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女生被秦瑾言打得有些懵。
她完全沒想到秦瑾言會還手,也完全沒想到秦瑾言敢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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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她的情緒就特別的激動,此刻更是尖叫著哭喊起來。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居然還敢動手打我!」
秦瑾言不知道對方到底在說什麼,她仔細地看了看,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旁邊的桑悅己倒是趕緊把秦瑾言往後拉了拉。
「她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我們還是別惹這樣的瘋子。」
這樣的人看上去的確可怕。
跟精神病理論或者動手,都只有吃虧的份。
「她是不是叫張格格?高一的新生?」
似乎有人認出來了她。
秦瑾言聽到聲音轉頭望去。
說話的男生指了指還在情緒崩潰、亂吼亂叫的人說道。
「她在高一好像還挺有名的,說是第二個你。」
說完,男生似乎也覺得自己措辭有些不太禮貌,糾正道。
「反正就是家庭條件挺好的,性格有些張揚。」
桑悅己瞪了一眼男生。
「我們家小瑾的性格,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不張揚,別拿她跟這種瘋子比!」
張格格聽到桑悅己的話,突然安靜了下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桑悅己,像是要把桑悅己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覺得我是瘋子?」
「那要不要問問你旁邊的好姐妹做了什麼?」
「她把別人害得家破人亡,還有理了嗎?」
這是秦瑾言短時間內第二次聽到她這麼說。
做過的事情她不會否認,沒做過的事情她也不會背鍋。
「我做了什麼?還能害得你家破人亡?」
張格格冷笑一聲,扔出一句話。
「我爸是張勝。」
聽到這裡,秦瑾言立馬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審計過後,她沒有出面,出面的是警察。
她覺得自己沒有什麼需要跟那些人說了,一副銀手銬比什麼話都管用。
這裡面,問題最嚴重的就是張勝。
晚自習結束,大家都等著回宿舍,突然上了這麼一場大戲,有不少人探過頭來張望。
班級里的同學也不著急走了,都好奇地等待著秦瑾言會怎麼說?
陸之淵跟陸柯走到秦瑾言身邊。
女生之間的事情,陸之淵不太喜歡插手,而且秦瑾言自己已經處理得很漂亮了。
可如果涉及張勝……
至於陸柯,則完全是錯過來看熱鬧的。
眾目睽睽之下,秦瑾言的神色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張勝那叫罪有應得,如果硬要說是誰害的,只能說是他自己。」
秦瑾言明明只是客觀地陳述,卻讓張格格更加不屑。
她指著秦瑾言對周圍人大聲喊道。
「看上去風光的女霸總,實際上只是個過河拆橋,吃人血饅頭的畜生!」
「秦瑾言,不管你把話說得再怎麼冠冕堂皇,也掩蓋不了你虛偽的本質。」
秦瑾言還沒有說話,站在旁邊的桑悅己確實忍不住了。
在她看來,張格格罵的也太難聽了。
而且無論如何,她都相信秦瑾言。
她擋在秦瑾言面前,將秦瑾言護在身後。
「小瑾這幾天都在學校,她能做什麼?」
「再說了,如果她真做了什麼讓你家破人亡的事情,你去報警啊?你去找警察啊?你在這裡喊什麼喊!」
「說到底,就是你自己家裡有問題,想來欺負人!」
桑悅己的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張勝是誰。
但她就是不想讓秦瑾言受欺負。
秦瑾言有些意外桑悅己的反應。
說起來,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也不算久。
可小姑娘就這樣擋在她的面前,仿佛要替她擋去一切傷害。
心頭一陣暖流涌過,秦瑾言拉過桑悅己的手,沖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能解決。
接著,秦瑾言上前一步,望向充滿怒火,卻被桑悅己質問到啞口無言的張格格。
「我做的事情,也是在依法行事。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或者你覺得有什麼不公,可以讓你父親張勝上訴,而不是在這裡發瘋。」
「我沒有必要承受你的情緒,我甚至不同情你的遭遇。」
話音落下,秦瑾言拉著桑悅己,準備往外走。
張格格還想攔。
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就聽秦瑾言冷冷說道。
「剛才那一耳光,我還給你了,就算我們扯平了。」
「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會成倍地報復回去。不僅會在你身上,還會在你父親的身上。」
張格格微微一愣,僵在原地。
