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 WAAAGH能量融合實驗
第835章 WAAAGH能量融合實驗
琪樂振聾發聵的陳述極富感染力。
就連盧瑟、比約恩等原本對泰拉的局勢並不關心的軍團指揮官們，都產生了同仇敵愾的感覺。
他們之前雖然知曉泰拉似乎發生了政治動盪，但在人類帝國對獸人帝國開戰的大環境下，他們也無暇去了解這些複雜的內部鬥爭。
作為原體缺席時軍團的掌舵者，他們的態度便代表著整個軍團及其封國的立場。
無論是從法理還是情理上來說，已經被分封出去的阿斯塔特軍團，都不應該主動的插手泰拉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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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明真相時，沉默與中立是最穩妥的選擇。
然而此刻，情況不同了。
盧瑟等人意識到，這已非單純的泰拉內鬥，而是關乎帝國根基穩固與繁榮興衰的大事。
「艾爾芙蕾達領導下的國教，」琪樂繼續揭露著泰拉國教的沉淪，「相較於我們最初的國教，更強調信仰的狂熱與『純潔』。她要求所有信徒，在帝國什一稅之外，『自願』上繳宗教稅。」
她的聲音帶著沉重的諷刺，「對於絕大多數帝國世界而言，什一稅已是重負，而這所謂的宗教稅，本質上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盤剝。」
宗教稅可以是任何形式的物資：食物、武器、礦產、人口，只要國教需要，信徒就應該將自己的財富奉獻出來。
「沉重的賦稅引發了連鎖反應。繳納什一稅後尚能喘息的世界，如今又迎來了代表國教的稅吏，許多世界已不堪重負。」
「更有甚者，」琪樂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艾爾芙蕾達甚至意圖讓阿斯塔特軍團控制的封國、乃至機械教的鑄造世界也繳納此稅。這並非危言聳聽，而是泰拉國教下一步改革的明確意圖。」
琪樂在全息投影上展示出泰拉國教內部的機密文件，作為佐證。
這些文件的來源，自然離不開審判庭與基里曼借給琪樂的刺客庭的協助。
琪樂並未立即動用這些最為危險的刺客進行刺殺，而是優先收集情報，以期從根本上瓦解對手。
「阿斯塔特軍團的母星本就享有特級免稅權，如今各軍團以母星為核心建立封國。」盧瑟坐在第一軍團的席位上，率先發難，聲音低沉而有力。
「即便封國不能完全免稅，也理應減輕稅負。我們願繳什一稅，但宗教稅？那他媽的是什麼鬼東西！」卡利班騎士拍案而起，怒意勃發。
「我們各軍團扼守太陽星域四方，為泰拉承擔著巨大的邊防壓力，我們在政治上已表示服從，他們怎敢再行重斂？」
「稅都被國教抽走，我們拿什麼建設封國？拿什麼戍衛邊疆？暗黑天使絕不繳納宗教稅！這是不可逾越的底線！」
盧瑟的率先表態如同點燃了引信，其他的軍團代表也是紛紛響應。
已經為自己裝上了一隻機械手臂的比約恩，更是氣的吹鬍子瞪眼。
太空野狼本就不善治理，加上狼王黎曼·魯斯一貫的放養政策，野狼國度的經濟實力在原體封國中本就墊底，他們的日子已捉襟見肘，再繳宗教稅還如何生存？
「要我們繳稅？行！」比約恩粗聲吼道，「除非狼王黎曼·魯斯親自下令，他們要收稅？先去徵得芬里斯之主的同意吧！」
聽到比約恩的話，其他軍團代表頓時翻了個白眼。
誰不知道黎曼魯斯的暴脾氣，如果真的有人敢拿這種荒謬的破事騷擾芬里斯之主，他是真的不介意劈了對方。
