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歡迎來到卡塔昌(求月票)
第775章 歡迎來到卡塔昌(求月票)
「綠皮們在碎顱星的地下,打造了一個巨型的原始叢林世界,他們稱之為獸人版的卡塔昌。」
「這些雜種打算利用這一處訓練基地,訓練一批具備強大潛伏能力和滲透能力的獸人精銳。」
「他們改變了原來較為單一的作戰模式,開始強調戰術和謀略。
搭配上綠皮獸人們龐大的兵力優勢,這會讓他們對我們的威脅呈指數放大。」
佐伊在潛伏日誌中這般寫道,並且做好了數據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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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身處綠皮地下世界的深處,即便是通訊信號也無法穿透如此複雜的環境,發送到地表軌道的戰艦上。
至於靈能,佐伊自從來到這裡後就不敢再使用靈能,那些綠皮獸人對靈能極其的敏感。
在全都是waaagh能量的獸人聚居地動用靈能,完全是把自己暴露在神經小子和獸人薩滿眼皮子底下的自殺式行為。
他只能暫時的記錄下來,等到合適的時機來到地表附近,再一次性的傳遞給人類的指揮部。
佐伊知道這一場碎顱星之戰絕對快不到哪裡去,很可能要耗上很多年。
既然已經追查到了綠皮獸人的下一步計劃,他們想要利用卡塔昌叢林戰士磨練精銳部隊,佐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隱藏了自己的身影,也是跟著進入到了這一座卡塔昌叢林之中。
灰燼之爪聽說過卡塔昌的惡名,哪怕這只是個獸人打造的高仿版卡塔昌,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卡塔昌是一個連花花草草都會吃人的死亡世界,普通人一落地就會被饑渴貪婪的土著吃干抹淨。
食屍鬼群星最重要的美德就是謹慎,任何的傲慢和自大,都會成為殺死自己的誘因。
一進入到這片綠色的蒼茫林海,佐伊的動力甲伺服系統就開始傳來了警報。
在肉眼難以看到的空氣之中,漂浮著一些極其細小的植物花粉。
只是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這些花粉就開始在動力甲的空氣過濾器上累積,當它們達到一定的濃度後,迅速釋放出一種黏稠的有毒液體。
若是生物將這些花粉吸進了呼吸道,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堵塞氣管,從內到外的腐蝕而死。
而死去的遺體則會成為花粉的營養,讓其茁壯生長。
佐伊立刻就關閉了換氣功能,打開空氣內循環系統。
他也不理解連阿斯塔特的動力甲都會受到腐蝕,那些卡塔昌叢林戰士到底是怎麼對抗這些花粉的。
他就像是一個隱藏在暗中的看客,冷冷旁觀著這一場爆發在獸人卡塔昌內的追殺和反追殺。
而作為卡塔昌戰士的領袖,蘭博自然是無從知曉知道自己的身邊還有著一位阿斯塔特潛伏跟蹤。
他一進入這片綠色的危險叢林,銘刻在骨子裡的旺盛求生本能頓時就活了過來。
蘭博沒有和自己的戰友一起行動,而是謹慎的分散開來,同時又保持了能夠在短時間內快速彼此支援的距離。
卡塔昌人利用這片致命叢林中存在的爛泥、植物汁液等東西為原料,再運用手指在自己的皮膚上開始塗畫迷彩偽裝。
這是一門精妙的技術,初學者可能會把迷彩畫得亂七八糟,使得偽裝被發現的概率大大提升。
他只是簡單的塗抹了幾下,卻仿佛和身後的環境完美的融為一體,絲毫瞧不出區別。
「還好這些該死的綠皮獸人模仿卡塔昌模仿的夠像,不然老子可沒有時間去重新判斷這片叢林中動植物的特性和危險性。」
蘭博在心中暗罵道,並沒有選擇出聲。
對於他們這些經驗豐富的卡塔昌叢林戰士而言,出聲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畢竟在寂寥的叢林中,人聲是如此的顯眼。
