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 第395章 許靖央,你可真難追

第395章 許靖央,你可真難追

  寒露等人頓時皺眉,紛紛看向許靖央。

  老李上前討好諂媚地笑:「各位官爺,怎麼又要抽查,昨天我這貨船靠岸,才查過一遍啊。」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為首的官差冷冷道:「這也是上頭的命令,少廢話,想早點出船,就快些配合!」

  說完,他的目光掃到許靖央這邊。

  約莫是看她穿著不菲,跟這個貨船格格不入。

  官差直接按著刀柄走了過來:「這位公子也是運貨物的?」

  許靖央不慌不忙回答:「是,運綾羅綢緞。」

  官差眯眼:「拿出通關牒。」

  康知遇在旁邊捏了把汗。

  通關文牒是出京的時候就批好的,當時上面沒寫運送綾羅綢緞這樣的字眼,畢竟她們出了京才置辦的東西。

  如果被查出不同,那……

  就在這時,那邊的老李說:「在這兒呢,官爺,給,許公子一家的通關文書。」

  他從袖子裡抽出一捲來,遞給官差。

  只見官差瞧了兩眼,狐疑的眼神看了看許靖央,隨後把通關文書還給老李。

  「行了,既然沒問題,你們快走,別擋著渡口,今天午時過後所有船都不能走了。」

  老李驚訝:「發生什麼事了,要封水路不成?」

  官差擺擺手:「誰知道呢,上頭忽然說要封查,你們快些走吧。」

  老李連忙謝過官差等人,見他們下船了,就收起船錨。

  待船隻駛離渡口,許靖央的船艙里,木刀說:「真是有驚無險,要是真讓我們交通關文書怎麼辦。」

  許靖央非常淡定。

  「真的交了也沒關係,即便我們運的東西跟通關文書上的不一樣,似這樣的小地方,有錢能使鬼推磨,給銀子便能方便行事。」

  辛夷恍然大悟:「怪不得郡主不急不忙,只是那個老李……怎會幫我們提前準備好假的文書?」

  「是陳鏢頭幫的忙。」許靖央不假思索。

  他昨晚說的那番話,其實就是試探。

  一個成熟的鏢頭,當然很清楚,土匪盯上的貨物,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即便死了個哨子,剩下的土匪也會划船過來,查看究竟。

