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獸人皇帝之死和時空旅客
第825章 獸人皇帝之死和時空旅客
獸人皇帝寇爾克·達文西倒下了。
從他捨棄了搞毛二哥的賜福力量,只保留屬於自己的力量開始,寇爾克就失去了獲勝的機會。
亞空間神明的賜福不是沒有代價的,接受了賜福,自然就意味著接受了對方的同化,連自由意志都要受到神明的左右。
寇爾克不想變成歐克獸人那種為戰而戰的野蠻存在,他的骨子裡流淌著古獸人驕傲的血脈。
而沒有亞空間賜福的寇爾克獸人,雖然依然有著強大的身體,但想依靠這些以及自身裝備的加持,來戰勝兩名基因原體,一名人形星神,一名行走世間的歐姆彌賽亞,那簡直是在異想天開。
在洛希的靈能影響下,寇爾克獸人身上那套科技含量極高的古代動力甲被完整的剝離了下來,漂浮在空中等待更仔細的拆解研究。
而他的那把慣性錘和動力爪,更是直接被丹提歐克的星神之力扭曲虛化。
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氣勢高漲的獸人皇帝就只能依靠自己的血肉之軀,迎戰眼前的人類巔峰陣容。
古聖基因科技的造物,和帝皇基因科技的造物互相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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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從體型上看,身高大約在五米左右的伏爾甘,對上超過十米的寇爾克,絕對處於完全的劣勢。
但是結果恰恰相反,在兩人的角斗中伏爾甘並沒有吃多少虧,而是和獸人皇帝打的有來有回。
或許在蠻力方面,伏爾甘要略遜一籌,但是他的技巧要更為出色,而且還有著其他隊友的支援掩護,讓寇爾克格外的難受。
基因原體和獸人皇帝的戰鬥餘波,將金碧輝煌的王座廳迅速的變成了一堆廢墟,高大的廊柱傾倒,華麗的裝飾粉碎,傾軋聲四起,仿佛在為獸人帝國的毀滅而哀悼。
而這種勢均力敵,恰恰說明了帝皇子嗣的強大。
即便伏爾甘有著自己的動力裝甲輔助,但那種體形差帶來的力量差距卻被火龍之主的蠻力硬生生扳平。
若是兩者有著相似的體型,恐怕伏爾甘會以一種碾壓的姿態撕碎寇爾克獸人。
獸人皇帝的胸口喘的猶如年久失修的風箱一般劇烈,他那綠色磐石般的堅實肌肉散發著深邃的光澤,仿若陽光照耀下的翡翠原石般剔透。
伏爾甘的重拳和戰錘在他的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痕,而這些還不是最為致命的地方,基里曼的靈能光劍帶來的傷害要嚴重得多。
被基里曼的光劍斬斷的地方,那種源自於古聖基因科技的強大自愈能力被極大削弱,久久難以癒合。
馬庫拉格人的反靈能,甚至能讓寇爾克獸人的身體否定了自愈的可能。
如果不消除這一股否定力量,他的傷痕就永遠都不會癒合。
當然,談永遠的前提是獸人皇帝能夠從今天存活下去。
洛希握緊了自己的右手,隨即寇爾克被高舉在空中,他的咽喉被死死的扼緊,幾乎要將他直接窒息。
即便強大如寇爾克獸人,在自己的基因密碼中也是刻下了需要進行氣體交換的原始本能。
丹提歐克渾身上下放射著綠色的維度閃電,橙黃色的火焰包裹著動力甲,卻沒有絲毫灼燒熔化的跡象。
他的身上所纏繞的是純粹物質的力量,沒有一絲靈能的痕跡。
丹提歐克手指輕點,一道赤紅色的火柱便憑空出現,灼燒寇爾克獸人那強悍堅韌的身軀。
凡是被那火焰觸碰到的金屬和岩石,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腐爛成灰燼,那是它們的熵被瞬間放大的表現。
寇爾克看向丹提歐克時,眼中滿含憎恨。
他有太多的同胞都死在了星神的維度閃電和熵增之火下。
這些現實宇宙的神明隨手就能夠召喚反物質流星,操控星辰般龐大的物質,亦或重塑時間流,將敵人從時間和空間兩個層面一併抹除。
他的肉體正在迅速的腐朽,就像是經受了數萬年的風吹雨淋風化一般化為了白骨。
在天堂之戰時代,想要對付星神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非物質界的靈能力量,星神對於靈能並沒有很好的抗性。
那時的寇爾克獸人需要利用數量優勢,凝聚出足夠的waaagh能量,來抗衡、拖延可怕的大敵,為靈族盟友還有古聖爭取反擊時間。
如今的寇爾克只是孤身一人,他又能有什麼樣的反擊之力呢?
