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這裡到處都是鐵人（求追訂）
第388章 這裡到處都是鐵人（求追訂）
當眾人降落到了木衛三的地表時，這些來自火星的機械神甫依然為那個天穹之上的引力井巨構而感到驚駭。
那條連接著木星進行物質輸送的「臍帶」並不算顯眼，但當太陽風吹拂而過時，那些高能帶電粒子會和這些物質流摩擦碰撞，從而閃爍出耀眼的宇宙極光。
阿坎·蘭德痴迷的看著那飄散著極光的運輸帶，在火星的大全圖書館，他曾經發覺過往昔歲月里那些已經遺失的造物，而現在他看到了那些遺失科技知識的影子。
不，或許不能說是影子，因為這些都是切切實實存在的東西。
儘管只是初次來到木衛三，這裡並沒有像火星那般古老宏偉的鑄造星環，沒有那麼多古老的太空港，那些圍繞著火星近地軌道建造的太空星港的歷史甚至比這裡所有人都來的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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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過去也是新奇科技的搖籃，只是黑暗時代之後，他們這些人能夠從廢土中挖掘出過去的科技遺珍就已經到了極限，完全沒有餘力去創新。
但是這裡展現出了的新奇，卻讓這些歐姆彌賽亞的信徒深深的著迷。
看看這片新的應許之地吧，沒有醜陋愚笨的無智機仆，沒有瘦骨嶙峋的凡人奴工，也沒有噴吐著濃烈黑煙的低效率機器，一切工作都由智械高效快捷的完成。
「效率就是生產力，生產力就是一切。」蘭德賢者默默的品味著這句話，忽然發現他們和對方之間的格局都存在著差異。
當他們路過那些生產著各種裝備和載具的鑄造工廠時，排放的廢棄物甚至會進入多輪循環，榨乾每一分價值。
沒有物質是無用的，只要它存在，便是可以利用的。
而在火星，那些龐大的鑄造工廠排放的廢氣，已經在火星的大氣中醞釀了成百上千年，酸性的放射性雨水永遠沖刷著鑄造世界的外牆，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這一幕。
火星流行的機械改造並不是沒有道理，只因極端惡劣的環境使得凡人發生癌變和惡疾的概率大大提升，不得不用機械替代一部分的肉體。
而現在，他們的世界觀被改寫了，鑄造世界未必一定是陰雲密布，到處彌散著濃煙和熾熱氣體的地獄，也有可能是乾淨整潔，空氣甚至清潔到能夠允許凡人直接呼吸的未來之城。
這裡的一切都還在建設當中，但它那大體的框架卻已然具備了雛形。
圓環狀的立體城市分割出了一個個的生活區，在這為凡人居住而設計的地方可以看到一些集成式的房屋，蘭德大賢者甚至看到了噴著泉水的人造花園，以及一些極其奢侈的自然景觀。
「火星的那些凡人和低級的機械教人員，只能生活在臃腫巢都之中苟活，連潔淨的空氣都是妄想，更別提這些花園和自然景觀，死去後的人類甚至還會被回收為生物質，繼續投入到新一輪的物質循環當中。」
「他將這些只屬於少數人的奢侈品，還給了普羅大眾。」
蘭德感慨道，這些始終都是屬於少數人的特權，往往只能在上巢看到這些東西。
「他們甚至還有著娛樂區，那是一種類似於教堂的公共場所，裡面提供了可以閱讀到最新知識的圖書館系統，甚至還能播放一些公共影像。」
「我已經可以看到未來生活在這裡的人民會擁有何等的生活了，可是這位來自馬庫拉格的洛希賢者，你真的有如此的自信來迎接即將到來的戰爭嗎？」
假如木衛三剛剛誕生便毀滅於戰火，那是何等的褻瀆和悲哀？
在三角形結構的機器人引導下，蘭德一行人已經離眼前那座幾乎直達天穹的高塔越來越近。
那便是所謂的星球控制中心，而尖塔頂端的那座名為天氣控制儀的造物，正在調控木衛三的大氣，使其變得穩定可控。
在寬闊的道路兩旁，無數大型工程載具正在以令人驚嘆的默契度進行著施工作業，來自於木星的原始物質經過礦石精煉中心的加工處理後被直接運輸到了第一線，隨後一切都像是被規劃好了一般搭建起來。
蘭德注意到，那些無比龐大的工程載具的駕駛艙內全是空空如也，根本沒有看到本該駕駛著這些機械造物的凡人，或者機械神教的神甫。
而十幾個看起來和人類外形類似，只是形體卻更為高大的存在進入了代表團的視線。
它們有著銀色金屬的外表，表現的極其靈動自如。
「這些都是鐵人。」
蘭德語氣中帶著淡淡的不安，他以自己漫長生命的聲譽起誓，這些東西絕對不是機械神教那些所謂的智控機兵能夠比擬的。
兩者完全是兩個層面的東西，正是這些鐵人在操控著成千上萬的工程設備，讓它們以完美的姿態進行運轉。
當它們揮了揮手，機械們便已經得到了指令，它們能夠以一己之力，同一時間內操控成千上萬的不同智械，進行多線程思維指揮。