  而陳鏢頭顯然猜到,土匪這麼果斷的離開,必定是忌憚船上的人。

  還能是誰?自然是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許公子了。


  大概是猜到許靖央有難言之隱,索性幫了她一次。

  對於常年行走在外的鏢頭而言,臨時開出一份合適的通關文書並不難。

  康知遇一笑:「陳鏢頭果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不枉郡主給他留下的那箱財寶。」

  此時,陳鏢頭去了鏢局,本打算告假三日,陪妻子去治病。

  二麻卻快速跑來:「鏢頭,許公子沒有拿走全部的貨物,留了一箱說是給您的!」

  「什麼?」陳鏢頭一愣,連忙大步朝貨倉走去。

  許靖央留的那個大箱子,就擺在最裡面。

  封條揭開,裡面是滿噹噹的金銀珠寶。

  全是能換銀錠子的硬通貨。

  最上方還放著一封信。

  打開一看,唯有寥寥三字——

  「買藥錢」

  這字寫的飄逸靈動,灑脫不羈。

  二麻疑惑:「許公子怎麼知道嫂子病了?」

  陳鏢頭捏著信紙,指頭髮白,眼裡晃動著感慨的神色。

  「咱們遇上貴人了。」

  小半個月過去。

  許靖央已經進了河安郡的地界。

  老李在渡口將她放下,還從當地的城鎮裡給她找了兩輛馬車。

  作為答謝,許靖央多給了他幾十兩作為報酬。

  到了鎮子裡,許靖央馬上變賣所有貨物。

  接下來再走兩三日,就能抵達河安郡的郡州內,帶著東西不方便。

  銀錢都由康知遇負責保管記帳。

  她算了一遍銀錢,驚訝:「這些東西變賣後,竟比我們買的時候,還要多出二百兩。」

  寒露噗的一聲笑了。

  「我們倒真像是來做生意的了。」

  許靖央道:「由此可見,河安郡的東西不便宜。」

  曾經這裡靠近邊關,自從西越打了下來,大燕的版圖擴大,河安郡就增加了商道,來往商賈絡繹不絕,要想去邊南三郡做生意,註定要經過這裡。

  兩輛馬車,木刀和辛夷分別駕著一輛,在山道上疾馳。

  許靖央坐在前面的馬車裡,翻看出京之前規劃好的路線。

  黃昏過後,天色漸黑,她們還沒到下個驛站。

  四周一片荒山野嶺,四下無人。

  許靖央讓她們將馬車牽進林子裡,木刀和辛夷去撿木柴來生火。


  寒露說:「晚上讓郡主睡在馬車上,咱們兩人一組,輪流值守。」

  大家正要同意,許靖央卻道:「你們睡,我一個人看著便是。」

  「那怎麼行!」

  「沒什麼不行的,你們夜裡好好休息,白天趕馬車,我在車上什麼時候都能休息。」

  許靖央這麼說完,眾人才同意。

  長夜漸深,林子裡傳來詭異的動物的吼聲。

  許靖央獨自一人坐在兩輛馬車外,守著一個不旺的火堆。

  已是九月初秋,夜風寒涼。

  她蜷了下指尖,抱在懷裡,抬頭時,看見遙遠的星空。

  不知怎麼,想起自己剛參軍的日子。

  她因為身材瘦弱,最好的兵營不要她,一開始送去了輜重營,後來又被扔到伙頭兵的營帳里,負責切菜。

  再後來,又變成去洗衣服的小兵。

  他們不重視她,可許靖央從沒有輕視自己。

  在輜重營時,別人扛一架弩機就氣喘吁吁,她偏要一次扛兩架,肩膀磨出血也不吭聲;在伙房裡,她把蘿蔔絲切得能穿針,土豆片薄得能透光;就算洗衣服,她也要把每一件戰袍搓得發亮。

  她那個時候想的很簡單,就是想出一份力,讓將士們上戰場的時候,穿著乾淨的戰袍。

  記得很多年前,師父郭榮曾說:「老天給你一身天賦,你可不要浪費在沒用的小事上。」

  她那個時候,年紀小,並不懂,很想問什麼才算小事?

  後來她才明白,只要對自己有用的事,都不是小事!

  許靖央緩緩攤開掌心,那些經年累月的繭子早已褪去,可記憶卻愈發清晰。

  為了立功,她才走這一趟送盟約。

  但皇帝真的會兌現承諾嗎?這倒不一定。

  明知皇帝未必會兌現承諾,可她依然要來。

  正如當年,明知洗一件戰袍改變不了戰局,她還是要洗得乾乾淨淨。

  因為有些事,做了不一定有回報,不做就一定沒有!

  她心中的那團火,永遠不能、也不會熄滅。

  許靖央用木棍挑了兩下火堆。

  忽而,她聽見不同尋常的聲音。

  許靖央鳳眸凜冽,頓時回頭瞧向林子深深的地方。

  那裡樹枝黑影,在夜風裡搖曳猶如鬼舞。

  許靖央將手按在腰間的烏金鐵扇上,她耳廓微動,聆聽細小的聲音。


  直至察覺細微的聲響,她毫不猶豫,瞬間出手。

  烏金鐵扇如蝶翼般展開,劃破空中,飛向林中暗夜裡。

  許靖央沒有聽見刀片入肉的動靜,她清楚自己的本事,絕不會失手的。

  於是她緩緩站起來,聲音冰冷:「還不現身?」

  身後的兩輛馬車裡,木刀等人瞬時清醒,立刻跳了出來。

  黑暗裡,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破開夜色,玄色衣袍尾部繡著盤蟒,在月光下泛著幽冷寒光,那人信步而來。

  他手裡握著那把烏金鐵扇。

  「本王只不過走的慢些,你便想動手要命?」

  蕭賀夜肩上還掛著露水,他微抬冷峻眉眼,劍眉微挑,眸中映著跳動的篝火:「本王從洛京追到梅安,三渡遂江,兩越險峰,許靖央,這一路你真難追。」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