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殺瘋了的聖吉列斯(三合一)
第642章 殺瘋了的聖吉列斯(三合一)
身為原體中最為低調的存在,許多兄弟雖然一直都聽聞聖吉列斯的強大,但是沒有誰具體的知道過他到底有多強,又是否比自己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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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百分之八十的基因原體都認為自己比絕大多數的兄弟強,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認為自己比所有的兄弟都要強大。
聖吉列斯在原體中幾乎沒有關係惡劣的對象,哪怕不算親近,但也絕對不會敵視。
當看到大天使那張完美的面容時,即使是性格暴躁猶如安格隆,亦或者擰巴猶如佩圖拉博也會暫時的平靜下來,維繫自己的儀態。
「或許這一場戰爭,聖吉列斯能夠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最強的基因原體。」洛希在心中喃喃自語,「就在他之前所說的與荷魯斯決戰之前。」
「命運的走向雖然在小範圍的支線能夠更改,但是大致的走向卻極難變更,哪怕我做出如此之多的改變,泰拉圍城依然發生了,帝皇也終要去面對荷魯斯。」
他詳細了解過所有原體的戰績,這位低調的天使之主曾經在西格納斯星系親手放逐了嗜血狂魔卡班哈,以及大守密者凱瑞斯。
而在貝塔伽爾蒙之戰中,當聖吉列斯從天而降,以一己之力擊潰了那台叛軍的帝皇級泰坦「世界之軸」號後,洛希就在心中明白,同樣都是基因原體,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也可能天差地別。
黑壓壓的魔軍猶如潮水般湧來,無比刺鼻腥臭的氣味融入了風暴當中,折磨著每一個人類的感官。
此刻所有人的眼前,惡魔和叛軍的數量幾乎將陸地和天空都連在了一起,哪怕在視線盡頭的地平線亦是消亡了。
天穹變得暗淡了下來,狂暴的閃電短暫的給予萬物光明,卻又在零點幾秒後消失無蹤。
血雨正在傾盆而下,雨父羅提格斯召喚而來的瘟疫之雨淋在了雄獅之門城牆的能量護盾上,哪怕未曾接觸,依然給人一種生病衰敗的虛弱感受。
然而大天使義無反顧的沖了出去,他從千米高的城牆上直接縱身而下,完全任由地心引力拖拽著他急速下墜。
完美的潔白羽翼中飄蕩著他那金色的長髮,點綴著巨型紅寶石的金色華麗戰甲釋放出猶如太陽般的光輝。
他仿佛一顆行走的太陽。
一瞬之間,整個戰場似乎都凝固了,每個人類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只剩下了眼前極速振動翅膀,驟然上升的聖潔天使。
當末日降臨,天使自當升天而起,以自己的羽翼和利劍遮蔽世人。
拉多隆帶著所有的聖吉列斯之子跪倒在城牆之上,而阿茲凱隆亦是眼含熱淚,他心中的那個倒計時越來越近,那將是他們與基因之父分別的日子。
「以聖血之名,自當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願吾等不負聖吉列斯之血。」
在億萬人類的注視之下,聖吉列斯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他的身後留下了馬赫環的痕跡,他的右手握著染赤之劍,左手提著畢功之矛,以無限的決絕沖向叛軍。
「我的兄弟姐妹們。」聖吉列斯的聲音在天穹上迴蕩,每個人類都能聽到大天使的話語。
「我知道你們視我為半神,勇敢而無畏,大公而無私。」
「在我的身體中屬於基因原體的那部分,那被視作半神的部分,對於延續自己的生命有著強烈的渴望,它催促著我離開這片戰場,尋找到一片安寧之地。」
「但我還是個人類,我的體內屬於人類的那部分要求我留下,我必須和你們站在一起,因為我們都是人類,都是不屈不撓的人類。」
「即便是我也沒有不朽的勇氣,如果我的未來一定會死去,那麼我選擇在這裡死去,在雄獅之門的城牆前死去,在你們的注視下死去,只因我的死亡會給你們帶來怒火和勇氣。」