再說了，狼王和獅王還有可汗消失很久了，尋其蹤跡本身便是難題。
琪樂很滿意現場的氣氛變得越發激昂，星際戰士們的情緒已經被挑動了起來，於是她立刻繼續說道。
「狂熱的信仰無法填補物質的匱乏！再虔誠的信徒難道能不吃不喝、不依靠社會運轉嗎？」
「當那些極端的教徒不顧家人勸阻，將家財『奉獻』一空，那些因此忍飢挨餓的親人，又將如何看待國教？」
洛希聽著琪樂的控訴，只覺這走偏的國教，其行徑與混沌邪教已相去不遠。
「嚴重的貪腐也在國教內部滋生蔓延。法務部無力有效監管國教，導致大量稅款被挪用、竊取，根本未能用於應許之地。」
琪樂再次切換投影，展示泰拉國教為彰顯「帝皇神聖權威」而建造的宏偉宗教世界——
用包括精金在內的數百種珍稀材料鑄造、龐大到在近地軌道清晰可見的巨型帝皇聖像。
連綿如山脈的巨型教堂群，內部僅容納少量國教高層教士，其僕從與衛兵的數量卻是教士的數十上百倍，而更多卑微的凡人連踏入的資格都沒有。
猶如活體巨獸的「贖罪引擎」，將虔誠的信徒吞噬其中，受刑者的慘叫越悽厲，越被證明信仰之「虔誠」。
而那些未能熬過酷刑的信徒，則被機仆拖走，肢解為「神聖」的材料——牙齒、皮膚、毛髮、骨骼、血肉、油脂……無一不被加工利用，打上國教標識。
一幕幕畫面讓洛希看的都血壓飆升，原體們也是滿臉的不解和憤怒。
「絕不能讓這些瘋子踏足奧特拉瑪半步！」尤頓女士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溫和，異常嚴肅，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這完全是對人性的徹底踐踏！我無法理解這一切的意義何在。」
「我會阻止他們的，女士。」基里曼擔心的看著自己的養母，他有點害怕尤頓女士會因為那些過於殘酷的畫面而受到刺激。
「這絕非帝皇所願！」伏爾甘同樣怒火中燒，他最珍視凡人的生命。當年回歸帝國時，他甚至不惜以身硬抗鋼鐵之手炮火去救一名戰場嬰兒。
火龍之主看到泰拉國教建造的教堂內，飛舞著一種名為【智天使】的褻瀆造物。
它們像是嬰兒肉體與冰冷機械的嵌合體，表面塗滿聖油，布滿金屬鉚釘、齒輪與純潔印記，背靠金屬羽翼懸浮空中。
智天使的顱骨頂著金屬光環，一隻眼是猩紅的電子眼，另一隻則泛著不祥的白光。
它們或吟唱讚美詩與諂媚之詞，或裝備著護盾與反靈能武器，在國教的開發下展現出多種不同用途。
這些智天使的「原材料」來源，答案不言而喻——克隆嬰兒，還是狂熱信徒「奉獻」的親生骨肉？
琪樂也為國教的墮落深感痛心，這一切本不該如此。
「泰拉國教認為苦難是宗教最好的土壤，他們鼓勵信徒自我懺悔，甚至提倡用肉體上的痛楚來證明自己的懺悔和虔誠。」
「這樣做的後果自然是信徒的祈禱方式越來越極端化，甚至某些巢都世界已經演變出用自殺殉道來證明自己虔誠的可怕風氣。」
「而其他巢都見狀，為了展現『同等』甚至『更勝一籌』的虔誠，競相效尤！」
一切都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或許短時間內還看不出有太大的問題，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一切都在消耗帝皇大遠征積攢下來的人類凝聚力。
人類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矛盾只會累積下來卻不會憑空消失，而等到矛盾累積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猶如火藥桶一般轟然炸開。
