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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8章 姨母進宮!羞辱穆知玉

  隔日天光破曉,晨霧散盡,熱氣馬上蒸騰了起來。

  許靖妙一早便收拾妥當,攜著誥命令牌,入宮探望永安。

  大燕向來規矩森嚴,外臣女眷入宮,一律不得乘車騎馬,需步行入宮,以示對皇權的敬畏。

  

  但許靖妙身份特殊,既是許靖央的妹妹,亦是皇帝親封的誥命,更兼身懷八月重胎。

  所以,蕭弘英素來體恤優待,早已特意為她破例。

  宮門外,御用精緻軟轎早已候立待命。

  轎身輕便安穩,裡面鋪設著柔軟軟墊,專為許靖妙此行所備。

  一眾宮人侍從垂手侍立,禮數周全,靜待她登轎入宮。

  許靖妙扶著侍女的手,正欲抬步上轎,卻見,不遠處的宮道之上,一行儀仗緩緩行來,氣度凜然。

  為首之人身著華貴龍袍,頭戴玄玉龍冠,整張面孔被一張銀制的面具所遮蓋。

  許靖妙一眼就看出來,這位身姿挺拔清絕,氣場沉靜端嚴的人,就是北梁女皇。

  在她身後,還跟隨著一眾女官,威儀十足。

  許靖妙下意識眯起雙眼,目光帶著幾分不善,望著那道走來的身影。

  這便是近日傳遍宮廷,引得蕭賀夜頻頻親近的北梁女皇。

  她遠遠打量著對方的身形氣韻,心底暗自冷笑。

  這般清瘦挺拔的身段,清冷疏離的風骨,竟與她的姐姐許靖央有七分相似。

  難怪素來心性冷硬的姐夫會亂了心神。

  只因這般刻意的相似,最是能蠱惑人心。

  許靖妙更加哀傷,替姐姐感到不值。

  心念起落間,北梁女皇一行人已然走近。

  負責接引許靖妙的宮人見狀,連忙率眾躬身行禮:「參見女皇陛下,奴婢正要引盧少夫人入內廷。」

  許靖央戴面具的眸光淡淡掃過眾人,最終落定在許靖妙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只看了兩眼,她便溫和說:「盧少夫人身懷六甲,實屬辛苦。」

  「看起來胎相已足,更該靜心休養,安穩待產,頻繁奔波走動會累著自己。」

  許靖妙心底本就對她存著芥蒂與成見,聞言只覺客套虛偽,於是面上更加神色冷淡。

  「多謝女皇掛心,我自己的身體,我自有分寸。」

  「女皇日理萬機,執掌北梁社稷,事務繁忙,不必勞心掛記我這點私事。」

  「況且你我本就交情淺薄,實在無需如此客套周全。」


  她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女皇,就刻意奉承,坦然劃清了彼此的界限。

  話音落罷,許靖妙不再多做寒暄,扶著侍女的手臂,微微躬身,利落彎腰登上軟轎。

  許靖央面對她直白的冷淡,並未有半分動怒。

  她聲音平穩地道:「朕昔日曾拜讀盧閣老所著的時政策論,字句鏗鏘,見解卓絕,眼光格局皆是上乘,心中素來敬佩盧氏風骨與學識。」

  「少夫人此番居於宮中,若遇上難處,或是有需要搭把手的地方,不必客氣,隨時派人前往上林苑尋朕即可。」

  這番話坦蕩大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轎輦之內,許靖妙聽聞此言,眼底冷意更甚。

  她並未應聲回應,只淡淡朝外出聲催促——

  「起轎吧,永安還等著我呢。」

  轎夫與宮人不敢耽擱,連忙躬身向北梁女皇行禮告辭。

  隨行伺候許靖妙的侍女滿臉尷尬,連忙替自家主子賠了兩句失禮的軟話,便緊隨緩緩啟動的轎輦,匆匆離去。

  轎簾被微風輕輕掀起一角,許靖妙微微側頭,透過縫隙向後望去。

  只見那道立於宮道中央的身影,依舊面朝她的方向看著,身姿挺拔,神色難辨。

  許靖妙心底一聲冷哼,暗忖果然是極有手段的人物。

  寥寥數語便讓人覺得氣度從容,進退有度,看似溫和示好,實則就是刻意想要拉攏盧家套近乎。

  只可惜,這般籠絡人心的手段,她早已看透,半點不吃這套。

  誰都沒有她姐姐好!

