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二章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第932章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所以，金色曼德拉上現在肯定很熱鬧了，對吧？」

  占星者歐瑞坎忽然看著身邊的塔拉辛身體陷入僵直狀態，隨即臉上浮現出異常精彩的神色，若有所思的猜測道。

  「是的。」塔拉辛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不是一般的熱鬧。」

  無盡者的身體終於在三秒鐘之後恢復了正常，就在剛才，他忽然就感覺到了之前釋放出去的那些代碼病毒已經被激活。

  雖然並不明白其中的原理是什麼，但是塔拉辛很清楚，燃燒者碎片絕對是逃出來了。

  或許鎮壓一個星神碎片，對於索泰克王朝而言並不算什麼大事。

  但如果是十個，甚至是幾十個呢？

  塔拉辛和歐瑞坎確信，現在伊莫特克的頭肯定快要炸了，他為了戰爭而準備的大軍就集結在以金色曼德拉為核心的星系。

  而這些在星神碎片不對稱的降維打擊面前，只不過是一個個活靶子而已。

  對付星神碎片，還是得依靠靈能力量，亦或者是太空死靈掌握的其他星神碎片，將其擊倒後再用超立方迷宮將其捕獲。

  並且這還只是開始，那些星神碎片在一通胡亂破壞之後，必然會四散而逃，依靠著各自的超凡力量四處流竄。

  想要抓住星神碎片是件極其困難的事情，畢竟它們天然具備著超光速力量，靈活性比起太空死靈的無慣性引擎更為強大。

  整個索泰克王朝，都會在星神之災的陰影下焦頭爛額，直到伊莫特克一個一個的收拾這些爛攤子。

  「話說你好歹是索泰克王朝的一員吧，雖然現在已經離開索泰克，為寂靜王效命，你為什麼笑的這麼惡劣？」

  塔拉辛看著自己的老對頭臉上的表情逐漸失控，頓時感覺有點毛骨悚然。

  這傢伙不會是心理變態了吧？

  歐瑞坎過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記憶出問題了嗎？

  歐瑞坎沒有理會塔拉辛，他是索泰克王朝的人，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所效忠的索泰克，從來都不是伊莫特克獨裁的索泰克。

  他效忠的那位法皇，已經在撲朔迷離的政治鬥爭中，悄無聲息的死在了沉睡之中。

  整個索泰克王朝那麼多沉睡的太空死靈，沒能甦醒過來的屈指可數，但這又偏偏包含了至高無上的法皇。

  這合理嗎？

  如果真的有人相信這是意外，那麼歐瑞坎絕對會建議塔拉辛收藏這個絕世大腦。

  「伊莫特克不會因為一次星神碎片暴亂就熄滅自己的野心，他絕不是那種會輕易挫敗的人。」

  「之前我還不確定，但是這一次我們通過全息投影見到了伊莫特克後，我已經明白一個事實——」

  占星者沉默良久，隨後緩緩說道。

  「恐怕風暴王和寂靜王之間的矛盾，必然會以戰爭的形式爆發，我們所做的這一切，只是延緩了那場戰爭的到來。」

  塔拉辛聞言，罕見的沒有和自己的老對手針鋒相對，他只是伸出手，拍了拍歐瑞坎的肩膀。

  「那又如何呢，我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就算內戰真的會爆發，我們也無能為力。」

  「而且我們釋放了那麼多的星神碎片，索泰克王朝的尖端戰爭兵器必然會受到削弱，這已經降低了內戰的烈度。」

  「我們的種族從遠古時代積攢下來的矛盾，其實一直都沒有解決乾淨，遲早有一天會徹底的爆發，既然無法躲避，那麼就只能正面迎接。」

  無盡者展現出來的豁達讓占星者為之側目，他總感覺這不像是塔拉辛能夠說出來的話。

  畢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沒想到啊，你這傢伙跟著人類混了這麼久，居然在思想境界上有這般的進步，我真是……