「你還需要什麼支持？」伏爾甘沉聲問道，眼中燃燒著堅定決心，「只要能助你推翻這墮落的國教，我們必傾力相助！」
「物資方面我們暫不需要了，」琪樂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原體與代表，「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名義上的支持，是影響力的展示。」
「每多一個阿斯塔特軍團公開支持我們，我們就占據更多的大勢。光明同盟不需要軍團直接介入戰鬥——除非泰拉國教首先派遣星際戰士參戰。」
她的話語鏗鏘有力：「荷魯斯叛亂的慘劇不應重演，星際戰士軍團絕不能再陷入內戰。」
琪樂的要求清晰明確，經過簡短而高效的溝通，會議桌旁的所有原體與代表一致同意：將以各自軍團的名義，公開發聲，宣布支持琪樂的光明同盟。
正當琪樂以為目標已然達成，準備結束會議時，一個她做夢也未曾預料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會議室內。
帝國的掌印者，消失了上百年的馬卡多，手持他那標誌性的權杖，站在了琪樂面前。
「支持你的人很多，」馬卡多蒼老的面容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我想，我的支持或許能讓你少些阻力。」
琪樂心中驚疑不定，不知馬卡多為何在此現身。但掌印者的公開表態，無疑為十個軍團的聯合宣言注入了難以估量的分量與合法性。
「感謝您的支持，掌印者閣下。」琪樂鄭重承諾，「我必將使國教回歸正軌，終結這失控的局面。」
隨著馬庫拉格會議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般傳遍銀河，無數人類世界獲悉了帝國十個忠誠軍團以及突然歸來的掌印者，在國教問題上的堅定立場。
光明同盟的影響力在極短時間內暴漲，成為了更多人心中的希望曙光。
泰拉國教方面對此保持了詭異的沉默，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一邊倒的局勢所震驚。
整個帝國仿佛都在為光明同盟吶喊助威，卻鮮有為泰拉國教發聲者。
然而，琪樂並未天真地認為泰拉國教會在大勢下屈服。她深知，對方必將集結所有力量，進行最後的、殊死一搏。
「內戰無可避免，」琪樂對她的核心支持者們宣告，「唯有一場戰爭，才能為國教撥亂反正！」
……
馬庫拉格會議落幕，完成補給休整的各個軍團開始有序撤離奧特拉瑪，返回各自的母星。
洛希等人則是繼續停留在馬庫拉格，進行關鍵的waaagh能量融合實驗。
經過深思熟慮，伏爾甘最終同意了兄弟們的提議：由他，這位永生者、火蜥蜴基因原體，來承載 Waaagh!能量結晶，成為第一個融合此等力量的人類。
一旦實驗成功，正如古聖夸所預言，伏爾甘在無數歐克獸人眼中，將不僅僅是原體，更是一位新的「獸人皇帝」候選者。
這項史無前例的實驗，最終選定在穆斯塔法鑄造世界的尖端基因實驗室進行。
這座由洛希親手奠基的鑄造世界，歷經百年發展已面目全非，即便是創始者洛希親臨，也感到了強烈的陌生與新奇。
「洛希大賢者，感謝您的邀請，讓我有幸參與這項偉大實驗。」
「我已經調集了奧特拉瑪所有對歐克獸人有所研究的技術賢者，他們會一起參與到這一項目中來，貢獻哪怕最微薄的力量。」
「得益於帝國遠征軍在食屍鬼群星的繳獲，我們對歐克獸人這個奇特種族的研究已遠超往昔，此刻正是應用之時。」
鑄造總監巴克爾·迪倫的電子發聲器吐出冰冷的機械音，卻依然難以掩飾他心中的激動和狂喜。
