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 第559章 收拾趙家:趙父吐血癱了!

第559章 收拾趙家:趙父吐血癱了!

  趙曦厲色打斷寒露:「你不用再說了!」

  寒露怎麼會聽她的。

  只聽寒露聲調平穩:「怎麼不能說?皇上特賜匾額,當然要讓趙姑娘大義滅親的英勇事跡被人所知曉才好。」

  說罷,寒露揚聲。

  「趙姑娘於臥龍鎮一役中,臨陣決斷,親手誅殺假死叛國的敵國將帥趙晏!穩定大局,其行可嘉,其心可勉。」

  「故而陛下特賜此匾,以示旌表,另賞黃金百兩,錦緞五十匹,以資鼓勵。」

  「因著敵人頭顱不好保存,故而割下一隻有痣的耳朵,以便兌功,就在這盒子裡,你們可以自行確認。」

  寒露指著箱子最上面的狹小盒籠。

  她每說一句,趙曦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那些字眼,像一把把鈍刀子,割得她體無完膚。

  這哪兒是戰功?

  分明是六親不認,冷血至極啊!

  大家萬萬沒想到,趙家居然還出了一個叛國賊。

  他們都以為趙忠德的長子趙晏,當年是犧牲在跟西越打仗的戰場上了。

  誰能想到,趙晏居然是假死,還叛國去了北梁。

  親戚們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誇讚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院子裡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趙曦只覺得那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臉上,比方才挨打的傷痕更讓她疼痛難忍。

  她瞬間明白了許靖央的用意。

  這哪兒是給她軍功賞賜,這是公開羞辱!

  將她那點沾著親人鮮血的「功勞」赤裸裸地揭開,晾曬在所有人面前。

  不僅如此,還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趙家曾有人通敵,以後誰還敢接近他們?皇上還敢重用趙忠德?

  完了,全完了!

  趙忠德不敢置信,疾步過去,三兩下打開盒子。

  裡面一隻血糊糊的斷耳,用石灰等特殊粉末抹了一遍,還算保存得完整。

  故而,趙忠德一眼就看見耳垂後那顆紅痣。

  他的兒子,他的兒啊!

  趙忠德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寒露完成任務:「賞賜已送到,末將復命去了。」

  她轉身離去,留下趙家滿院死寂。

  趙忠德腳步踉蹌,緩緩走到那塊寫著「大義滅親」的金匾前。


  他眸色漸漸發紅,忽然,趙忠德暴呵一聲,抬拳就打在了身邊的桌子上。

  啪嚓一聲,桌子四分五裂。

  旁邊的賓客和趙曦都嚇了一跳。

  「忽然想起來,今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他們匆忙說罷,急忙接二連三離去。

  生怕跟趙家扯上半點關係。

  趙曦抖了抖,緩緩上前,從後面拉住趙忠德的袖子。

  「父親,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曦兒,那可是你親哥哥!」

  趙曦被他雙手緊緊掐著肩膀,疼得倒吸氣。

  她掙脫不開,想到這一路的屈辱,也生氣了。

  父親根本不關心她過的辛苦不辛苦,只在意哥哥趙晏的生死。

  她對趙忠德惡言相向:「要怪也怪他,好好的大燕人不做,為什麼要叛國?還有你,你明知道他做錯了事,也不想著規勸他。」

  「是你給我玉笛,讓我跟他聯絡的,可是他自己無能!北梁慘敗,將過錯都歸結在他身上,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就這麼讓他白白的死了實在可惜,還不如給我立功,再說了,哥哥也是同意的,只有這樣,我們家才能一步登天啊,父親,你怎麼就不明白?」

  趙曦撒謊了。

  實際上,趙晏不僅不同意,最後時刻還想反抗。

  趙曦第一下匕首扎空了,趙晏想要跳車逃跑,被她一腳踹在後腰的位置。

  隨後她撲過去,一下又一下先將他刺傷,最後趙晏就那麼盯著她咽了氣。

  剛做完這件事的時候,趙曦也害怕過。

  但是她很快想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趙晏咎由自取,不是嗎?

  他叛國,她殺的是賊人,大義滅親,她便有功勞,她能有什麼錯?

