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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一句話讓寧王為她徹夜難眠

  錦衣公子頓時拱手:「魏王殿下,真是巧了,您也來逛釵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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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著,眼神看向許靖央,目光中隱約閃過含笑的猜測。

  顯然以為魏王是陪許靖央來的。

  「隨便看看,都是女子喜歡的東西,」魏王說罷,向許靖央介紹,「這位是北梁國九王爺。」

  錦衣公子立刻拱手作揖:「在下司彥,見過二位姑娘。」

  魏王笑了,語氣有意炫耀似的:「這位是我們大燕赫赫有名的昭武郡主!」

  司彥眼中一亮:「原來是傳說中的女戰神,失敬了!」

  許靖央頷首回禮:「九王爺,幸會。」

  司彥含笑的目光掃過許靖央和許靖姿。

  「如此,我更不能讓昭武郡主賠我的簪子了,本就是意外,怪我不仔細。」

  說完,他桃花眼笑地眯起,看著許靖姿:「沒有撞疼姑娘吧?」

  許靖姿輕輕搖頭。

  司彥身後的侍衛將銀子付了,順帶,他指著不遠處的一對花簪,也買了下來。

  命掌柜包起來,送給許靖央和許靖姿。

  「就當是在下的見面禮,能認識昭武郡主和許三姑娘,是我的榮幸。我還有事,就先不奉陪了,告辭。」

  司彥拱手,跟魏王也打了個招呼,從容離去。

  魏王走到許靖央身邊:「還看上什麼了?儘管挑,往貴了買,不用替本王省錢。」

  許靖央鳳眸烏黑,襯得清美面容雪似的淡然。

  「不用了,今日也多謝王爺好意。」

  她根本無需魏王報恩,畢竟當初也不是刻意提點他。

  魏王卻注意到許靖央今日發間的東海紫珠。

  「這珠子誰送你的?」他有些驚訝。

  許靖央抬手扶了扶髮釵:「九公主送的,有什麼問題嗎?」

  魏王眼中的狐疑頓時打消。

  還好,他還以為許靖央只讓他將珍珠賣了呢!

  許靖央帶著自家三妹離開首飾店,魏王追了出來。

  「許靖央,等等。」

  寒風中,許靖央站在馬車邊回眸:「王爺還有事?」

  魏王輕咳一聲,似有些難以啟齒。

  「其實,那天本王深夜去鄧大小姐的房間,是個意外,而且……」


  「王爺,」不等他說完,許靖央就打斷,「您無需向我解釋,這件事皇上已經處罰過了,就不要再節外生枝,說多了,對您自己不好。」

  鄧若華因為這件事,聽說在家中病倒了。

  而涉事其中的羅大小姐羅令儀,也被送出京城去了自己外祖家,不知什麼時候再接回來。

  太子黨正被之前的貪污糧餉案纏得分身乏術,這個時候魏王說多錯多,許靖央不想被他連累。

  魏王一怔,不等他說什麼,許靖央便告辭,上馬車離去。

  等她走出片刻,魏王才低聲感慨:「她這是在關心本王?習武的女子溫柔起來,也是如此剛強,罷了,本王不跟她計較!」

  魏王心情大好,負手闊步離去。

  臨近除夕,許靖央忙得不可開交。

  寒露帶人抬著一個大箱子進來。

  「大小姐,這是王爺剛派人送來的年禮,說是單獨給您的。」寒露道。

  竹影正在整理許靖央的衣櫥,聞言伸長脖子看去。

  「連續好幾日,寧王每天都送。」

  寒露看了一眼許靖央的臉色,說:「這其中除了王爺的,還有小世子的心意。」

  許靖央翻了一頁帳簿,嗯聲淡淡:「還是像上次那樣收起來吧。」

  就在這時,丁管家站在門外,恭敬詢問:「大小姐,各院的管事來報帳了,這是年前最後一次。」

  許靖央立刻起身:「叫他們去偏廳等我。」

  竹影和劉媽媽當即放下手上的東西跟過去。

  寒露張了張嘴,到底沒法留住許靖央。

  她本來想說王爺在箱子裡留了信,可大小姐看樣子沒時間。

  寒露避開眾人,從後門出去,白鶴立即從拐角里走出來。

  「如何?郡主肯見王爺了?」

  蕭賀夜的信里,自然是有請許靖央今夜在王府議事。

  然而許靖央看都沒看到。

  寒露皺著眉:「這些天大小姐忙得很,我不好打擾,只能將王爺的信壓在了大小姐的枕頭下,不過,大小姐去不去,就要看她自己的了。」

  白鶴沉吟。

  「寒露,你說,郡主她果然是生氣了吧?」

  「我哪兒知道?」寒露瞥他一眼,「也怪你,為何王爺發火不攔著點?那漁女到底是何人?」

  連她都不知道。

  白鶴不能過多解釋,只說:「我還是先回去跟王爺復命。」


  他輕功一掠,如鶴般離去。

  夜幕降臨,許靖央坐在榻上,手摸到了枕頭下的信箋。

  她拿出來只看了兩眼,便緩緩放下。

  鳳眸內一片冷淡如霜的霧光。

  許靖央確實有意在和蕭賀夜劃清公私界限。

  但這並非出於惱怒,而是作為臣子,她深知忠誠固然重要,但也需適時展露鋒芒。

  蕭賀夜有事瞞她,她並不在意,畢竟兩人本就是合作關係,而非單純的君臣。

  但許靖央要用自己的態度讓他明白,如今的她已非只能依附於他。

  她的秘密早已不再是秘密,眾人皆知她曾女扮男裝、替父從軍。

  蕭賀夜在她這裡掌握的優勢其實並不多。

  她正是要藉此反向牽制蕭賀夜,讓他清楚,他們之間不止是君臣,更是同盟。

  他必須學會在某些時刻無條件信任她。

  否則,若一味退讓,反倒可能給自己埋下禍患。

  許靖央精準地拿捏著這份微妙的距離,既不疏離,也不過分親近。

  不管什麼關係,忌諱過於親近,否則人心難測,反生嫌隙。這是她給自己的告誡。

  許靖央將信借著火引燃,叫來寒露。

  「大小姐……」

  「你同我跟王爺說一聲,近來繁忙,等年節過後,我立即去拜見他。」

  寒露微驚:「是。」

  大小姐的言下之意,就是今夜不去了?

  蕭賀夜一直等到子時,白鶴才推開書房的門。

  他立即放下手中狼毫,下意識朝白鶴身後看去,空無一人。

  蕭賀夜冷眉微皺,薄眸溢出黑冷。

  「她不肯來?」

  「寒露說,郡主連日操持威國公府上下事務,方才歇下就睡沉了,」白鶴如實回答,「郡主特意讓帶話,說年節後定當親自來拜見王爺。」

  蕭賀夜沉息:「知道了,你退下。」

  窗外雪落無聲,堆積的公文在案頭投下濃重的陰影。

  蕭賀夜幾次提筆卻都放下。

  他被許靖央打亂了心緒,不該如此才對。

  「這個許靖央……」聲音隱沒在低啞不悅的聲線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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