「如果必須有人站出來戰鬥,如果必須要有人犧牲,那麼這個人必須是我,我會戰鬥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聖吉列斯已然化作了一道流光,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落下,然後穿透了大地上一台行走的軍閥級泰坦。
那台暴怒的神之機械,就像是路邊的野草般被輕易的收割,而這只是聖吉列斯的隨意一擊。
無數的人類為此而歡呼,他們讚美著天使之主的英勇,歌頌著他的偉力。
安格隆同樣振動自己背後的血翼,他的手中倒提著那把足足有八米長的黑刃,在無盡狂怒和痛苦的驅使下沖向自己的兄弟。
然而和天使有著多次交手的卡班哈從背後驟然拽住了安格隆,然後借力飛向聖吉列斯。
對大天使的占有欲望不允許它將第一個交手的計劃讓給安格隆。
它必須要第一個和聖吉列斯交手,必須要殺死更多的聖血天使,以為血神贏得這名最為珍貴的基因原體。
紅砂之主正在瘋狂的咆哮和詛咒,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多罵幾句,剛剛借力飛起來的卡班哈就被聖吉列斯投擲出的畢功之矛給死死的釘在了大地之上。
這位強大的嗜血狂魔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被從頭到尾釘在原地,那散發著狂暴靈能力量的畢功之矛摧毀著它的肉體,將一切都蒸發殆盡。
畢功之矛的尾端依然在不斷地顫抖,而絕大部分已然沒入卡班哈的體內。
卡班哈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當初在西格納斯星系,它可是還和聖吉列斯打的有來有回,怎麼現在……
「是血渴和黑怒的力量,聖吉列斯駕馭著這兩種原初之力,這是亞空間的詛咒,亦是亞空間的祝福。」
洛希看著這一幕,緩緩的說道。
聖吉列斯急速下墜,他轉瞬間出現在了被死死釘住的卡班哈身後,繞過了這位嗜血狂魔垂死的掙扎,用染赤之劍直接背刺終結了它那可悲的生命。
閃耀著分解立場和靈能力量的劍芒輕鬆斬斷卡班哈那猙獰恐怖的頭顱,那生長著蜿蜒犄角和密集鱗片的面孔前所未有的靠近了大天使。
哪怕被斬下頭顱,卡班哈頑強的生命力依然沒有徹底死透。
它的嘴裡依然在喋喋不休的咆哮,直到被大天使用畢功之矛挑在了尖端高高舉起,在萬千惡魔的注視下才羞愧難當的閉上了嘴。
黃銅之主那肆意的笑聲在所有的惡魔耳畔迴蕩,祂不管是誰殺了誰,只要有頭顱落地,血神就會降下自己的賜福。
「滾遠點,你這卑賤的懦夫!」
然而巴爾的天使絲毫不鳥恐虐,直接拒絕了那從卡班哈體內湧出的猩紅之力。
他用畢功之矛的靈能光束消滅了對方的殘軀,緊接著又正面迎上了安格隆劈下的黑刃,不羈者安格拉斯從側面揮動了黃銅巨斧,直襲聖吉列斯的脖頸。
並非是安格拉斯不願意從背後攻擊聖吉列斯,而是所有大魔都知道四神此刻正在關注著這裡的戰事。
而從背後偷襲,這種事情一旦被血神察覺,安格拉斯也不由得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顫慄。
聖吉列斯敏銳的察覺到了叛徒們的束手束腳,他用畢功之矛擋住了安格隆,隨後直接反手一劍活活劈了安格拉斯。
是的,就是一劍,那頭體型甚至比卡班哈還要巨大的猩紅巨魔被聖吉列斯不講道理的劈成了兩半,大量的血肉內臟從裂痕處噴涌而出,染紅了整片大地。
「真是怪物啊,我的兄弟。」狼王不由得小聲嘀咕起來,他自問哪怕拿著酒神之矛,也無法這麼暴力野蠻的幹掉那個嗜血狂魔。
黎曼魯斯的勇猛還能用常理來理解,可是聖吉列斯呢,他幾乎就是勢不可擋這個詞的化身。
解決了干擾的雜魚後,聖吉列斯終於正面迎上了安格隆,這一對昔日的兄弟即將展開慘烈的鬥爭。
聖吉列斯以鐵血手段連續陣斬了卡班哈與安格拉斯,這不由得使眾多的嗜血狂魔起了猶豫的心思。
它們是勇猛不假,但不代表沒有腦子。
它們在心中掂量著自己和卡班哈的實力對比,卻驚駭的發覺如果是自己衝上去,估計也是一樣的下場。
黃銅王座在上,那是嗜血狂魔啊,是血神座下最強的戰力之一,憑什麼會被那個受詛咒者的兒子像是殺雞一樣殺掉了?
