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以身為刃（求追定）
第565章 以身為刃（求追定）
荷魯斯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講述著帝皇對他的期許，還有即將由帝皇親手賜予的榮耀冠冕。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和喜悅的光芒，右手下意識的摩挲著那帝皇贈予他的金戒指。
「大人。」馬洛赫斯特的聲音猶如一陣寒風，拂過躊躇滿志的荷魯斯的後腦，令這位榮光滿面的牧狼神略感疑惑。
「怎麼了，馬爾？你有什麼事情想要和我說麼？」荷魯斯溫和的問道，他不喜歡被別人打斷思路，但他還是原諒了馬洛赫斯特的無禮。
「大人。」
馬洛赫斯特看著荷魯斯的眼睛，然後用無比血淋淋的語氣說道。
「醒來吧，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幻覺，烏蘭諾已經過去很久了，由您親手點燃的戰火將這一切都焚燒殆盡，是您讓銀河燃燒，而您不能依然留戀在這裡，在這榮耀時刻。」
「你在說些什麼？馬爾！」
荷魯斯有些生氣，自己的兒子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居然敢拿偉大事業來開玩笑。
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父親將一切都交到了他的手中，他沒有一秒鐘敢疏忽大意。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荷魯斯已經做好了成為戰帥的準備。
「大人。」荷魯斯之子繼續說道，他拔出了刺在阿瑪洛克體內的儀式匕首。
在荷魯斯的眼前，那頭猙獰恐怖的亞空間惡魔瞬間露出了自己的本體，而這顯然嚇到了牧狼神。
「你這污穢之物！」
荷魯斯剛想用自己的佩劍殺死這頭惡魔，但在他拔出佩劍的那一秒，眼前的一切都轉瞬即逝。
那正在漫步的泰坦神機化為了傾倒在大地上的巨大殘骸，點燃的鉕素燃料以及聚變燃料使它們化為了一座座足以照亮黑暗的火炬。
成片成片的凡人軍隊堆迭在一起，他們已毫無生機，一陣風吹過，這些死者化為了灰燼隨風消散，帶著顆粒物的風刺得人眼睛直流淚。
阿斯塔特消亡了，寬闊的勝利大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獸人皇帝烏格爾那誇張的顱骨，好似拉開一個嘲諷的笑容，諷刺著人類的脆弱。
荷魯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渾身像是死去了一般僵硬，他那套珍珠白色的英武戰甲隨之褪去，仿若山嶽般雄壯的黑紅色終結者甲取代了它的位置。
他的右手伸出荷魯斯之爪，而左手緊握著破世者戰錘，孤身一人站立於灰燼和塵埃之中。
在他的身邊，只剩下了馬洛赫斯特那佝僂扭曲的身影。
「這才是現實，大人。」他說道。
荷魯斯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散，化為了一種死一般的平靜。
「你來找我了。」
荷魯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加速，他揮動破世者戰錘，迎上了一片鋪天蓋地的戰士組成的狂潮。
場景風雲突變，剛剛還是寧靜祥和的收閱前夕，而現在已經來到了無盡的戰火之中。
難以清點的阿斯塔特戰士和凡人輔助軍沖向荷魯斯，而牧狼神只有孤身一人，他猶如一座孤獨的山嶽，硬生生阻止了人潮的流動。
馬洛赫斯特情急之下想要去救援自己的主人，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多慮了。
荷魯斯站在由人類的骸骨構成的山丘之上，他的破世者戰錘將那些敵人攪成了無數血雨和骨骼的殘片，猶如恐怖的研磨機一般源源不斷的將人類轉化成血泥。
他渾身染滿了濃的化不開的鮮血，亞空間鬼魂正在他的身後尖嘯，無論是最精銳的阿斯塔特戰士，亦或者駕馭著超重型坦克的凡人輔助軍，在他的面前都猶如塵埃般渺小。
但是馬洛赫斯特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正在流血，那傷痕正是之前黎曼魯斯留下來的貫穿傷。
