉而提醒道：

  「這次下地主要任務也是熟悉下環境，不要一驚一乍的，先適應這種高壓環境，從畸變體的行動中，辨別它們是在試探，還是想要發起進攻。」

  「你表現得越驚慌失措，在它們眼中，你就越是一塊好拿捏的肥肉。」

  說著，鄭燕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林風身旁的陳姍姍：

  「剛剛你喊出聲的時候，腦中低聲囈語是不是突然放大了？」

  此時陳姍姍面罩下的臉色，已經略顯蒼白，剛剛她驚慌的瞬間，腦中囈語像是加了擴音器般，突然放大十多倍，以至於她都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心有餘悸的點點頭，陳姍姍的左手，不自覺抓住林風戰甲側身的衣袖。

  「記住，穩住心神，保持冷靜！」

  提醒眾人一句，鄭燕英轉過身，繼續帶路。

  林風看向隊伍，其餘幾人狀態還好，唯獨陳姍姍，因為年紀太小的緣故，雖然廢土經歷比眾人長，但前幾年都活在師父的羽翼之下……

  適應的也是廢土環境，對眼前的這種未知恐怖，感到本能害怕也情有可原。

  有些人可以眼睛不眨的，直面危險的變異荒獸，但讓他體驗一遍真實的鬼屋，看一場驚悚詭異的電影，未必還能像光天化日之下的戰鬥那般，鎮定自若。

  看得見的危險不叫危險，因為提前有一定心理準備。

  真正恐懼，源自於未知。

  尤其這未知，還會帶來死亡威脅。

  隊伍內阿蓮阿明都有三十來歲，甦醒於廢土之前，也有二十好幾，不說經歷過類似的詭異環境，至少看過一些恐怖驚悚的電影作品。

  心裡多多少少有所防備。

  而陳姍姍在廢土之前，只是個十來歲出頭孩子，還是看動畫片的年紀。

  廢土的六年生活，都在陽光曝曬下，最窘迫的時候，也只是饑渴交加。

  連一個人走夜路的經歷都沒有……

  眼前黑暗環境，再加上未知的恐怖，對她而言確實是個極大挑戰。

  林風隨即握住陳姍姍的手，接著朝她點點頭，示意其放下心來：

  「你走中間，我來殿後。」

  有系統提醒，配合上一階後期進化者本身強大感知，林風能精準探查到，附近前來試探的畸變體。

  陳姍姍是小隊中除了自己外，戰鬥力最強的存在，如果無法適應遺蹟的環境，無疑會對隊伍整體實力，造成嚴重下滑。

  受到鼓舞的少女深吸口氣，點點頭，開始集中注意力，調整狀態和心態。

  有林風走在身後，確實安心許多。

  接下來的前進中，隨著越來越深入，眾人身邊閃過的殘影，越來越多，時不時還能看到地上，出現一攤不知名的灰黑色粘稠液體。

  如果沒有呼吸面罩過濾，此刻一定能聞到，它所散發出的腐爛惡臭。

  但即便有密封戰甲的隔絕，當探照燈照亮它時，粘稠液體仿佛有生命般，開始蠕動和抽搐，還是讓眾人感到心理不適。

  嗅覺、聽覺都可以隔絕，唯獨視覺的衝擊，無法避免，只能忍受。

  粘稠液體的細胞就是受到輻射，同化後出現的畸變物，跟黏菌一樣。

  燈光照射刺激到了它的感知系統。

  被這傢伙感染，一定會生不如死。

  「走吧，快到了。」

  鄭燕英提醒一句，看向遠處漆黑破敗的遺蹟廢墟。

  在盡頭有個深不見底的門洞。

  眾人留意幾眼後，隨即跟上鄭燕英的步伐，來到負一層的盡頭。

  這裡有座通往地下負二層的階梯。

  跟之前進入負一層一樣，十米高樓梯三十台階，直通下一層。

  而隨著眾人站在通道口，探照燈打向身前階梯，十幾具焦黃髮黑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眾人視野里。

  以此同時，還有牆上四濺鮮血，以及各種形狀不明的肢體組織……

  如同兇殺慘案，組成一幅地獄繪卷，在眾人眼前緩緩鋪開，展映在這十米寬的樓梯通道中。

  剛吃撐的沈玥，頓時犯起噁心，胃裡翻江倒海，不停的乾嘔，湧上來的流食，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陳姍姍也沒見過如此恐怖畫面，哪怕當年看到廢土上的流民群，也只是心理上的略感不適……