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你是開掛了吧!
眾多血神的眷屬想起來之前曾經與安格拉斯交戰的大懷言者珞珈,這位同樣是基因原體的存在,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擊敗並且放逐了安格拉斯。
同樣都是基因原體,憑什麼你這麼變態?
聖吉列斯振動著背後的雙翼,孤身一人擋在了猶如潮水般的魔軍與背後的雄獅之門中間。
在他的面前,即便是血神的精銳魔軍也只能暫時止步,嗜血狂魔也為之膽寒側目。
阿茲凱隆和拉多隆為他們的父親而聲嘶力竭的歡呼,即便是聲帶嘶啞也毫不在乎,唯有聖吉列斯擁有著如此的偉力,即便是其他的基因原體也無人能夠企及。
只有安格隆對此毫無畏懼之心,又或者說,在屠夫之釘的奴役和折磨下,他早已經不知道何為恐懼。
安格隆正在狂笑,他笑的是如此的激烈狂暴,連口腔中也開始不斷地滲出鮮血,沿著皮膚表面的堅硬鱗甲和尖銳的利齒垂落在鐵鏽色的大地之上。
屠夫之釘暫時的收縮了對他的折磨,好讓紅砂之主能夠集中全部的意志,更好的與聖吉列斯展開廝殺。
甚至於這件可憎的靈能造物,正在源源不斷的釋放著能夠增強安格隆戰鬥力的特殊靈能合成物。
「戰鬥,安格隆……」
「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
「讓他成為我的冠軍,血之冠軍……」
無盡的低語猶如黃銅轟鳴,折磨著安格隆的大腦,他那僅剩的一點理智猶如驚駭怒濤中的樹葉來回飄蕩,隨時可能徹底的傾覆。
他臣服於那無盡強大的意志,跟隨血神的引導,喊出了那一句嘹亮的戰吼。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安格隆開始向聖吉列斯衝鋒,他的體型都在每一步的奔跑中越來越大。
戰場上大量揮灑的鮮血,數以億計的戰死者的鬥志都在為紅砂之主提供著力量。
當他來到聖吉列斯的面前時,安格隆已經膨脹為了一尊可以媲美軍閥級泰坦的龐然大物。
雄獅之門的後方炮兵陣地,一門奧伯龍大將軍炮鎖定了目標,這種可以一炮毀滅一座城市的恐怖武器是最為鋒利的矛頭,足以對任何的地表物體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即便是帝皇級泰坦也無法完全承受這種超新星大炮的完全傷害,虛空盾會瞬間瓦解,裝甲甚至連毫秒都堅持不住。
與此同時,一些固定在皇宮內高地的平定者也開始朝著安格隆開火。
這些能夠拋射狂暴等離子的危險武器同樣是能夠毀滅城市的存在,只不過比起大將軍炮,平定者能夠殺傷的範圍要大上不少。
耀眼如超新星一般的白光轟擊在了安格隆的軀體之上,接連不斷的藍紫色等離子體緊接著砸在了惡魔原體的四周,製造出恐怖的衝擊波和熾熱高溫來滅殺敵軍。
聖吉列斯釋放了一個靈能護盾擋住了那些餘波,他的髮絲和羽翼在狂暴的能量渦流中擺動,而身形卻絲毫未動。
轟炸甚至改變了這片戰場的地形,原本被炸平的平原瞬間變成了峽谷和深陷的盆地。
大量的熔融岩石化為了色彩斑斕的河流,而安格隆的身影在漫天的烈焰中依然屹立不倒。
死了嗎?嗜血狂魔被殺死了麼?
