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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四王選妃,許靖央被看中?

  許靖姿的年紀剛巧在這當中,而且,她身份不低,既是威國公府的大房嫡小姐,弟弟又是御林軍之一。

  顧嘉會派人傳信,多半也是怕她被瞧上。

  許靖央沒逼迫她:「不去就不去,你在家好好陪著大伯母。」

  許靖姿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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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後,許靖央想,按照皇上他們的要求,她確實也不夠王妃的條件。

  真不知蕭賀夜要怎麼開口。

  許靖央不急,反而更加淡定了。

  此時,皇帝寢宮正殿中。

  皇后和長公主,坐在他的左右兩邊。

  皇帝手裡拿著內務省早就擬好的名單。

  這次中秋宴邀請了哪些世家女,這都是記在冊子上了的。

  冊子往皇后和長公主那各送了一份,讓她們圈出來比較合適的四王王妃或側妃,皇帝眼下正在過目。

  皇后和長公主的眼光不一樣。

  她們挑出來的有鄧家、范家、羅家,還有以桓國公為代表的洛家。

  大多選擇的是自己的勢力。

  只不過皇帝翻著翻著,看見一個人的名字,被皇后和長公主同時圈了出來。

  皇帝笑了聲:「如此看,皇后和皇姐,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皇后和長公主看過去,她們圈出來的,是許靖央的名字。

  皇帝說:「如果朕沒記錯,這個許靖央不是已經二十又四了麼?」

  皇后立刻道:「那是因為靖央這孩子在邊關蹉跎了幾年,耽誤了,實則她做王妃,再穩妥不過。」

  長公主看向她:「弟媳難道是看中靖央這孩子,要讓她給弘英做王妃?」

  弘英乃是魏王的名字。

  皇后雍容的面上,笑容不變。

  「皇姐忘了,我的信兒也還沒娶妃。」

  「怎麼會呢?之前聽說在跟桓國公的小女兒商談婚事。」

  「只是相看,信兒那孩子的意思是,他不喜歡,得再等等。」

  長公主心中冷笑。

  之前分明平王的婚事都快定了,看見許靖央,便又忍不住了?

  多半喜歡許靖央是假,看上神策軍的號召力才是真!

  皇帝不說話,就聽著他們姑嫂爭。

  最後長公主甚至強勢拍板:「靖央這個孩子,禮儀妥當,又有過人膽識,本宮看,做太子側妃,才是最適合的。」


  皇后笑了下:「側妃實力如此強勢,讓准太子妃鄧氏一家怎麼想?」

  她倆眼見著又要各執一詞,皇帝終於抬手。

  「好了,朕聽皇姐說的有道理,聽皇后所說,也沒錯,不過這件事,容朕再想想。」

  長公主和皇后不歡而散。

  回宮後,皇后叮囑剛騎馬回來的九公主蕭寶惠。

  「你哥哥不在,真是吃虧,到中秋宴上,你可要記得跟許家大小姐多多來往。」

  蕭寶惠不以為意:「一個仗著自己兄長名聲,在京城裡招搖的女子,能是什麼好人?她做我嫂嫂,我還看不上呢。」

  皇后輕聲呵斥:「胡說!若她不好,你姑姑能盯得這麼緊嗎?」

  蕭寶惠暗暗嗤了一聲,水潤杏眼露出輕蔑。

  許鳴錚偷偷出門了,拿著變賣許夫人那匣子裡的銀子,去了一家偏僻的銀號,將銀子給了夥計。

  他說:「把小爺的借票拿來,銀子我還了,往後可別來我家糾纏!」

  夥計看他一眼:「二少爺,您別著急呀,當初急用錢,怎麼這麼快就還了?」

  許鳴錚怒道:「為什麼?我被賭坊害慘了!往後再不會賭了,你趕緊把我的帳清了,我再不來。」

  夥計從櫃檯里出來,笑呵呵地把借票給他,許鳴錚當場撕了個稀爛。

  他要走,夥計卻拉住他:「許二少爺,您別急,銀號每日來這麼多人,小的都會看面相了,您一看就是會發財走運的人。」

  「還想忽悠小爺借銀子?你們這兒的利錢,比賭坊的印子錢都高,我可不敢再來了。」

  「許二少爺,現在賭坊都會做局,您肯定是被人擺了一道。」

  許鳴錚聞言,忽然愣住。

  他緩緩眯起眼睛,是嗎?好像有這個可能。

  否則為什麼一開始贏個不停,後面輸得止不住?

