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燃燒者：我賣我自己
第930章 燃燒者：我賣我自己
對於忽悠燃燒者的碎片，洛希也沒有多少的把握。
他並不知道這塊碎片現在的具體狀態到底如何，碎片的意識又殘存了多少昔日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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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嘗試，完全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反正試試又不吃虧。
洛希解除了對尼亞德拉扎薩碎片的屏蔽，讓它能夠通過超立方迷宮的制約，感知到外界的情況。
而燃燒者碎片在通過力場感知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後，直接斷言道。
【你騙了我。】
【你根本不是瑪格拉德羅斯。】
對於星神碎片突然的質問，洛希心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傢伙，好像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盲目狂躁，毫無頭腦。
「哦？為何這麼說。」洛希臉上掛著一幅揶揄的表情，算是默認了星神碎片的猜測。
他繼續撤去了籠罩在超立方迷宮表面的迷霧，讓燃燒者能夠直接看到外面的情況。
尼亞德拉扎薩，這才看到了自己感知中的虛空龍，居然是一個人類的模樣。
它更為篤定了自己的判斷，不管對方說的有多麼冠冕堂皇，什麼合作者，什麼更好的御下態度，一位星神是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姿態，偽裝成一個卑賤有機生物。
它太清楚星神們是什麼傲慢自負的存在了，就像是人類不可能會偽裝成螻蟻，然後和螻蟻嬉戲打鬧。
所以，它眼前的這個傢伙不是瑪格拉德羅斯。
但是源自星神之間的互相感應，又讓燃燒者確定眼前這個傢伙的身上肯定有星神的力量。
嘶……
這種堪稱悖論的反差，讓燃燒者碎片本就混亂的思維更加的難以理清。
為什麼，它只不過是在太空死靈的超立方迷宮裡呆了幾千萬年而已，為什麼外界已經發展到它都看不懂的程度了？
這個時代的霸主種族這麼離譜的嗎，連星神的力量都能夠完美的模擬，甚至欺騙過它這個正牌的星神。
還是說，瑪格拉德羅斯那個混蛋比自己還慘，它遭遇了某種未知的情況，甚至連自己的力量都被人奪取了？
燃燒者本能的更為偏向後者，雖然這聽起來異常的離譜。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燃燒者碎片甚至都開始感到慶幸，畢竟自己只是破碎了之後被關起來而已。
星神碎片越想心越亂，它甚至開始流露出一絲恐慌的姿態，這倒是讓洛希有點始料未及。
「你，你取代了瑪格拉德羅斯？」
「你對虛空龍幹了什麼！」
「你還想取代我？！」
他還以為，這些星神碎片都是一個路子，鼻孔朝天根本不把人類放在眼裡。
這樣看來，它們也是會恐懼的，只不過幾乎沒有存在能夠讓它們流露出這種情緒而已。
洛希注視著超立方迷宮中那團因極度情緒波動而明滅不定的能量體，心中瞭然。
恐懼，是最好利用的工具之一，尤其是對於這些傲慢慣了的星神而言。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燃燒者的驚恐質問，而是故意讓沉默持續了片刻，充分發酵對方的恐懼感。
然後，他才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開口，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交易：
「取代你？那或許是一種選擇。」洛希語氣頓了頓，觀察著燃燒者碎片的反應。
「我們是否要做出這個選擇，還要看你的態度。」
「我們尋找你，主要是為了與索泰克王朝進行一場交易。
我需要用你去交換他們手中持有的，最後一塊屬於虛空龍的碎片。」
「所以你現在眼前有兩條路可以選，你選哪一條？」