基里曼的否定之力削弱了寇爾克的狀態,而丹提歐克的維度閃電則不斷侵蝕熵增他的肉體。
這位建立了龐大獸人帝國的皇帝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逐漸白骨化,那堅實的綠色肌肉猶如沙塵落下,不斷蔓延。
他發出了最後的一聲長嘆,隨後全身的血肉轉化為了灰燼,只剩下一副骨架依然站在原地。
那巨大的獸人顱骨仰頭望著王座廳的天穹,洛希眯縫著眼睛,透過那有些刺目的光芒看到了一副星圖。
只不過洛希很快就發現這並非是現在的星圖,根據某些位置較為明顯的恆星推演,這大概率是六千多萬年前宇宙的星圖。
「六千多萬年前……」
「他到死都還在懷念天堂之戰。」
雖然說寇爾克獸人和人類是敵對關係,但是洛希此時卻依然產生了一種唏噓的感覺。
他跨越了一萬年的光陰來到了現在,而寇爾克卻是跨越了足足六千萬年。
並且根據他的描述,在塔拉辛的靜滯力場中時,具備強大靈能力量的寇爾克甚至能夠感知到外界的情況。
這是一種極其漫長而殘酷的折磨,只能感知不能反饋,只能硬生生熬過這幾乎無窮的時間。
無論是洛希還是原體,都沒有想要繼續毀壞寇爾克遺骨的意思。
這絕對是一個可敬的對手,更何況寇爾克最後遣散了綠皮星的歐克獸人軍隊,只留下自己面對人類,客觀上也減少了人類需要付出的損失。
尊重敵人就是尊重自己,對於重視榮耀的人類而言,他們反而要保護寇爾克的遺孤不受破壞。
「我會鑄造一口金棺,來安放他的遺骨。」
「獸人皇帝一死,整個星系內所有的歐克獸人都會失去戰鬥意志,這一場戰爭我們已經勝利了。」
伏爾甘低聲說道,他的身上也有著眾多的傷痕,只不過那些創口現在都已經癒合完畢,只在炭黑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粉白色的痕跡。
眾人也是從獸人皇帝死亡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這一場不該發生的戰爭,終於在此刻畫上了句號。」
基里曼感慨道,食屍鬼獸人帝國帶給人類的壓力甚至還要超過昔日的烏蘭諾獸人帝國。
雖然此刻他已經離開了泰拉,但他肩上的壓力卻沒有減少太多。
自從帝皇不再過問帝國的事情後,他們這些基因原體就成了實際上的最高責任人。
帝皇將他們分封到太陽星域的周圍,就是為了讓這些強大的原體拱衛帝國。
在面臨外來威脅時,就算他們不想幫泰拉,哪怕出於自身利益考慮,也得幫助泰拉一同面對威脅。
而寇爾克·達文西死亡的影響,正在通過waaagh立場的共鳴傳播到整個星系。
所有正在奮戰的歐克獸人,無論他們身處何地,無論他們扮演著什麼角色,都在瞬間就感覺到一種源自靈魂的恐慌和無力感瘋狂襲來。
仿佛構成了他們內心力量源泉的那個東西,忽然間消失不見,而在此之上構建的摩天大樓也是轟然倒塌。
他們的信心開始崩潰,他們的肉體開始萎縮。
原本那些身披戰甲,手握重型戰斧,在戰場上有著使不完力氣的超重裝老大也是步履蹣跚,感覺要被自己的盔甲活活壓死。
那些瘋瘋癲癲,渾身奔涌著靈能閃電的神經小子,還有拿著法杖吟唱著獸人咒語的薩滿,也是失去了對waaagh能量的掌控。
一個接一個的神經小子腦袋轟然爆炸,濺了周圍其他綠皮獸人滿身的血污。
行走在綠皮星地表的古巨圾忽然停滯了下來,像是被扣了電池的玩具般陷入死寂。
它們身上纏繞著的俺尋思之力,在失去了力量補充後化為虛無,而本來就是由靈能力量維繫存在的大塊金屬廢料,也是紛紛崩塌瓦解,再度變成了一座雜亂的垃圾山。
獸人皇帝對歐克獸人的重要性,甚至比人類想像的還要巨大。
就連正在星系中鏖戰的人類戰艦,也是迅速發現自己的對手們像是集體掉線了一般,對人類的打擊完全不管不顧。
而人類也沒有給歐克獸人反擊的時間,而是變本加厲的用光矛、宏炮和魚雷抓緊獵殺獸人戰艦。
原本還能有來有回的對抗戰,轉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戰爭。
