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巧高里斯上單
第137章 巧高里斯上單
接見完帝國之拳的勇士之後,基里曼又慰問了暗鴉守衛的代表維拉諾埃布連長。
「你的悲痛我感同身受,連長,科瓦斯·科拉克斯是我親愛的兄弟,當他從拯救星返回帝國後,他曾經跟隨在我身邊,而我負責給予一些必要的指引。」基里曼流露出情真意切的悲痛。
「您的希望我將一同承擔,我代表我的部隊向您宣誓效忠,除了誅殺叛徒之外我們別無所求。」
埃布連長退至一旁,他微微躬身,指向邊上的幾支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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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基里曼自認為和兄弟們的關係不錯,但實際上來說,這位極限之主是個兄弟中的另類。
羅保特的童年是在養父母的關愛下渡過的,直到他成年後,養父康諾王才因為政敵的卑鄙暗算遇害身亡,現在他的養母依然陪伴在左右。
其次,極限戰士一向都不介意向其他兄弟軍團學習,他們向鋼鐵勇士學習了飽和火力轟炸,向千瘡之子學習使用靈能,向鋼鐵之手學習機械化協同作戰。
模仿和學習並沒有錯,各個軍團也不會拒絕來自同僚的學習。
但是——基里曼總是習慣於學習了兄弟們的長處後,再進行具有極限戰士特色的修改和完善,甚至基里曼還會善意的將經過他操刀的改良版反饋給來源對象。
這對於許多軍團而言就是無法容忍的挑釁。
這也使得極限戰士被兄弟軍團詬病不已,在他們眼中,這些十三軍團的表親都是一些傲慢至極的傢伙,不僅擅自學習各自軍團的長處,還畫蛇添足的添加了極限戰士的特點。
暗鴉守衛的原體是最後回歸的幾位原體之一,相較於其他獨立的兄弟們,科拉克斯對基里曼而言真的如同自己的血親弟弟一般親近。
埃布連長為原體介紹一旁的鋼鐵之手。
「薩爾頓·卡拉辛松,倖存的鋼鐵之手選出的首領,在他身邊的是火蜥蜴的宰托斯。」
基里曼注意到了那個沉默的鋼鐵之手,他的氣場是在場的阿斯塔特中最低的,強烈的悲痛和憤怒埋藏心中,但原體依然察覺到了這一點。
卡拉辛松穿著黑白兩色的莊嚴動力甲,他哪怕面見原體也沒有摘下他的面甲,對於鋼鐵之手而言,面甲即是他們的面容。
「若您與荷魯斯為敵,那麼鋼鐵之手將是您忠誠的戰士。」
基里曼點了點頭,他說道:「薩比克·維蘭德,鋼鐵聖父,還有尼康納·沙羅金,他們之前就在馬庫拉格,你們應該認識。」
聽到這句話,卡拉辛松和埃布頓時精神一震。
在伊斯塔萬Ⅴ的屠殺過後,他們的軍團就被打散了,昔日的戰友杳無音訊,他們原本以為對方已經在那絕望的戰場上陣亡。
而火蜥蜴的宰托斯則和善了許多,他將自己的頭盔夾在手臂之間,黝黑如碳的皮膚中,有著一雙閃爍著熔岩色澤的眼睛。
「我們損失慘重,但我們堅信伏爾甘永存,我們的基因之父一定還活著。」
宰托斯的語氣並沒有多少起伏,但卻透露著如山般厚重的鎮定。
「除非親眼見到伏爾甘的屍體,我們不會哀悼他。」
基里曼越過火蜥蜴,他的眼神掃過眾多不同塗裝的星際戰士,目光落在了一名身穿白色動力甲,頭髮紮成髮髻的白色疤痕戰士身上。
這名白色疤痕戰士的手中握著一把未充能的動力劍,此刻他正在用磨刀石打磨著這把久經戰陣的利刃。
「白色疤痕,岡圖拉向您致敬。」他僅僅只是點了頭打了聲招呼,手中甚至還握著一把出鞘的利刃。
現場火熱的氣氛瞬間有些降溫,所有人都看著這位來自巧高里斯的戰士,他在覲見原體的時刻依然在打磨著他的刀劍。
基里曼身後的常勝軍有些異動,他們散開陣型,慢慢的圍攏上來。