  一路前行,轎輦很快抵達永安公主的寢殿。

  永安一早便聽聞姨母今日入宮探望的消息,滿心歡喜,早早起身梳洗完畢,翹首以盼。

  這時,聽聞殿外轎輦落地的聲響,她小小的身影步履匆匆,雀躍地奔出宮門。

  「姨母!」

  軟糯清甜的呼喚聲響起,許靖妙看見永安,立即展開雙臂,喜笑顏開:「永安,快讓姨母抱抱。」

  然,永安很懂事,跑到了旁邊卻剎住了腳步。

  她用小手拉著許靖妙的手指:「不行呢,姨母現在月份大了,永安不能讓你抱了,何況我也長大了,以後,換我來幫姨母抱弟弟妹妹!」

  許靖妙笑了起來,神情透著溫柔的母愛:「真是好孩子,姨母有你就不愁了。」

  永安生怕許靖妙磕碰勞累,細細攙扶著她的手臂,貼心引路入殿。


  「姨母快坐,殿中涼快,我讓人備好了清茶點心。」

  許靖妙落座坐好,滿心溫柔地看著眼前乖巧懂事的小丫頭,眼底盛滿疼惜。

  「永安,這些時日姨母身體笨重,沒能經常來看你,你在宮裡可還開心?」

  「開心呀,姨母你可知,皇叔允許我跟哥哥一起,跟著太傅習禮,昨兒個太傅才誇我過目不忘,說我跟哥哥一樣聰明。」

  許靖妙笑的花容燦爛,摸了摸永安的頭:「那是自然,你們的母親是何等聰慧的人,所以你們也同她一樣。」

  話音剛落,殿外腳步聲輕響,一道纖細身影端著茶盞緩步走入。

  許靖妙瞥眸看去,只見穆知玉穿著侍女裝,垂眸斂神,捧著熱茶入內伺候。

  她的目光驟然一冷,溫柔笑意瞬間收斂。

  當穆知玉到了跟前,許靖妙才冷嗤開口:「穆陪侍倒是好手段,此前已然被剝去女官的職位,竟還能想辦法待在公主身側伺候,這般鑽營的本事,當真令人佩服。」

  穆知玉聞言,心中一凜,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溫順恭謹的模樣。

  「少夫人謬讚,奴婢承蒙皇上恩典,得以留守宮中伺候公主,奴婢謹記自身本分,不敢有半分懈怠。」

  許靖妙聞言,低低呵笑一聲:「你可知皇上為什麼允許你留在公主身邊伺候?還不是因為我姐姐。」

  「你能有今日這份造化,全數依仗我姐姐當年的提攜照拂,若非我姐姐心善仁厚,你根本走不到今日。」

  「你如今最該做的,便是心存感恩,謹小慎微伺候公主,切莫再生出什麼旁的心思,自作聰明。」

  穆知玉忍下心頭竄起的怨怒,低下頭去。

  「是,奴婢謹記少夫人教誨。」

  「既如此,便退到殿外候著。」許靖妙語氣冷淡,毫不留情地開口驅趕,「你在此處杵著,礙眼得很,耽誤我與公主敘舊閒談,沒有傳喚,不必進殿。」

  穆知玉指尖微攥,心底恨意翻湧,面上卻不敢顯露半分。

  她只能依禮躬身應下,緩緩退出殿外,立在烈日之下待命。

  盛夏正午,烈日灼灼,驕陽似火。

  滾燙的日光烤得地面發燙,空氣燥熱。

  穆知玉靜靜立在殿門陰影之外,渾身被熱浪包裹,額間漸漸滲出細密汗珠。

  方才許靖妙羞辱她的模樣,在心底反覆浮現。

  屈辱與恨意層層疊加,愈發濃烈。

  穆知玉沒有忘記,那天在殿上,許靖妙和她丈夫盧硯清,是如何一步步將裘家逼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她眼底一片沉冷陰翳。

  許靖妙,既然你敢執意入宮,那就休想安然無恙地走出這座皇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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