艦隊的最高指揮官雷德爾上將,甚至都感覺這樣的戰爭實在是太過無趣。
「毀滅這些綠皮戰艦的榮耀勳章,沒有資格掛在我的軍裝胸口上,這只不過是一些無意義的屠殺而已。」
海軍上將喃喃自語,而其他的年輕指揮官則是絲毫不管這些東西。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唾手可得的功勳,在未來足以成為他們升遷道路上重要的墊腳石。
獸人的沉寂並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就在他們的艦隊還有兵力被人類屠殺近半後,終於有獸人回過神來。
他們悲愴的凝望著自己的母星,偉大的寇爾克皇帝已經離開了歐克獸人。
這個他們親手創造的獸人帝國已經完蛋了,即便剩下的那些野獸級獸人再度決出一個新的「老大」,也回不到原來的高度。
於是在本能的驅使下,無心戀戰的獸人開始向星系外的無盡黑域四散奔逃。
他們那缺少補給,嚴重受損的戰艦或許會直接沉沒在銀河之外的危險環境之下,但是他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連寇爾克皇帝都死了,還有誰能夠阻擋那些可怕的人類?
血嚎·扎克那張骯髒扭曲的大臉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驕傲之色。
他所在的戰鬥月亮,此刻已經被人類的戰艦摧毀了中央反應堆,失去了超光速躍遷的能力。
野獸軍閥的頭上戴著鑲滿巨大獠牙的頭盔,冰冷堅硬的金屬在面對人類爆彈的攻擊時,爆發出點點火花的閃光。
他的重力錘已經丟失,只能右手握著一把和他體型相匹配的大槍,左手則高舉著那殺氣騰騰的巨型相位動力爪。
「是你們!」
「又是你們!」
扎克也在皇帝死亡的影響下喪失了戰鬥欲望,他想要帶著自己的小子們逃離此地,但是一群眼熟的罐頭卻硬生生攔住了他逃跑的想法。
看著那熟悉的黑白爪痕標誌,扎克就回想起那些叫做「灰燼之爪」的罐頭敵人。
那是他們和人類爆發的第一次戰爭,那時寇爾克老大剛剛統一綠皮星,灰燼之爪就主動找上門來,但卻被他們幾乎團滅。
那幾個沒有殺完的罐頭,則被寇爾克獸人主動的放走,向人類帝國傳遞危機的消息。
扎克記得灰燼之爪的頭,那個叫做納特拉·基林的罐頭的確很能打,甚至現在對方盔甲的殘骸還被掛在自己背後的鐵矛之上。
「我們說過,遲早有一天會向你們這些可憎的綠皮異形復仇!」
「灰燼之爪必須要拿下你的頭顱,才能洗刷掉過去的恥辱!」
灰燼之爪戰團長佐伊怒吼道,他帶著重生的灰燼之爪包圍了這頭野獸軍閥。
扎克的氣場相比起從前已經削弱了許多,再也沒有了那種無可匹敵,無所畏懼的囂張霸道感。
原鑄星際戰士手中的爆彈槍不斷開火,這些人類為了針對歐克獸人這種皮糙肉厚,自愈力極強敵人打造的新型武器,相比起過去的爆彈槍,在殺傷力上幾乎放大了2-3倍。
被命名為「寇爾克毀滅者」的新型爆彈槍,暴力到連沒有經過原鑄升級的阿斯塔特都無法完美的駕馭它的後坐力。
灰燼之爪的原鑄星際戰士們絲毫不顧前方飛射而來的獸人火炮,他們只是想近一點,更近一點,用手中的爆彈槍和熱熔炮撕碎那頭野獸。
由於和歐克獸人打過太多交道,佐伊實在太懂這些綠皮野獸的弱點是什麼了。
獄火彈通過爆炸射入了扎克的體內,內部包裹著的上千根基因溶解毒劑瞬間在軍閥的體內蔓延。
這雖然殺不死扎克,但卻會讓他感覺到軟弱無力。
而蘊含著不可接觸者骨灰的反靈能爆彈,更是能夠撕碎扎克身上本來就極大削弱了的靈能護盾。
這頭不可一世的野獸軍閥,此刻甚至比當初還在綠皮星上時更為孱弱。
獸人皇帝死亡的靈能反噬讓他受創極深,現在只不過是在強撐著繼續戰鬥。
慣性融合爆彈在對方破碎的戰甲上撕開一個個大洞,沒入血肉和骨骼之中的彈頭瞬間坍縮內爆,形成一個個微型真空井。