  歐瑞坎剛有一點觸動，想要夸一句塔拉辛，但是話到嘴邊，他忽然反應了過來。

  「不對，這絕不是你的真實想法。」

  「你這混蛋該不會是已經做好準備，等寂靜王和風暴王開戰的時候，就帶著你的那些家當逃走吧？」

  「畢竟你和人類好的要穿一條褲子了，如果你想向人類提出政治避難，他們肯定會接受你。」

  「如今的人類帝國的確不容小覷，再加上他們掌握了駕馭星神力量的能力，即便是風暴王和寂靜王內戰，也不會想要把這樣一個敵人牽扯到自己的內戰之中。」

  「這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吧，塔！拉！辛！！」

  「你他媽的！」

  無盡者頓時轉過自己的腦袋，略顯尷尬的摸著後腦勺就要走開。

  只能說最了解你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你的對手。

  塔拉辛也沒想到歐瑞坎居然這麼敏感，他還以為能夠忽悠對方更久來著。

  「看破不說破，你這樣咄咄逼人就很沒禮貌了，歐瑞坎。」

  「我背後的尼席哈克王朝本來就偏向中立，我們雖然無意爭霸，但是想要偏安一隅還是能夠做到的。」

  「我不想支持伊莫特克，也對斯扎拉克並沒有多少興趣，我只想走我想走的路。」

  塔拉辛若有其事道。

  「可是你想不被外力作用，本身就是一種很奢侈的想法。」

  「超然獨立，意味著你們的力量已經到了誰都不在乎的程度。」

  歐瑞坎嘆了口氣，隨後繼續道。

  「我對你很失望，不是失望你對我們的種族如此的悲觀，而是你他媽的想跑路居然不叫上我。」

  「斯扎拉克雖然帶領我們打贏了天堂之戰，但是他對我們種族造成的傷害是無法彌合的，他並非是一個稱職的領袖。」

  「而伊莫特克，他更加不是個明主，他只是想統御整個種族，將其改造成屬於他的戰爭機器，為了他心中那稱霸整個宇宙的野心服務而已。」

  「我為他們效力，也只是迫不得已而已，現在你既然有第三個選擇，那就趕緊帶上我！」

  塔拉辛頓時愕然，他還以為歐瑞坎這個老小子是寂靜王的鐵桿支持者，只是沒想到，無論是寂靜王還是風暴王，在歐瑞坎的眼中都不算是什麼值得追隨的人。

  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在太空死靈內部都會掀起軒然大波。

  「我不管，反正我現在已經幫那個洛希完成了計劃，最後一塊虛空龍的碎片也到手了，我需要他兌現自己的承諾。」

  歐瑞坎指著自己的活體金屬之軀，異常激動。

  「首先，我要和你一樣，接受那個名為火種源的神器輻射，我要把我的靈魂找回來。」

  「其次，我需要一塊適合我的星神碎片，我必將走上升格之路，掌握時間和未來。」

  「我將不需要藉助科技和裝備的力量，僅僅依靠自己的偉力，就能夠自由的行走在時間線上，成為真正的占星者。」

  「我知道你和那些人類關係很好，這不能是你的獨享，你有的東西，我也要有！」

  塔拉辛感受著歐瑞坎言語裡的嫉恨，頓時露出了陶醉滿足的表情。

  「那不行，凡事都有先來後到，你只能跟在我後面吃屁了。」

  ……

  「那塊燃燒者碎片果然逃出來了。」

  「它借著其他被釋放出來的星神碎片製造的動靜，自己悄悄的溜走，離開了索泰克王朝的核心控制區。」

  此刻的神聖泰拉上，洛希像是突然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笑著對尼歐斯分享道。

  洛希揮了揮手，他的面前就浮現出了一道全息虛影，展現出索泰克王朝現在的情況。

  見此，帝皇和馬卡多頓時就來了興致，他們放下了手中的戰略計劃書，上面依稀寫著「卡迪亞」，「恐懼之眼」之類的詞彙。