秦瑾言帶著桑悅己離開了,班裡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離開教室,往宿舍走去。
就連圍著教室門口看戲的那些人,也漸漸散了。
隨著人流涌走,教學樓變得格外冷清。
張格格抱著自己的身體,感覺有些害怕。
她無力地蹲在地上,大聲哭嚎著。
可沒有人安慰她,也沒有人在她身邊,甚至沒有人在意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更何況,這裡還是高三。
八卦固然好看,但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接下來他們還要面對自己的考試,自己的人生。
哭著哭著,教學樓的燈關了。
張格格感覺到無比的恐懼。
她害怕黑暗,也害怕孤獨。
以往她的身邊總是有很多人圍繞,她總是站在最光亮處。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她的天塌了。
張格格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遇上來檢查的保安,她面色欣喜,而保安卻被嚇了一跳。
「不回宿舍幹嘛呢?誰讓你留在這裡的!」
保安的語氣很差。
如果放在過去,張格格肯定是要跟他理論一二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張格格幾乎是下意識選擇了沉默,然後逃離。
她的所有勇氣都在剛才跟秦瑾言對峙時消耗光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來找秦瑾言有什麼用,她只知道是秦瑾言把他家害成這樣的。
明明一天前她還是萬眾矚目的小公主,可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他父親被警察帶走的事情,還有律師分析,他父親可能要蹲二十多年的牢。
張格格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往校園外走去。
她本就不是住校的,辦的是走讀。
她只是不想回家而已。
以往他最期待的就是回家了,可現在她根本不想靠近那裡……
「那個張格格為什麼會在學校里待這麼久啊?」回到宿舍之後,桑悅己碰了碰旁邊的秦瑾言,「她今天那樣發瘋,你沒有被嚇到吧?」
在桑悅己看來,她比秦瑾言要早入學,自然是要多照顧秦瑾言一些的。
秦瑾言當然可以感受到桑悅己的好意。
她搖了搖頭。
「還好,不是什麼問題。」
更大的風浪都經歷過了,這在她看來的確算是小事。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桑悅己走過去,拉上窗簾。
「我跟你說,她要是辦的走讀。這個點,校門都關了,她再想出學校可出不去。」
秦瑾言微微思索了一會兒,這一點她倒是真沒想到。
如果沒有那一巴掌,她或許還會有些同情,也擔心張格格今晚如何處理。
可既然有的那一巴掌,她又不是聖母,張格格怎麼樣都跟她沒有關係。
秦瑾言如同往常一般學習、睡覺、早起、跑操。
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他們的三人小分隊變成了四人小分隊。
多出來的那個陸柯,出奇的張揚。
雖然穿了校服,但那些叮叮噹噹的配飾卻是一點都沒少。
用他的話說,這是走在潮流的最前線。
桑悅己也忍不住懟過他。
「潮流的最前線長什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家附近收破爛的都是這樣,叮叮噹噹好大的聲響,再配上一個高音喇叭,隔好遠大家就知道該把家裡的破爛拿出來變現了。」
陸柯很生氣。
憋了半天也只是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生氣。
這種表達還僅限於語言表達,對桑悅己造不成任何傷害。
一行人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張格格。
「這人怎麼陰魂不散啊。」
桑悅己有些煩躁,甚至想要換座位。
秦瑾言搖了搖頭,神色淡然地坐下。
「我們沒必要避著她,菜都打好了。」
她也是看出來了,張格格這個人欺軟怕硬,他們越躲對方越起勁。
食堂這麼大,他們四個人總不至於被一個高一的小女生追著跑。
桑悅己也跟著把餐盤放下來。
陸之淵對此倒是無所謂,在哪裡坐著他吃的都不多。
反倒是陸柯……
「她為什麼不過來挑釁啊?」
「我還挺想看你們打起來的,這樣干吃飯也太沒意思了。」
陸柯形象生動地詮釋了什麼叫看熱鬧不嫌事大。
桑悅己用筷子敲了敲陸柯的餐盤。
「閉上你的烏鴉嘴,趕緊吃飯!」
「她要是跟小瑾打起來,我先把你送出去祭天。」
桑悅己跟陸柯都是自來熟的性子,兩人現在處的已經幾乎可以說是毫無隔閡了。
只是有點矛盾。
桑悅己看不上陸柯纏著陸之淵。
陸柯看不上桑悅己纏著秦瑾言。
桑悅己覺得陸柯不要臉。
陸柯覺得桑悅己沒眼色。
兩人的關係也是很勢同水火了。
然而,不知道是陸柯烏鴉嘴,還是桑悅己那一口毒奶。
這一頓飯他們到底沒有吃的太平靜。
倒也不是張格格來挑釁。
張格格還沒來得及挑釁秦瑾言,自己的餐盤先被人掀翻了。
「張格格,還記得嗎?這種幼稚的把戲,你之前經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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