  但眼前景象，已經能造成眾人嚴重的生理不適。

  那種渾身的毛骨悚然，仿佛有塊石頭同時壓在了胸口和心頭，喘不過氣。

  與此同時，耳邊囈語聲則在眾人失神的剎那，瞬間放大。

  仿佛在為眼前的地獄繪圖，奏上一曲悽厲悲慘的背景音樂，將情緒渲染程度，拉到極致。

  「冷靜！」

  鄭燕英沉聲開口，走上前去。

  將探照燈集中在，被燒成焦炭的扭曲人形物體上，確認其已經徹底死亡。

  「看樣子還很新鮮，就是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事。」

  林風邁出腳步，來到階梯兩側，學著對方觀察樓梯戰鬥的痕跡：

  「看起來火燒要比槍炮更有效，早知道買個氣罐，配合上火焰噴射器，直接一路燒過去或許更安全。」

  鄭燕英卻搖搖頭：

  「火燒雖然好用，卻沒有擊退效果。」

  「這些畸變體怕的是聖水，是更高存在的吞噬淨化，把它們看成異化細胞聚合體更為確切，它們沒有自我意識，只有本能恐懼，意識中除了感染更多新鮮血肉外，並沒有死亡概念。」

  「一箱燃料，你能燒死十隻、一百隻，甚至上千隻的畸變體，卻無法從它們前赴後繼的包圍中逃出。」

  「我們的任務不是清剿它們，而是遺蹟內的寶藏，一定要節省體力，節約彈藥，特別是儲量有限的聖水。」

  林風點點頭，鄭燕英說的沒錯。

  擊殺畸變體並不能帶來任何收益。

  否則之前隱藏在暗中怪物，只要二人出手，便能輕鬆將其解決。

  但這麼做毫無意義，尤其是在小隊還沒有補給的情況下，一口氣深入第四層，尋找狼屍、採集源質，才是重點。

  「走吧。這些屍體上還有啃食的痕跡，除非燒成焦炭，挫骨揚灰，否則即便燒死畸變體，剩下殘屍的熟肉，也會成為其他畸變體的生長養料。」

  鄭燕英站起身，帶領眾人離開。

  幾女強忍著噁心與不適，走在鄭燕英和林風之間。

  小隊中只有他們二人受影響最小。

  鄭燕英曾經來過，而且作為教會的戰鬥牧師，她可是千里挑一的，意志力十分堅定的戰士。

  而林風有系統協助，清除負面影響，同時在舊地球時期，玩過很多類似的驚悚恐怖遊戲……

  雖然眼下是身臨其境的現實，但經過鍛鍊後，適應能力和速度，肯定比身前的四女要快。

  所以進入負二層後，他與鄭燕英二人一前一後，鄭燕英負責帶路，林風則走在隊伍最後面，防止有畸變體偷襲。

  前者不必多說，本身就散發充沛聖泉之力，加上教會特製戰甲，尋常一階細胞構成的畸變體，根本不敢靠近。

  殿後的林風，則有這一階後期進化的強大氣息，配合上蘇安神甫提供的，蘊含二階聖泉水的教徽，驅散效果能覆蓋方圓十米以內。

  在二者保護下，眾人很快穿越負二層的十公里。

  雖然沿途又看到不少戰鬥痕跡，還有越來越多的畸變體身影，但隊伍卻不再像負一層時那樣……

  一驚一乍，時走時停。

  有所適應後，眾人很快來到負二層的底部，通往負三層的入口。

  站在樓梯口，前排幾人的燈光一照，只見樓梯當中出現幾隻，通體皮膚蒼白，頭部只有鼻子和嘴巴的猙獰怪物。

  它們渾身濕潤，沒有毛髮，不斷分泌粘稠的液體，四腳著地，手指和腳趾長滿黑色利爪。

  而臉上開裂到腦後的巨嘴中，同樣也布滿細密的尖牙。

  這幾隻怪物趴在階梯盡頭，啃食已經死去的兩具焦黃屍體。

  因為進食的太過入迷，沒發現鄭燕英一行的到來。

  直到探照燈的亮光，刺激到它們感知器官，才猛然抬頭，發出低沉嘶嘶聲。

  鄭燕英冷哼一聲，揮動手中的鐵錘，釋放聖泉之力的氣息。

  幾隻怪物一陣驚懼，四腳爬行的很快四散逃開。

  此刻身後幾人早已屏住呼吸，

  心都提到嗓子眼裡。

  「這些是一階後期的畸變體，而且還是從地表的獵荒者和遊蕩者，腐化而來的。」

  鄭燕英眉頭微皺，沉聲說道：

  「小心一點，一旦接觸到了畸變怪物的體液，立即使用聖泉水沖刷，再喝下幾口聖泉水，否則不出半小時，污染就會擴散到整條手臂，或者整條腿，到時可就不是沖洗的問題了……」

  「想活下來，就必須截肢。」

  「要麼跟剛才的腐化者一樣，淪為這裡的高級畸變體，一群沒有自我的腐化者。」

  聽完後，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此刻即將進入負三層，地下三十米深的地底，氣溫逐漸降到二十度以下。