  只見被燃燒者釋放出來的眾多星神碎片，在第一時間摧毀了囚禁它們的儲藏室後，立刻就來到了星球的地表。

  星神碎片們抽調了難以想像的現實宇宙力量，燎原的烈火在金色曼德拉上蔓延擴張，所到之處一切皆是化為了灰燼。

  數以百萬的不朽者、各種型號的毀滅者，猶如棋盤上的棋子一般被輕而易舉的掀翻在地，隨後在星神力量蔓延過來之後，毫無反抗之力的宕機停滯在原地。

  更為巨大的天工重構體、古墓追獵者、浮石巨塔、毀滅之鐮能夠在星神偉力下勉強支撐，但也只是略微的減緩毀滅的速度而已。

  在擁夜者的影響之下，哪怕是它們早已經設置好的重生協議也失去了效果。

  這意味著這些死在戰場上的太空死靈已經沒有了復活的機會，代表著存在痕跡的數據徹底湮滅，就像未曾出現過一般。

  直到超立方拱頂這種專門為太空死靈打造的監獄降臨戰場，並且利用內部囚禁星神碎片的力量來抗衡出逃的星神碎片，戰局才開始好轉起來。

  洛希快進了那些畫面，省略了其中的拉扯和糾纏，直到風暴王伊莫特克都親自出現在了戰場上時，他才停下自己的快進步伐，認真的觀察著這位索泰克法皇的情況。

  隨著伊莫特克出現在戰場上，原本被突如其來的星神碎片打的一盤散沙的太空死靈們立刻就變得有序起來。

  他利用自己那無與倫比的數據計算能力和超邏輯戰略能力，完美地調配著太空死靈的兵力，毫無浪費的將每一個兵種的效果都發揮了出來。

  他利用軍團將星神碎片們分割開來，隨後在局部上創造數量優勢，為墓穴技師們收容星神碎片製造了機會。

  殺傷力最大的擁夜者碎片、無盡蟲群碎片被接連強行鎮壓，欺詐者的碎片見勢不妙，想要附身在一個太空死靈荒蠍毀滅者的身上溜之大吉，卻被風暴王伊莫特克一矛給釘死在地上。

  伊莫特克親自揮舞著毀滅者之杖，把欺詐者碎片揪了出來，然後重新關回了牢籠。

  「這位風暴王，確實有些本事。」洛希點評道，「能近身壓制星神碎片，即便依靠了頂級神器，也相當難得了。

  對於太空死靈這個種族而言，由於他們無法使用靈能的力量，因此太空死靈的高端戰力絕大部分都是依靠他們那堪比魔法的科技。

  各種相位武器、相位護盾只是基礎，各種能夠逆轉或者鎖定時間，躍遷進入維度空間，製造黑洞攻擊敵人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而風暴王身上的裝備更是頂尖，有不少都是死靈王朝中的鑄造大師利用星神身上獲得的神奇材料打造的神器。

  帝皇和馬卡多聽著洛希的點評不置可否，對於他們而言，太空死靈的單體戰鬥力其實並不重要。

  這個種族的真正強大之處在於深不見底的科技，以及利用科技武裝的無數軍隊還有隱藏的秘密武器。

  「那塊燃燒者的碎片既然逃出去了，它應該會流竄到最近的奧特拉瑪六百世界，那是基里曼的國度。」掌印者低吟道。

  「我會警告它的，如果它還想讓我們幫忙將它重塑完整，就不會敢對人類的世界動手。」

  洛希笑道，他並不感覺尼亞德拉扎薩會愚蠢到徹底得罪了索泰克王朝後，又繼續得罪人類。

  這傢伙如果真的是滿腦子復仇的莽夫，就不會在擁夜者、欺詐者等星神碎片被再度抓捕的情況下，自己溜之大吉。

  它從一開始釋放其他的星神碎片，為的就是掩護自己逃命。

  「好了，暫時不提索泰克王朝那邊的情況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塔拉辛和歐瑞坎已經把最後一塊虛空龍的碎片給帶回來了。」

  帝皇開口說道，他的眼中滿是熱切，只要虛空龍變得完整，那麼他關閉恐懼之眼，將亞空間對現實宇宙侵蝕的傷疤修復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在網道計劃成功之後，他延續人類文明的夢想就已經成為了現實。