他們一般會採用特殊的肢體語言,特別是戰術手語來互相傳遞信息。
這些分布在叢林角落的植物,有部分是由綠皮獸人的真菌模擬生成,也有部分則是原汁原味的卡塔昌特產。
蘭博在這片要命的叢林中遊蕩,心中不由得擔心起了這些綠皮獸人,到底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多少地方。
「卡塔昌位於極限星域的中西部位置,較為靠近太陽星域的那一片星域,而現在的碎顱星則是在極限星域最北部的食屍鬼群星邊緣。」
「他們把手伸到了卡塔昌,難道更遙遠的地方他們就伸不到嗎?」
蘭博只是希望帝國的大人物們能夠早點知道這個消息,不至於被這些綠皮異形打個措手不及。
完成了迷彩偽裝之後,當蘭博躲藏在茂密的叢林中時,已然與環境徹底的融為一體。
甚至於他連自己的牙齒上,都已經染上了植物的汁液,防止雪白的牙齒暴露自己的痕跡。
蘭博的內心變得無比平靜,清除了那些紛亂的雜念。
在卡塔昌那種環境,分心就是死亡的預告。
恐懼和不安從心中消失,這些危險的卡塔昌特色植物,反而給了他家一般熟悉的感覺。
卡塔昌的孩子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學會生存,否則他們根本就活不到成年。
在這個人間地獄上誕生的人類,往往在走路之前就學會了用雷射槍射擊,開口說話之前就學會了各種自保手段。
他無比冷靜的觀察著那些跟著人類腳步,追到叢林之中的血斧獸人小子。
這些血斧氏族的獸人的確模仿的有模有樣,他們也像卡塔昌叢林戰士那般頭上繫著紅頭巾,胳膊上烙印著紋身刺青。
但表面上模仿的再像也沒有意義。
血斧小子們警惕著周圍的環境,努力的尋找著人類的蹤跡。
但是他們很快就沮喪的發現,那些蝦米大隻佬好像融入海水的一滴水般,完全消失不見,一點線索都沒有暴露出來。
他們開始變得急躁,原本的小心也開始緩緩鬆弛。
「典型的菜鳥心態,一言不合就開始急躁。」蘭博在心中嘲弄道,同時打定主意要給他們一點驚喜瞧瞧。
血斧小子們沒有像卡塔昌叢林戰士那般分散前進。
獸人們本能的聚在了一起,仿佛這能給他們帶來一絲安全感
他們同樣會利用周圍的環境和材料來偽裝自己,特別是他們那墨綠色的粗糙皮膚,在叢林中更是天然的保護色。
血斧小子們找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一名有些緊張的血斧小子在移動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叢灌木。
他被一顆看起來不起眼的樹枝悄然劃破了皮膚,那尖銳的棘刺突破了表皮,戳到了他的皮下組織。
本來以獸人的強大體質,這點蚊子咬般的小傷完全不值一提,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能完成自愈。
可是僅僅過了十五秒左右,這頭綠皮獸人突然就開始頭昏眼花,腳步發顫。
到了第三十秒鐘後,血斧小子直接兩眼一翻,一頭栽倒在了地面的泥濘之中。
他那強壯的身體在無聲的抽搐,白沫從嘴裡湧出,但卻沒有其他的獸人發覺。
恐怖的毒素瘋狂湧入他的血肉和神經系統,讓體內的器官在極短的時間內衰竭,隨即溶解壞死。
綠皮獸人之所以那麼難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他們的身體裡有著多套冗餘器官。
像是阿斯塔特就是兩心三肺,一旦其中一顆心臟出現問題,還有第二心臟能夠繼續使用。
而綠皮獸人的器官就更多了,甚至於每個綠皮獸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組多餘的器官。
因此許多時候,經常能看到一些綠皮獸人哪怕剩半個身體,都能頑強的生存下來。
那個不夠小心的倒霉蛋躺在了泥沼上,這片綠色的叢林裡,就連最不起眼的淤泥里都生存著許多肉眼難以察覺的寄生蟲,它們貪婪的湧來,瘋狂啃食著新鮮的血肉。
不過這些血斧小子都是矢泰隆大隻佬精心挑選出來的受訓者,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被嚇倒。
