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
葉良辰見狀,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攬過莫傾城的細腰。
莫傾城站穩後,抬頭看著葉良辰,臉上泛起紅暈,「謝謝小弟。」
蕭紅綾看到這一幕,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難以名狀的酸澀。
莫傾城看著踏水而行的小獸,有些懊惱地說道:「哎呀,讓它跑了。」
這時,在水面上如閒庭信步的小獸,還扭過頭來,對著他們叫了幾聲。
好似在嘲笑他們無能一般。
這可把莫傾城氣得夠嗆的,她怒不可遏地擼起袖子,作勢就要追上去。
葉良辰卻一把拉住了她,「四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必較真!」
蕭紅綾輕輕地拍了拍莫傾城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小弟說得在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或許我們與那隻小獸真的無緣吧!」
在葉良辰和蕭紅綾苦口婆心的勸解下,莫傾城心中的鬱氣消散了幾分。
很快她便調整好了心態。
三人開始繼續遊山玩水。
絲毫沒受剛才的事影響。
……
另一邊,白佳軒一回到白家,就扯著嗓子喊道:「老爹,您在哪?」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隔著老遠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客廳內,正和白母品茶的白父聽到這道聲音,滿頭黑線,忍不住和白母吐槽道:「你瞧這渾小子都大多人,還這麼咋咋唬唬的!」
「一點都沒有我的穩重!」
「夫人,這逆子算是廢了,要不我們趁還年輕,趕明兒搞個小號出來?」
白母冷笑一聲,「得了吧,老娘仍然風韻猶存,你卻未必寶刀未老!」
「還搞小號?」
「平時讓你交公糧都推三阻四,你有搞小號的心,也沒搞小號的力!」
她說這話還真不是她自誇。
而是真有說這話的底氣。
只見她身著淺藍色束腰長裙,卻難以掩蓋她那玲瓏有致的身姿。
烏黑亮麗的秀髮盤在腦後,斜插著根碧綠色的玉簪,典型的婦人髮髻。
柳葉眉,桃花眼,鵝蛋臉,烈焰唇,有少婦的嫵媚,也有少女的嬌嫩。
堪稱妖艷。
體態雖說不上婀娜,但卻是豐滿的類型,相對於瘦得乾巴巴的身材,像白母這種微胖身材才是男人的最愛。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微胖才是少婦的天花板!
肌膚白皙細膩。
身前的飽滿呼之欲出。
豐臀肉呼呼的。
前凸後翹。
白母成熟豐滿的身材,有一種別樣的誘惑,更能勾起男人原始獸慾。
白父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看不起誰呢,平…平時我那是在養精蓄銳!」
「真的假的?」
白母滿臉狐疑,「既然你養精蓄銳那麼久了,今晚咱們早點休息?」
白父含糊其辭地說道:「那……那個,我最近腰有點疼,不太方便!」
「啥也不是!」
白母冷哼一聲,「你說你都多久沒碰我了?三個月?半年?還是一年?」
「你要是再這麼下去,小心老娘紅杏出牆,給你頭上戴頂綠帽!」
白父聽到這話,瞬間坐不住了,拍案而起,怒目而視,「你敢?」
「你看老娘敢不敢?」
白母毫不示弱地回道:「不要小瞧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句話!」
「老娘今年三十有五,處在三十和四十之間,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你要是不稀罕老娘,老娘有的是人稀罕!」
白父滿臉諂媚地說道:「夫人,等我再調養一段時間身體可好?」
「老娘為何要等?」
白母柳眉倒豎,「你腰疼又不是老娘造成的,而是外面的狐狸精害的!」
白父聽到這話,頓時如遭雷擊,面色慘白,「你……你都知道了?」
他夫人什麼都好。
就是性格太強勢,控制欲太強,以至於讓他愛不起來,也恨不起來。
這也是他寧願在外面偷偷養金絲雀,卻放著白母不碰的原因之一。
本來以他的家世和身份,納幾門姨太太實屬正常,可白母偏偏不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白母冷笑一聲,「你真以為自己在外面養狐狸精的事能瞞得住我?」
「最讓老娘想不明白的是,那狐狸精除了年輕、溫柔外,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氣質,沒一樣比得上我!」
「可你寧願碰她,也不願意碰我!」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老娘哪裡差了?」
她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哭腔。
白父見她傷心欲絕的模樣,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急忙安慰道:「夫人,你先別哭,兒子馬上就要來了!」
他話音剛落,白佳軒就大步走了進來,「老爹,叫您咋不應聲呢?」
說著,他看到白母的眼眶微微發紅,頓時心疼不已,看向白父的眼神變得不善起來,「老登,你欺負我娘了?」
「逆子!」
白父拍案而起,雙目似要噴出火來,「有你這麼和親爹說話的麼?」
「老子是你親爹!」
「你卻叫老子老登?」
「你是皮癢了還是翅膀硬了?」
白佳軒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我敬重你的前提,是你對我娘好!」
「你要是敢對我娘不好,別說你老登,就是叫你老不死的我也敢!」
「你……你……」
白父氣得渾身直打哆嗦,「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對你娘不好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白佳軒怒目圓睜,「要是你沒欺負我娘,那我娘的眼眶為什麼會紅?」
白父被他這話問得有些心虛,嘴硬地狡辯道:「那就不能是被你氣的?」
「你這逆子整天遊手好閒,好吃懶做,不學無術,你娘能不擔心嗎?」
說著,他朝白母拼命使眼色。
白母自然明白白父的心思,她也不想因為自己讓父子倆產生隔閡。
於是她朝白佳軒投去個讓他放心的眼神,「軒兒,安心,你爹哪有膽子敢欺負我呀,我不欺負他就不錯了!」
「這倒也是哈!」
白佳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滿臉慍怒的白父,滿含歉意說道:「老爹,對不起啊,是孩兒誤會你了!」
白父板著臉,一副說教的口吻:「下次沒搞清楚事情經過,別妄下結論!」
白母見白父擺起教訓兒子的譜,滿臉不悅,直接一道眼神殺掃去。
白父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道:「對了,軒兒,你剛才說有好消息,是什麼好消息值得你那麼高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