這傢伙的體型比起一個世紀前膨脹了至少三倍，此刻的他更像是一棟會移動的機械堡壘。
得益於先進的反重力科技，迪倫總監可以輕鬆的四處移動，而不至於像某些鑄造總監那樣需要以來大型起重機來挪動身體。
伏爾甘已經在基因實驗室內做好了準備，原體卸下了他那厚重的動力甲，只在身上穿戴了一件輕盈的衣袍，暴露在外的黝黑皮膚在無影燈的照射下散發出一種極其深沉的光芒。
基里曼、多恩還有佩圖拉博在一旁觀察待命，馬卡多則和塔拉辛站在稍遠處，似乎在談論著人類黑暗科技時代的秘辛。
「你沒有告訴你的子嗣們你的決定？」洛希一邊按照嚴格流程進行全身消毒，穿戴隔離防護服，一邊問道。
「如果告訴他們我的決定，所有火蜥蜴都會投出反對票。」
「即便他們知道我是永生者，抗拒死亡，他們也依然不希望我以身犯險。」
伏爾甘躺在了冰冷的實驗台上，他看上去很坦然，沒有絲毫的恐懼和不安。
「若必須有人犧牲，」他補充道，目光深邃，「我希望那是我。」
就算已經知道了伏爾甘的性格和心胸，但是洛希聽到伏爾甘的話語時，依然會為這樣一位堪稱「聖人」的原體心生敬佩。
「我會全力控制風險，你不會有事的。」洛希做出了保證。
伏爾甘只是報以寬厚的微笑，不再言語。
迪倫總監與眾多技術賢者嚴陣以待。
石人研究員一絲不苟地將生命監測設備連接至伏爾甘的身體，嚴密監控著各項數據。
洛希取出一個形似提燈的金屬容器，其內部幽綠光芒閃爍不定，綠色的電芒仿佛能穿透金屬壁障，在表面遊走。
這便是封存 Waaagh!能量結晶的容器，古聖夸的贈禮。
洛希以靈能解開容器的約束，一塊散發著無盡濃烈綠光的寶石赫然顯現！
其蘊含的 Waaagh!能量之精純磅礴，遠超基里曼等人在戰場上見過的任何獸人軍閥，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實驗室內的靈能偵測器讀數爆表，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待命的黑石反靈能矩陣與不可接觸者小隊立刻進入最高戒備。
洛希操控著綠寶石，緩緩移至伏爾甘上方。
火龍之主猩紅的瞳孔在綠光映照下，呈現出奇異的紅綠交融之色。
透過那光芒，伏爾甘仿佛看到了兩張巨大猙獰的獸人面孔在無聲咆哮。
「要開始了，伏爾甘。」洛希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waaagh能量綠寶石開始下沉，它似乎是檢測到了伏爾甘的存在，濃郁的綠光猶如液體般滲透進入了原體的血肉之中。
「呃——！」伏爾甘的四肢猛然繃緊如鐵，胸膛在突如其來的劇痛中高高挺起，全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顫抖！
「約束啟動。」迪倫總監的指令冰冷迅捷。
試驗台上瞬間彈出數道厚重的精金束縛裝置，牢牢鎖住伏爾甘失控的偉岸身軀。
特製的鎮靜藥劑通過能刺穿原體皮膚的針管猛烈注入，其劑量足以瞬間放倒上百頭狂暴的歐克獸人。
刺目的綠色光芒如同實質的火焰，從伏爾甘的雙眼、口鼻、耳孔中噴射而出，景象駭人。
「伏爾甘能挺住嗎？」基里曼緊張地來回踱步，內心湧起一絲後悔。
「即使他是永生者，可這是獸人的 Waaagh!能量，兩種截然不同的靈能反應……後果難以預料。或許古聖的第一個方案更穩妥？」
「伏爾甘只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選而已，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選擇冒險。」
