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寂靜王到來
第919章 寂靜王到來
雖然洛希和帝皇已經下定決心，要對虛空龍瑪格拉德羅斯的碎片動手，但必須在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後。
就算虛空龍的碎片在很久之前就被帝皇擊敗，並且封印在了永夜迷宮，依然不會有人輕視這個恐怖的存在。
畢竟那條來自宇宙的惡龍之所以失敗，完全是因為運氣太差，碰到了最不講道理的靈能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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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從帝皇那離開之後，洛希便打算去找塔拉辛和丹提歐克，把他和帝皇討論的結果稍微和他們透透底，看看他們的反應如何。
當然，洛希看的主要是塔拉辛的反應。
以丹提歐克對帝皇的忠誠程度，要讓他參與整件事情，完全只需要人類之主一句話的事情。
哪怕和星神碎片融合，丹提歐克依然如同過去那般堅定不移的信仰著帝皇，熱愛著人類。
在笑神那吃了癟的塔拉辛看起來情緒不佳，正一個人拿著他的移情湮滅杖在泰拉皇宮裡四處閒逛，似乎是在觀賞著各種古老的藝術品和收藏。
只不過在他的身後，如影隨形般跟著兩個身穿金甲的禁軍，他們對皇宮裡出現一個太空死靈的異形霸主分外的警惕。
當然，這種警惕不全是對異形的戒備，更是對塔拉辛「惡名」的小心。
即便是禁軍，都知道在太空死靈這個異形種族中，存在著一個極其特殊的怪胎，非常熱衷於偷竊其他文明的珍寶和文物。
一開始禁軍對此還嗤之以鼻，他們不覺得有什麼存在，能夠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在神聖泰拉的心臟皇宮中動手動腳。
但直到某一次，一名禁軍發現了皇宮的通風管道中，出現了少許可疑的金屬碎屑，這才提起了警惕，徹查了一遍皇宮內部。
他們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情況，唯獨發現了戰備倉庫中存放著的蔑視者·格拉圖斯級無畏，好像出現了挪動的痕跡，並且地上也發現了和通風管道一樣的金屬碎屑。
禁軍以此順藤摸瓜，最終逮到了太空死靈駐泰拉全權代理大使塔拉辛。
當時場面一度非常尷尬，因為塔拉辛堅稱自己是來「參觀」禁軍列裝的多種古老無畏機甲。
然而禁軍識破了這傢伙的謊言，塔拉辛根本就是因為第一次來的時候無法帶走那台格拉圖斯級無畏，打算第二次準備更充分後再來作案。
而禁軍們發現的金屬碎屑，則是從塔拉辛身上正常脫落活體組織。
自從擁有了靈魂之後，塔拉辛的身體也發生了許多不同的變化。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產生了某種特殊的新陳代謝特性，他已經是一種活體生命，而非常規太空死靈那種死物。
最後還是洛希出面保下了塔拉辛，那些禁軍可沒這麼好說話，哪怕他是太空死靈的全權大使，他們也打算把這傢伙給關進皇宮地下的影牢監懲戒一二。
「哦哦哦，我的朋友，你快看看這些金色的傻大個，他們對自己的盟友實在是太不友好，把我當賊一樣防的死死的。」
「這是不信任，是令人心寒的懷疑，我要告到帝皇那去！」
眼見洛希走了過來，塔拉辛忽然臉上掛出一幅熱情無比的笑容，隨即小跑著向洛希訴苦抱怨。
「我剛剛和你們的帝皇談完事情，正想要好好參觀一下這座承載著人類歷史的偉大建築群，欣賞一下屬於人類的文化和智慧。」
「我能有什麼惡意呢，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洛希頓時嘴角一抽，他還能不知道塔拉辛的尿性，這傢伙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只要讓他看到什麼稀罕珍奇的東西，那種收藏欲望就會無法控制的開始滋生。
「我找塔拉辛有點事情，你們先下去吧，我會盯著他的。」
聽到洛希的命令，禁軍也是明智的選擇服從。
雖然從原則上來說，他們只聽帝皇和禁軍元帥的命令，就連掌印者都不能直接命令，但是以洛希和帝皇之間的密切關係，他就是原則。