  這樣想著,趙曦的語氣更加堅定:「父親,你太婦人之仁了,哥哥一個叛國賊,能有什麼好下場?」

  趙忠德聽著女兒那番冷酷至極的辯解,掐著趙曦肩膀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用力,而是因為一種滅頂的絕望和難以置信。

  他的女兒,怎麼能說出這種泯滅人性的話?

  「你還有良心嗎?曦兒!那是從小護著你的親哥哥啊!這些年,我們趙家落魄困頓,靠我那點微薄俸祿艱難支撐時,是他一次次偷偷寄錢回來,讓你我能吃飽穿暖,讓你在京中不至於抬不起頭。」

  「你小時候看上的那柄鑲寶石的短刃!你及笄時非要買的那件雲錦留仙裙!都是!都是你哥哥省吃儉用,冒著風險托人送回來的銀子買的啊!」


  趙曦皺眉:「可是你把我照顧的很差,我從小就只能跟別人爭,又不是真的過得很好。」

  趙忠德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將那顆因痛苦而痙攣的心掏出來。

  「他自身難保,卻從未忘了這個家,從未忘了你這個妹妹!你怎麼能,你怎麼能下得去手?你怎麼能拿著他的命去換你的前程?你的良心何在!」

  趙曦有些反感父親這個樣子。

  一點大局觀也沒有。

  「那你覺得我怎麼做才對,難道,要我們全家被他連累,一起掉腦袋,你就高興了?」

  趙忠德目眥欲裂:「我可憐你母親去得早,從小對你百般寵溺照顧,沒想到,我趙忠德竟養出一個殺兄求榮的女兒!」

  話音未落,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頭。

  趙忠德再也支撐不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殷紅的血點濺落在冰冷的地面和那塊金匾之上,觸目驚心。

  他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趙曦避了一下,趙忠德便重重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趙曦卻以為,父親是故意這麼做,想讓她後悔。

  她抱臂冷聲說:「父親,你不要這個樣子,事已至此,軍功也賺回來了,我們好好想想下一步怎麼打消皇上的顧慮才是要緊的吧!」

  倒在地上的趙忠德沒有回應,緊閉雙眼。

  「父親,起來,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認錯,我沒有錯!」

  趙曦喊了好幾聲,趙忠德都沒有聲響。

  跟著趙忠德多年的老隨從這時倉促跑來,驚呼一聲:「老爺!」

  他上前,扶起趙忠德,這才看見他腦袋後摔出來的鮮血。

  趙曦瞬間變了臉色:「父親!快,叫郎中來!」

  此時。

  威國公府內,許靖央在書房裡,正在同許鳴玉說話。

  這次許靖央回來,明顯感覺到,昔日那個青澀少年,已經蛻變的沉穩內斂。

  許鳴玉道:「月前皇上萬壽節,長公主殿下敬獻的那尊白玉觀音,當庭泣下血淚,引得龍顏震怒,長公主因而受了申飭。」

  「此事牽連甚廣,西北兩處專供內廷的官窯被查出以劣充好、欺上瞞下,一應主管、採辦官員盡數革職查辦。」

  「那原是長公主手中最得力的兩處窯場,聽聞年內本欲角逐皇窯資格,如今一切成空。」

  許靖央聞言,抬眼看向許鳴玉。

  「玉哥兒似乎有些高興?」


  許鳴玉一怔,即便面上再沉穩,唇角也不由得綻放出一抹笑。

  「凡事瞞不過阿姐的眼睛,皇后和長公主爭鬥日益激烈,我的差事便好辦許多。」

  許靖央沉吟了一瞬,皇后的狀態,應該不大好。

  帝後都病了,長公主也被壓制,許鳴玉確實能輕鬆些。

  就在這時,寒露從外頭進來。

  看出她要匯報,許鳴玉自覺起身:「阿姐,我先出去。」

  「不必,你坐下吧,又不是外人。」

  許靖央說罷,許鳴玉不動聲色抿唇,在她身邊復又坐下。

  「寒露,東西送過去了?」許靖央指腹拂過食指上的玉戒指,摩挲緩緩。

  「是,」寒露點頭,「卑職在附近等了會才走,看見趙家匆忙請郎中,細問了一番,聽說趙大人急怒攻心,風邪入腦,摔跤後暈倒了,就算醒來,也會半身不遂、癱瘓在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