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不怕死,你信嗎?
「不是吧?開不起玩笑?」
陳翰舟蹲下身子,嗤笑道。
伸手想摸秦瑾言的臉,卻被秦瑾言偏頭躲了過去。
秦瑾言看著陳翰舟的眼神沒有眷戀,只有厭惡!
她不知道這算是什麼狗屁玩笑,她的確年少無知暗戀過陳翰舟。
在秦瑾言看來,不存在什麼舔不舔的,無非是年少時最乾淨純粹的喜歡。
傾慕一個人,就掏心掏肺的對他好。
真誠且熱烈的感情,沒什麼拿不出手的。
可現在……秦瑾言明白了,拿不出手的不是她的感情,而是陳翰舟這個人!
「放過我,好嗎?」
秦瑾言看著陳翰舟的眼睛,無比清晰地說出這五個字。
陳翰舟愣了一下,
他看得出來,秦瑾言沒有開玩笑。
可正是因為秦瑾言太過認真,才更加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這次又是什麼招數?欲拒還迎?」
「別玩這種爛套路,無趣。」
「我喜歡那樣的,夠妖,夠媚,夠勁兒。」
陳翰舟手指的方向,是夏婉安。
現在的夏婉安還不是什麼獨立成功女性,她打扮艷俗,坐在沙發上,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滿挑釁。
四十多年的時間,他們的人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耳邊,再次響起陳翰舟帶著蠱惑的聲音。
「秦瑾言,我知道你暗戀我。」
「給你個機會,做我女朋友,就看你珍不珍惜。」
話音落下,陳翰舟扔了一盒已經被拆過外包裝的杜蕾斯給秦瑾言。
不偏不倚,砸在秦瑾言臉上。
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引起一陣鬨笑。
接著,陳翰舟站起身。
低頭俯視著秦瑾言。
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怎麼樣?今天玩點刺激的。」
「榜樣都在那邊了,你也該好好學一學。」
「我們現在來檢驗一下學習成果,如何?」
陳翰舟的腰帶落在地上。
他彎下腰,撿起一片杜蕾斯。
塞到秦瑾言雙唇之間。
接著吐出三個字。
「用嘴開。」
一系列動作,徹底點燃了包廂里的氣氛。
「牛啊!舟哥!」
「不愧是你!強!太強了!」
極致的羞辱讓秦瑾言氣紅了雙眼,體內的酸軟勁兒還沒下去,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可她已經不能再等了。
秦瑾言用力吐出口中的垃圾。
接著,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拿起桌上的空酒瓶,反手往地上一砸。
「砰——」
碎裂聲傳來,瓶身炸開。
秦瑾言撿起一塊玻璃碎片,狠狠劃向自己的胳膊。
鮮血湧出,劇烈的疼痛傳來。
秦瑾言大腦得到了短暫清醒。
痛就好。
流血也無所謂。
只要能逃離這群魔鬼,都行!
「你——你這是——」
陳翰舟的兄弟愣住了,說話都有些磕巴。
「怎麼……還見血了……」
有人開始找毛巾。
沒辦法,秦瑾言那傷口看著屬實滲人。
「不至於玩這麼大吧。」
面對目瞪口呆的眾人,秦瑾言手握玻璃碎片,踉蹌著站起來。
「滾——」
「都給我讓開!」
幾秒過後,陳翰舟最先反應過來。
他把一張薄薄的硬卡片懟在秦瑾言眼前。
「看到了嗎?你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
「成年了!」
「你都願意跟我來這種地方,難道不就代表著你願意更進一步嗎?說是被強迫的,會有人信?」
陳翰舟瞥了一眼秦瑾言手裡的玻璃碎片,一臉不屑。
「拿個玻璃碴子嚇唬誰呢?你能用它傷我?」
秦瑾言冷笑一聲,把玻璃碎片對準自己的頸動脈。
「若我今天死在這裡,難道不就代表著是你殺的嗎?說是秦氏繼承人自殺,會有人信?」
同樣的句式,秦瑾言一比一還給陳翰舟。
秦瑾言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包廂內的每一張臉。
「這裡沒有監控,你們無法自證。」
「殺人是要償命的,就算是從犯也得蹲大牢!」
「另外,那個酒……是不是也有問題?」
秦瑾言每說一句話,那些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突然明白。
她被設計了!
這是一場針對她的圍獵,而她卻一直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實際上,錯的人不是她。
根本不是她!
「秦瑾言,你確定要這樣?」
陳翰舟不可置信地問道。
秦瑾言目光冷冷地落在陳翰舟的臉上。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我不怕死,你信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