然而當那猶如煉獄般的深坑中,再度傳來沉悶的腳步聲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血神的冠軍只是體表顯得有些灰頭土臉,那些熔融的晶體粘在他那無比粗糙的猩紅皮膚之上,冷卻後又被劇烈的震動抖落在地。
安格隆挑釁的看著帝國的防線,轉而爆發出一陣示威性的驚天怒吼。
「和我們預料的一樣,遠程武器殺不死他,血神賦予了他豁免任何遠程殺傷的能力。」洛希嘆道。
如果是那些普通的恐虐惡魔,或許只是減免一些遠程傷害,但是如今的安格隆就在恐虐的眼皮子底下,那位血神自然不會吝嗇於這一點幫助。
聖吉列斯動了,下一個瞬間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當中。
染赤之劍的鋒芒即便是惡魔原體那無比恐怖的肉體也無法完全豁免,他那大半張無比醜陋的臉被直接切了下來,虬結的黃銅肌肉不斷的蠕動,嘗試著將臉皮癒合回去。
畢功之矛貫穿了安格隆的一顆心臟,染赤之劍瞬間斬斷了他的一條手臂,然而這些足以對凡人來說完全致命的傷勢,對於安格隆而言卻卻是無足掛齒。
在無盡的憤怒當中,他的血肉飛快的自我再生,蠕動的肉芽彼此糾結在一起,形成了厚實的肌肉層和表皮層,除了刮蹭掉的鱗甲之外再無絲毫的痕跡。
聖吉列斯再度的俯衝而下,施展出了和卡班哈類似的操作,畢功之矛釘穿了他的肉體,安格隆卻只是滿臉獰笑的將那畢功之矛從體內抽了出來,反而向著聖吉列斯擲去。
大天使絲毫不懼,黑怒和血渴的力量在他的體內沸騰不休,他伸出手將畢功之矛抓了回來,隨即加快自己的速度,朝著猶如泰坦巨人般的安格隆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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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體型的確變大了,但這也意味著他的靈活性會受到影響。
一位是帝國的聖潔天使,另一位則是血神的紅砂天使,兩名基因原體在戰場上開始大打出手。
安格隆完全放開了對自己的保護,採用了以命搏命的打法和聖吉列斯拼著血條厚度,他的速度完全追不上聖吉列斯,也只能用這種無賴的辦法。
大天使的利劍劃破了他的咽喉,幾乎直抵脊椎,將他的腦袋直接砍了下來,而紅砂之主不管不顧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也是抓住了聖吉列斯的脖子。
他的右手抓住黑刃,瘋狂的朝著聖吉列斯的腹部捅去,這足足八米長的巨刃相對於聖吉列斯而言簡直是一座黃銅巨柱,大天使拼命反抗才堪堪躲了過去。
巨大的黑刃在安格隆的磅礴巨力下迅速移動,攆著聖吉列斯不斷地閃躲,安格隆仿佛品嘗到了勝利的滋味,狂暴的吼聲震得聖吉列斯胸腔劇烈震盪。
「聽啊,垂死的天使正在歌唱!」
聖吉列斯下一秒直接振動翅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從黑刃劃開的死亡領域中穿過,緊接著來到了對方的腦後,直接將畢功之矛和染赤之劍給插了進去。
安格隆頓時暴跳如雷的怒吼起來,險些連手中的黑刃也抓握不住。
「是啊,垂死的天使正在幫你拔下釘子,感謝我吧,兄弟。」
「聽聽我給你唱的送葬曲。」
空出雙手的聖吉列斯猛地抓在了那猶如細密電纜般的屠夫之釘上,渾身肌肉和動力甲猛然發力。
放大後的褻瀆之物剛剛好被大天使的雙手握緊,隨後原體瘋狂的發力,硬生生將這折磨了安格隆的釘子給拔了下來。
外層的屠夫之釘纜線連帶著內部的釘子本體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異響,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瞬間大量的腦漿、神經甚至牽連著一顆眼珠子都被扯了下來,被他緊緊的攥在了手中。
安格隆的生命氣息瞬間垂危了下去,他奮力的想要讓聖吉列斯滾開,可是天使的靈敏不是他能抓住的。
「你不是憎恨你的釘子嗎?為什麼我幫你取出,你還在反抗?」
「你為何甘願成為血神的奴隸,你不是一直說你不是奴隸,為什麼你不願去死?」
渾身浴血的大天使將安格隆的腦子攪成了一團漿糊,這頭凶蠻巨獸終於徹底的斷氣,倒在地上死去。
帝國方爆發出了震天的吶喊,甚至衝散了天穹上那些飛行的無人機,聖吉列斯以無可匹敵之勢,陣斬了血神三員大將。
「何等的廢物,安格隆。」
「升魔了還是這麼廢物,那你升魔幹什麼?」
「血神還自稱什麼戰爭之神,自己麾下最強的混沌大魔都被聖吉列斯砍瓜切菜的殺了三個,簡直是徒有其表。」
佩圖拉博通過自己的肉眼觀察到了這一場戰鬥的結局,同時終結者動力甲上搭配的密集掃描設備已經將全部的戰鬥影像記錄存檔。
鐵之主崇尚數位化和信息化戰爭,就在剛剛的這幾秒鐘內,他已經用自己那勝過超算的大腦分析得出了聖吉列斯和安格隆的具體數據。
當然結果顯示,如今的他想要戰勝其中任意一個的概率都在0.5%以下。
「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個體的力量再強,還能強的過我手下統御的億萬軍團嗎?