人群中頓時騷亂了起來，長久以來對鐵人的畏懼和猜忌讓機油佬們惴惴不安。
在他們登陸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木衛三上正在大範圍使用人工智慧，不然無法解釋這裡短時間內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人類的組織度和效率，是根本不可能那麼快的建立一座科技之城的。
但是知道和直接看到是兩回事，當一直存在於傳聞中的憎惡鐵人就這麼出現在機械神甫面前時，他們的外置思維處理器和運算模塊正在高速發燙。
「他們完全把猩紅協定當作一張擦屁股紙，為什麼掌印者會允許它們的存在？」
「還有沒有天理了，這麼大的技術異端就在這裡，卻沒有人去干預管理，而我們稍微研究一點小玩意兒都要考慮會不會觸碰紅線。」有人在抱怨，也有人心中升起了無法遏制的衝動。
當他們抵達了星球控制中心的大門口時，那些一路隨行的三角形結構的機器人頓時散去，它們會重歸自己的崗位，然後不知疲倦的勤懇工作。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材嬌小的人類女性前來接待他們。
至少，她看起來像是個人類女性。
「各位，洛希大人已經等候多時，請跟隨我來吧。」
「你們正在使用憎惡智能還有鐵人。」人群中頓時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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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轉過頭，看向了提出異議者。
「請放心，它們都是可控的鐵人，我們已經掌握了防止亞空間腐化的能力，鐵人依然是我們可靠的盟友。」那人類女性繼續說道。
「無需對它們感到畏懼。」
她有著幾乎完美的外形，身體比例在蘭德的眼中抽象為了一串串黃金比例數字，除了身材嬌小一些外，難以適應實驗室的常規尺寸，蘭德看不到任何的缺點。
但是她太過完美了，正常誕生的生命不可能有這種完美的協調感。
「你是一名仿生人？」蘭德試探著問道。
「或許你可以稱呼我為石人。」那外貌和人類完全一樣的女人回答道。
「像石頭一樣經久耐用，哪怕千萬年的時光流逝依然無法阻擋我完成我的使命，這邊是石人之名的由來。」
「我擁有獨立的思考能力和自我情感，不要把我當作那些蠢笨無智的生化改造產物，洛希大賢者創造了我，賦予我生命，還有那些鐵人。」
她繼續說道：「它們是木衛三的主力建設者，這顆星球正在石人和鐵人的共同努力下極速重生，而如果換成你們，這可能需要數百乃至數千年的時間。」
蘭德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是對的，只是……這樣真的安全嗎？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裡極其的不穩定，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摧毀木衛三，銷毀掉這些褻瀆的造物。
鐵人叛亂終結了人類的黑暗科技時代，並且直接的引發了後續的紛爭長夜，這是所有人都知曉的歷史事件，而當木衛三上再次出現了石人和鐵人時，未來的結局會如何？
「是啊，猩紅協定，奧林匹亞協議，可是如今的機械修會還有能力去執行這些條款嗎？火星已經沒有力量去懲戒他人了。」
「這位洛希賢者，把木衛三里里外外給我們看了一遍，七十天內創造一個科技鑄造世界，星環巨構，以及這些石人和鐵人，都是在展示自己的實力。
他是要在見面前先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啊，殺一殺我們的銳氣，也罷，如果你真的有能力的話，那便統御我們這些火星的逃難者。」
「帝國新任的鑄造將軍凱恩做不到，我也做不到，凱博·哈爾雖然是個混蛋，但他的確是我們中最有能力的一個。」
蘭德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阿坎·蘭德凝望著眼前這座仿佛巴別塔一般直達天際的宏偉建築，站在底下仰望時才發現，這建築物居然還有著類似於人類DNA的雙螺旋結構，它仿佛銜尾蛇相互糾纏，不斷地向上蔓延。
懷著忐忑內心，蘭德依然帶著自己的同僚們朝內部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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