  夥計壓低聲音:「您若信得過小人,小人帶您去一個靠譜的地下賭坊,保證不放印子錢,您借了,想什麼時候還,就什麼時候還。」

  許鳴錚驚訝:「還有這種好事?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賭了,老子手都廢了!」

  夥計哎喲喲地拽著他:「二爺,好二爺,您還不明白嗎,您只是運氣問題,這樣吧,您去一趟,若覺得不對,掉頭就走,小人就是看您太慘了,才忠告您一聲,您也可以不聽。」

  許鳴錚心中的痒痒又被勾起來了。

  賭時那種,以小博大,由少變多的感覺,實在是很爽。


  說不定他真是時運不濟,又被賭坊擺了一道,才會中招。

  他看向自己軟塌塌的手指:「可我摸不了莊。」

  夥計笑起來,眼神彎彎的,像狐狸。

  「這怕什麼,您還有小的啊。」

  「那我沒銀子了。」

  「您還可以抵押,從銀號先拿錢。」

  「我沒東西抵押,你自己瞧,我身上這玉佩,還值不值錢?」許鳴錚拽下玉佩。

  夥計看了兩眼,搖頭:「您從前不是巡防司的人嗎,把那套官服抵押過來。」

  巡防司把佩刀和令收走,官服留下了,畢竟他當初沒有被罷官,而是因為痴傻了才被剔除官名。

  許鳴錚嚇了一跳:「那可不行,被發現要全家問罪的。」

  「沒那麼嚴重,這律法定了多少年,一直沒人出過這種事,又是巡防司主動留下給您的,何況您只是抵押,又不是賤賣?到時候再贖回去,不就得了?」

  「不行……」許鳴錚嘴上這麼說,可是腳卻挪不動。

  夥計比了個數字:「一套官服,可以抵押這個數,您一本萬利,馬上收手,還怕不能翻身?」

  賭徒最聽不得翻身兩個字,瞬間,許鳴錚一咬牙,說:「行!我押給你。」

  早知官袍能抵押這麼多銀子,他怎會讓賭坊的人找上門?真是悔之晚矣!

  *

  八月初十這日,許靖央同家人一塊入宮。

  這次他們人數少得可憐,只有威國公、許靖央,帶著許柔箏和許靖妙。

  本來威國公是不想讓許柔箏來的,沒想到,傍晚時分,范小姐派馬車來接她,頓時就跟著走了。

  許靖妙老老實實地,跟在許靖央身邊,眼珠子卻忍不住滴溜溜亂轉,到處看。

  宮宴設在紫宸殿外的瓊華台,此處地勢平坦,白玉為欄,金漆雕柱。

  殿角檐下懸掛鎏金宮燈,與月色交相輝映。

  賓客席那邊,宮女在台上鋪陳著織錦茵席,案幾列如雁陣。

  許靖央到的時候,已來了不少賓客,滿座華彩,王公貴胄們錦衣華服,命婦們鬢邊的金步搖隨笑語輕晃,光澤瀲灩。

  今日來的名門閨秀最多,打眼看去,一片衣香鬢影。

  許靖妙也看見了熟人,匆匆跟許靖央說了一聲:「大姐姐,我去找朋友。」

  她走了,威國公也早早去了隔壁男賓席那邊。

  每到這個場合,是他受人吹捧的最好機會,一個神策大將軍父親的頭銜,眾人將他捧得極高。


  許靖央獨自坐在席間品菊花酒,眼前還放著一份蟹子酥。

  方才羅家大小姐來跟她打過招呼,不過她喜歡獨處,也沒主動去跟她們湊在一起。

  就在這時,許靖央聽到遠處隱隱傳來馬兒的嘶鳴聲。

  許靖央不由得疑惑。

  這裡是辦宴的地方,怎能養馬?

  旁邊的幾個閨秀結伴走回來,正在議論。

  「那馬兒真兇,真怕會傷人。」

  「聽說之前是戰馬,就不知道是誰的,耳朵還缺了一塊,真可憐。」

  許靖央豁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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