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 第747章 蕭賀夜問:當真不可以?

第747章 蕭賀夜問:當真不可以?

  蕭賀夜聲音沉啞:「這一次,我希望你收下。」

  燭火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躍,將那抹暗色染得愈發濃郁。

  他俯身逼近,玄色大氅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往後也不必再提起別人,」他凝視著她,目光幽黑,「成婚後,本王的妻子只有你一人。」

  許靖央呼吸微滯。

  這句話太過直白,蕭賀夜從前很少說。

  甚至他的目光滾燙灼熱,帶著一種近乎於執拗的認真。

  許靖央不習慣被人用這樣充滿情愫的眼神看著。

  她微微偏過頭:「王爺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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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蕭賀夜托住她下頜,又強迫她重新看進他的眼睛裡。

  「看來你沒生氣,」蕭賀夜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耳畔,「不然早就將本王扔出去了。」

  許靖央唇瓣緊抿:「我怕這麼做了,明日王爺鼻青臉腫的出現,更損毀王爺名聲。」

  蕭賀夜輕笑,竟帶著一點寵溺的感覺。

  他拇指撫過她唇角,輕輕滑動。

  「可是本王很清醒,倒是你,怎麼總說這種劃清界限的話?」

  許靖央剛要開口反駁,他的指腹便按上了她的下唇。

  這一觸之下,蕭賀夜的眼神驟然深暗。

  燭光在他眼中凝成兩簇跳動的火焰。

  那目光,從許靖央的眉眼緩緩滑落,最終定格在她唇上。

  在夢中親吻了無數次的唇瓣,近在咫尺。

  燭火好似變成了狡猾的蜂蜜,在許靖央的唇上黏上幾分暖光,就好像沾著糖。

  蕭賀夜看著看著,呼吸漸重。

  他先是輕輕拂去許靖央披散在臉頰邊的髮絲,刮去耳後。

  許靖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灼熱,還沒等反應,就見蕭賀夜緩緩低下頭。

  玄色衣料摩挲發出細微聲響,玉冠垂纓輕掃過她的臉頰。

  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半闔著,濃密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掩不住其中翻湧的暗潮。

  就在蕭賀夜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的前一刻,許靖央猛地抬手,掌心緊緊捂住了他的唇。

  這個動作讓兩人皆是一怔。

  蕭賀夜停在那裡,呼吸灼燒著她的掌心。

  他眼底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去幾分,多了幾分無奈。


  許靖央聲音微沉:「王爺,坐回去!」

  蕭賀夜頓了頓,啞聲:「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

  「本王還沒說要做什麼。」

  「看都看出來了。」許靖央說罷,借力一推,蕭賀夜高大的身軀瞬間穩穩坐回椅內。

  燭火搖晃,許靖央的面色顯然微紅,鳳眸神情還很是鎮定,可淡淡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訓斥。

  「我許王爺進閨房,深夜收留,可不是看王爺耍酒瘋來的。」

  「我說了,我很清醒。」蕭賀夜揚起眉梢。

  兩人四目相對,總好似有火花划過。

  對峙片刻,門外傳來白鶴的聲音——

  「王爺,醒酒茶煮好了,要……」

  話沒說完,黑羽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別問了,萬一王爺睡著了?」

  蕭賀夜臉色黑了黑。

  他看向許靖央,她果然已經利落起身,前去打開房門。

  白鶴朝裡面看了一眼:「王爺這不是沒睡嗎!」

  許靖央側身,吩咐說:「將醒酒茶送進去給王爺,再多煮一點。」

  語畢,她一甩袖,看起來要走。

  蕭賀夜沉啞的聲音自後面響起:「去哪兒?說好了今夜要在一起。」

  許靖央側眸:「我還有些公務要處理,王爺先休息,也請王爺放心,我的郡主府里沒有眼線,壞不了王爺明日的計劃。」

  她直接走了,頭也不回。

  蕭賀夜按了按眉心,今夜是他克制的不夠好了。

  白鶴和黑羽對視一眼。

  白鶴張嘴就想問,被黑羽一把捂住嘴巴,拖拽出去。

  許靖央去了自己的書房。

  她坐在太師椅內,平復了片刻的心緒。

  她反覆提醒自己,皇上這樣的敵人正在暗處,隨時盯著他們出現紕漏,所以她不能鬆懈。

  蕭賀夜只是一時衝動荒唐,所以她不能容許他沉溺放縱。

  他肯定清醒了也是這麼想。

  想清楚以後,許靖央在自己的書房,一直待到晌午。

  竹影進來要傳話的時候,看見許靖央合衣,躺在窗下的竹榻上湊合了一夜。

  竹影頓時驚訝,連忙又小心翼翼地闔上門出去了。

  寒露瞧見她出來,不由得上前:「你怎麼沒傳話?」


  「大小姐睡著了,我捨不得打擾她,」竹影說罷,有些抱怨,「王爺真是的,雖說定親了,可到底還沒成婚,害的大小姐為了避嫌,在書房睡了一夜。」

  寒露詫異:「王爺昨晚半夜不是回到碧雲天去了嗎?」

  「那時我來過,可話都沒說完,大小姐讓我不要打擾她。」

  說到最後,竹影道:「寧王殿下在大小姐這兒不受寵。」

  寒露聽了嚇一跳,壓低聲音:「別亂說話,王爺又不是妃妾,怎麼能這樣議論。」

  竹影撇撇嘴。

  誰打擾大小姐休息,她就不喜歡誰。

  這時,屋內傳來許靖央的聲音。

  「進來伺候我梳洗吧。」

  竹影和寒露連忙進去。

  一個遞濕濡的帕子,一個遞衣裳。

  許靖央天快亮才處理完公務,睡的神清氣爽。

  她問:「王爺走了嗎?」

  「走了,快晌午才走的,」寒露道,「王爺確實喝多了,甚少有起不來的時候。」

  竹影哼了一聲:「王爺喝多了不回王府,找到咱們郡主府來,白鶴也不幫著提醒一二,大小姐,下次王爺來,我們要不要將他直接送回去?」

  許靖央將帕子擦過臉後還了回去。

  她想了想說:「不必了,王爺再來,以禮相待。」

  隨後許靖央臉色如常,出了書房。

  寒露捂嘴笑了兩聲,戳了下竹影:「其實咱們將軍只是嘴上嫌棄,心裡定然還是待王爺很特別的。」

  許靖央回到自己院子裡。

  看見那龍鳳佩,靜靜地擺在她的枕頭上。

  他還是將這個東西留下了。

  今天冬日的陽光十分和煦。

  皇宮裡的氛圍卻一片沉重嚴肅。

  只因寧王殿下缺席了崔皇后的祭日祭奠,皇上為此臉色鐵青。

  偌大的祭天壇上,皇帝身披明黃大氅,神情肅冷。

  幾個肱骨大臣早就陪著他來了,凍得瑟瑟發抖,還有不少地位不低的后妃們。

  賢妃領著沈明彩自然也在其中。

  今日祭奠崔皇后,連平王、景王等皇子們都來了,偏偏蕭賀夜缺席。

  皇帝看了眼天色,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憤怒問:「派人去寧王府找了沒有?寧王到底幹什麼去了!」

  內侍張高寶躬身,一臉為難道:「皇上,宮裡的人方才剛從寧王府回來,聽說寧王昨兒個夜裡喝多了,就……」

  「就什麼?」皇帝語氣陡然森寒。

  內侍說:「就走錯了路,將昭武郡主府當做自己的王府,在那兒過了一夜。」

  眾臣皆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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