眼見那些討厭的禁軍終於走開了，塔拉辛也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囂張和得意，樂得笑個不停。
「早知道你的名頭這麼好使，我就早點用了，何至於被這些帝皇的限量手辦給攆著跑。」
塔拉辛語氣古怪道，對他這位銀河「盜聖」而言，被看守給逮住無疑是一件非常不光彩的事情，是他戰績史上的一個污點。
「限量手辦？」
洛希聽到這個詞，頓時愣了愣，不過很快也反應過來塔拉辛的意思。
「是啊，造價無比昂貴，實際效果也就比你們的原鑄星際戰士強上一點，還一直都圍繞著你們的帝皇身邊轉悠。」
塔拉辛繼續吐槽道。
「更重要的是，你們的禁軍保護的對象，是整個銀河中最為強大的個體，在施展全力的情況下更是能夠和那些亞空間中的惡神掰掰手腕。」
「這些禁軍到底保護了什麼，帝皇需要他們保護？」
「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和限量手辦有什麼區別，而且我估計你們的帝皇還是個忠實的金色愛好者。」
塔拉辛指了指還沒走遠禁軍的金色盔甲，以及皇宮裡到處都是的金色裝飾，異常篤定。
洛希只是撇撇嘴沒說話，以禁軍的聽力，自然是能夠聽得清清楚楚，塔拉辛這傢伙硬是要撩撥那些禁軍，那他也只能旁觀看好戲了。
希望下次塔拉辛因為偷竊皇宮寶物被抓的時候，不會被那些禁軍毒打一頓。
「你如果真的想要那些禁軍的無畏機甲的話，直接和我說就是了，為什麼非要自己去他們的戰備倉庫呢？」
「廢話，你直接給我和我靠自己去拿，那能一樣嗎，簡直是侮辱了我索勒姆納斯博物館館長的身份。」
「這是一種藝術，你可能無法明白。」
洛希頓感無語，可能這就是塔拉辛的堅持吧。
「你來找我是有事的吧，直接說，別彎彎繞了。」
塔拉辛也是看出洛希不是專程來和他扯淡的，尤其是剛剛人類高層還和太空死靈、艾達靈族召開了修復恐懼之眼的重要會議。
「那行，那我就直接說了。」
見塔拉辛這麼好說話，洛希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開口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人類要向太空死靈索要星神碎片，其中是否有成功的可能性？」
「並且這星神碎片，可能數量還不會少。」
塔拉辛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他那副比普通太空死靈更為活靈活現的面孔都略微扭曲。
「星神碎片？你們要那東西幹什麼？」
也虧塔拉辛和人類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不然如果是其他人，對一個太空死靈的霸主提出染指星神碎片的想法，可能世界引擎就已經開到家門口，直接把家變礦了。
太空死靈有很多尖端科技，但是最為黑科技的，必然是那些不講道理的星神碎片。
每一個星神碎片都是真正意義上的無盡能源，只不過大小不同，能量輸出功率也不同罷了。
太空死靈王朝們看守著眾多星神碎片，並且還利用各自不同的科技樹，依靠著星神碎片的神奇能力，打造了眾多威力巨大的殺傷性武器。
而星神碎片也並非沒有逃跑的可能性，畢竟一個小概率事件只要給它足夠漫長的時間試錯，遲早有一天會發生。
就如同無限只猴子隨機敲打鍵盤，必然會有一天敲出一本哈姆雷特。
「你放心，我們無意將星神碎片打造成戰爭兵器。」洛希先提了一嘴，隨後繼續道。
「我和帝皇都認為，我們的宇宙在和亞空間的抗衡中，之所以一直都處於下風，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代表著物理規則的星神們大多數都破碎了。」
「因此，我們想要讓一部分與【時間】、【空間】、【秩序】有關的星神，重新變得完整。」
「當然，我們會想辦法控制星神。」
「並且，我們會將這些星神投放到恐懼之眼的範圍內，讓祂們不斷地強化那片區域中，現實宇宙的規則強度。」
「最好再搭配一些黑石方尖碑，打造反靈能矩陣立場，為宇宙修復傷疤做好鋪墊。」
洛希簡短的將談話的內容複述了一遍，而塔拉辛則是聽得眉頭緊皺。
他的那顆心臟正在瘋狂的跳動，霸主深知，他和洛希現在聊的話題一旦被太空死靈法庭的那些法官知曉，足以讓他被當場審判。
雖然有著尼希拉赫王朝撐腰的他不怕這些，但他也不想在所有死靈王朝最忌憚的那條紅線上左右橫跳。