洛希的話語如瞬間讓燃燒者碎片的恐慌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混雜著荒謬、憤怒和一絲可恥慶幸的扭曲情緒。
【交……易？！用我去交換虛空龍的碎片？！】
燃燒者的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屈辱而顫抖。
【你們這些卑賤的……你們怎麼敢？！把我當作貨物？我乃尼亞德拉扎薩！焚滅星海之烈焰！你們竟敢……！】
它的怒火洶湧澎湃，幾乎要衝破超立方迷宮的束縛，但洛希那冰冷的視線讓它迅速意識到自己的無力。
發泄憤怒毫無意義，只會招致更壞的結果。
「【……憑什麼？】
它的意念最終變得低沉而充滿怨毒。
【在你們眼中，我就如此不如瑪格拉德羅斯？只配作為換取它碎片的籌碼？】
這是一種星神特有的本能攀比和嫉妒，即使淪落至此，它依然無法忍受被直接評價為「不如」老對頭。
洛希見此心中一笑，星神碎片已經上頭了，這是個好的開始。
「並非因為這些原因，而是需求使然。」
「我們需要集齊虛空龍的碎片，以應對更大的威脅。而索泰克王朝，恰巧對你更感興趣。」
但燃燒者碎片並未徹底失去理智，極致的憤怒過後，一絲疑慮頓時浮現出來。
【如果只是交易，你為何要告訴我？】
【你完全可以一直欺騙禁錮我，直到交易完成，我就在這個該死的籠子裡，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你想要得到什麼，人類？】
成了！
洛希心中暗道，魚兒上鉤了。
「或許你在米德加迪亞囚禁了太久，對外面的情況不太了解，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人類與索泰克王朝同樣是敵人。
索泰克王朝侵略成性，他們的法皇伊莫特克更是一個暴戾的戰爭狂人，視其他種族為螻蟻和資源。
雖然目前這個王朝的力量還未完全甦醒，暫時不會和人類爆發衝突，但將你交給他們，無異於資敵，增強他們的實力，這不符合人類的利益。」
燃燒者那橙黃色的能量軀體不斷的搖晃，它在仔細聆聽，試圖分辨這是否是另一個謊言。
但在它的分析下，洛希的這番話的確有可信之處。
很多時候，不要看別人說了什麼，而是要看對方的立場和實際利益。
洛希是人類的一員，而人類是這個時代的銀河霸主，他們天然和沉睡的昔日霸主太空死靈之間，存在著無法調和的矛盾。
如果太空死靈願意退讓，那人類或許還能保持克制。
但提到的索泰克王朝法皇伊莫特克是個熱衷於戰爭的傢伙，人類幾乎不可能和他們和平共處。
尼亞德拉扎薩記得伊莫特克的名字，只不過在它記憶中的那個人，原來還不過是索泰克王朝的一個戴冠將軍而已。
按理來說，法皇之下的存在是沒有資格讓星神記住名字的，但是伊莫特克卻硬是依靠著自己的戰功和指揮才能，使燃燒者聽過這個蟲子的名字。
「所以，我希望與你做另一個交易：人類依舊會將你交易給索泰克王朝，換取我們需要的碎片，但在那之後……」」洛希逐漸開始圖窮匕見。
「我們需要你在索泰克王朝的墓穴世界內部，配合我們的行動，裡應外合製造混亂，破壞他們的系統，儘可能地對這個傲慢的王朝造成重創。
在這方面，人類和你的目標是一致的，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讓我……做你們的內應？】
燃燒者的意念充滿了不可思議，但這一次，憤怒減少了，更多的是權衡。
身為有著無窮力量的星神，它們很少會使用「陰謀詭計」，這對它而言頗為的新奇。
「作為回報，」洛希拋出了一枚誘餌，「人類不僅可以保證不抹除你的獨立意識，甚至可以在未來，協助你尋找並回收其他碎片，讓你變得更完整。」
「我知道，你的一塊巨大碎片，如今正被寂靜王斯扎拉克當做統御王座的動力源，他甚至將你的金屬外皮剝下，製成了他的披風……」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瞬間刺穿了燃燒者碎片所有的猶豫和算計。
【斯扎拉克！！！那個叛徒！竊賊！螻蟻之首！】
燃燒者的意念爆發出滔天的恨意，那仇恨甚至超越了它對虛空龍的複雜情緒。
被囚禁是一種恥辱，但和核心碎片被仇敵當作王座的電池，皮膚被做成戰利品展示相比，這些又都不算什麼。
寂靜王的行為，比任何言語都更能點燃燃燒者毀滅的欲望。
超立方迷宮內的能量劇烈地翻騰著。
對寂靜王和太空死靈的極致仇恨，與對自身處境的恐懼，對完整性的渴望，以及對洛希的不信任激烈地交織在一起，再也無法分清。
