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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0章 撕咬下她的耳朵!

  「之前他救我的時候,用的藥方是多年之前,據說他已故的妻子留下的,寒露姑姑說他的家人都去世了,是鰥夫。」

  蕭賀夜險些嗆咳一聲。

  「別同寒露學這些詞彙。」

  寒露怎麼什麼話都跟他女兒說?靖央對底下的人太寬容了……

  永安在旁繼續道:「這麼久了,賀蘭爺爺身邊沒有別的親人了,卻把一個藥方都保留這麼久,可見他平時一定很孤獨。」

  「最重要的是,他並沒有因為我是娘親的女兒,就對我有任何諂媚的行為,甚至很防備我。」

  「他怕我帶來麻煩,所以不會利用我的,父王,我覺得賀蘭爺爺人很好!」

  蕭賀夜看著女兒軟乎乎的面頰,沉聲溫和地教導她:「人心經不起揣測,永安,也許今日他對你好,是因為他對你無所圖,來日就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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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安聞言一愣,隨後抱臂,氣鼓鼓地歪坐去一旁。

  「娘親都曾說過,要交朋友就憑自己的本事,不要識人不清再去找她哭,父王偏偏看的這麼緊。」

  蕭賀夜怔了怔,失笑。

  「你娘親現在不在都城,當然是父王說了算。」

  「哼!」

  「好了,父王不會約束你同賀蘭禹來往,但是,每次見他的時候,都必須帶著白鶴和黑羽,如果你能答應父王,便隨你。」

  永安頓時喜笑顏開:「答應,我當然答應,父王最好啦。」

  她撲過去抱住蕭賀夜的胳膊,撒嬌地搖晃:「父王,我們帶點糕點,回去跟哥哥一起吃吧……對了,娘親什麼時候回來呢?我都有點想她了。」

  提到許靖央,蕭賀夜眼眸微深,不動聲色地嘆口氣。

  「應該快了。」

  他派出去調查的人,到現在都沒來信。

  反而讓他查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都城的坊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流傳著一種「預言」。

