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降救星--陳令
夫妻二人哄了許久才把姜婉夕哄好。
女孩的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惹人憐愛。
姜鍾揉了揉她的腦袋,溫和一笑:「走,閨女,咱們回家!」
姜婉夕點點頭:「嗯。」
病房裡沒什麼東西要拿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這時一名護士拿著本子走了進來,張口喊道:「誰是姜鍾?」
姜鍾疑惑道地看向她:「我就是。」
護士看了他一眼,隨即說道:「你的住院費用還未結清,在離開醫院之前,麻煩先把費用結清一下。」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9.com
「噢噢,好的,謝謝提醒。」
姜鐘點了點頭。
護士也沒說什麼,轉身離去了。
「上個月的費用還沒結清麼?」
姜婉夕不解地問道。
姜鐘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女兒。
姜婉夕有些生氣,她又看向母親。
姜媽媽嘆了口氣,隨即解釋道:「你爸上個月就打算出院了,所以他申請了延後繳費,然後一次性結清。」
聞言,姜婉夕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去把錢交了,你們先下去吧。」
姜鍾神色一動,問道:「小夕,你身上還有錢麼?」
姜婉夕點了點頭:「有的,應該夠了的。」
說著,她朝著收費台走去。
姜鍾看著女兒的背影,目光複雜:「小夕變成這樣,都怪我啊!」
他的女兒,曾經是那麼的陽光開朗,而現在,就連他都能感受到女兒的內斂,以及無形之中的自卑。
這讓他心中無比酸澀。
姜媽媽也是鼻子微酸,道:「你別這樣說了!誰也不想變成這樣,女兒為了你可是每天上學的間隙都在兼職,你這老頭子,可不要讓她失望!」
姜鍾眼睛頓時紅了,他看了妻子一眼,眼中滿是深情,道:「阿柔,這些年,也辛苦你了。」
薑母撇過頭,故作冷淡道:「辛苦什麼?這就是我的命!」
姜鍾笑呵呵的道:「阿柔,等到我不在了,你也不要委屈自己,遇到合適的人,也不要錯過,算是為了小夕著想……」
「姜鍾!你個渾蛋!」
薑母直接憤怒地打斷了丈夫,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姜鍾!老娘這輩子賴定你了!無論生活多苦,我跟小夕都沒有放棄,憑什麼你要說這些給我們聽?你就這麼想死嗎?!」
姜鍾低著頭:「我不想讓你們活得太累。」
「老娘樂意!你要是再敢說這些,等你真死了,老娘就把你骨灰揚了!讓你永遠不能落葉歸根!」
薑母冷笑道。
姜鍾嘴角一抽:「你給老娘們兒心怎麼這麼狠?」
在農村人傳統里,他們對落葉歸根是無比看重的。
就算未來搬出大山,死了也要埋在老家山頭。
薑母哼了一聲,隨即不想跟他廢話,說道:「我去看看小夕。」
說完她也跟著前往收費台。
另一邊,姜婉夕正在排隊繳費。
很快便輪到她了。
「您好,我交一下 134號床的住院費。」
護士一頓操作之後,對她道:「你好,除去報銷,住院花費加藥物費一共 3246元。」
聞言,姜婉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地問道:「多少錢?」
護士冷冰冰的重複:「3246元。」
姜婉夕咬了咬唇,她打開看了一下自己的餘額,只有 1689元,加上身上的現金,總共就兩千多塊錢,根本不夠交。
這還是她這段時間兼職的所有工資,包括她的伙食費也在裡面。
「你好,你有什麼問題嗎?」
護士見她遲遲沒有動靜,疑惑道。
姜婉夕回過神來,道:「那個…我身上只有兩千一百塊錢,能不能先付,剩下的我後面再補?」
護士聞言,眉宇間已經浮現不耐煩了,道:「美女,我單都開好了,你能不能交?」
上了一天班她本來就煩,遇到這種家屬,職業習慣讓她不是很客氣。
其實分開交是可以的,不過她不想搞那麼麻煩。
姜婉夕張了張嘴,有些著急。
身後已經開始有人不滿了。
「喂!幹嘛呢?怎麼還沒走啊?」
「就是!交個費用這麼久?我老公還等著做檢查呢!」
「小姑娘怎麼回事啊?你家大人呢?」
「到底行不行啊?」
「沒錢治什麼病啊?」
「……」
各種指指點點的聲音傳來,一向自卑的姜婉夕頓時眼眶一紅。
「對、對不起!」
她只能無力地道歉。
護士道:「要不你先去籌錢吧,別耽誤大家繳費。」
姜婉夕低著頭,正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一道溫和得讓人覺得無比心安的聲音響起:「我來吧。」
姜婉夕嬌軀一顫,難以置信地抬起小臉,怔怔地看著眼前人。
「陳、陳令?」
陳令微笑著看著她,道:「姜婉夕,抬起頭來。」
熟悉的嗓音響起,讓女孩覺得這並不是在做夢。
剎那間,淚水止不住地洶湧而出。
為什麼?
為什麼每次我最無助的時候,你都會出現?
陳令見女孩突然哭了起來,頓時有些慌:「喂!怎麼好端端的就哭了?」
他伸出手替她擦拭著眼淚。
那些排隊的人見到姜婉夕的容貌後,愣了一下,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中莫名地生出一抹愧疚。
自己真該死啊!居然對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出言不遜。
姜婉夕在陳令替他擦淚的時候就撲入了他懷中,肩膀一聳一聳的,還發出幾聲哽咽。
可以想像這姑娘剛才是多麼的無助啊。
陳令的心軟得一塌糊塗,手輕輕地拍撫中她的後背,無聲安慰。
等到那些排隊的人都交費完後,窗口的護士提醒了一聲:「你們還要交費嗎?不交我可要下班了哦!」
陳令回過神來,他拍了拍姜婉夕的後背,道:「好了,等會兒再哭,我先幫你交費。」
姜婉夕離開他的懷抱,眼睛已經腫了,她抽泣著說道:「我、我還有錢的,只是不夠。」
帶著鼻音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可愛的陳令都想親她一口。
他揉了揉女孩的腦袋,隨即轉身痛快地交了費用。
而不遠處,姜婉夕的媽媽鬼鬼祟祟地躲在柱子旁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沒有人知道她什麼時候在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