相比起智慧,力量只不過是卑微的附贈品罷了,我已經有了更好的東西。」佩圖拉博有些吃味的自言自語道。
原本他讓安格隆第一個發起戰鬥,目的就是讓這位已經升魔的惡魔王子震懾帝國守軍的意志,好讓他們心生恐懼和退縮之心。
「倒是那個叫做洛希的機械教賢者實在有些棘手,他和阿坎·蘭德賢者研製出的思想鋼印給我們造成了太大的麻煩,一切本不該如此困難的。」
佩圖拉博身為叛軍的戰略總指揮,自然對自己的敵人研究到了骨子裡,他親自解剖分析過一些戰俘,從他們的腦子裡發現了思想鋼印留下來的痕跡。
這種能夠改造大腦,並且強化某個具體概念的特別技術讓佩圖拉博特別的痴迷。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子嗣們太過的軟弱,軍團的凡人亦是太過脆弱,如果能夠利用這種思想鋼印技術,或許能夠讓那些廢物再次得以利用。
「讓那些混沌魔軍首先發動進攻,由這些卑劣的亞空間生物,為我們鋪平道路,鋼鐵勇士、帝皇之子、千子、死亡守衛以及阿爾法軍團,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軍團戰士跟在混沌惡魔的背後進攻。」
「泰坦軍團給我押上去,等到城牆崩塌之後,給我殺進皇宮!」
「惡魔引擎準備投放到戰場的核心,與那些亞空間生物一起作戰。」
「不要在乎傷亡,我只要皇宮!」
佩圖拉博利用自己頭顱上的數據纜線飛速傳遞著命令,除了荷魯斯之子軍團他不好直接指揮以外,其他的軍團全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鐵之主享受著這種支配的感覺,無數的混沌星際戰士以及混沌惡魔就如同他手中的音符,隨著他的音律波動而起伏波盪。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名鐵匠,正在動用手中一切的工具,來敲碎皇宮這塊頑固材料的防禦。
他正在掌控一切,不像是過去為了帝皇的命令而奮戰不休,現在他已經不再是被支配者,而是支配者。
「進攻進攻,為我拿下這些該死的城牆,我要讓羅格多恩跪伏在我的面前,稱讚我的勝利。」
一想到自己的那個猶如頑石般冥頑不靈的兄弟,佩圖拉博的好心情再次被打攪的一乾二淨。
「我的一生都在和多恩競爭,如果他從未存在過,那麼我或許……」
或許因為即將徹底的攻陷皇宮的內層防禦,佩圖拉博的思維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散開來,甚至聯想到了多恩並不存在的時間線。
「不,沒有多恩,我的一切榮耀都少了最為珍貴的見證者,沒有他我的生命該多麼的寡淡無味。」
鐵之主極其傲慢的否決了這個想法,他想要獲得一個絕對乾淨的勝利,一個沒有亞空間污染的勝利,一個讓榮耀不被人詬病的勝利,一個堂堂正正戰勝羅格·多恩的勝利。
忽然間,佩圖拉博又想到了那位不在這座戰場的荷魯斯之子一連長,腦袋尖尖的艾澤凱爾·阿巴頓,他向自己請命去進攻皇宮西南角的終焉之牆。
一想到那個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的荷魯斯之子,佩圖拉博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這位志大才疏,勇氣勝過野心的一連長自以為自己沒有看出皇宮西南方向城牆的弱點,並且毛遂自薦自己去攻陷那裡。