扎克的身體表面看上去依然完好,但是內部卻被這些真空井蠶食的無比破碎。
野獸軍閥嘗試發動一次靈能咆哮,徹底的震懾這些人類罐頭的意志。
在waaagh立場的振幅下,扎克原來只需要一聲低吼就能夠讓人類的智庫陷入崩潰狀態。
但是現在,扎克剛打算發動自己的靈能,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反噬力量從亞空間襲來。
他那布滿褶皺的頭顱上噴湧出大量的鮮血,眼睛、口腔、鼻孔、耳孔,深綠色的腐臭血液滴落在虛弱的野獸身上。
扎克只感覺自己被掏空了身體,就連大腦都感覺空空如也,整個人仿佛陷入了某種虛無縹緲的幻覺之中。
而佐伊沒有放過對方失神的機會,他加速猛衝,背後的動力背包噴射熾熱的等離子渦流,助推之下踩著軍閥那跪倒的膝蓋,直接攀到了對方的頭顱面前。
佐伊看到了對方背後那依然插著的阿斯塔特頭盔,那破碎的護目鏡早已經沾染了厚厚的污垢,卻在勁風的吹拂下閃起了一抹微光。
灰燼之爪想起了那個固執的戰團長,那個寧死都不願回到帝國的納特拉·基林。
「我來為你復仇了,兄弟。」
「見證我!」
佐伊用自己的左手死死的抓住紮克頭盔上的巨大尖角,右手握緊了正在瘋狂轟鳴的鏈鋸劍,直接從扎克那張開的大嘴中捅了進去。
精金打造的單分子鋸齒切斷了野獸的滿嘴利齒,那些原本比精金更為堅硬的大牙,此刻卻在佐伊的攻擊下破碎撕裂。
扎克頓時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和劇痛正在襲來,他的四肢沒有半點力氣,拼命的想要把右手的大槍對準佐伊的腹部開火,但卻總被灰燼之爪靈巧的翻身躲開。
星際戰士控制著鏈鋸劍,從野獸的上頜往上突刺,那旋轉不休的鋸齒撕開了肌肉和骨骼,直接沒入了大腦之中。
扎克能夠感覺到狂暴的攻擊在自己的腦子裡炸開,他的左眼已經在佐伊肩炮的攻擊下壞死。
而野獸的大腦被鏈鋸劍一陣搗鼓後,他的平衡感突然喪失,龐大的身體推金山倒玉柱般摔在滾燙的地面上。
軍閥無力的癱倒,而他背後的鐵矛也是撞在塵埃當中。
灰燼之爪前任戰團長的頭盔從鐵矛上脫出,於地面上翻滾了十幾米,終於倒扣在了地上。
扎克只剩下唯一的右眼還能看東西,基林破碎的頭盔就擺在他的眼前,通紅的戰術目鏡反射著光芒,好像在嘲弄著野獸軍閥的無能為力。
扎克已經陷入瀕死狀態,剩下的灰燼之爪一擁而上,用各種鋒利武器強行切割了他的頸椎。
鏈鋸劍、動力劍,甚至是等離子切割機,也幸虧扎克的脖子足夠的粗壯,才能夠讓這麼多的武器同時運轉。
士氣崩潰的歐克獸人沒有一個願意站出來,拯救他們敬仰的扎克老大。
不,或許在這些底層的獸人眼中,縱容惡月老大托馬斯·哎迪生壓榨、剝削他們的扎克,早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值得追隨的老大了。
那些平日裡積攢下來的怨憤和仇恨,終於在此刻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扎克那龐大的頭顱終於從脊椎上卸了下來,斷裂的脊椎骨噴出無數白色的液體,獸人的顱骨在重力的拉扯下快速向前翻滾。
被看下腦袋的扎克還有著意識,他發現自己得力的財政部長也被砍了腦袋,只不過動手的卻不是人類,而是那些默默無聞毫無存在感的綠皮小子。
他們看著惡月老大的眼神比看人類時更為兇狠,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伴隨著手中鏈鋸武器的轟鳴得以釋放。
滿身華麗裝飾,披掛著昂貴裝備的惡月老大,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倒在了那些卑賤的小子手中。
「怎麼敢!你們怎麼敢以下犯上的!」
「你們所有的財富都會被剝奪,公司絕對不會寬恕你們的罪惡!」
惡月老大的腦袋在地上依然喋喋不休,恐嚇著那些作亂的綠皮小子。