而原體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他說道:
「歡迎你們,我兄弟察合台可汗的兒子。」基里曼主動的伸出手,擺在白色疤痕的面前。
「我聽說你還帶著一些艦隊來到了馬庫拉格?你為何手握武器來見我?」
岡圖拉沒有托大,而是伸出手與極限戰士之主握在一起
「是的,大人,我帶著武器來見您,但我另一隻手是空著的——我不知道你通過那個閃光的信標將我們引領到這是為了什麼,保險起見,我將帶著我的武器。」
「這還不夠說服我。」基里曼說道,他看上去已經有些生氣。
「大人,我已經用我的眼睛得出了判斷,這裡不是陷阱。」白色疤痕微微躬身行禮。
「但是。」岡圖拉繼續說道,他的話鋒一轉,「您認為大逆荷魯斯的行經是赤裸裸的背叛。」
當背叛這個詞被說出來時,所有人都感覺心中一冷。
「不僅僅是背叛,白疤的戰士,荷魯斯的行為是一場叛亂,他不是為一己私慾展開殺戮,而是從精神到肉體都被腐化扭曲,他連帶著其他不滿的兄弟一起掀起了大叛亂。」
岡圖拉點了點頭,他將話題引導了想要的方向。
「是的,我們都明白叛亂有諸多形式,有的像荷魯斯那樣大張旗鼓,他的叛軍正在整個銀河屠戮無辜者,他們正在包圍泰拉,準備攻占人類的王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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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叛亂不僅如此,還有一種叛亂是難以察覺,悄無聲息的。」
白色疤痕的眼睛對上基里曼的眼神,那猶如他們的劍刃一樣銳利。
「我只有一個問題:您,是否想在舊帝國還未死去時,就締造一個屬於您的新帝國?」
當舊的帝國陷入殘酷的內戰叛亂之時,奧特拉瑪五百世界這樣孤懸於銀河東部的天然王國,是否會誕生出不該有的野心?
岡圖拉的話語雖然溫和,但說出的卻是誅心之語。
基里曼的面色一滯,還是保持著微笑。
在場的各軍團代表,不管是沒有想到這方面,還是想到了卻保持了沉默未曾發問的,都是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這一幕。
原體會怎麼做?
是像佩圖拉博那般將自己的兒子打進無畏?亦或者如暴怒的雄獅一般一拳轟飛了兒子的腦袋?
「我並沒有建立自己的帝國,察合台之子,我正在全力以赴保存原來帝國的殘餘,是我團結了東部銀河一切的力量,是我打敗了珞珈和安格隆發起的暗影遠征。」
「在考斯,我的軍團損失過半,在阿瑪特拉,我們擊沉了征服者號,擊沉了受祝女士號,重創俘虜了真言之律號——並且,我們斬殺了安格隆。」
接見廳里鴉雀無聲,只能聽到星際戰士們進氣格柵里發出的呼吸聲。
在場的各位都是在這場叛亂中殺出一條血路的強者,自然知曉這樣輝煌的戰績有多麼不可思議。
這些戰士有許多都是從其他星區趕來,並且迷失在亞空間中,他們並不知曉基里曼在銀河東部創造了多麼震撼人心的勝利。
「岡圖拉,你為我製造了一個自證陷阱,無論我怎麼辯論,都是由我拿出證據自證清白,而我無需自證,我的存在就是忠誠的體現。」
「你的冒犯僅此一次,如果你依然不信,那麼儘管見證我,看看我的所作所為配不配得上忠誠。」
白色疤痕用那隻空著的手輕撫著自己的長須,他思索了幾秒鐘,將自己的長劍歸入鞘中。
「那我將見證您的意圖,大人,白色疤痕願意為您而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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