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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7章 讓我知道你有多想我

  第1477章 讓我知道你有多想我

  許靖央起先回應他的親吻,後來漸漸走神了。

  她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句:「我覺得還不夠。」

  蕭賀夜埋首吻她的動作一頓,他微微後撤,留出二人彼此呼吸交錯的空間。

  一雙薄眸沉黑的像燃著火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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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裡不夠?」他聲音沙啞地問,似乎也有些躍躍欲試,「在這裡不好吧?不想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我會適可而止。」許靖央知道他是誤會了她的意思。

  她誠懇說:「我是說,要想我大權在握,還需要再做一件事。」

  蕭賀夜僵住,先是愣了愣,隨後失笑,幾乎是氣笑了。

  「許靖央!我們一個月見一次,你還想著朝堂上的事?」

  許靖央誠實點頭:「朝廷雖看似風平浪靜了,但是我知道有些比南陽王更聰明的人存在,他們遠不好對付,會藏起來等待時機。」至少,賀蘭禹那老狐狸這幾日除了在殿上湊數,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過,安靜得反常。

  而那些交出兵權的宗室,表面恭順,背地裡絕不會甘心。

  故而許靖央這些天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我這個女皇的位置,即便司天月禪讓給我,我卻還需要一個契機。」

  蕭賀夜拉著她坐下來:「你想要什麼契機?」

  許靖央沉吟思索:「讓他們相信,我就是命定之人。」

  「這不是很簡單?」蕭賀夜道,「假借天意就可以,曾經太子、長公主都用過這招,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的皇帝,都有天命的傳聞。」

  假借天意?許靖央琢磨這四個字。

  「這個辦法,我倒不是沒想過,但偽造天象,很容易被人揭穿。」

  「那就等時機,」蕭賀夜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把玩她的指尖,「我們從前行軍打仗的時候,不是最清楚麼?每到春天,天象最多變化,你吩咐給欽天監,讓他們夜觀星象,留意變動。」

  「也許時機成熟,自然會有可以拿來大做文章的天象。」

  許靖央卻笑:「我從未有過這麼好的運氣。」

  「那就把我的運氣給你。」蕭賀夜說著,雙手捧著她的臉,眉心貼著她的眉心。

  他近在咫尺的劍眉薄眸,充斥著認真與繾綣的愛意。

  「我出生那年,父皇說乾旱的墨州下了半個月的雨,解了燃眉之急,如果我有這樣的本事,那我願意全部給你。」許靖央側首,在他唇際吻了一吻。


  「人跟人總是不同的,我出生那夜,都說天狼星現世,是為不吉,你的好運給不了我。」

  蕭賀夜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脖頸,大掌帶來的溫度灼人滾燙。

  「不會,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不管什麼厄運還是吉兆,我都願與你共擔,靖央,你一定會得償所願。」「對了,我盤下了跟漕運密切相關的最大的船行,在這裡我雖不是王爺,但我會一定會讓你知道,有一天你即便不做這個女皇了,在北梁我也保得住你。」

  許靖央心頭微微溫暖。

  她抬手將蕭賀夜輕撫她脖頸的大掌拽下來,貼在了腰上。

  「你不是說你想我嗎?我想看看,你是怎麼想我的。」

  許靖央的邀請如此直白,讓本就難忍灼熱的蕭賀夜一僵,眸子掀起愉悅與滾燙。

  他啞聲問:「在這裡……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現在沒有人會來,先前我吩咐過葉鞘,孩子們玩完了就帶去午睡,蕭賀夜,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不想珍惜嗎?」蕭賀夜薄眸望著她,失笑,說了一聲:「如果我說每晚都想,你會相信嗎?」

  許靖央沒有回答,而是吻了上去,蕭賀夜就勢將她攬緊。

  春日的天光是那樣明媚,好似冬日的一切危險都已經隨著化雪而離去。

  可他們心裡彼此都清楚,春天過後萬物生發,一山過去還有一山,許靖央選擇的這條路註定不會平穩。但是,無論如何,蕭賀夜選擇一直守護在她身邊。

  他太了解她了。

  許靖央是那種越被逼入絕境,越能燃盡天地的人。

  她不要誰的庇佑,也不要誰的指路,她要在刀鋒上殺出屬於自己的榮耀。

  她所渴求的,也不只是權柄本身,而是一場漫長的,需要用血肉澆築的自我成全。

  是自由,是尊嚴,更是再無人能將她按回泥里的底氣。

  那麼,為了她的目標,蕭賀夜甘願成為她暗中的養分。

  若她是一尾逆流而上的魚,要在萬重驚濤中化鱗成龍,那麼,蕭賀夜只希望,在她縱身騰起的最後一刻,他的存在不是拖累,而是能用盡全力將她託過那扇龍門。

  「靖央。」情動靡靡時,蕭賀夜忽然停下動作,看著清冷美麗的妻子,他喃喃輕喚,足盡愛意。許靖央回應:「嗯?」

  「我愛你。」

  「…我知道。」許靖央說。

  蕭賀夜不再解釋什麼,而是吻去她額頭的淡淡汗珠。

  「那麼,謝謝你給我機會,讓我愛你。」


  他說完,許靖央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你太矯情了。」

  故作冷冰冰的語氣,讓蕭賀夜低笑起來。

  定國公府內。

  賀蘭禹提著他養的畫眉鳥,在院子裡曬太陽。

  「哎呀,怎麼不吃食兒了呢?你看,天也放晴了,你還嬌氣起來了,竟不如冬天的時候活潑。」他逗弄著籠子裡無精打采的畫眉鳥。心腹侍衛進了園子,拱手:「國公,卑職已經查清楚了,女皇許靖央確實跟父母關係不好,威國公不怎關心家事,她更不被生母所喜,年幼時險些被送走,所以,她母親馮窈窕的死,應當是她一手極力促成。」

  賀蘭禹回過頭,眉眼眯起:「威國公呢?」

  「沒有下落,聽說是躲起來了,不過,卑職查到,許靖央生母馮窈窕的娘家,還有人知道一些內情。」賀蘭禹思索一瞬,馬上道:「想辦法將人帶過來,不能讓許靖央就這樣毫無軟肋的坐穩皇位,說到底,她不是北梁人。」「是。」侍衛領命,轉而退下。

  賀蘭禹繼續轉頭看著籠子裡的畫眉鳥,有些興致缺缺的嘆口氣。

  「這世間命運何其弄人,威國公那樣的庸才,有這樣一個出色的女兒,卻沒有珍惜,我疼愛女兒,卻要承受她夭折的痛苦,老天,你當真不開眼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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