但是血斧小子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自從他們踏入這裡開始,就有無數惡意的存在盯上了他們……身上的血肉。
一顆原本蜷縮在濃密樹枝間的小東西,悄無聲息的垂落下來,恰好的將自己的卷鬚纏繞在了獸人的頭顱上。
這頭血斧小子只是感覺背後一癢,下一刻腦葉的卷鬚就刺入皮膚,順著脊索神經蔓延到了大腦之中。
那些卷鬚瘋狂的汲取著獸人的血液和肌肉,不斷的擴張自己的本體。
同時它極其聰明的控制著獸人的身體,讓他保持原來的行動狀態。
在其他的血斧小子看來,自己的這個同伴只是稍微慢了幾步,逐漸掉到了隊伍的後頭。
被徹底寄生的血斧小子,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種極其特殊的信息素,隨著空氣流動朝著四面八方不斷擴散。
在信息素的指引下,獸人們塗抹的迷彩偽裝頓時就失去了意義。
即便是他們不斷的用俺尋思之力,暗示自己偽裝的很好也不管用。
這些卡塔昌特色的植物在漫長的時間磨合下,已經演化出了能夠共同狩獵的能力。
腦葉散發的信息素引來了釘刺草。
這種呈現圓柱狀,高度在兩米左右的植物表面纏繞著許多髮絲狀的樹葉,看起來甚至有種毛茸茸的無害感。
但當它們開始翻滾前進時,內部無數鋒利的釘刺瞬間刺出體表,猶如一塊落石將血斧小子砸倒在地。
成千上萬的釘刺扎進綠皮獸人的皮膚和肌肉之中。
這些帶著倒刺的鋒利尖釘,能夠釋放出劇烈刺激神經組織的化學物質。
若是非要形容一下的話,那便是被燒至通紅的鋼針刺穿了牙釉質,直接戳在了牙神經上的感覺,再乘以十倍。
那頭血斧小子撕心裂肺的嚎叫起來,鼻涕眼淚噴涌而出,活像只被踩到腳趾的懦弱屁精。
釘刺草釋放的化學物質讓獸人的神經變得無比的敏感脆弱,繼續放大感受到的極端痛苦。
劇烈的痛楚讓體內的血液循環開始瘋狂加速,而釘刺草猶如吸了大血包一般,每一根釘刺上都泛起了獸人血液的顏色。
血斧小子們大怒,頓時用自己手裡的精工大突突,直接轟爛了這株殺死了同伴的釘刺草。
但是釘刺草被熾熱的高速金屬彈丸撕碎身體之後,就像是一個被觸發了引線的地雷一般,向四面八方攢射釘刺。
靠得最近的血斧小子頓時被射成了馬蜂窩,一樣痛苦的摔倒在地,甚至連哀嚎都無法做到。
「蠢貨,對著自己不清楚的對手開槍。」
「槍械只能保證使用者,不會成為卡塔昌食物鏈的最底端。」
在一棵高度超過三十米的巨樹上,蘭博一手挽著粗糙的樹幹,目光炯炯的盯著那些正在作死的血斧小子。
腦葉,釘刺草在卡塔昌人看來只是路邊無害的小東西,但是對於沒什麼經驗的人來說,就是赤裸裸的奪命死神。
如果換做是其他的環境,矢泰隆篩選出來的這批血斧小子說不定還能生存下去,但是不好意思,這裡是卡塔昌。
綠皮獸人費盡心機打造出來的複製版卡塔昌,也是卡塔昌。
在接下來的叢林冒險中,血斧小隊又繼續遭遇到了捕蠅草和孢子樹的伏擊。
被捕蠅草吞入囊袋裡的獸人奮力的掙扎,當他們揮舞著隨身攜帶的大砍砍打算殺出一條生路時,被劃破了表皮的捕蠅草頓時分泌出恐怖的消化液。
獸人小子連皮帶骨,甚至連自己的武器都被消化成了膿液。
孢子樹能夠發射出一團團的孢子云,看起來甚至還有幾分美感,這深深的迷惑了從孢子中誕生的綠皮獸人。
他們就像是看到了故鄉一般,主動的沖向了孢子樹釋放的孢子云,然後全身上下被孢子裹得嚴嚴實實,一臉詭異笑容的窒息而死。
這些血斧小子從未想過,看似無害的植物居然有如此可怕的殺傷力。
強大的綠皮獸人,在這鬼地方仿佛成為了食物鏈底層,什麼生物都能出來踩一腳。
它們或許沒有獸人那般聰明,但卻有著一種極其狡猾而原始的本能意識,能夠針對不同的獵物表現出不同的對策。
血斧小隊別說找到蘭博等卡塔昌叢林戰士,他們就連保全自己都很難做到。
只不過半天的時間,原本上百人的血斧小隊就已經折損了大半,只剩下三十多個倖存者,無比驚恐慌亂的警惕著周圍的環境。
他們已經開始風聲鶴唳,對一點小動靜就開始過激反應。
獸人的本質上是一種特殊的靈能生物。
而靈能這種由情感、思想、欲望凝結激發的唯心力量,非常容易受到心態的干擾和影響。
血斧小子本來對自己異常的自信,連那些蝦米都能夠生存的地方,難道能夠難倒強大的綠皮獸人嗎?
