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1057勢（月底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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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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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得來說，這門武功就是可以在這種情況中依然生效，甚至可以幫我的現實扭曲力量在這個環境中擴張，而且還能隱藏住這種擴張的痕跡？
「聽著比我想像中還有厲害不少啊。」
天妖自豪地說道：
「沒錯，你以為我這幾天都在幹嘛？神拳可做不到把事情想到這麼周到，不過這個武功也沒有上次那麼簡單，我剛剛給你講的你必須都記清楚了。
「因為能夠達成這個效果靠的不只是我，我當然是很厲害，但這很大程度也是因為武術本身的奇妙和偉大，你應該也能夠意識到這樣的效果有多麼珍貴。
「要知道，我並不真的清楚你所掌握的現實扭曲力量，而且我現在也沒有了具體的肉體，所以這門武術會利用到很多基本的武學原理。
「簡單地說，就是當你掌握了那種勢以後，才能夠驅使著自己的精神力量在註定歸來者的軀體內紮根和蔓延，這種效果依靠的不是繁複的武術理論。
「而是通過將武者的意志和你的精神力量相結合，這其實是通過武術撬動了自己精神力量的運作，說白了武術和你的現實扭曲力量都不可或缺。」
馬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聽著其實和現實扭曲力量有點相似……」
但聽到這話的天妖卻反而露出了不開心的表情：
「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和現實扭曲相似，這兩者裡面根本沒有哪怕半點相似的地方……」
說著說著，他似乎也意識到了情況不適合，在沉默片刻後長長地出了口氣，接著強迫自己語重心長地說道：
「差點忘了，你不是我的弟子，而且你根本沒怎麼學過武術，我得理解，我得理解，是這樣的，可能對你來說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這些全都是建立在紮實且清晰的武學理論中的，只是勢這門理論比較深奧和高級……
「對了，如果要舉個簡單易懂的例子，雖然不是很準確，但你可以將這方面的理論視作量子物理學，而那些最基本的呼吸和動作看成經典力學。
「前者或許有很多反直覺的地方，但那不是因為它是什麼現實扭曲，而是因為你們以前並不知曉世界和武術的本質，這些都是很嚴肅的科學，懂嗎？」
他看著馬恩的表情相當的嚴肅，顯然是在認真詢問他的看法。
見狀馬恩也沒有敷衍應對，而是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我能夠明白你的意思，我覺得武術這些地方很神奇只是因為我不了解，而不是像是現實扭曲這樣直接修改現實。
「是這樣嗎？」
見馬恩的神色足夠誠懇，天妖這才點了點頭：
「沒錯，當然，我不是真的覺得你會這麼想有什麼問題，只是對於習武者來說這樣的認識是相當重要的，我們現在可不能出錯。
「武術是很精妙的事情。」
雖然天妖明顯就是受不了這樣的話才解釋的，但馬恩也沒有指出：
「好的，所以這就是這門武功的主體了，那如果我想要對天使出手的話，那我要怎麼才能夠隱藏起自己的行蹤。」
聽到這個問題的天妖也來勁了：
「這還是涉及勢的部分，你也得先初步踏入不滅境界，我這麼講吧，我將這門境界重新規劃成四個部分，首先就是踏入不滅的發芽境界。
「這門境界本質上是讓你的精神力量，或者說現實扭曲力量找到刺破土壤，也是在喚醒你體內此刻被壓抑著的精神力量，也就是說如果你練成了發芽。
「自然也會再次尋回精神力量，像是我剛剛說的，這是因為這門武術完全是在利用和融合你的精神力量去運作的。
「而這個境界的突破也是最關鍵的，同時也可能會是比較困難的，因為你既要對抗註定歸來者的力量，先作為初學者，你會遇到很多的問題和困難，不過這也還好……
「畢竟有我可以給你指點，所以問題其實還不是最難的，真正的挑戰是你要如何領悟到我剛剛的勢，你應該沒有領悟過勢的存在吧？」
馬恩點了點頭：
「沒錯，我也沒有踏入過後天的武術境界過……」
天妖點了點頭：
「這也會是你最大的問題，因為對勢的理解很難簡單地教給你，起碼現在的我是不太好在這方面提供幫助，這也是我沒有肉體導致的。
「我剛剛舉過例子，勢就像是量子力學，而且它的公式也很複雜，這使得我們沒法用簡單的話語將勢的細節和本質都輕易傳授出去，這麼做過於低效了。
「不過勢在武學中能廣泛存在，而且變得如此重要也是有原因的，其實正常來說我們並不需要用語言或者紙幣來解釋這東西。
「因為武者本身就可以釋放和感受勢的存在，所以我只要模擬出想要讓你感受的勢就可以了，你可以直接感受到正確的勢是怎麼回事。
「甚至我的模擬並不需要特別的完美，實際上很多武術在傳承的過程中，就會因為掌握著對勢理解的差異不斷的演變，產生許多有意思的變化。
「但武術是肉體的技術，所有沒有肉體的我也沒法分享勢給你。
「真的可惜。」
馬恩點了點頭：
「沒事，我會儘可能地努力的。」
說實話要是天妖有肉體，如今的情況可能要糟糕無數倍，畢竟這位妖魔武者怎麼想都是比歸來者更危險的怪物。
馬恩可沒忘記他的那些傳說，也不會因為現在他站在自己這邊就忘記這位畫中的「魔鬼」有多麼危險。
天妖點了點頭：
「你有這個心是很好的，其他幾個境界說是境界也不算是，甚至你可以不按照順序來學習，它們分別是穩固狀態的『紮根』，隱藏自己的『寄生』，還有最後我給你準備的殺招『綻放』，但這些現在還不重要。
「你最起碼得先想辦法發芽就行，說到這也差不多了，你找個位置坐下，我想將這門武術完整地傳授給你，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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