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誤會一場
林晚本來還以為只是有人在偷雞摸狗,沒想到這人居然膽大包天的直接住進去了!
這也太不把他們這些原主人放在眼裡了!
林晚壓低聲音說:「方三猛,你去守著後門,別讓人從後面跑了,我們三個從前面踹門!」
方三猛悄悄往後門走:「得嘞!」
林晚他們又在拐角處等了一會兒,直到聽見了一聲鳥叫聲,便知道方三猛已經到了後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林晚:「走,我們去踹門!」
這老房子本來就年久失修,再加上有一段日子沒有住人了,這大門柔弱到一踹就開。
但這踹門的動靜可不小,驚動到了裡面的人。
裡面的人著急忙慌的就把火熄滅了,沒了動靜,假裝裡面根本沒有人。
但此時已經是掩耳盜鈴了。
方二河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別裝了,我們都已經看到火光了!我勸你現在老老實實出來,不然就別怪我們送你去見官!」
方文錦見屋子裡半天沒有動靜,於是把林晚拉到大門口:「不排除會有窮凶極惡之徒,為安全起見,你先在門口躲著。」
林晚也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人,立刻躲好:「也好,方便補刀!」
方二河發現裡面還是沒動靜,便走到房門前,踹了一腳,但也沒有用全力,不然門早就開了。
主要是房子裡沒光,也怕屋子裡不止一個人,萬一被偷襲就不好了。
方二河:「我警告你啊,這前前後後都是我們的人!你可別想著逃跑!」
「你要麼現在出來!我揍你一頓就算了!要麼我們就蹲你蹲到天亮,等天亮之後馬上把你抓去送官!」方二河威脅道。
又等了一會兒,屋子裡終於傳出了些動靜,有人在低聲說話。
片刻之後,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方二河揮著拳頭,就想一拳揍過去。
敢霸占他家的房子,就要做好挨揍的準備!
「二河,是我。」
這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但語氣里卻充斥著太多的滄桑,悲涼和無奈。
林晚見只有一個女人,似乎還和方二河認識,便也不那麼怕了。
林晚從大門後面走出來,和方文錦打趣:「這是誰呀?二河,你不是說你對向葵一心一意嗎?怎麼又冒出來個女人?」
方文錦似乎也知道那人是誰,抓住林晚的手,晃了晃,示意她別說了。
對面那女子一看到林晚,更是直接就被嚇住了。
為什麼天這麼黑,林晚還能看出她是被嚇住了呢?主要是她退後兩步的動作太明顯了。
林晚摸了鼻子,和方文錦咬耳朵:「她到底是誰啊?這麼怕我?」
方文錦捏了捏她的手,低聲說:「她不是怕你。」
於是林晚便知道,她肯定是怕原主。
畢竟林晚來到這裡這麼久了,自問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也沒有傷害過什麼人。不至於有人能怕她怕到如此地步。
年輕的女子、怕原主,還認識方文錦和方二河。
嘶!這個設定,怎麼這麼像是……方秀秀?
可方秀秀她不是被原主賣去了一戶商賈人家當小妾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晚一時間還有些不敢確定,只好默不作聲、暗中觀察。
「姐?」方二河的這一聲驚呼,倒是印證了林晚的猜想。
方秀秀含淚點點頭:「嗯,是我。」
方二河尷尬地放下拳頭:「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回來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我們還以為家裡鬧賊了呢。」
方二河見方秀秀的衣衫單薄,整個人似乎都在發抖,趕緊把身上的大棉襖脫下來,披在她身上:「算了,有啥事先進屋說,現在外面怪冷的。」
方秀秀卻搖搖頭,把身上的大棉襖脫下來,還給方二河。
她自己則是一步一緩,走到方文錦和林晚面前,沉默著跪了下去。
她是雙腿直接跪下去的,連個緩衝的地帶都沒有,林晚聽到聲音都覺得腿痛的程度。
還不等林晚和方文錦有所動作,方秀秀又是連磕三個響頭。
第一下是林晚沒有反應過來,但反應過來之後,哪能讓她連磕三個響頭?
沒等磕到第二個,方秀秀就被林晚和方文錦雙雙拉住。
方文錦扶著她站起來,感覺到她這一雙手冷得不像話:「先進屋,有什麼話進屋好好說。」
林晚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便想著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秀秀啊,哪裡有同輩之間互相磕頭的?這感覺倒是現在上墳似的。」
林晚自以為地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但是在方秀秀聽來,就是在譏諷。
嚇得方秀秀又趕緊跪了下去:「大嫂,我現在實在無處可去了,還請您能給我一個容身之所。」
「我什麼都可以干,只希望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夠了!」
方秀秀又要磕頭,卻又被林晚拉了起來。
林晚見懷柔政策不行,便只好用強的:「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得聽我的?」
方秀秀抬起頭,一雙眼睛已經哭紅了。
方秀秀看到林晚的時候,就心想她們肯定要被趕出去了!
卻沒想到居然還有反轉的餘地。
為了孩子,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方秀秀也願意竭盡所能地去爭取:「聽!我當然會聽大嫂的話!只要大嫂不趕我們走,我做什麼都可以!」
方文錦把自己身上的棉襖脫下來,披在方秀秀身上:「你們?你把孩子也帶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方秀秀苦笑一聲,卻沒有再拒絕披在身上的棉衣:「說來話長,半年前……」
林晚一聽,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開場白,趕緊說:「行了,既然說來話長,那就等會再說。」
林晚對方二河說:「二河,叫上三猛,去裡面把孩子和行李帶出來。」
方秀秀抓著棉襖的手指驟然縮緊,趕緊看向屋子,心裡十分擔憂:「大嫂,別對孩子……!」
林晚平靜地說:「你剛才不是還說,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才多久,就變卦了?」
方秀秀不敢再說話,只好求助地看著方文錦。
方文錦安慰她說:「放心,沒事的,帶上孩子和行李,我們先回家。」
方二河趕緊跑去後門,給方三猛開門,稍微解釋了一下情況。
方三猛又驚又喜,跟著方二河進屋,把孩子和行李都拿了出來。
說是行李,其實也就只是幾件衣服而已,別的盤纏什麼的都沒有。
倒是孩子,居然是一對罕見的龍鳳胎,這兩個小傢伙看上去也就是四五歲的模樣,生得十分可愛。
也許這兩個小傢伙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哪怕被分別抱在了方二河和方三猛的懷裡,他們的小手還是緊緊的抓在了一起。
兩個小傢伙的眼睛裡蓄滿了眼淚,卻又不敢哭出聲,抿著嘴巴一抽一抽的樣子,又可愛又可憐。
方二河和方三猛解開自己的棉衣,把兩個小傢伙包裹進去。
小孩子對善惡的感受十分明顯,他們似乎沒從這些大人身上感覺到惡意,他們的娘親也好好的。
兩個小傢伙,這才忍不住小聲的啜泣。
林晚看這母子三人穿得這樣單薄,也不知道在這茅草屋裡住了多久。
林晚不再耽擱:「我們快回家,這麼冷的天還穿著這樣,別真凍出個好歹來。」
方秀秀有些驚異於林晚居然會說這樣的話,不僅沒有把她們趕出去,反而還要把她們帶去新屋?
可是從前的記憶太過清晰,哪怕時隔多年,方秀秀也從不敢忘。
方秀秀只覺得,林晚可能是心裡憋著壞。
可即使是這樣,方秀秀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小孩,這天寒地凍的時節,她實在是無處可去了。
不管林晚準備怎麼刁難她,方秀秀都會一一接下,只希望不要為難她的孩子就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