  依託著無間網道，整個銀河的人類都可以緊緊的團結在一起。

  而亞空間中人類區域網的建立，更是讓人類這個種族在死後靈魂皆是可以獲得安寧，斷絕了亞空間生物獲取人類靈魂的渠道。

  昔日最大的理想已然實現，帝皇自然是順理成章的擁有了更大的理想。

  人類之主從來都不是什麼見好就收的人，他的貪婪程度連色孽的大魔見了都得當場汗顏，自慚形愧。

  「葛摩那邊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不需要多恩還有佩圖拉博一直駐守在那裡。」

  「兩個基因原體，有太多需要他們的地方，比如……」

  「恐懼之眼。」

  帝皇再度拿起了那份戰略計劃書。

  「我讓克隆多恩還有克隆佩圖拉博去駐守葛摩，至於其他的克隆原體，他們願意去哪，就去哪吧，他們降生的是一個更好的時代，我們已經不需要他們去拼命和流血了。」

  洛希聞言也沒有說些什麼。

  他太了解尼歐斯了，如果說生命是帝皇的貨幣，那麼他絕不會浪費任何一枚——或者說，會榨乾其每一分價值。

  他看似給了那些克隆原體們自由，但其實就算自由了，這些克隆原體又能做什麼呢？

  他們為了戰爭而生，基因中刻滿了帝皇烙印的戰爭哲學。

  絕大部分的原體，就算短暫的擁抱了自由，他們也會在本能的引導下，重返戰場的最前線，用敵人的血與骨實現自己的價值。

  當然，基里曼或許真的很想隱退，但是他也是唯一一個不可能獲得自由的克隆原體。

  不過根據洛希了解到的情況，自從尤頓女士接受了人造永生者的改造手術後，兩個基里曼在自己的崗位上工作的熱情也是高漲了幾分。

  尤頓女士並沒有選擇立刻返回馬庫拉格，那裡的日常事務早就在很早以前，就被移交給了以英傑們為首的軍團執政官。

  當初基里曼離開的時候，整個十三軍團僅有四名英傑，而經過這麼多年的擴軍，區區四名英傑早已經無法承擔日常工作的需要。

  基里曼授予了馬里烏斯·蓋奇任命英傑的權力，使得極限戰士形成了一種特殊的阿斯塔特獨立執政體系。

  如果是凡人，基里曼這般將軍團的大部分權力都移交給自己的下屬，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政變推翻。

  但是對於阿斯塔特這種清除了大部分人性慾望的特殊存在而言，基里曼給予的信任越多，他們就越是殫精竭慮，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先前基里曼擔任帝國統帥的時候，曾經圍繞著恐懼之眼修建了一條太空長城。」

  「它就像是一條鎖鏈，將恐懼之眼這個頑疾死死的困鎖在中間，而這條鎖鏈最關鍵的一環就是一顆名為卡迪亞的星球。」

  帝皇利用自己的靈能，很快凝聚出了一片放大的星圖。

  「除了它的地理位置能夠扼守住恐懼之眼外，卡迪亞之所以如此重要的原因，就在於星球上分布著的那5810座黑石尖塔。」

  「而在星球地下，還有著兩千多座黑石尖塔沒有暴露出來。」

  當畫面被繼續放大，洛希的眼前很快就出現了無數形態各異的巨型尖塔。

  它們在地面以上攀升至五百米的高空，而在地下則延伸至二百五十米的深度，每個尖塔皆是如此，無形中展現出了極高的建造水平。

  「這些都是太空死靈的造物，是我們現在建造的黑石方尖碑的原始模板。」洛希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了這些東西的來歷。

  「它們的時間測定可以追溯到六千萬年前，那正是天堂之戰剛剛結束的時候。」

  在偌大的銀河中，如果在某顆星球上存在著某種看不懂的古老遺蹟造物，那麼有相當大的概率和太空死靈能夠扯上關係。

  這個古老而強大的種族，雖然從天堂之戰時代沉睡到如今，但他們曾經生存、活動過的痕跡卻存在至今，即便歲月流逝也沒有完全抹除。

  「我派遣多恩和佩圖拉博前往卡迪亞後，讓他們全力修復那些黑石尖塔，以配合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太空死靈的黑石尖塔曾經彌合恐懼之眼，但未曾修復它，它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洛希在心中評估著目前人類手中握著的底牌，計算著能否成功關閉恐懼之眼的概率。

  良久之後，他才開口表態。

  「我現在大概只有五成的把握，實在是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了。」

  「一個完整的虛空龍，其修復現實宇宙規則的力量在面對恐懼之眼這種規模的亞空間裂隙時，可能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般效果明顯。

  我們需要更多的星神碎片，尤其是那些象徵著秩序、物質的碎片。」

  「其實統御者扎胡拉什就是個不錯的選擇。」馬卡多開口說道，「這傢伙雖然在星神中算弱小的，但是它所掌握的權柄卻是我們需要的。」

  「統御、秩序、穩定。」

  「尤其是丹提歐克已經駕馭了部分統御者的碎片，他已經開了個好頭。」

  「那就通過太空死靈，繼續交易統御者的碎片。」帝皇拍板道。

  「發動那兩個太空死靈盟友的力量，他們既然有意向人類靠攏，那我們就必須要給出匹配的獎勵。」

  「既然那個歐瑞坎這麼想要重新獲得靈魂，並且獲取駕馭星神碎片的機會，那等他們歸來之後，就給他們想要的。」

  洛希對此也是持支持態度。

  塔拉辛，歐瑞坎，這兩個太空死靈中的奇葩都是可以爭取的對象。

  他們兩個，完全可以當作現成的例子，去吸引更多的太空死靈向人類靠攏。

  「不僅如此，我們必須預料到，當我們開始行動時，混沌邪神絕不會坐視不理。

  它們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驅使著無盡的魔軍沖向卡迪亞，試圖在我們完成儀式前摧毀這個關鍵節點。