星神碎片沉默了許久許久。
它知道，自己一旦答應了對方，無疑就相當於自己賣了自己。
最終，那翻騰的星神能量緩緩平復下來，一道冰冷的意念傳遞了出來。
【人類……你贏了。】
【我接受這場交易。】
【我會配合你們進入索泰克王朝的內部，我會盡我所能燒盡那裡的一切！】
【但記住你的承諾！助我找回碎片，助我向斯扎拉克復仇！若你欺騙我……即便燃盡最後一絲存在，我也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很公平的交易。」洛希平靜地點頭，絲毫沒有被燃燒者碎片中的狠話嚇到。
就算燃燒者恢復完整，面對如今幾乎駕馭了大部分虛空龍力量的他來說，也不是什麼不可戰勝的對象。
「那麼，合作愉快，尼亞德拉扎薩。在此期間，希望你能繼續保持安靜，讓這場交易順利的進行下去。」
【如你所願。】
燃燒者的意念重新歸於沉寂，但那沉寂之下，卻是即將噴發的復仇火山。
洛希切斷了和燃燒者碎片的溝通，重新加強了超立方迷宮的屏蔽。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場與星神碎片的談判博弈，遠比一場武力衝突更耗費心神。
但結果毫無疑問是值得的。
他不僅得到了燃燒者的配合承諾，更在其心中種下了對索泰克王朝極致仇恨的種子，這遠比一個單純被交易的，充滿敵意的碎片要有價值得多。
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該如何與索泰克王朝接觸，並策劃這場危險的交易了。
不過好消息在於，這件事情的具體執行並不需要洛希親自去辦。
人類的好朋友，無盡者塔拉辛會和歐瑞坎一起前往索泰克王朝，向對方交換星神碎片。
為了兩個種族能夠保持和平，也為了自己的利益能夠被實現，這兩個太空死靈會竭盡全力的說服風暴王伊莫特克。
這種不需要自己操心，其他人就把事情辦了的感覺……真爽！
洛希旋即轉身走出了密室，厚重的閘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當他再度回到頂層甲板時，黎曼魯斯、塔拉辛、歐瑞坎等人早已經翹首以待。
他們看到了洛希臉上掛著的那副氣定神閒模樣，頓時心裡一定。
穩了！
「我已經說服了那位燃燒者，它會配合我們，把索泰克王朝攪得天翻地覆。」
「接下來要怎麼做，還是得看你們兩個了。」
感受著洛希眼神中的重量，塔拉辛和歐瑞坎皆是感覺到了壓力。
他們只能不斷的在心中自我暗示：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種族的整體利益考慮，伊莫特克肯定是要發動戰爭，而和人類開戰的唯一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讓索泰克王朝被越獄的星神碎片重創，雖然損害到了他們的部分利益，但是相比起開戰的後果，這已經算是一種好的結局了。
……
隨著燃燒者碎片就位，塔拉辛和歐瑞坎也是正式踏上了前往索泰克王朝的旅程。
他們沒有返回神聖泰拉，而是直接搭乘一艘塔拉辛的壽衣級輕型巡洋艦，利用其先進的無慣性引擎，向著位於銀河遠東的索泰克王朝核心疆域駛去。
這一艘形同彎月的扁平戰艦內部沒有太多的閒雜人等，只有塔拉辛和歐瑞坎兩個太空死靈高層。
而其他的墓穴技師和船員則是默默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維護著飛船的正常運轉。
兩人都很清楚，這些太空死靈並不是同類，他們許多時候更像是更為機器而非生命。
「所以，」歐瑞坎那冷淡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這次由我主導與伊莫特克的交涉，而你塔拉辛，就安心扮演一個沉默的巫妖護衛？」
占星者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塔拉辛攤了攤手，動作明顯要比歐瑞坎多了一分生動感。
「我親愛的歐瑞坎，這也是無奈之舉。你也知道，我在索泰克王朝的聲譽……略顯複雜。」
「伊莫特克那個戰爭狂看到我，恐怕還沒等我們說明來意，他的毀滅者之杖和火焰手套就該瞄準我，然後把我燒成渣渣了。」
「我的這副身體有著火種，因此我已經不能像從前那樣，可以隨意的捨棄自己的軀體，在不同的軀體中來迴轉移。」
