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夏婉安,我真的好愛你
陳翰舟睡得很沉。
好夢被打擾,誰都不開心,他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一把揮開夏婉安。
夏婉安笑了笑,並沒有生氣。
之所以說昨晚兩個人都很滿意,指的並不是過程,而是結果。
陳翰舟錄了像,夏婉安同樣錄了像。
陳翰舟是為了欣賞,而夏婉安則是為了心安。
夏婉安又不是秦瑾言,就算這些東西被放出去,夏婉安也無所謂。
名譽?貞潔?那些東西她才不在乎呢。
她要的是實打實能捏在手裡頭的錢!
陳翰舟被他哄著錄了像的,正是這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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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視頻里,陳翰舟說的深情款款,一字一句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都可以省去公證的步驟了。
夏婉安看陳翰舟沒有起床的打算,索性先去聯繫了律師,準備合同。
等到陳翰舟這邊一收拾完,立馬就可以簽合同。
等到一切都差不多快弄好了,夏婉安才再次去叫陳翰舟起床。
「寶貝,我給你做了早餐,你就起床吃一點嘛。」
夏婉安嬌滴滴地把手湊到陳翰舟面前。
「你看人,家為了你學著做飯,把手都燙起泡了。」
陳翰舟抓住夏婉安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以後我每天都能過這樣的日子嗎?有你輕輕柔柔地叫我起床,還有香噴噴的早飯。」
夏婉安忍不住在心裡頭翻了個白眼。
她覺得陳翰舟是在想屁吃!
這種見鬼的日子,她最多只能裝一天。
心裡雖這麼想,可她嘴上說的卻是。
「當然啊,以後我就是你老婆了。我要做好一個賢妻良母,做好你的賢內助。」
「好啦,寶貝,快起來吧。」
夏婉安忍著噁心,在陳翰舟的額頭落下一吻。
陳翰舟任由夏婉安拖著自己坐起身來。
洗手間裡是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和擺放好的毛巾。
這樣的日子上一世,陳翰舟跟秦瑾言結婚的時候每天都過。
畢竟秦瑾言可是從小接受女德教育的,在很早之前,那些老師們就在秦瑾言的腦海中埋下了一個種子,告訴她把老公伺候好,伺候舒服,就是她的責任和義務。
秦瑾言是個好學生,那些年陳翰舟在家裡過的,也的確跟個土皇帝一樣。
可同樣的事情,秦瑾言每天都做,漸漸地陳翰舟也不覺得有什麼了。
在他看來,秦瑾言仿佛生來就是幹這個的。
可夏婉安不同。
這是夏婉安第一次為他做這些事情,即便不情不願,也還是做了。
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雖然他也很清楚,這大概率是夏婉安最後一次做這些事情。
夏婉安又把之前做好的早餐重新熱了一遍,全程沒有任何的抱怨或者不耐煩。
等到陳翰舟坐在餐桌前時,夏婉安就連筷子都已經給他擺好了。
陳翰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夏婉安的服侍。
等早餐吃完,陳翰舟也知道,該到自己付出的時候了。
「今天可以辦理手續嗎?」
陳翰舟對著夏婉安問道。
夏婉安狀似不經意地回復。
「我碰巧有熟悉的律師,他們那邊已經做完消殺了,直接過去就可以。」
陳翰舟點了點頭,顯然是答應了。
這個節骨眼上,他沒有必要再逗弄夏婉安。
更何況,他也想快點把事情辦了,早點心安。
除此之外,他還十分好奇夏婉安在簽完字之後的嘴臉。
雖然心中已經隱隱有了預期,可還是想親眼見一見呢。
都是陰溝里的老鼠,陳翰舟也會好奇同類的表現。
夏婉安會開車,自然也省去了打車的等待和麻煩。
兩人直奔律所。
一路上夏婉安和陳翰舟誰都沒有說話。
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二人都很緊張,也很期待。
律師是夏婉安找的,合同的條款自然也更加偏向夏婉安。
夏婉安對此倒是十分放心,合同她之前就看過,也很滿意。
抵達律所。
陳翰舟和夏婉安一同進去。
辦公室內,律師將合同畢恭畢敬地遞給陳翰舟。
「陳總,您看一看,要是有什麼不太懂的,您隨時問我。」
說完,律師還很上道的,對著夏婉安誇讚陳翰舟。
「夏小姐真是好福氣,陳總這情意何止,價值千金?價值萬金都有了!」
「這麼大的手筆,一看就是對您愛的至深啊。」
律師都這麼吹了,任哪一個男人站在這裡都不好意思再去糾結細節。
陳翰舟隨便翻了幾頁。
不得不說,這律師還挺專業,寫出來的合同跟周扒皮一樣。
把他給扒了個乾乾淨淨。
反正通篇讀下來就一個意思——在他簽字之後,廣安寧醫療器械廠跟他半毛錢的關係都不會再有。不僅是以後的利益與他無關,他也沒有任何的決策權,不能進行任何的干預。
夏婉安這是要徹底把廣安寧醫療器械廠捏在自己手裡。
陳翰舟對此——很滿意。
好!簡直太好了!
