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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寒冬

  第119章 寒冬

  這一次竟是平轉,一階到一階的平轉。

  但這並不奇怪,因為漁夫起步太低,無法晉升二階職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瀋河也未糾結,直接查看起了三項新職業的信息。

  武夫不用多說,就是練武轉成的武道職業,除了天賦「龍虎樁功」比「靜樁」效果略強外,其他跟之前的武夫沒有區別。

  御獸師也是一樣,就是御靈師的改版,其天賦「水獸飼養」甚至還不如御靈師的「靈獸飼師」全面強效,根本不需要考慮。

  所以,沒什麼好說的,瀋河直接選擇了靈漁夫作為平轉職業。

  如此一來,他的職業面板就變成了..—

  鍾川(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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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職業:靈漁夫。

  職業等階:一階一級。

  職業天賦:緣釣者。

  職業技能:無。

  職業物品:無。

  通用技能:形意拳,御靈經。

  一階職業,簡單明了。

  漁夫進階成靈漁夫,發展路線不需要做什麼改變,依舊以垂釣為主,飼養靈獸為輔再加武道御靈修煉,全面增強實力。

  瀋河抬頭向外,發現天已大亮,遠處的湖面上不時有船舟行過,安睡了一夜的漁民,

  又開始為今日的生計勞碌奔波。

  而他也沒有多少時間感嘆,先將之前剝下來的魚鱗皮撐開,綁住四角掛在艙頂之上,

  隨即將爐灶搬入艙中,點起小火慢慢熏制,儘量將這魚鱗皮保存下來,好縫製成一件軟鱗甲。

  做完這些,他又拿過之前裝烏血的小水缸,把烏的魚鰓魚骨還有內臟等物放入其中,混合一些煮熟的糙米大力鼓搗起來。

  他在做魚餌!

  昨夜用的老鱉肉所剩不多,想要繼續釣靈魚博巨物,那就必須配置新的餌料。

  這烏的鰓骨與內臟剛好,畢竟怎麼說都是靈魚,就算是鰓骨內臟這等比較讓人嫌棄的部位,也能作為誘釣靈魚的餌料。

  不過這有些奢侈,尤其是那三十多斤的魚骨,如果拿來煲湯,熬出其中精華,那怕是比十年老鱉湯都要滋補,如今卻拿來做餌,實在有些暴珍天物。

  但瀋河沒有辦法,靈魚的香氣實在太濃,除非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否則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都沒法用火烹製靈魚。


  雖然作為靈魚,這烏的骨骼極為堅硬,但也經不住瀋河武道罡氣混合龍虎勁力的捶打,很快就與鰓髒還有糙米等物混成一團,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道。

  瀋河卻不在意,將其放到一旁,又將缸口密封,讓其靜靜發酵,作為今晚的餌料。

  隨後他又洗淨雙手,來到艙前扎凳靜坐,暗運元功,冷看江湖。

  另一邊·

  「濤哥兒!」

  「太陽都曬屁股了。」

  「今兒我們到哪兒玩要?」

  「還是去找那老不死的麻煩嗎?

  幾名半大不小的少年撐著板,來到張家停船的蘆葦淺灣,結果卻不見回應,只有淡淡的血水與破碎的板木從中流出。

  「?」

  「奇怪,哪來的血啊?」

  「還有不少碎木,難道濤哥兒他家在修船?」

  幾名少年疑惑,撐著板駛進蘆葦,隨後便見淺灣之中碎木漂浮,還有不少船家物件以及.

  「啊!!!」

  一個少年尖叫一聲,一屁股跌倒在板上,看著那水中漂浮的半張臉孔還有碎肉殘肢:「濤,濤哥兒!?」

  「啊!!!」

  一句話語,引去眾人目光,隨後齊聲尖叫,各自撐開板逃散而去。

  眾人離開之後不久,便見數隻烏篷船駛來,十幾名漁民駕著板小船,進入蘆葦淺灣之中查看起了狀況。

  「這是」

  「遭了水匪?」

  「你家水匪會把船啃爛?」

  「應當是見了水猴子。」

  「什麼水猴子,分明是豬婆龍!」

  「豬婆龍,那玩意跟小狗似的,能咬爛張家的大船?」

  「誰知道,這洞庭湖裡什麼都有,保不准就有比較大的豬婆龍或者什麼精怪呢。」

  「你別胡說八道,哪有什麼精怪!」

  看著漂浮的碎木與殘屍,一干漁民議論紛紛,都有幾分驚恐。

  張家有兩個壯勞力,還有一條大烏篷船,在附近漁民中已經算得上闊綽了,如此都船毀人亡,可見那「精怪」的恐怖。

  作為漁民,船上人家,離不開洞庭湖的他們,對此更是畏懼非常,生怕真有精怪肆虐。

  「好了!」

  就在人心惶惶之時,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出聲,壓住了眾人議論:「不管是什麼,自有人對付它,我待會兒就將這件事情告知衙門。」


  「衙門?」

  眾人面面相:「衙門的老爺會管嗎?