多恩猶如一堵高牆般矗立在原地，他站得筆直，目光如炬，紋絲不動，似乎沒有什麼能夠擾動他的強大神經。
「希望帝皇不會怪罪我們，畢竟我們的行為是在他的完美造物上繼續……改造，我們正在製造一個蘊含獸人力量的原體。」
佩圖拉博雖然嘴上說著怕帝皇怪罪，但是他的眼中眼中卻閃爍著強烈的求知慾，緊盯著實驗台。
在所有原體中，對新科技有著強烈好奇心和探索欲望的或許有很多，但佩圖拉博絕對是其中排名前三的存在。
他在奧林匹亞時就為自己的養父國王設計各種精巧強大的戰爭兵器，以一種降維打擊般的姿態碾壓了奧林匹亞上其他的王國。
他的目光過於熾熱，多恩不動聲色地挪了一步，將自己置於佩圖拉博與伏爾甘之間。
他信任兄弟，但伏爾甘的安危不容絲毫冒險。
佩圖拉博抿了抿嘴唇，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伏爾甘身上。
融合的初步過程正如夸所言，對承載者的肉體與精神都是極限考驗。
尋常阿斯塔特的超人肉體都會在這股力量的壓迫下，瞬間崩潰瓦解。
唯有伏爾甘，這位擁有原體中最強韌肉體的存在，才可能承受住 Waaagh!能量結晶的狂暴力量。
劇烈的抽搐逐漸平息，伏爾甘仿佛陷入沉睡，安靜地躺在試驗台上。
然而，一道道綠色的電弧仍在他黝黑的皮膚上跳躍、流竄，宣告著融合遠未結束。
「原體生命體徵趨於平穩，但精神波動極不穩定。」迪倫總監緊盯著數據流，電子音帶著驚嘆。
「大腦活動頻率已遠超凡人極限，歐姆彌賽亞在上，帝皇的造物……果然不可思議。」在他眼中，這些數據如同揭示宇宙未知奧秘的美妙音符。
而對於伏爾甘而言，外界的一切都在遠離他的感知範圍。
他只感覺自己似乎墜入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境。
這是一片無垠的綠色海洋。
無數綠皮獸人匯聚於此，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在揉捏塑造著荒誕不經的詭異景象。
一些獸人發現了伏爾甘，困惑地打量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同類。
好怪，多看幾眼。
這種感覺對獸人而言前所未有，無論他們曾屬於高夫、邪日或其他氏族，在這裡，他們都趨向於某種共同的形態。
綠皮獸人們感覺眼前的伏爾甘像是自己的同類，但是又好像不是完全相似。
伏爾甘追隨著獸人的洪流，很快來到一片由無數骸骨山峰圍攏而成的巨大空地。
兩尊體型頂天立地的獸人巨神，赫然出現在他面前。
它們渾身赤裸，肌肉虬結如山脈，皮膚便是最好的盔甲，散發著純粹而原始的暴力氣息。
伏爾甘一眼認出——正是無數獸人頂禮膜拜的搞毛二哥！
但是這般清晰的看到搞毛二哥的真容，伏爾甘還是第一次。
搞哥看上去明顯要比毛哥更為高大兇猛，它用自己的雙臂勒住毛哥的腰背，一記兇猛的抱摔將對方狠狠砸入地面，掀起大量破碎的泥土和岩石。
而毛哥卻比搞哥更加狡詐聰明，它不斷的用假動作迷惑搞哥，一旦抓住破綻，便抄起一根不知從何而來的巨棍猛砸搞哥的頭顱。
兩尊獸人大神每一次驚天動地的碰撞，都會引起周圍無窮無盡獸人狂潮的歡呼和咆哮。
他們不需要為任何事情擔憂，因為在搞毛二哥的神域之中，除了waaagh！以外的一切都不重要。
伏爾甘凝視著，他看到的不僅僅是鬥毆，更是獸人本質的狂野流淌。
就在這時，伏爾甘身上的綠光猛然暴漲。
他的身體如同充氣般急速膨脹。
眨眼間，他已變得只比搞毛二哥稍小一圈，那兩尊永不停歇的獸人之神，終於停下了動作，困惑地瞪著這第三個龐然大物。
除了俺們哥倆，咋還冒出來一個大隻佬？