但是在狠狠的栽了跟頭之後,血斧小子們也是老實了。
矢泰隆大隻佬說的沒有錯,他們還嫩得很,沒有經驗也沒有技巧,只有烙印在基因中的本能。
他們開始極其謹慎的面對任何不起眼的東西,無論它們看起來是否無害。
甚至有幾個比較聰明的綠皮小子,已經開始尋思如果自己是卡塔昌叢林戰士,那麼他們應該如何在這座叢林中求生。
獸人的生存本能正在激活,在蘭博的注視下,他們的傷亡率開始迅速的下降。
「有點東西,但是不算太多。」
「植物的厲害已經見識到了,那麼動物呢?」
卡塔昌人的嘴角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
緊接著他開始在叢林中迅速的遊走起來,利用自己的視覺、聽覺、嗅覺和直覺同時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捕捉著任何危險的信號。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他便找到了一頭正在休息的卡塔昌惡魔。
這種看起來像是多足蠍子,不過體型堪比一輛人類的機械火車的巨大怪物正是卡塔昌的特產。
單獨活動的卡塔昌惡魔已經足夠的可怕,它們的銳利刀型腹足能夠輕鬆的撕裂人類的運兵車,更別提是血肉之軀。
更為要命的是,卡塔昌惡魔習慣群居,它們會形成一個巨型巢穴,然後生產孵化種族的幼體。
蘭博居高臨下的丟擲了一塊人頭大小的岩石,狠狠的砸在了卡塔昌惡魔那泛著金屬色澤的甲殼之上。
瞬間,被打擾了睡眠的卡塔昌惡魔開始暴怒。
它那猶如蠍尾的巨型毒尾像是折斷草芥般,輕鬆的鏟斷了那些巨型樹木。
蘭博鬆開自己的褲腰帶,朝著卡塔昌惡魔的腦袋上澆了一泡濃郁滾燙的黃色液體,這頭被徹底惹怒的畜生發瘋般追了上來。
卡塔昌叢林戰士瘋狂的逃竄,而卡塔昌惡魔也在瘋狂的追擊。
有許多次蘭博都差點被那巨大的螯鉗撕碎身體,但卻依靠著異常敏捷的閃避技巧,硬生生躲了過去。
「感受卡塔昌的熱情吧,綠皮雜種們!」
而在蘭博逃竄方向上的血斧小子們也是感覺到了危機靠近,但是周圍複雜的環境又阻止了他們快速撤離的企圖。
不跑是死,跑得快了沒注意環境,踩到那些要命的傢伙也是死。
在這種兩難困境下,獸人們的野性和血勇也是被激發了出來。
「搞毛二哥在上,和他們拼了!」一頭血斧小子尖叫道,骨子裡的血性讓其變得瘋狂。
身為獸人中的特種部隊,他們配備的武器都是最為精良的。
血斧小子們感受著地面傳來的劇烈震動,好像有一列火車正在極速駛來。
「射他娘的!」
「噠噠噠噠噠噠!」
血斧氏族的小子是出了名的喜歡尋思,他們已經腦補了一出獸潮來襲的大劇。
他們矯健的爬上了道路兩旁的大樹,分散開自己的兵力,同時利用提前槍壓制那傳來巨大動靜的方向。
兇猛的子彈和炮彈從他們手中,那巨大的遠程武器傾泄而出,將眼前的一切阻礙物都轟成了碎片。
等離子武器的耀藍色火焰在墨綠的叢林中閃爍,然而那巨大的震動聲不減反增。
卡塔昌惡魔在殘暴的尖叫聲中,沖入了血斧小子們的陣地,那鋒利的刀足一眨眼就切碎了四個攔路的綠皮獸人。
獸人的武器並非沒有效果,只是卡塔昌惡魔的甲殼抵禦了大部分的傷害。
哪怕是等離子也只能在它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冒著滾燙熱氣的血洞。
巨螯一戳一剪,兩個血斧小子就被貫穿的腹部,身體一分為二的在空中直打轉。
血斧小子們不甘示弱的用自己的大突突和大砍砍還擊。
幾個勇猛的獸人更是直接衝到了卡塔昌惡魔的後背上,打算用自己的大砍砍貫穿對方的頭顱。
附加了俺尋思之力的大砍砍異常的鋒銳,即便是卡塔昌惡魔的甲殼也攔不住這種傷害。
只不過一道看不見痕跡的尾鞭襲來,將拿著大砍砍猛戳後背的血斧小子給挑在了空中。
本來還生龍活虎的血斧小子頓時渾身發黑,在瞬息間已經徹底斃命。
卡塔昌惡魔同樣也是身負重傷,但在臨死之前,它已然幹掉了這些硬碰硬的血斧小子。
蘭博在樹冠上嘖嘖發出怪叫,為這令人震撼的一幕感到嘖嘖稱奇。
「在卡塔昌,除非到了避無可避的情況,我們才不會去招惹卡塔昌惡魔。」