「阿巴頓想要證明只有刀劍和熱血才能配得上乾淨的勝利,這個傢伙不想和其他的亞空間生物一起並肩作戰,不想依賴褻瀆的亞空間邪法。」
「所以他帶上了荷魯斯之子第一連,還有加斯特林終結者,卡圖蘭掠奪者以及四王議會前去攻克那一處【多恩的弱點】。」
出於某種惡趣味,佩圖拉博准許了對方的行動,他知曉那裡的弱點絕大可能是多恩設下的陷阱,但他還是讓阿巴頓去踩那個坑。
數以百萬計的混沌魔軍正在佩圖拉博的命令下前進。
恐虐座下的黃銅鋼牛以及猩紅獵犬衝鋒在了戰場的最前方,難以計數的放血鬼每踩出一步,都會在大地上留下一個滿是鮮血的深深印記。
被血神厭棄並且放逐的嗜血狂魔斯卡布蘭德咆哮著帶隊衝鋒。
它曾經因為萬變之主的惡趣味而偷襲了血神,也因此徹底的惹怒了血神,被無止盡的流放,它想要率先拿下受詛咒者的世界,以取得黃銅王座的原諒。
奸奇的魔法軍團緊緊的跟隨在血神軍團的後方,它們樂見其成這些愚蠢的莽夫去流血犧牲,而它們正好在後方輕鬆的坐收漁利。
四神魔軍頂著雄獅之門那幾乎連成一片的防禦火力,來到了城牆之下,隨後帝國方的泰坦神機直接壓了過來,碾碎了那些太過靠近的亞空間惡魔。
炎陽泰坦軍團的奧特拉瑪之拳號率先殺出,它瘋狂的釋放著自己雙臂上搭載的等離子殲滅者、火山炮、地震炮,大量的死亡直擊飛彈從它背後背負的城市中呼嘯而出,尋找著那些資料庫中記載的危險大魔擊殺。
荷魯斯的陣營當中,依然是滿狀態的死顱泰坦軍團毫不猶豫的接受了炎陽泰坦軍團的挑戰。
它們的軍團中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泰坦神機被慈父的力量同化,這些龐大的金屬巨山拖著黏稠的液體,在無數腐爛碎肉和骨骼的潤滑下不斷前進。
泰坦和泰坦相互碰撞,哪怕是那些危險的亞空間惡魔也避之不及。
「把火力全部送出去,打光自己槍里的每一發子彈,就是對帝皇盡忠!」
太陽輔助軍和奧特拉瑪輔助軍中,指揮官與政委高聲呼喊道,哪怕是面臨末日一般的敵人,這些勇敢無畏的凡人依然死戰不退。
他們的生命太過的渺小,哪怕只是打出一發子彈,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數以千計的超重型坦克·毒刃型呼嘯著釋放自己的全部火力,而體型更為龐大的天啟坦克更是猶如一堵堵城牆一般,將那些恐怖的惡魔擋在了身後。
原本那些混沌星際戰士還想著靠近了用熱熔武器幹掉這些笨重的金屬巨獸,但是直到他們靠近了之後,才驚駭的發現這些名為天啟坦克的新型載具周圍遍布著恐怖的鋸齒,並且檢測到敵人靠近之後,立刻開始如同絞肉機般旋轉起來。
這些新出現的戰爭兵器,和帝國的那些表親不同,最不怕的就是近身作戰,所有認為它太過笨拙不夠靈活的敵人,都將掉入早已經準備好的陷阱。
戰場上破碎的金屬,甚至是血肉殘骸都被天啟坦克「吃」了下去,化為可以再次利用的材料,修補自身出現的損傷。
甚至是瓦什托爾的惡魔引擎也逃不過被碾碎的命運,這些兇猛的帝國載具在凡人的操控下,打了叛軍已經始料不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