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迷暈拐走
第34章 迷暈拐走
奧利趕緊站起來,甩動毛毛,厚實的毛被它甩出波浪感,它眼神警惕地繞開蘇寧瓏。
洋老師感概道:「能讓情緒穩定的領航犬也怕你,你是第一人。」
星淵就知道蘇寧瓏只要醒著,一刻都停不下來,狗都要被她調戲一番。
商議好事情的閆校長和雲斐再次回到辦公室這邊。
雲斐直言道:「先說需求,我們想要你重新做一份耳墜,你還能做第二種能對秘靈產生威脅的物品嗎?」
「我做出來了之後,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嗎?想不給誰就不給誰嗎?」蘇老祖大乘期時宗門仍然要求她定期製作法寶,報酬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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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是宗門的人,是長老,被占點便宜也情有所原。
星聯盟可不是宗門,人員太複雜,董事享有很大優先權。
她做出來的東西,如果惠及的人是周煜,那她寧願啥也不干。
「你想要什麼積分、材料、星幣、珠寶……」雲斐列出無數普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蘇寧瓏點點頭,補充道:「還有好吃的,不能催我,不能限制我,不能給我黑名單上的人使用,不能公開我名字。」
前面的要求很簡單,最後一個條件,非常難。
「保密再強,也不可能長年累月瞞著,如果有人破解你的技術,提前註冊專利,你再進行買賣,還需要給他支付一部分星幣。」
蘇寧瓏很缺星際常識,並不知道有專利這個說法。
修真界都是我抄襲你,你抄襲我,以此「交流」技術。
「我的東西還要收我錢?」好離譜的規矩。
蘇寧瓏當然不願意自己的東西還要交錢。
「是的,即使這樣,你還選擇保密嗎?」雲斐看著一臉稚嫩的女孩,打算忽悠過去。
星聯盟這些年的管理初見成效,增強了人員素質,減少了秘靈傳染。
但對於聖器的研究,一直停滯不前。
乾坤神龕是機緣巧合下的產物,只算半個聖器。
現在流通買賣的乾坤神龕,都是參照第一個乾坤神龕為樣本,照本宣科複製,想做出第二種聖器,就像盲人摸象。
蘇寧瓏只要做出兩種不同的聖器,代表她天賦凜然,可以傳承手藝。
星聯盟雖然目前與政府部門接軌,但它仍然像個暴發戶門外漢,游離在外,不是機關部門,也不是私人企業。
只要蘇寧瓏成功,到時候星聯盟的地位會更穩固,獵人也能得到更多保障。
這是閆校長成立星聯盟初衷。
「雲斐不是嚇唬你。」閆校長坦蕩蕩,但他認可雲斐的說法,「除非你能減少外出,做科研人員,不然出名,是遲早的事情。」
女孩甜甜一笑,大家都以為她要妥協。
「你們商量了好幾分鐘,就商量了這些嗎?我的答案是不行,必須按照我的要求來。」
他們有求於人,才該多花點心思的一方。
自己有鄒淑薏養。至少還能苟十二年。
啃老啃得心安理得的蘇寧瓏說:「我年芳四歲,正是學習的年紀,該專注學習。你們大人不想辦法解決,為什麼還要我想?」
眾人:「……」
雲斐看向星淵,蘇寧瓏親近他,有他加入勸說,
星淵抬頭看天花板,研究白色的天花板是如何保持那麼白的。
洋老師默默與奧利站在一塊,他在這裡的作用,跟狗子沒區別,除了知道蘇寧瓏的秘密,想不出任何建設性發言。
只是其他小孩無法參考或複製她的行動,她具有唯一性,什麼任性要求都可以提,只要不殺人放火。
蘇寧瓏繼續道:「折中的辦法也行,不過你們自己想。我要放假了,剛好你們有兩天思考時間。要求都在這,不能損害我的利益,也不能公開我的信息,更不能把我的東西在不經我同意下,給討厭的人用,例如周煜和小菲比。物質與星幣,我都要。下個星期再見。」