哪些事情能碰，哪些事情不能碰，他的心裡很清楚。
「你是真的給我出了個難題啊，洛希。」塔拉辛苦著臉道，開始下意識的左右踱步思考問題。
「瘋子……你們人類真是我見過最瘋狂的種族之一。」
「當初無數的種族在星神的威脅下惶惶不可終日，而你們居然想復活幾個星神，這……」
塔拉辛最終停下腳步，他搖了搖頭，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趣。
「但或許正因為這種瘋狂，你們才能在這個絕望的宇宙中走到今天這一步。」
「從一個原始星球上的土著，到整個銀河帝國的主宰，你們的進步實在是太快了。」
「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我很樂意提供一些幫助：包括某些星神的性格特徵和弱點，祂們在歷史上的行為表現，以及吾族對抗這些星神的各種手段。」
「但是讓我把星神碎片交給你們，這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頂多能夠做到告訴你們一些在人類疆域內的星神碎片坐標。」
「比如火星，那個你們應該知道，芬里斯，上面藏著個燃燒者的碎片……」
洛希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他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開局。
很多時候並不需要直接表態，沒有反對就是默許，再往上就不是塔拉辛能夠干預的了。
正當兩人還在談話的時候，丹提歐克已經通過網道返回了皇宮，來到了洛希的面前。
這位前鋼鐵勇士，如今涅槃之鋼軍團的領袖，外表看上去與一名歷經戰火洗禮的普通阿斯塔特並無二致。
他的動力甲上鐫刻著鋼鐵與帝國雙頭鷹的徽記，訴說著他曲折的過去與堅定的現在，但在他的體內，蘊含著足以扭曲時間，捏碎星球的可怕力量。
他與統御者扎胡拉什的碎片融合，幾乎可以稱之為人形星神。
「瞧瞧，說碎片，碎片就到。」
塔拉辛看到丹提歐克走近，立刻開口說道。
「一個活生生的，行走的例子，人類總是能弄出些讓我都感到驚奇的事情來。」
丹提歐克向洛希恭敬地行了個天鷹禮，對塔拉辛則保持著警惕的點頭。
他顯然剛從葛摩的網道建設前線返回，甲冑上還沾著些許葛摩的獨特氣味，那是一種毀滅後重生的味道。
「大人，您召見我。」丹提歐克的聲音沉穩，猶如鋼鐵摩擦。
「是的，丹提歐克。」洛希神色凝重，「我們正在討論一個極其重要，也極其危險的計劃，並且這個計劃需要你的幫助。
我和帝皇打算，利用星神碎片的力量，來修復恐懼之眼這個宇宙的瘡疤。」
他簡要將與帝皇的推論和初步計劃告知了丹提歐克，包括試圖引導星神規則力量強化現實宇宙，以及最終可能需要面對虛空龍碎片的打算。
丹提歐克安靜地聽著，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仿佛在聆聽一場常規的戰術簡報。
只是當他聽到「虛空龍瑪格拉德羅斯」這個名字時，他置於腰間的拳頭微不可察地緊握了一下。
通過讀取扎胡拉什的記憶，丹提歐克很清楚虛空龍是什麼存在，它又是多麼的強大。
扎胡拉什在完整的虛空龍的面前，甚至連自保都很難做到。
「塔拉辛擔憂的是，一旦讓星神碎片重新變得完整，哪怕只是部分完整，都可能創造出無法控制的，對所有智慧生命都充滿敵意的恐怖存在。
太空死靈的擔憂是完全合理的，我們對此深表理解。」洛希轉向塔拉辛，繼續之前的話題。
塔拉辛抱著手臂，移情湮滅杖斜倚在肩頭。
「理解？光理解可不夠，洛希，那是刻在我們每一個懼亡者靈魂里的恐懼和仇恨。
那些卡坦欺騙了我們，用所謂的生體轉化吞噬了我們的靈魂，並且還奴役了我們漫長時間。
我們花了難以想像的代價才把它們撕碎，然後關押起來。
現在你們告訴我，要把籠子打開，甚至還打算給裡面的『野獸』補充營養？就為了對付另一個災難？」
「你要做的不是說服我，而是說服其他的死靈王朝，或者說……說服三聖議會。」
「我們並非要釋放野獸，塔拉辛。」洛希再次強調道，「我們要的是工具，被去除了大腦，只剩下純粹規則力量的工具。
我們追求的終極目的也不是完整星神，而是這些星神所象徵著的規則本質。」
「你們想的實在是太理想化了，」塔拉辛反駁道，「工具？什麼樣的工具能保證絕對可控？星神的意志何等的強大。」
他指向丹提歐克：「這個阿斯塔特成功了，是的，這是一個奇蹟，但你能複製這個奇蹟嗎？