  說北梁女皇許靖央說是去南巡了,實則是去錫蘭救親人了,這一點倒說的分毫不差,唯一讓蕭賀夜介懷的,是預言說許靖央會大敗而歸。

  他已經命人銷毀了市面上所有流傳的謠言,並且抓了好幾個跟此事相關的泥腿子。

  但是這幫人無論怎麼打,都說不出是誰指使他們這樣說的,他們消息的來源是東家聽一點,西家再聽一些。

  最後匯集到一起胡說八道。


  蕭賀夜對此沒有辦法,只能將人統統關起來,抓的越多,早晚會被他查出到底是誰在造謠生事。

  不過,最近傳謠的人似乎少了許多。

  ……

  司書淺剛被帶走的時候,司書筠也惴惴不安過。

  可幾日過去,長公主府里風平浪靜,半點沒有繼續徹查私會之事的動靜。

  每日學裡的課業照常,女伴們照舊說笑,連司天月見了她,也依舊是溫和勉勵的語氣,半分異樣都沒有。

  司書筠懸了小半月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原處。

  她每天照常跟著宗室子弟們學朝堂典章,溫習策論文章,言談舉止越發端方得體。

  反正有司書淺這個替罪羊頂在前面,天塌下來也砸不到她頭上。

  她甚至開始暗自慶幸,虧了楚姨娘那番操作,不僅把鍋扣得嚴嚴實實,還讓自己落了個顧全大局,姐妹情深的好名聲。

  平時同窗的女伴看見她,還安慰她千萬別被庶妹的行為所影響。

  對此,司書筠自然大大方方的都接受了。

  這日散了學,她特意繞去了靜思堂,擺著嫡姐的架子,跟管事尼姑說要探望妹妹,代為管教。

  老尼姑連忙陪著笑迎出來,欠身道:「大小姐來得正好,您這二妹妹,這幾日倒是不四處喊冤了。」

  「每日只在佛堂里跪著抄經,水米都吃得少,就是死咬著不肯認錯,奴婢們正愁沒法子,還得大小姐勸勸才是。」

  司書筠微微頷首,一副長姐為大憂心妹妹的模樣。

  「讓你們費心了,既然如此,我跟她說幾句話,你們先出去吧,不用留在這了。」

  尼姑們相視一眼,都躬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佛堂的木門。

  佛堂的偏殿裡。

  光線昏暗,香菸繚繞。

  供桌前散著幾卷抄了一半的經書,墨跡還沒幹。

  司書淺就跪在正中央的蒲團上,背對著她,聽到司書筠進來的動靜,連頭都沒回。

  司書筠垂眼,睥睨盯著司書淺的背影,忍不住帶了幾分刻薄的笑意。

  「你看你,鬧到這般田地,能替我頂下這事,也算是你的福氣,若不是我在父王跟前替你說好話,你以為你還能安安穩穩在這兒跪著?本來,父王都想將你逐出王府呢。」

  她繞到司書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繡鞋尖輕輕踢了踢蒲團的邊緣。

  「哎,你聾了?聽見我跟你說話沒有?你要是乖乖認了,閉緊嘴什麼都不說,等這陣風聲徹底過了,我自然會去跟長公主求情,早點放你出去。」


  「不然,你就一輩子在這佛堂里跪著,青燈古佛,了此殘生吧。」

  司書淺垂著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嘴唇動了動,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埋在香爐的煙氣里,模糊不清,像蚊子哼似得。

  「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大聲點!」司書筠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彎腰湊過去,側著耳朵往她嘴邊湊,「有話跟我明說,別裝這副可憐樣給誰……」

  話音未落。

  司書淺猛地抬頭!

  她狠狠往前一探身,張口就死死咬住了司書筠的耳朵!

  「啊!」司書筠尖叫起來,馬上就要後退閃躲。

  可司書淺撲上前,死死拉拽著她,牙尖狠狠撕扯她的耳肉。

  血腥味瞬間在口中散開。

  司書筠雙手急忙去推司書淺的肩膀,指甲狠狠掐進對方的肉里!

  奈何,司書淺咬得死緊,怎麼都掙不脫!

  溫熱的鮮血順著耳廓往下淌,疼的司書筠眼淚直流。

  「來人!來人啊!救命!」

  她腳下踉蹌著往後退,卻連帶著司書淺也往前傾,死活不鬆口。

  外面的尼姑聽見裡面尖叫,慌忙推門闖進來,見這陣勢都嚇白了臉,七手八腳上去拉司書淺。

  掰嘴的掰嘴,拽胳膊的拽胳膊。

  拉扯了好半天,連掰帶撬,司書淺才呸的一聲,吐出一口帶著血沫的碎肉,鬆了口。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司書筠捂著自己血淋淋的耳朵,疼得渾身發抖,指著司書淺,「我要拔了你的舌頭!我讓你死在這靜思堂里!」

  司書淺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呵呵冷笑。

  「我不會替你頂罪,私會的人明明是你,你想靠著犧牲我,清清白白做你的女儲君是吧?我偏要告訴你……」

  她勾唇冷笑:「你做夢!」

  老尼姑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擋在司書筠跟前,一邊護著她往外走,一邊回頭厲聲呵斥:「司二小姐真是瘋魔了!關了這麼久還沒長記性!大小姐快隨奴婢出去,先治傷要緊!」

  她們匆匆地走了。

  佛堂里又恢復了安靜。

  長明燈的火光晃了晃,映著司書淺沾血的側臉,當著神佛的面,她眼底沒有半分悔意。

  就算換命石逼著她承接了司書筠的霉運,就算所有人都信了那拙劣的栽贓,就算連親生母親都站到了對面,她也絕不會乖乖當這個任人拿捏的替罪羊。

  想靠著犧牲她往上爬,想頂著嫡女的名頭去做什麼風光無限的女儲君?

  司書筠,你就帶著這隻缺了一塊的耳朵,去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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