四歲的殼子九千歲的芯,「老頑童」比真正的小孩難搞多了。
蘇寧瓏走出門之前,又折返回來,攤開手:「我要乾坤神龕,還有,我給學校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記得算積分和酬勞。別以為我是小孩子就好欺負。」
雲斐借走校長辦公室柜子里放著的乾坤神龕,「拿去,人精兒。」
「嘿嘿。」蘇寧瓏妥帖放進口袋,跟他們說再見,斯斯文文又乖巧的模樣,難以想像她前一刻還在跟他們討價還價,老氣橫秋說她才四歲,該以學習為重。
「她真的不像個四歲的孩子,我總感覺自己面對著鈴菲。」雲斐頭痛,鈴菲就愛這般任性,但鈴菲是星聯盟的員工,有職業操守和責任感。
蘇寧瓏完全沒有。
暮色漫過窗欞,校長辦公室被染成了蜂蜜色。
雲斐看了看手環,「有任務,我該離開了,思考的事情,交給你了,校長。」
洋老師看了眼奧利,靈機一動,「我帶著奧利這小可憐去逛逛,被蘇寧瓏枕了許久,一定血氣不通,我的農場添了窩奶狗,正需要閱歷豐富的長輩教導社交禮儀。」
奧利的耳朵像雷達豎起,聽說可以去玩,立馬站起來,它是狗,也愛大自然的清新空氣。
「走,都走,留個老古董在這兒孵金點子。」閆校長氣得吹鬍子瞪眼。
兩人趕緊溜。
當寂靜重新流淌在辦公室,老人隨手從蝴蝶結里拿顆檸檬糖,撕開包裝扔嘴裡。
「真糟糕,又是甜的,甜的怎麼能叫檸檬糖。」
他能肯定,又是小傢伙調包了。
「她究竟什麼時候調包的。」當閆校長打開自己的鋼筆盒打算記錄點事情,發現酸味糖就在盒子裡。
而他剛吃的糖紙上,畫著吐舌頭的鬼面。
真心靈手巧的小女孩!下次他要給蝴蝶糖果盒弄個緊密點的蓋子。
蘇寧瓏回到家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繁華都市的夜生活才剛開始。
酒吧擠滿了顧客,他們都在追問鄒淑薏有關新政策的事情,「網獵們都太自由了,星聯盟整治完白獵和星獵,當然就輪到網獵了。」
網獵群體龐大,酒吧客戶很多都是網獵,他們坐在酒吧內,嚮往著星獵的生活。
「白獵證書我還沒考核通過。」
自蘇寧瓏考上星聯盟,這些客人說起話來,都直接多了。
喝得半醺,他們開始吹自己網獵成果,接著又哀嘆命運不公。
蘇寧瓏拿著一串烤雞腿,坐到他們中間,「白獵很難考嗎?你們考了多少次?」
「考了三次。」
「我考了五次。」
「白獵考試,一年才一次。我也考了五次了。都是星獵帶著我們去掃蕩低級秘靈,算是福利局。可我們不爭氣,根本沒有特殊能力被開發出來。嗚嗚嗚……」
「沒有特殊能力,都不能進行真正的白獵考試的。小寧瓏,你一定要爭氣啊,給我們爭口氣。好多星獵都來自富裕家庭,或者有軍政身份的人。我們這些平凡人,太難獲取了。」
「聽說特殊能力最佳獲得時期,是八歲到十六歲,加把勁。」
蘇寧瓏咬了一口肥美的雞腿,「我有特殊能力了呀。」她給他們看自己的靈火。
網獵們看著她炫出來的小火苗,哀聲一片。
「噗。」
「我的心好痛,給我供氧劑,謝謝。」
「嚶嚶嚶,小寧瓏,你欺負我。」
「小寧瓏,給我抱抱,讓哥哥沾沾你的好運。」
一個長鬍子的大男人自我稱呼哥哥,蘇寧瓏直接丑拒,用油乎乎的雞腿擋在身前。
「臭烘烘的男人死開,要抱也是我抱,姐姐即將考試了,給姐姐來個幸運buff吧。」
「你們進入模擬器時,是不是殺了秘靈就出來。」蘇寧瓏問他們。
「殺了秘靈還不出副本,留在那裡幹什麼?」
蘇寧瓏翻白眼,他們都是酒館常客,消費主力。
圍著她的,家庭、性格都不錯,願意跟小孩打成一片,很願意遷就她。
她就勉為其難提點他們吧,「你們根本不懂,要留在那裡,才容易得到特殊能力。」
氣氛一靜,所有人面面相覷。
「留在那裡就能得到特殊能力?星聯盟的人怎麼沒公布,小朋友,不許說謊哦?」