  「這種事情應該會管,衙門裡的老爺下過嚴令,遇到這類事情一定要上報,不得有半點隱瞞,否則重重懲處,金魚幫那邊也一樣,所以我們一定要上報。」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別動這裡的家什,再把淺灣外面給我圍好,我去通知衙門的人過來。」

  說罷,便撐著板向外駛去。

  人心欲起,雲波詭,暗流涌動。

  但這一切與一個垂垂老矣的漁夫沒有任何關聯。

  日出而息,日落而做,轉眼又是數十日過去,來到了寒冬臘月。

  洞庭雖處南方,但又沒有太南,冬日有時也會霜雪紛飛。

  如今就迎來了一場罕見的大雪。

  白雪紛飛,漫天飄零,枯萎的蘆葦盪也覆上了一層冰霜。

  湖水雖然沒有凍結,但也寒得徹骨,哪怕經年漁民,此時也選擇了休養,將船停靠在蘆葦盪中,或者灘涂島上,點起爐火驅散那逼人的寒意。

  這等寒冬,少有漁人出船,畢竟風寒可怖,漁家人可經不起這般病痛。

  但也是因為如此,這冬日的魚價水漲船高,部分漁人被生計所迫或重利誘惑,也會鍵而走險出船打漁。

  但如今這洞庭湖上最醒目的並非漁民的烏船,而是一艘妝容艷麗的畫舫。

  畫舫之中,設有爐火,不僅驅散了寒意,更溫煮著酒肉與飯食。

  幾名青年男女在此圍坐,個個都披著裘衣大擎,一看就知貴不可言,周遭還有護衛按刀挺立,更是托出一派威嚴。

  「有道是:秋魚肥,冬魚美!」

  一名綠衣青年飲了魚湯,隨後便向周遭眾人侃侃而談:「諸位可知是何緣故?」

  「哦?」

  一名少女掩口輕笑:「周大學士又有指教?」

  「指教不敢當!」

  綠衣青年搖了搖頭,向眾人講解起來:「這秋魚肥,是因為秋收時節,物產豐富,魚兒又要儲備過冬,所以緊吃貼,養得肥壯異常,但過猶不及,肥而過膩,不美不美!」

  「這冬魚就不同了!」

  說著他又拿起一碗魚湯,同眾人點評說道:「這入冬之後這湖水寒冷,肥魚漸瘦,但瘦而不小,恰到好處,正能品出冬魚鮮美,是為秋肥冬美!」

  「好!」

  「不愧是周大學士。」

  「果然學識淵博。」


  「吃個魚都這麼有門道。」

  眾人聽此,也是調笑起來。

  「小道小道。」

  綠衣青年淡淡一笑,轉看中央那名外披狐裘,內襯白衣的青年公子:「謝兄所行,方是大道,周深不能及也。」

  「哈!」

  狐裘公子一笑:「周兄謬讚了。」

  綠衣青年亦笑:「是謝兄謙虛。」

  「好了好了,你倆要謙讓到什麼時候。」

  看兩人這般謙讓,一名紅衣少女當即出聲:「今兒是來遊山玩水的,不是來看你們兩大才子你推我讓的,周公子你是岳陽書院的高才,能否為我們介紹介紹這洞庭風光?」

  「洞庭風光?」

  綠衣青年一笑:「這洞庭乃上古雲夢遺澤,縱橫八百餘里,接連五府之地,內中煙波浩渺,水脈繁複,風光無限,但於我而言,湖中之寶才是此地精華。」

  「哦?」

  紅衣少女奇異看他:「這湖中還有寶貝?」

  「湖寶,魚也!」

  綠衣青年笑道:「這洞庭湖中有諸多寶魚,不僅堪稱絕味,食之更有大益,可惜冬日蟄伏,漁民又少出船,所以這寶魚難得,尤其是那寶魚之王七星龍鯉,據說連仙人都能引下凡來。」

  「這有何難?」

  一名黃衣公子當即出聲:「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出千金懸賞寶魚,日落之前定讓諸位品嘗。」

  「哈!」

  綠衣青年警了他一眼:「陳兄果真財大氣粗,不愧是金魚幫少主。」

  「哪裡哪裡」

  「你們看!」

  那黃衣公子正想謙虛,就聽一名少女驚呼出聲。

  眾人回首,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少女站在船沿邊,指著遠方說道:「那是什麼?」

  眾人再看,只見船外,一片蘆葦盪前,一艘烏船靠灣而停,船頭處坐一老叟,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手中還提著一根青竹竿,正在這寒冬垂釣。

  此時大雪紛飛,覆滿斗笠蓑衣,身邊雖有火爐,但不過裊炊煙,看來根本沒有多少溫度,老叟坐在那裡,似乎已經凍硬成冰雕。

  「這—」

  眾人面面相,一時不知作何言語。

  只有一名白衣青年起身,手敲摺扇說道:「斗笠蓑衣,獨釣寒湖,頗有意境,頗有意境啊,哪位兄台賦詩一首!」

  「這.」


  「董兄好雅致!」

  聽此一言,有人語滯,也有人附和。

  但詩還未吟,便見中央那名狐裘公子幽幽一嘆:「民生多艱,民生多艱!」

  說罷,便招來一名護衛,將一錠元寶拋出:「去,與他買幾條魚。」

  「是!」

  護衛點了點頭,隨後轉身而去,也不放下小船,直接飛身縱出,蜻蜓點水幾下功夫,

  便落到了那烏篷小船之上:「老人家,我家公子想同你買幾條魚——」」

  「噗!!!」

  話語未完,便聽一聲悶響,護衛眼瞳一縮,低頭向下看去,只見一根青竹釣竿穿入自已胸口,滾滾熱血正隨其流出。

  「你—!」

  「砰!!!」

  驚駭之言,還未吐出,便見那老翁暴然而起,瞬間炸碎周身冰霜,隨後也使出輕身之法,踏著湖水向那畫舫衝去。

  「殺!!!」

  也是他動作瞬間,畫舫周遭也暴起數道水柱,幾道人影從中飛出,直接撞進畫舫,斬開一片刀光劍影。

  「??????」

  也是同一時間,枯敗的蘆葦盪中,另一條烏篷船上,同樣蓑衣斗笠,一副漁翁裝扮的瀋河,頭上冒出了一串問號。

  什麼情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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