「財富?我們哪來的財富?」其中一個綠皮小子高聲吼道。
他的臉上滿是惡月老大噴濺出的鮮血,讓他看上去像是血神的放血鬼一般猙獰兇殘。
「你們用公司的條條框框禁錮了我們,我們不再是活生生的獸人,而是被你們奴役的,有自己思想的工具!」
「無窮無盡的KPI,永遠也沒有終點的工作和壓榨,我們受夠了!」
「我們失去的只是枷鎖,但我們得到的卻是整個世界,哪怕這個世界我們也沒有機會看到,但是還有其他的歐克獸人肯定能夠看到!」
「你們這些鬼東西,不應該存在在獸人之中!」
惡月老大被這些窮凶極惡的小子們噎得說不出話來,然後他們拖拽著托馬斯的腦袋,將其丟到了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火堆上焚燒毀滅。
扎克這才如夢初醒,他當初聽了這傢伙的鬼話,現在早已經讓自己麾下的小子們怨恨沸騰。
而獸人皇帝一死,壓抑在他們心中的憤怒和仇恨再也無法控制,原本森嚴的等級觀念更是被砸的粉碎。
「悔不當初!悔不當初!」
扎克不甘的怒嚎,可是他的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再也支撐不住閉了起來。
在失去意識之前,他仿佛看到了搞毛二哥那失望的眼神:並非失望於他的失敗,而是失望扎克毀掉了歐克獸人的純粹。
獸人皇帝死亡,血嚎·扎克被灰燼之爪復仇擊殺,其他依然在掙扎的野獸級軍閥同樣也是難逃死去的命運。
獸人皇帝知道自己的這些手下對人類犯下了滔天罪行,只要還有一個野獸存在,人類帝國就絕對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他們唯一的結局就是死,只有他們全都確定死透了,人類才能完成復仇,才會停止不惜一切代價的毀滅歐克獸人。
雙方都明白,以歐克獸人的頑強生命力,想要滅絕這個種族是不可能的事情。
銀河內的歐克獸人依然會存在,而那些被寇爾克送到銀河之外黑域的歐克們,也會在那片陌生的宙域頑強的紮根繁衍。
歐克獸人的崛起已經失敗了,他們將進入漫長的沉寂之中。
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又會有雄才偉略的戰爭軍閥出現,帶領自己的種族再次崛起。
寇爾克獸人的死亡所帶來的影響,絕不僅於此。
當這位獸人皇帝的靈魂拒絕進入搞毛二哥的領域,而是選擇徹底湮滅在靈魂之海中時,一場規模龐大的亞空間風暴忽然誕生。
靈魂之海掀起滔天巨浪,無數的亞空間生物被這一股突如其來的浪潮裹挾,衝到了未知的地方。
血神嘗試尋找寇爾克的靈魂殘片,祂對這種強大的戰爭兵器極其感興趣,或許黃銅競技場多了古獸人作為角鬥士,會變得有趣許多。
可水晶迷宮裡的萬變之主立刻出手,徹底的將寇爾克存在的痕跡抹除,祂可不希望自己的冤家對頭多出一種變態的兵種。
冰冷的黑色太陽投放了自己的視線,祂似乎處於一種非常奇特的狀態,似乎有兩個不同的意志正在太陽的內部互相爭鬥。
洛希察覺到了亞空間中發生的異況,在確認後他也是鬆了一口氣,寇爾剋死亡製造了亞空間風暴,這至少證明這傢伙是真的死了。
寇爾克的死亡不僅僅意味著個體的死亡,作為古獸人這個種族的最後族裔,他的死亡意味著古獸人全部滅絕。
從天堂之戰末期被古聖創造而出,到現在最後一個寇爾剋死去,這個曾經無比強大的種族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這是一種亞空間概念上的滅絕,哪怕未來有什麼野心勃勃的科學狂人獲得了寇爾克的基因樣本,他也不可能復原出完整的寇爾克獸人。
因為這個概念已經滅絕,就算能夠得到一個類似的東西,那也不是寇爾克。
然而這一場突如其來的亞空間風暴,影響到的不僅僅是那些至高天的原住民。
戰錘宇宙的時間線,雖然大體上來說是以線性模式存在。
但是由於亞空間等諸多因素的干擾,在這條時間長河上存在著無數複雜的支流。