「帶我過去！」馬洛赫斯特再次用儀式匕首威脅著惡魔阿瑪拉克，而對方再一次的屈服了。
他騎在亞空間惡魔的身上，越過了那些人潮，他們似乎根本就看不到這一對怪異的組合。
馬洛赫斯特感受著空氣中沸騰的熱浪，那是無數的爆彈在空中掠動帶來的廢熱，苦澀的風攜帶著人類的骨灰，拷打著荷魯斯之子的意志。
荷魯斯一直都在殺戮，那些死難者的靈魂被卷到了他的盔甲之中，猶如一個無形的漩渦一般吞吸著靈魂。
「你不應該在這裡，這裡是屬於我的靈魂領域，我將於此地無休止的戰鬥廝殺，我絕不會屈服於強權和壓迫。」
荷魯斯大吼道，而馬洛赫斯特更為的急切了。
他意識到這一塊荷魯斯的靈魂碎片正是對方心中抗衡的亞空間四神的那一塊。
他正在戰鬥，持續不停的戰鬥，這是他永不屈服的體現，他的這一塊靈魂永遠的忠誠於帝皇，黎曼魯斯的酒神之矛釋放了他。
他的靈魂在內部分裂，所以才久久無法醒來。
「可是大人，你必須要根我回去，否則你在物質世界的身體會慢慢死去，回來吧，還有著許多人等待著你的領導，我們的軍團不能沒有你。」
「不！」荷魯斯發出了怒吼。
他的動力爪在空中划過了優美的弧線，將一大群阿斯塔特切成了碎片。
「我必須要戰勝那四個邪神，我必須要顛覆他們的統治，我要讓他們屈服在我的意志下，我永遠不會是混沌之奴，我是荷魯斯·盧佩卡爾，是帝國的戰帥，我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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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親正在抵抗四神賜福，他正在自己的靈魂中和眾神戰鬥，可惜，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戰鬥，他已經成為了祂們手中的棋子。」被馬洛赫斯特奴役威逼的阿瑪拉克說道，它正在發出嘲諷的奸笑。
馬洛赫斯特被激怒了，他絕不允許自己的父親被這樣的污衊，於是他拔出了儀式匕首，再次捅了惡魔幾刀。
惡魔發出痛苦的哀嚎，它決定不再說話以免引來凡人的怒火。
「太遲了，我們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我的主人必須完全服從混沌諸神的意願，只有這樣和帝皇的戰爭才會真正的等來勝利。」
荷魯斯之子發起了衝鋒，他將自己的全部力量和靈魂都注入到了那把儀式匕首之中，義無反顧的沖向了自己的父親。
「原諒我，父親，唯有這樣才能拯救你……」
馬洛赫斯特的靈魂正在燃燒，他存在的痕跡正在燃燒，哪怕是逆轉時間線也無法再讓他回復到從前。
他的本質，他的概念都在這一刀下融化，化為了這一擊的力量來源。
正在廝殺的荷魯斯驚駭的發現，自己的子嗣衝到了身邊，然後用他手中那把其貌不揚的細小利刃捅入了他側面的傷口之內。
這是荷魯斯唯一的弱點，也是酒神之矛的遺留。
馬洛赫斯特徹底的消亡了，他化為了漫天的沙塵，化為了飄散的骨灰，在風中飄揚。
荷魯斯爆發出一陣絕望的嚎叫，猶如瀕死的孤狼般憤怒哀傷。
他的這塊靈魂碎片正在崩塌，那象徵著反抗四神的最後意志也在他兒子的一擊下瓦解。
無盡的戰爭浪潮徹底的淹沒了牧狼神，將他深深的掩埋在了廢墟之下，而這一塊靈魂碎片蘊含的力量則跨越了無盡的距離，回到了復仇之魂號的本體之內。
荷魯斯再度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腰間的那道舊傷在混沌力量的消弭下終於癒合，再無一絲受傷的痕跡。
而他的眼中，已然化為了純粹的混沌之光，至高天的偉力再也沒有了絲毫的阻礙注入其中。
他籠罩在無盡黑暗當中，釋放的氣場令復仇之魂號內的所有人都感到顫慄和恐懼。
「前往烏蘭諾，完成最後的集結。」
荷魯斯依然端坐於王座之上，而當艾希曼德，法庫斯·凱博以及阿巴頓趕來時，他們只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姿態。
「父親！」阿巴頓喊道，想要靠近一些，可是當荷魯斯那冰冷的目光掃過時，一連長心中的恐懼戰勝了親情，他畏懼的退了回來，站回了人群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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