陳翰舟拿起簽字筆,沒有任何猶豫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這一刻,夏婉安臉上的狂喜根本壓抑不住。
也無需壓抑了。
沒曾想陳翰舟還沒有把筆蓋回筆帽,緊接著又說了一句:「公證一下吧。」
夏婉安微微有些愣。
對於她來說,其實公不公證都已經無所謂了,她既有合同在手,又有昨晚的錄像。
可既然陳翰舟都這麼說了,多一道保障似乎也無所謂?
陳翰舟轉頭,望向夏婉安,語氣里滿是深情。
「婉安,我說過,我對你的情誼從不弄虛作假。」
「我想要更多的人見證,這是屬於你的幸福。」
站在一旁的律師看陳翰舟的眼神,跟看傻子沒有區別。
這家律所距離公證處很近,沒花費多少時間,就完成了公證。
這一次,夏婉安是真的不用忍了。
前腳從公證處出來,後腳夏婉安就自己開車揚長而去,直接把陳翰舟晾在原地。
她甚至懶得跟陳翰舟解釋一句。
陳翰舟本以為夏婉安至少會送他回去,沒想到只吃了一嘴的汽車尾氣。
陳翰舟撥通夏婉安的電話。
「你幹嘛?怎麼走那麼快?」
夏婉安這邊利落地回復道。
「我爸給我打電話,應該是有急事。你自己回去吧,我剛好還可以跟他說一下我們的事情。」
緊接著,電話就被掛斷。
陳翰舟笑了笑,把手機收回口袋裡。
坦白說,他覺得夏婉安挺酷的。
乾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夏婉安都沒有變過。
至於結果,陳翰舟覺得自己都沒有必要問了。
無非就是,夏岩不同意,她也沒辦法。
但如果要讓她把廣安寧醫療器械廠還回來,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到了她口袋裡的東西,沒有絲毫拿出來的可能。
好在,陳瀚舟也無所謂。
他哼著小曲,晃晃悠悠地在街道上閒逛著。
心情無比美好。
秦瑾言這邊也很快接到王澤仁的電話。
因為之前王澤仁跟著秦瑾言,也知道秦瑾言有收購廣安寧醫療器械廠的想法,只是後來又放棄了。
可王澤仁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向,所以當發現廣安寧醫療器械廠發生工商信息變更的時候,立馬選擇通知秦瑾言。
陳瀚舟這一手操作倒是完全出乎秦瑾言和陸之淵的預料。
「他變聰明了?」
陸之淵的這句疑問很明顯是對陳瀚舟的一種肯定。
秦瑾言沒有吭聲。
她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她還記得上一世陳瀚舟對夏婉安的執迷。
那個時候即便是她這個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面前,陳瀚舟都毫不遮掩。
夏婉安既是陳瀚舟的白月光,也是他心口的硃砂痣。
有的時候秦瑾言甚至覺得陳瀚舟自己給夏婉安帶上了濾鏡……
重活一世,秦瑾言都準備好祝福他們了,誰能想到會有這麼一出?
「陳瀚舟愛的,只有他自己。」
秦瑾言看著王澤仁發來的圖片。
上面廣安寧醫療器械廠的法人和受益人變更,已經成了夏婉安。
秦瑾言的手機振動。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秦瑾言,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狠心?」
「我是真的愛她,也是真的愛自己。」
秦瑾言直接刪除信息,沒有回覆。
她不能理解陳瀚舟這種時候的虛偽。
而且,告訴她幹嘛?告訴夏婉安啊!
這邊的夏婉安已經快高興瘋了,她拿著合同找到夏岩,跟夏岩匯報自己的戰況。
「爸爸,現在已經不是你跟陳瀚舟的合作了,而是我跟你的合作。」
夏岩坐在客廳里抽著雪茄,本來還不太理解夏婉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直到看見她手裡的合同。
夏婉安自認現在有了坐在夏岩對面的資格,她意有所指地開口。
「爸爸,我們是父女,這錢不管怎麼掙都姓夏,所以這分成比例不能再改一改嗎?」
「我手裡多拿一些錢,以後也好生出更多的錢來啊。」
夏岩一遍翻看著合同,一邊頭也不抬地回應。
「拿對付陳瀚舟那套來對付我?」
「你一個女人,要那麼多錢幹嘛?嫁了人,不都是別人家的?」
「既然你把廣安寧醫療器械廠拿到手上了,就像你說的,它就應該姓夏,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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