某些支流甚至還會主動往上游流動,將時間線擾亂成莫比烏斯環一般的存在。
而在這些細密的支流中,有兩個極其特殊人類正互相依存,被時間的浪潮裹挾著四處漂流。
其中一個人身穿黃金戰甲,銀白的短髮根根屹立,面容上的溝壑猶如大理石般深邃立體。
而另一個人,則有著類似幼兒的外形,辮子般的髮髻在時空亂流中不斷的飄蕩,兩隻黑溜溜的眼睛裡流露出驚人的頑固和倔強。
「多恩,你說我們兩個在時間亂流中困了這麼久,正常的時間線應該變成什麼樣子?」
幼兒模樣的佩圖拉博輕聲問道,此刻的他身上沒有成年後那種擰巴暴躁的氣質,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孩童。
和多恩零距離相處了這麼久,佩圖拉博早已經想明白了許多事情,若是他一直都和從前那般擰巴,恐怕也撐不到現在。
「外界的時間應該還是正常流逝的,雖然父親坐在黃金王座上無法再管理他的帝國,但我相信帝國一定會欣欣向榮。」
「我們渡過了荷魯斯叛亂的災難,那些隱藏在暗中的野心家要麼死去要麼逃竄,更何況還有我們的那些兄弟坐鎮,大概率不會出什麼亂子。」
多恩縝密的分析道,而佩圖拉博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雖然他和多恩之間的關係不再那麼的緊張,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身體年齡的影響,他現在格外的喜歡捉弄自己這個不苟言笑的兄弟。
「我記憶中的你,可不會用大概率這種模糊不清的詞語。」
「多恩,坦白吧,你的心裡也感覺到了不安,你害怕帝國出事,不是嗎?」
多恩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他從來都不擅長用謊言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情緒。
「我擔心的不是帝國,而是我們的父親。」
「父親?他怎麼了?!」佩圖拉博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了起來。
他的確曾經反抗過帝皇,但那是因為他一直都認為帝皇偏愛羅格·多恩,卻總是無視他的付出和貢獻。
再加上奧林匹亞的那些破事,還有荷魯斯的連番拉攏,才讓佩圖拉博倒向叛亂派。
在他的心中對帝皇依然存在著一種極其矛盾的感情,既崇拜敬仰,又憎恨不滿。
「我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多恩卻絲毫沒有泄漏消息的意思。
「你!」小佩圖拉博頓時惱火,但他也明白,多恩說不說,就算是把他殺了也不會說。
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頑固的那塊石頭。
正當兩人爭執之時,包裹著他們的時間泡卻忽然被一股外力擾動。
多恩的眼前一閃,他們已然從時間亂流中脫身而出,當他們再度恢復視覺時,已然身處於一片熾熱的焦土之上。
到處都是人類的屍體和歐克獸人的屍體,只不過看上去戰爭已經結束了,他們並沒有聽到新的廝殺聲和炮火轟鳴聲。
小佩圖拉博凝望著天上的星辰,尋找著恐懼之眼的位置。
這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也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詛咒。
「我們在銀河的東北,這片區域……」佩圖拉博剛想要繼續推理,他就已經被一隻大手直接抓了起來。
原體頓時憤怒,他猛地回頭,卻只看到了一個身穿鈷藍色動力甲的熟悉身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