「由你出面，這一次的任務成功率會高很多，畢竟，你占星者的名頭在索泰克王朝的認可度還是很高的。」
「即便是風暴王那個傢伙，也會給你面子的。」
歐瑞坎眼中的幽光冰冷地閃爍了一下。
「你的偷竊行為玷污了尼席哈克王朝的名譽，塔拉辛。若非此事關乎重大，我絕不會與你同行，更不會替你承擔這份責任。」
「都是為了種族的未來嘛。」塔拉辛渾不在意地笑了笑，仿佛只是去參加一場輕鬆的茶話會。
「想想看，我們不辭辛勞的奔赴半個銀河，只為了避免一場毫無勝算且兩敗俱傷的戰爭，這是多麼高尚的行為。」
歐瑞坎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塔拉辛的詭辯，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航路規劃和與伊莫特克的接觸細節上。
他深知風暴王伊莫特克的脾氣——暴躁、敏感、多疑、極度崇尚武力，且對王權有著極強的掌控欲。
任何繞過他直接進行的交易，都會被視為對其權威的挑釁。
因此，光明正大地遞交拜帖，陳述利害，反而是最穩妥的方式，儘管這意味著一場艱難的正面交鋒。
死靈方舟的速度極快，他們很快穿越了廣袤的星域，抵達了索泰克王朝的勢力範圍。
此時的索泰克王朝，大部分墓穴世界仍處於深度休眠之中，它們仍然遵循著古老的甦醒協議。
然而，王朝的核心區域早已經活躍起來。
由於索泰克王朝前任法皇在休眠中離奇死亡，一名覬覦至高王權的死靈霸主喚醒了戴冠將軍伊莫特克，並且希望他幫助自己登上至高之位。
然而伊莫特克並沒有如喚醒者所願成為傀儡，反而以雷霆手段整合了力量，迅速平定了內亂，讓自己成為了新任法皇。
而在成為法皇之後，伊莫特克更是開始不斷出擊，清剿那些在索泰克王朝領域內活躍的歐克獸人、艾達靈族以及人類。
「至高無上的風暴王，有一則訪問申請需要您親自處理。」
王冠世界金色曼德拉的王宮之中，風暴王最為信任的科技術士佐爾罕向自己的君主呈上了一則拜貼。
伊莫特克的身邊環繞著一種極具侵蝕力的黑色能量風暴，這正是他風暴王之名的來歷。
科技術士停在風暴的籠罩範圍之外，等待著風暴王的下一步命令。
正在處理前線戰報時伊莫特克頓時停了下來，他那金屬面龐上看不出絲毫表情。
他極其厭惡被人打擾工作，但既然自己信任的科技術士要這樣做，那肯定是他覺得有這個必要。
「發送信息的存在，是占星者歐瑞坎。」術士補充道。
「歐瑞坎？」伊莫特克的表情頓時一變，旋即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接通吧，占星者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雖然他正愚昧的為斯扎拉克效力。」
科技術士立刻就執行了伊莫特克的命令。
歐瑞坎那清晰的全息影像頓時出現在風暴王的面前。
「向您致意，風暴王伊莫特克。」
歐瑞坎用標準的死靈貴族禮儀開場，語氣不卑不亢，但應有的敬意絲毫不缺。
「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浪費你的寶貴時間，此次冒昧打擾，是有一件關乎索泰克王朝重大利益的事情，希望能與您當面商議。」
伊莫特克龐大的金屬身軀在王座上微微前傾，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和玩味意味。
「歐瑞坎，你居然還會重返索泰克，這真是讓我驚訝……我還以為你已經一根筋的追隨斯扎拉克那個混蛋，完全放棄了索泰克呢？」
風暴王的語氣中很明顯夾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欣喜。
歐瑞坎的才能配得上他的重視，如果他能夠迷途知返，伊莫特克會很豁達的赦免他之前的愚蠢之舉。
一位能夠精準預知未來的占星者，對於一個王朝而言太重要了。
他要做的不只是一個索泰克王朝的法皇，更要推翻斯扎拉克，成為所有太空死靈的至尊。
他那銳利目光掃過歐瑞坎身後那個低著頭，身披標準巫妖衛隊盔甲的身影，頓時蹙眉。
「……為什麼讓我感覺有點熟悉？」
塔拉辛扮演的巫妖護衛將頭埋得更低了，不敢有絲毫反應。
歐瑞坎面不改色：「風暴王閣下，我的護衛並無特殊之處，這並不重要。」
「此次前來，我是代表人類，提出一項對索泰克王朝極為有利的交換提議。」