「如果一定要狩獵這些傢伙,那麼最好是有騎士機甲和重型坦克作為火力支援。」
「僅僅依靠輕步兵對付這種裝甲載具般的敵人,實在是腦抽了,這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蘭博召喚了他的戰友,這些卡塔昌人也不在這裡逗留,徑直返回了剛剛進入的入口。
只不過蘭博總是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自己,這只是一種直覺,但是他的直覺許多時候比鳥卜儀還要管用。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怎麼樣,我和你說了,你的那些手下並不算合格的特種戰士。」
「他們全都死了,死在了危險的自然環境之中,你要去給他們收屍麼?」
「如果要的話就趕快,再過一會兒他們的屍體就被分解了。」
蘭博再次見到了那位名叫矢泰隆的血斧大隻佬。
對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似乎對血斧小隊的全部陣亡並不意外。
「弱者的下場就是死,他們無法勝任搞毛二哥給予的偉大使命,那麼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你們做的很好,我會儘快派下一批次的血斧小隊,前來接受訓練。」
矢泰隆淡淡的說道,他並沒有說謊,綠皮獸人最不缺的就是新鮮血液。
他也知道眼前的卡塔昌叢林戰士絕對使了手段,給血斧小隊的訓練增加了難度。
但這恰恰就是他想要的,只有最為殘酷的訓練,才能鍛鍊出最強大的特種部隊。
連這都做不到,他們拿什麼去人類的後方滲透破壞,拿什麼加入這場偉大的WAAAGH!?
獸人的平靜表現恰恰是蘭博最不願意看到的,這意味著綠皮獸人們真的在改變自己的本性。
「像你這樣的獸人,在你們的族群中還有多少?」
鬼使神差的,蘭博忽然開口提出了心中的困惑。
「數量?」矢泰隆思索了片刻,繼續回答道,「這是從我們種族自上而下發起的一場變革。
我們的至高領袖寇爾克老大,獸人大軍閥血嚎·扎克,軍閥血斧之刃·斯瓦辛格全都大力的推動變革的進行。」
蘭博默默的記住了這些獸人高層的名字,這麼說來,碎顱星的獸人軍閥就是那位血斧之刃?
「我只是負責為偉大的獸人帝國,培養能夠適應最為惡劣環境的特戰小子。
還有其他的獸人在學習你們人類的戰術戰略,學習你們人類的文化、政治、社會制度。」
「我們的戰略專家已經分析出了你們的意圖,你們想要通過圍困碎顱星,不斷的消耗我們的有生力量,將其變成獸人帝國的一個失血口。」
矢泰隆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自信滿滿的譏笑。
「就讓我們在碎顱星上好好較量較量,這也是我們老大的意思,證明我們之間到底哪個種族才是真正的優秀種族。」
「我們獸人無懼任何的敵人,而人類就是我們現在最好的對手。
等擊敗了你們後,我們就會向太空死靈徹底宣戰,覆滅這些宇宙的渣滓。」
「那就試試!」
蘭博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
「你們太狂妄了,不就是有一個古獸人作為領袖麼,我們人類戰勝了無數的強敵,也不差你們一個。」
「我們能夠覆滅烏蘭諾,也能覆滅你們。」
蘭博絲毫沒有示弱,雖然他現在理論上來說是獸人的俘虜,但是想要讓他低頭是不可能的。
他有人類的傲骨,有人類的尊嚴,絕不可能向異形臣服。
兩人之間產生強烈的鬥志,互相都不服對方,但也互相敬重對方。
綠皮獸人也是敬重有骨氣,實力強大的敵人。
「你們可以向我提出合理的意見和要求,我都會滿足你們。」
「或許我們過去表現的十分的野蠻,但是在寇爾克領袖的帶領下,我們會再度成為一個文明。」
「一個比你們更優秀和完美的文明。」
留下這句話後,矢泰隆帶著身邊的綠皮小子消失在了通道之中,似乎絲毫不害怕蘭博帶著其他卡塔昌叢林戰士趁機溜走。
「我們要不要想辦法逃出去?」蘭博身邊一名戰友詢問道。
「逃?往哪裡逃,其他的獸人地下世界又沒有叢林給我們掩護,這不純純就是活靶子?」