姿月是位二十歲的網獵,相貌普通,能說會道,性格很開朗。
經常來酒吧向其他獵人取經,也會給蘇寧瓏帶宵夜。
「有的人,也試過停留在副本中……」姿月就是其中嘗試的人之一,屢戰屢敗,什麼方法都試過,「獵人們都說要看天賦。」
蘇寧瓏將雞腿啃乾淨,用紙巾擦擦嘴巴,再擦擦手。
「姐姐,給我手。」
姿月痛快遞手過去,蘇寧瓏撓了撓下巴,歪頭,「經脈有點堵塞,沒事,還是有機會的。」
吸納靈氣的過程對新手來說,很緩慢,很艱難,但只要身體自動吸納過一次,就能得少許提升。
女孩的小短腿夠不著地,充盈著一股奶味,香香軟軟的。
但她說話老氣橫秋,「只要場地沒崩塌,你們試著在那裡停留一會兒。我教你們一個口訣,聽著哦,我只說一次哦。」
其他人都笑著,並不當真。
姿月卻沒放過機會,用手環錄音,蘇寧瓏這么小就能得到特殊能力,說不定有高人指點呢。
「鼻吸清風口吐煙,氣沉丹田三寸田。綿綿若存似春水,一念不起自通玄。」修真口訣朗朗上口,是長老們為了小朋友能快速學習,特意編寫的。
蘇老祖就是其中一位長老,「自己領悟,本小姐真是個大好人。」
聽完後,又是一靜。
「寧瓏,你能再重複一遍嗎?」有人輕聲道。
「哼,讓你們不以為然,我都說了,我只說一次。我要睡覺了,小孩子要早睡早起。」
「小寧瓏,別走啊。」
蘇寧瓏頭也不回,奔向星淵,星淵又烤好了十串小魚乾,幹掉它們,她就去睡。
他們還想追問,鄒淑薏散發寒芒的視線瞥過去,只好止步。
見蘇寧瓏不可挽回,
他們看向姿月,擠擠眼,圍住她,「姿月~,姿寶……」
鄒淑薏正在調酒,半磕著眼皮,對蘇寧瓏道:「又忽悠別人去了?」
「不是忽悠,是真的。」蘇寧瓏說:「你沒實踐,沒發言權。到時候他們都來感謝我,你的酒吧生意會更好。老十會頂不住,你又要買機器人。而我,那會兒,肯定學會修復機器人,把老十的前任都修復好,你只能求著我把它們送你。」
美好的設想,鄒淑薏拍了下她小屁股,
「我等著你的三手貨。」鄒淑薏道:「老十改名了,叫老庚,去洗一下手,再來拿烤魚。」
「腦梗?」蘇寧瓏看向穿梭酒吧的老十,「老十至少沒毛病啊,可憐,名字越改越離譜。」
鄒淑薏:「……」
蘇寧瓏不想跑去廚房洗手,那裡煙霧有些大,於是走向洗手間。
正撞上從男廁出來的黃毛小六,他神色慌張,用手遮掩塑膠袋子裡的東西。
蘇寧瓏打開水龍頭,從鏡子裡看他,感應到熟悉的不祥氣息。
「你身上帶了什麼東西?」
小六驚疑不定:「你……」
「你是星聯盟學院的人,對吧。」
蘇寧瓏關掉水龍頭,「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
「正好,我缺個人。」小六穿著工裝,他先把東西塞進衣袋,從另一個口袋拿出一條毛巾,神情陰狠,驟然向蘇寧瓏撲過去。
蘇寧瓏一個滑鏟,躲開了小六,彈起來打算跑。
側邊伸出一雙關節膨大,已經變形的手,捂住她嘴。
大意了,沒想到小六還有幫手。
手巾中的迷藥帶揮發性,即使蘇寧瓏不呼吸,也會自動進入肺部。
不用兩秒,蘇寧瓏便陷入半昏迷狀態。
「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好處。」
「沒關係,事成後,我自會索要我那部分的報酬。」小六的幫手,聲音奇怪,發音不男不女,仿佛被毒蛇吻過,沁著劇毒。
蘇寧瓏意識清醒,身體卻動不了,聽到那聲音,手臂起了一陣雞皮。
她感知到自己身體被小六扛起來,從廁所的天窗扛了出去。
打劫?綁架?殺人?拐賣?
各種念頭在腦海盤旋了一遍,不知道小六綁架她一個四歲的孩子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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