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殘忍的權利
第281章 殘忍的權利
「只是可惜，精神力等級太低，如果條件允許，真想再讓你長大一點……但是祂已經等不了了……」
「是你們趁著主任精神力不濟，強行催化他變異的對不對？！」
「是。」愛德華承認，「這是研究院近幾年最大的成就，特別用來應對能源儲備不足時，將那些臨近異化的哨兵提前催化，從而獲取能源石的需求。」
「你放走我們替你準備的那兩隻雙S級異種，自然需要人代替它們來彌補這個空缺。霍森既然是你的專屬哨兵，這個工作讓他來，不是很合理嗎？」
「你們怎麼敢……」愛德華的話，一字一句戳在林喃的心窩上，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更讓她憤怒，「他曾是陸戰部第一上將，替國家做過無數貢獻的人，你們怎麼敢把他當成獲取能源石的工具？！」
愛德華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冷漠：「在這個世界，人類最終的結局不是死亡就是變成怪物，成為能源石，是這些垂死之人最後能夠提供的價值。」
「五百年了……」愛德華嘆息，「人類在祂的庇佑下，殘存苟活了這麼多年，現在不過是死幾個人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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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幾個人！」這兩個字徹底點燃了林喃的怒火。她猛地抬起頭，眼底的悲痛瞬間被冰冷的恨意取代，指尖凝聚的精神力帶著尖銳的氣息，幾乎要衝破控制，「把人當成牲畜一樣催化變異，把犧牲當成理所當然，這叫價值？總統先生，你們根本不是在『解決能源危機』，你們是在殺人！是在犯罪！」
「小姑娘，你太年輕了。」愛德華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一個決策的對錯，從來不是靠『是否傷害生命』來定義，而是看它能不能讓更多的人活下去。」
「了解過北境嗎？曾經如此不可一世的種族，就因為一名聖女被感染，就結束了百年來的輝煌……強大需要代價，和平需要犧牲，這是千百年來的鐵律。」
「林嚮導，我知道您一時難以接受，但是，既然已被祂選中，不管願意與否，都需要配合我們。女王的傳承，必須繼續，哪怕付出多少人的性命，我也絕不會讓祂的意志在這個時代消亡！」
「……」
那一天，愛德華的聲音，在空曠的議事廳里，尤其的清晰，卻也尤其的冰冷。
沒有了在人民面前刻意維持的溫和，也沒有了面對林喃質問時的慍怒，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林喃也在這個時候，看清了這個男人厚重偽裝之下，真正的模樣，那是一種被現實反覆碾壓後的無力感，也是一個人在面對毫無未來可言的絕境時，藏在眼底深處的、近乎絕望的無措——
是夜，她走在白塔的長廊上，久久無言。
上一層便是女王的寢宮，她卻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
那個她只見過一縷芳影的女子，好像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章魚口裡說的祂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難道不是指女王嗎？】
【你好笨哦，能夠活那麼久，應該已經不算人類了吧。】
【那是什麼東西……】
圖景中，藤蔓們嘰嘰喳喳，林喃默默的聽著，直到自己的腳踝，被什麼東西勾住了。
她察覺到，停了下來。
那是一截很細很細的藤蔓，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出現的，此刻正纏在她的右腳腳踝上，蜷成了一個環。
是哪個傢伙又溜出來了？
林喃腦袋裡第一個想到了五號，因為平時就屬它最叛逆。
她甩了甩腿，發現並不能將那根藤蔓甩下來。
【五號，回到圖景里去！】林喃在心底默默下命令。
【啥啊，老大，你叫我？】五號這個時候才慢悠悠的從泥土裡鑽了出來，它揉揉並不存在的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五號？那這根是什麼？
林喃彎下腰，正想伸手去捉，誰知那根小藤蔓往地面下一縮，就消失不見了。
林喃：……
【誰的精神體偷跑出來了？】
【好色的傢伙，偷偷摸老大的腿！】
【看我不把它抓回來！】
五號義憤填膺，正要先行追出去，結果就被林喃一把摁進了泥土裡。
【好了，別找事！】
植物系是很常見的精神體，也許是趁著主人不在意，偷跑出來的。
林喃並沒有太在意。
這個夜晚，林喃是被安排在白塔的休息室里。
與其說是被當作賓客招待，還不如說她可能已經無法擅自離開白塔了。
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高聳的塔身與周圍浩瀚無垠的星空，連一絲可供逃離的縫隙都看不到。
門外時不時傳來的腳步聲，以及那些無數被壓抑的呼吸聲和情緒，讓她這個猜測徹底落了實。
算了，被監控就被監控吧。
林喃瞥了一眼捧著剩下兩塊能源石，一直安靜跪坐在床邊的藍茵，懶洋洋的躺倒在了沙發上。
明天就能見到主任了，她現在最想確認的就是他的狀況。
「喃喃，還不休息嗎？」
藍茵見她一直不上床，忍不住出聲問道。
「藍茵，主任是怎麼被感染的？」林喃問。
「抱歉，我並不知曉這件事。」
「你也在對我撒謊嗎？」
「沒有，我現在是你的哨兵，我無法對你撒謊，研究院大概也知曉我跟你這層關係，所以整件事並沒有讓我參與進來。不過——我應該知道怎麼回事。」
「怎樣的？」林喃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喃喃，你來床上，我再跟你說。」俊美的男人，身上只披了一件寬大的浴袍，藍色的漂亮頭髮慵懶的披散著，一副已經做好隨時侍奉的模樣。
林喃猶豫了下，聽話的走了過去。
藍茵見她上床，很自然的抱住了她，讓她躺在最舒適的位置。
他的雙手一直停留在她臀骨的位置，含水的漂亮眼眸，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不停。
「這裡還疼嗎？」他柔聲問道。
「……」林喃想到下午的畫面，臉瞬間就紅了。
「下次我輕點兒。」藍茵笑著，低頭俯身，雙手控制著力氣，小心的按摩起來。
林喃被按得又癢又酸，受不了扒拉開他，道：「你別岔開話題，快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我也只是猜測，當時我還在監控室里，信息並不準確。」藍茵將女孩重新拉回懷裡，「不過我聽說，霍主任是因為發情期失控才被人鑽的空……」
請不要把文想得太高深哈，這是個毫無邏輯滿足惡趣味的yy文而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