搞哥不解的撓著自己的腦殼，然後直接一拳把毛哥揍趴在地，肯定是這狡猾的癟犢子在耍花招。
毛哥憤怒地吼了幾聲，突然將矛頭轉向伏爾甘，發出挑釁的咆哮。
伏爾甘瞬間感到一股源自本能的衝動席捲全身，不由自主地撲向毛哥，與之撕打起來。
搞哥直到現在才相信這不是毛哥的花招，但很快他就顧不得思考了，見獵心喜的搞哥直接衝上去，用最為熱烈的摔跤歡迎伏爾甘的到來。
毛哥暗自鬆了口氣，有這個新來的當沙包，總算能暫時擺脫搞哥那無休止的「關愛」了。
毛哥盯著正在和搞哥角力的伏爾甘，頓時露出一臉的壞笑，它的雙眼浮現出刺目的紅光。
「電眼逼人！」
下一刻，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灼熱的高能射線狠狠灼燒在伏爾甘毫無防備的後背上，留下焦黑的印記。
「呃啊！」伏爾甘背後劇痛，動作一滯。
搞哥抓住機會欺身而上，龐大的身軀猛地壓下，將伏爾甘死死按在地上。
它興奮地感受著新來者那緊緻結實的肌肉，認定這是個打架的好手。
雖然不認識，但出現在這裡，就是俺們獸人大家庭的一員。
不久前，搞毛二哥還想邀請一個有趣的古獸人加入，可惜被那個不識趣的小子婉拒了。
伏爾甘奮力掙扎，更強大的力量從體內深處湧現，古聖賜予的 Waaagh!能量結晶也在加速消融。
火龍之主發出一聲震天怒吼，硬生生掀翻了搞哥的壓制，電光石火間，一記沉重如隕星般的直拳狠狠轟在搞哥臉上。
搞哥頓時踉踉蹌蹌的朝後面猛退，大量的口水和血液從嘴裡直接噴了出來。
「好小子，夠勁！」
搞哥不怒反喜，它最欣賞這種硬碰硬的對手，沒有那些虛頭巴腦的狡猾偷襲！
毛哥在一旁鬼鬼祟祟閃爍騰挪，時不時的出手從背後給這兩個傢伙一記狠的。
周圍的無數歐克獸人為這更混亂，更熱鬧的情景歡呼，他們不在乎緣由，只在乎這混亂與熱鬧更勝往昔！
伏爾甘的力量並不足以和搞哥抗衡，獸人之神的力量實在太過恐怖，他能夠感覺到對方是在故意的控制自己的力量，維持著一種壓制性的優勢。
「我不是來和搞毛二哥打架的，我是來融合waaagh能量的。」
伏爾甘在狂暴的對抗中猛然警醒，這樣耗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火龍之主忽然急中生智，對著一旁的搞哥喊道：
「尊敬的，至高無上的毛哥，俺可是您的忠實信徒啊，我們兩個先別打了，先把這個搞哥打趴下再說。」
搞哥聽到「信徒」二字，正待得意，猛然意識到對方竟把自己錯認成了毛哥那個狡猾的癟犢子，滔天怒火瞬間點燃了全部的思考空間。
但它的怒火卻不是對伏爾甘的，而是直衝那個「冒牌貨」。
「都是你這鱉犢子搞的鬼！俺才是搞哥！你這冒牌貨！」
搞哥的咆哮震動了整個綠色神域，它直接丟開伏爾甘，狂怒地撲向一臉「無辜」，但卻悄悄憋著壞笑的毛哥。
剎那間，一場全新的、更混亂的「三方」大戰，再次掀起了獸人狂潮的巔峰吶喊！
伏爾甘暫時得以喘息，體內的融合在狂暴的 Waaagh!洪流中加速進行。
他知道這樣騙不了搞哥多久，搞哥只是莽但不是蠢，很快祂就會回過神來，再度和毛哥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但是伏爾甘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他只能期望這該死的能量融合能夠更快一點，給他逃出生天的一線生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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