  這將是一場不亞於，甚至超越泰拉圍城的決戰。」帝皇嚴肅道。

  「所以，我們需要軍隊，最強大的軍隊。」

  「萊昂·艾爾莊森和他的暗黑天使，以及他們那已經改造成戰鬥行星的母星卡利班是可以依賴的力量。」

  「還有鋼鐵之手軍團，他們從『血肉苦弱，機械飛升』的歧路上走出來之後，已經發生了質的蛻變，依靠著活體金屬細胞，他們的兵力已經大幅度的提升，正適合這種硬仗。」

  「還有伏爾甘……」

  帝皇的嘴角露出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對於伏爾甘成為獸人皇帝這件事情，他早已經逐漸接受了事實。

  畢竟被人類掌握的綠皮獸人，的確是一把非常好用的工具。

  「伏爾甘掌握的那支獸人大軍，能夠釋放出強大的waaagh力場，正好可以用來對沖混沌侵蝕，再加上它們好戰如命，悍不畏死，讓它們作為戰爭主力正好不過。」

  戰略部署在三位人類高層的交談中迅速成型。

  整個帝國戰爭機器，在經歷了大叛亂後的休養生息和基里曼時代的改革重建後，再次為了一個終極目標而高效運轉起來。

  甚至於，就連之前對付食屍鬼獸人帝國時，整個帝國都沒有如此動員過。

  來自神聖泰拉的命令通過無間網道和太空橋網絡，傳向銀河的各個角落，而那些由基因原體為主導的封國，也將隨之而動。

  一星期後，塔拉辛的壽衣級輕型巡洋艦終於回到了太陽系，他們帶回了最後一塊虛空龍的碎片。

  「幸不辱命，洛希。」

  「我們順利完成了你們交付的任務，從索泰克王朝的手中拿到了它，順帶給伊莫特克帶去了不少的麻煩。」

  塔拉辛笑吟吟的將那枚裝著星神碎片的金屬方塊，交到了洛希的手中。

  即便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洛希在接過虛空龍最後一塊拼圖的時候，也是感覺到呼吸加速，心跳變得沉重了不少。

  一種強烈的渴望刺激著洛希的大腦，讓他想要不顧一切的變得絕對完整，恢復如初。

  「呼……」

  洛希深深的吐了口氣，意志依然不動如山。

  「放心，我不會食言，答應你們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洛希看出了塔拉辛的欲言又止，這傢伙很少會露出這副姿態，顯然他是有話想說。

  塔拉辛本來還在思考著該怎麼替歐瑞坎這個老傢伙討要回報，現在聽到洛希的承諾，一顆心頓時落回肚裡。

  他知道洛希的承諾必然會兌現，至今為止還沒有過例外。

  「你要現在融合最後一塊拼圖？需不需要再做準備？」

  馬卡多眼神微眯，詢問著洛希的意見。

  「準備？」

  「我已經不需要了。」

  洛希直接打開了封存著星神碎片的超立方迷宮，剎那間，一道飄忽不定的幽綠能量體從中掙脫而出。

  它困惑的看著眼前的洛希，強烈的本能呼喚著它重歸一體，但是殘存的理智卻又讓星神碎片懷疑眼前人的身份。

  不過洛希可不會給它浪費時間的機會，他直接伸出手，將這塊碎片緊緊地握在手中。

  最後一塊虛空龍的拼圖來不及掙扎，就已經徹底融化，順著洛希的手掌沒入體內。

  洛希所駕馭的虛空龍本質，在這一刻終於再度變得完整。

  一道道幽綠色的古老符文，從他的皮膚上逐一浮現，刺目的星神閃電於指尖蔓延，旋即洛希身體離地，懸浮於半空之中。

  即使是帝皇，也是不由得微微側目，為洛希體內醞釀的力量感到驚嘆。

  他很期待自己的戰友，會在變得完整後展現出何等變化。

  洛希身上發生的變化，很快就擴散出了泰拉皇宮，將整個神聖泰拉，甚至是整個太陽系囊括其中。

  一股無形的力量，以洛希為原點，開始向四面八方瘋狂的蔓延擴散。

  身為銀河中最強的靈能者，帝皇感覺到自己和亞空間以及神皇的感知，似乎在虛空龍重新變得完整之後略微的減弱。

  這意味著太陽系範圍內的帷幕，正在重新強化，任何非現實宇宙的力量，都將被削弱和壓制。

  洛希感受著體內奔涌的無盡力量，頓時浮現出了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