對統御者有效的辦法，對虛空龍也有效？你們人類的意志力難道是無上限的嗎？」
「你們沒有見識過全盛狀態的虛空龍有多麼的可怕，祂只要揮揮手，物質就會按照祂的意志重組，祂幹掉我們的世界引擎簡直和喝水一樣輕鬆。」
「塔拉辛閣下，您的擔憂，我親身經歷過，我想我應該有資格說一下我的感受。」這時，丹提歐克開口了。
頓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塔拉辛也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與統御者碎片的融合……是一場意志極限的較量。」丹提歐克緩緩說道。
「當時扎胡拉什的碎片想要奪舍我的軀體，然後從索薩的燈塔里逃出去，迫不得已我和祂展開了意志交鋒。」
「星神的意志很強大，這來自於我們不同的生命形態的天然差距，人類的意志天然的渺小，而星神的意志天然的龐大。」
「但這並不意味著人類就輸定了，因為星神很多時候，並沒有真正理解自己強大的本源。」
丹提歐克的觀點很快就引起了塔拉辛的高度興趣。
這些即便對於太空死靈而言，也是新奇的觀點，它更為深入的剖析了星神的本質，無論正不正確，他都要好好聽聽。
「星神生來強大，祂們的強大的沒有理由的，這是祂們的優點，也是缺點。」
「宇宙賦予了祂們偉大的力量，卻也讓祂們站得太高，變得太過傲慢自大。」
「而意志是特殊的，即便是一個渺小的凡人，在意志領域未必不能戰勝星神。」
「同樣的鋼鐵，經過特殊處理，就能夠削鐵如泥的切割其他的鋼鐵。」
「我的信念，我的記憶，我對帝皇和人類的忠誠——這些構成了我的意志。
而星神的意志，源自於純粹規則中誕生的人格化意識，它並沒有經過多少的磨礪，龐大而虛浮，強盛而空洞。
我並非用力量擊碎了它，而是用我的意志覆蓋，重塑了統御者的碎片，如同將鋼鐵重鑄。」
塔拉辛的眼中閃爍不定，他似乎在快速分析丹提歐克話語中的每一個信息點。
「有趣的論述，但這依然是一個孤例，一個特殊條件下的成功。
如果面對更強大的星神碎片呢？你們的意志還能覆蓋、重塑星神的意志嗎？」
「所以我們需要準備，用盡一切辦法削弱星神碎片的意志。」洛希接話道。
「身為你的朋友，我其實並不希望你去冒險。」
塔拉辛聽完後，嘆了口氣道。
「即便有我提供的知識，即便有丹提歐克的例子，成功機率依然渺茫得可憐。
瑪格拉德羅斯……那個無比狡猾和強大的星神，即便只是碎片，其意志的複雜性和強度也遠超你們的想像。」
「我們知道風險。」洛希沉聲道，「但有些路，必須有人去走。」
「起碼目前為止，這是唯一一種有希望修復恐懼之眼，並且重啟宇宙，讓我們的未來更為光明的辦法。」
「但凡有其他的辦法修復恐懼之眼，我們也不會做出這種冒險的嘗試。」
塔拉辛看了看丹提歐克，又看了看洛希，最終搖了搖頭，嘀咕道：「瘋子，瘋子，但我開始喜歡你們這種瘋了。」
「吾族的那些老傢伙們，早已經失去了進取之心，失去了靈魂之後，他們也迷失在了存在意義缺失的迷霧之中。」
塔拉辛的金屬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移情湮滅杖，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嗒嗒聲。
最終，他似乎下定了決心。
「罷了罷了……」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認命般的調侃，卻又隱含著一絲被點燃的激情。
「既然你們已經鐵了心要玩這把足以燒穿銀河的火，那我這個文物管理員只能奉陪到底了。」
他站直了身體，語氣變得正式了一些：「單靠我個人的話語權著實不夠看，而且一旦你們開始大規模動作，根本不可能瞞過三聖議會和那些古老王朝的監視。
與其等到那時被動的面對審判和軍事干預，不如主動一點。」
「你的想法是？」洛希挑眉道。
「我們直接與能做主的人談，我可以聯繫到寂靜王，他是三聖議會的領袖，雖然他已經將銷毀了總控協議，並且把自己放逐出了銀河系，但他的話語依然擁有極重的分量。
如果他認可你們的計劃，或者至少不強烈反對，那麼你們面臨的阻力將會小得多，甚至能獲得一些意想不到的，來自死靈內部的默許或有限幫助。」
直接與寂靜王對話？
洛希心中一震，這無疑是將計劃提升到了最高的外交和政治層面。
「寂靜王……他會願意與我們談嗎？尤其是關於星神這種禁忌話題。」洛希謹慎地問道。