「而且現在地面上還在打仗,說不定我們剛上去,就被自己人的宏炮和光矛幹掉了。」
「我們就留在這裡,狠狠的操練那些綠皮獸人,讓他們來多少死多少。
等到時機成熟,再和我們的人裡應外合,直接把這些綠皮全都宰了!」蘭博冷靜說道。
蘭博不僅僅是個優秀的戰士,他的戰略眼光同樣不差,清楚的意識到擺在眼前的選擇中哪個才是最優解。
「如果那個狗日的綠皮沒有騙我們,他們真的在全盤的學習帝國的優秀之處,那麼這個綠皮帝國的確是我們碰到的最為可怕的存在。」
蘭博故意的把聲音放得很大,幾乎是用咆哮的語氣,對自己的兄弟們說話。
等到他把從矢泰隆大隻佬口中得到的消息全都複述了一遍後,卡塔昌人才緊張的掉轉了腦袋的方向,看向了一處深邃的黑暗角落。
他的眼睛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仿佛就是一片空空蕩蕩的虛無。
但是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那裡絕對有個不是綠皮獸人的東西正在藏著。
不是綠皮獸人,那就只能是他們人類這邊的潛伏者了。
感受到蘭博的目光,佐伊也是略感驚訝。
「這個卡塔昌戰士的直覺好敏銳。」
「他應該是感覺到我的存在,所以才會大聲的重複收集到的情報,好通過我來向外界傳遞消息。」
不過知道歸知道,佐伊依然不打算親自現身。
他無法確定那些狡猾的綠皮獸人,到底有沒有注意到他們這些滲透者的存在。
如果他們已經注意到了,並且通過蘭博來引誘他現身,那麼只會害了彼此。
因此,對於他們而言,最好的選擇就是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但卻不要面對面的相見。
佐伊隱匿於黑暗之中,腳踩陰影消失無蹤,而蘭博只是看著那個方向,久久的佇立。
「我能做的不多,希望能夠幫到你們,了解更多有關綠皮獸人的信息。」
蘭博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隨後他拿出一張矢泰隆給的紙條,既然對方都已經說能夠滿足合理的要求,那不要白不要。
「遠程雷射槍,最好還有鉕素噴火器,爆燃步槍,至於近戰武器,給我們搞幾把凡人型號的動力劍。」
「食物、藥品、生產工具,我全都要。」
「其他的人類俘虜也移送到我們這裡,我擔心一些綠皮獸人忍不住偷吃幾個人類打牙祭,這些都是我們的同胞,此時更需要團結在一起。」
蘭博也希望能夠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可能的庇護那些落入獸人手中的同族。
他雖然能力有限,但是做不做和能不能做到畢竟是兩回事。
……
佐伊復盤著這段時間以來得到的情報。
「碎顱星的獸人軍閥來自於血斧氏族,難怪如此的小心謹慎,根本就找不到關於他的行蹤軌跡。」
「還有那座能夠傳送獸人大部隊的waaagh門,我們也是沒有絲毫的頭緒,這就有點麻煩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寶貴的,如果繼續拖延下去,很有可能會導致情況發生變化。」
佐伊想到任務的進展,心中就開始焦慮起來。
看來他們這樣分散的在獸人地下世界打轉,是得不到真正重要情報的。
他們得聚集起來,想辦法干一票狠的,嘗試對更深處的地下世界進行一次細緻探索。
佐伊很快就聯繫上了其他的灰燼之爪,並且和午夜領主的指揮官靈魂獵手塔洛斯搭上了線。
「這就是我的想法,你意下如何?」
佐伊將自己的想法和收穫告知了塔洛斯,這位無比冷峻的午夜領主很快就做出了肯定的答覆。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做。」
「我們先派人把收集到的情報送回去,再直接穿插滲透綠皮獸人的腹地。」
「我倒想看一看,這些號稱沒有恐懼的綠皮獸人,到底會不會被恐懼所吞噬折服!」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