  地表上悶熱難耐的密封戰甲，現在卻成為保持體溫的隔熱服。

  眾人調整好狀態，繼續前進。

  很快在第三層中，看到遠處亮起一片黃白色光芒。

  「有人？！」

  陳姍姍低呼一聲。

  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遺蹟中，能找到同類總是一件好事。

  當然，只有在還沒有發現寶藏、產生利益衝突之前。

  結伴而行要比單打獨鬥，安全許多。

  「保持警戒，過去看看。」

  鄭燕英緩緩開口，在地下遺蹟不需要隱藏自身蹤跡，也沒法隱藏。

  幾人胸口探照燈，隔老遠就能看見，如果不打燈，就這樣摸黑前進，等於是給畸變體搖響開飯信號。

  隨著眾人靠近，亮光逐漸清晰。

  在倒塌的牆面內，燃起一堆篝火。

  篝火旁圍坐著五六個人影。

  他們中還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林風兩眼一眯，其中一人的身影，跟莉莎極為相像。

  主要是廢土荒民當中，一頭金髮體型高大外國女人，除了莉莎外，沒有第二個符合這些特徵。

  一行六人徐徐靠近，篝火旁的六人，也發現從幾公里外，走來的林風一行。

  隨著距離拉進，雙方進入戒備狀態，全都緊臥手中武器。

  篝火旁的幾人雖然同樣穿著防護服，頭戴面罩，但只有兩人身穿戰甲，其餘的四人都只是簡單防護，頭上頂著鋼盔。

  所以林風看清其中一人的金髮。

  最終在相隔二十米距離時，林風六人停下腳步。

  這個間距，已經能辨別出雙方大部分的細節，比如鄭燕英身上教會印記，比如對方身上三角的救世軍標記。

  因為雙方勢力，處於不對付的狀態，所以救世軍的幾人直接抬起槍口。

  林風隨即從小隊中走出，亮了亮胸口獵荒公會的特級獵人執照，示意自己來自公會的身份。

  後者見狀放下槍口，朝林風揮揮手。

  等林風走近後，發現這六人都是一階初中期的進化者，其中身穿戰甲的二人，擁有一階中期實力。

  「是綠洲公會安排來的？」

  身著戰甲的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林風眉頭微皺，突然意識到，救世軍很可能跟獵荒公會有所聯繫，而且就是這最近一段時間。

  否則不會點名道姓指向綠洲。

  但這事跟林風也沒多大關係。

  於是搖搖頭回道：

  「我只是接了委託，前來泰山遺蹟進行任務的，跟你們行動沒什麼關係，來之前也不知道這裡發現軍工廠。」

  後者微微一愣，隨即不再多言：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了，請便。」

  林風眉頭微皺，沒想到對方回絕如此之快，顯然因為聖泉教的存在，並不想跟自己一行，有過多接觸。

  這時一旁忽然傳來了，一道略帶詢問語氣的女聲：

  「林風？」

  林風側過頭，看向火光陰影里中神情模糊的女人。

  因為頭戴呼吸面罩，加上陰影影響，難以分辨長相，但從這道聲音的音色中，林風也能篤定，對方就是莉莎：

  「沒錯，是我。老鄧肯他們呢？」

  眼前六人林風只認識莉莎，而當初的鄧肯小隊，其餘幾人如今都不在場，也沒在上面的車隊中。

  見林風提到老鄧肯，原本重見故人的欣喜頓時消散，莉莎神情一黯，微微搖頭開口道：

  「他們回去了，我加入了救世軍。」

  林風點點頭，從當初老鄧肯選擇使用岩角馬的生命源質，實現越階進化來看，肯定把無垢進化的機會，留給莉莎。

  此刻完成進化的莉莎，也進化到一階初期上限，擁有十三級的實力。

  「你們的其他人已經下去了？我們就在第四層和第五層活動，收集些生命源質，對於底層軍火庫和軍工廠，沒什麼想法。」

  「就算有也不會等最後才來。」

  既然確定是莉莎，便不能浪費二者間相識的熟人關係，林風迅速打探起消息。

  聽完林風的問題，莉莎愣了愣，隨即點點頭道：

  「下面第四層，就會出現二階畸變體，它們能帶領那些一階畸變體，襲擊活人，所以我們被安排在這，負責接應。」

  「你們需要生命源質，在負四層中一些邊緣房間當中有，但那兒也是畸變體平常休眠的地方。」

  感受到林風身上，一階後期的氣息，莉莎接著說道：

  「如果要找二階生命源質，就得再向下前往第五層，那裡有當年二階荒原狼群，與進化者廝殺後，陣亡留下的屍首。」

  早來幾天的莉莎，顯然對如今遺蹟的狀況十分了解，說完後還不忘提醒道：

  「不過三層以下太危險，雖然畸變體的實力要比同階進化者弱一大截，但它們的數量多達上萬。」

  「除非一把火全燒成叫焦炭，否則一段時間後，又會像野草一般，死而復生……」

  「如果一定要下去，至少預留三分之二的彈藥和體力用以撤退，否則身陷重圍，後果不堪設想！」

  林風點點頭，認真回道：

  「多謝。」

  同時提醒道：

  「我們剛剛三層出入口下面，看到幾隻腐化者，實力有一階中後期，你們小心。」

  合章，休息一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