「正常情況下，絕無可能。」塔拉辛乾脆地回答，「但現在是非常時期。」
「據我所知，他非常的看重你，當初我找到你也是他的命令。」
「斯扎拉克比任何人都清楚宇宙面臨的危機，也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找到一個徹底的解決方案。
他昔日選擇離開銀河，一方面是為了自我流放，另一方面何嘗不是希望在銀河之外，尋找能徹底解決星神和亞空間問題的方法？
你們提出的這個構想，雖然瘋狂，但或許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某種『可能性』之一，總之值得一試。」
塔拉辛看向洛希：「如何？敢不敢賭一把？由我來嘗試聯繫他，轉達你們的意圖，請求一次最高級別的非正式磋商。」
洛希與丹提歐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斷。
這無疑是風險極大的一步，一旦寂靜王斷然拒絕甚至視為挑釁，後果不堪設想。
但同樣，如果成功，收益也將是巨大的。
「賭了。」洛希沉聲道，「為了銀河的未來，值得冒這個險，請聯繫寂靜王吧，塔拉辛。」
「很好！」塔拉辛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那麼，給我找一個安靜且足夠堅固的房間。」
不久後，在皇宮深處一間被層層加固的密室內，塔拉辛開始了他的呼叫。
他沒有使用任何可見的通訊設備，而是站在房間中央，雙手握住移情湮滅杖，將其頓在地面上。
一股無形的強大能量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密室內的光線開始扭曲，空氣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液體。
塔拉辛體內的活體金屬發出細微的嗡鳴，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種奇異的「呼叫」持續了大約數分鐘。
突然，所有的異象瞬間平息，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掐斷。
密室中央的空間如同玻璃般碎裂開來，一道純粹物質力量構成的大門極其突兀的打開。
某種難以理解的規則力量，在斯扎拉克和泰拉之間打開了一條通道。
透過那道大門，三人看到了想要對話的存在。
他的身形極其高大，甚至超過了原體，身披著古老而簡約的金屬長袍，手中握持永恆榮光權杖。
只有少數人才知道，寂靜王的披風乃是星神燃燒者的活體金屬皮膚製成，這是斯扎拉克的戰利品，當初寂靜王親手戰勝了燃燒者，並且剝了它的皮。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眼前的身影自然而然的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跨越了數百萬年時光的威嚴，讓人心頭一凜。
太空死靈的最高統治者，寂靜王斯扎拉克，通過某種超距穿梭技術，將他的一個化身降臨於此。
他的目光首先掃過塔拉辛，隨後，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洛希和丹提歐克身上。
「向偉大的三聖議會，偉大的寂靜王致敬。」塔拉辛恭敬地行禮，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感謝您回應召喚。」
寂靜王的目光重新落到塔拉辛身上，隨後兩個三聖議會的法皇從他的身後出現，代替寂靜王發聲。
【塔拉辛，你動用最高權限緊急頻道，干擾了我的航行。陳述理由，最好它能匹配上其代價。】
塔拉辛不敢怠慢，立刻將洛希與帝皇的構想，關於利用星神碎片規則力量修復宇宙，對抗亞空間的計劃，以高度濃縮的信息包形式傳遞了過去。
斯扎拉克靜靜地「聽」著。
良久，斯扎拉克身邊的法皇再度開口。
【人類，你們知曉你們在提議什麼嗎？玩弄你們根本無法理解的力量，星神，絕非玩具。】
【塔拉辛，你居然願意跟著人類胡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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