「人類？」伊莫特克的聲音頓時充滿了厭惡，「那些短命的，吵鬧的有機渣滓？和他們有什麼可談的！如果不是現在需要清理內部的蟲子，我的艦隊早已……」
「風暴王，請息怒。」歐瑞坎連忙說道。
「忠言逆耳，我是為了王朝的利益著相，才會站在這裡。」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人類如今已是銀河霸主，其體量和戰爭潛力不容小覷。
正面衝突，即使勝利，我們索泰克王朝也將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讓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有機可乘。」
伊莫特克沉默了片刻，歐瑞坎的話戳中了他內心的隱憂。
他好戰，但並不愚蠢，索泰克王朝確實還未恢復到全盛時期。
「什麼交換？」他最終冷酷地問道。
「人類手中，意外獲得了一塊強大的星神碎片——燃燒者尼亞德拉扎薩的碎片。」歐瑞坎緩緩說道。
「他們願意用這塊碎片，交換索泰克王朝目前持有的虛空龍瑪格拉德羅斯的碎片。」
「星神碎片？！」伊莫特克眼中的寒光瞬間暴漲，他對於人類竟敢窺伺如此重寶有幾分惱怒。
但同時，他又顯露出極大的興趣，畢竟他聽到了燃燒者之名。
「以我個人之見，人類掌握的那塊燃燒者碎片要比我們索泰克王朝所擁有的那塊虛空龍碎片更為強大。」
歐瑞坎緩緩說道，他現在得擺出足夠的理由，說服眼前這個狡猾的伊莫特克。
「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星神碎片的力量會隨著完整度的上升而暴漲，並且星神碎片的能力，也和它們完整時掌握的規則有密切關係。」
「如果是用於戰爭領域，一塊更大的燃燒者碎片，必然要勝過較小的虛空龍碎片。」
但伊莫特克立刻產生了懷疑：「人類會這麼好心？將如此珍貴的東西送給我們？這肯定是個陷阱！」
「並非贈送，是交換。」歐瑞坎糾正道。
「而且，這並非出於好心，而是出於利益考量。
人類認為，虛空龍的碎片對他們發展科技更有幫助，而燃燒者碎片據他們評估，更符合我們的實際需求。」
「所以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占星者頓了頓，隨即拋出一個更具誘惑力的點。
「更何況，冕下。」歐瑞坎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引人遐想的暗示。
「您可曾想過，寂靜王斯扎拉克為何要將燃燒者最大的碎片置於他的統御王座之下？
因為那不僅僅是一個強大的能源，更是一種象徵——至高無上權力的象徵。
他駕馭著星神的偉力，以此彰顯其統治的正當性與無可匹敵。」
伊莫特克眼中的幽光劇烈地閃爍起來，王座扶手上的金屬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歐瑞坎的話，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野望。
「試想一下。」歐瑞坎趁熱打鐵，言語如同最精巧的鑿子，撬動著伊莫特克的心防。
「當您，索泰克王朝的風暴王，同樣擁有了一塊強大的燃燒者碎片……
您不僅可以利用其力量強化您的軍隊，更可以將其打造為您王權的新象徵——一座屬於您自己的『燃燒者王座』。」
「屆時，當您與那位長期缺席，任由銀河陷入混亂的寂靜王會面時……」歐瑞坎刻意避免直接貶低斯扎拉克，但語氣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您將無需在任何方面感到遜色，您駕馭著與他對等的力量，甚至，因為這塊碎片更具活性，您的威儀或許將更勝一籌。」
「這向所有死靈王朝傳遞的信息，將遠比千軍萬馬更為有力。」
伊莫特克沉默了。
歐瑞坎描繪的場景，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圖景。
他伊莫特克，才是那個有能力、有決心帶領死靈種族重現輝煌的領袖，而不是那個躲藏在銀河邊緣，說是自我放逐實則逃脫責任，對內部紛爭視而不見的斯扎拉克！
斯扎拉克有的，他要有。
斯扎拉克沒有的，他更要有！
這塊燃燒者碎片，正是實現這一野心的關鍵一步，是挑戰乃至取代寂靜王權威的絕佳助力。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