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1994:菜農逆襲> 第879章 摸魚捉蝦

第879章 摸魚捉蝦

  第878章 摸魚捉蝦

  「陳總,靠譜鮮生的效率太高了,我們還沒來得及準備簽約儀式,我謹代表市政府歡迎你回蓉城發展。」

  在藍莓基地投資簽約儀式上,蓉城分管農業的劉副市長向陳家志伸出了右手。

  就在剛剛,陳家志簽署了一份在蓉城投資1萬畝藍莓基地的協議。

  從初步選址,到簽約落地,僅用了不到半個月時間。

  曹揚、余曉勇、薛軍等人也都有任務,抽不開身,於是陳家志來跑了這趟。

  根據市場需求變化,以及渠道布局,10萬畝藍莓基地」的計劃已變成了一個代指。

  這個數字不會固定得太死,略有超出,也在陳家志的計劃內。

  短期內,市場能承受住。

  而只要靠譜鮮生上市銷售夠快,高利潤的窗口期就至少有2~3年。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這段時間足夠靠譜鮮生回本和獲利。

  至於再之後,如果藍莓爛市,溫室大棚也還能種植其它作物。

  陳家志與劉副市長握了握手,「劉市長,不能只口頭歡迎啊。

  「哈哈哈————政策肯定有,像這麼大規模的土地流程,市里都是有租金補貼的,也有其他配套政策。」

  劉副市長很無奈的搖頭,「只是靠譜的效率太高了,我才得到消息,結果就要簽藥了」

  。

  陳家志也笑了笑,「時間就是金錢,項目早建設,也能早點見到收益。」

  「我最近剛好品嘗了花香藍莓,口感好,還能保護眼睛,是個好產品。」

  談起花香藍莓,簽約儀式上眾人的交流都更為頻繁了。

  陳家志來蓉城,也帶了一批花香藍莓回來,眾人都品嘗過,其風味早就征服了大多數人。

  簽完約,陳家志回了老家。

  五月末了,大堂哥陳家順的魚塘和蝦塘都要進行清塘。

  他回去湊湊熱鬧。

  不過事先也沒通知,除了司機,其餘人都是半道上才知道目的地。

  汽車在縣道上圍繞著山嶺繞來繞去,從柏油路駛進水泥路,翻過一座小山坡。

  記憶中的村子變化不小。

  但進入村子範圍內,陳家志又感覺處處都很熟悉,尤其是大田對面的兩棟鄉村別墅。

  原先都是土房子。

  回來時陽光正盛,村里看不到什麼人,都躲在家裡,只有汪汪隊被汽車驚動,犬吠不停。

  陳家志一行四人,除了他和司機嚴聰,還有一人是專職保鏢王強,另一人則是植物工廠派來的溫室設計建造技術主管,叫葛松。

  「你們都抓過魚、逮過蝦沒?」

  「老闆,不是我吹,我抓魚可是專業的,要不我們比比?」葛松大咧咧的說,一下就讓眾人來了興致。

  起初葛松等人還以為是去考察,結果半路得知是去摸魚,那不就是變相的玩麼?

  「行,輸了的晚上自罰三杯。」

  「莫得問題。」

  「我輸了不喝酒,但可以幫忙做飯炒菜,多弄兩個下酒菜。」司機嚴聰也欣然加入了進來。

  車到院門口後,嚴聰輕按了一下喇叭,大門沒關,才開進去,房子裡就陸續走出來幾人。

  「大哥大嫂————」

  陳家志招呼著人,嚴聰等人也從車上搬下來一堆禮品。

  陳家順還有些錯愕,「家志,你怎麼回來了,咋也不打一聲招呼啊。」

  大嫂江麗華看著嚴聰、王強、葛松三個大男人趕著趟往家裡提東西,手在圍腰上擦了又擦,「回來就回來,帶那麼多東西幹嘛,就我和你大哥兩個,吃也吃不完呀。」

  「又帶了兩盒藍莓回來,那還不錯,正旭帶回來的吃完了。」

  「公司的藍莓種的好,村里好多人都說好吃。」

  「——..

  「」

  這時,陳正旭也從屋裡走了出來,悠閒的靠在門上,手上還拿著瓜子在嗑,「爸、

  媽,我沒猜錯吧,說了今天清塘,小叔是有可能趕回來的。」

  陳家順驚疑的看來,陳家志尷尬的笑了笑,「剛好回蓉城辦點事,辦完了看時間還來得及,就回來了,順道看下你們,還帶了三個壯勞力來幫忙。」

  「好,好,人越多越好,塘里的水已經在放了,中午吃了飯,休息會兒就能開干。」

  陳家順連聲叫好,「麗華,快再去準備幾套下田的衣服。」

  江麗華說:「家裡有,上回家志回來抓魚買了好多套,我去找找,放了好幾年了,應該還能用。」

  陳家志上回回來已過了幾年,這些年,和大哥大嫂見面,也基本是他們來花城。

  家裡的魚塘也有好幾年沒有清塘了,大魚不少。

  江麗華把衣服拿出來晾了晾,透透氣,跟著又去做午飯,還從村里喊了兩個婦女幫忙,正好下午也要抓魚。


  魚塘是租的村裡的水田,連在一起,也有二三十畝的面積。

  吃了午飯後,塘里的水位下降了許多,有魚已經在跳來跳去。

  眾人稍稍休息了會兒,就開始拉網,第一網就爆了,二三十斤重的大頭魚、大草魚比比皆是,還有金黃色的大板鯽。

  連拉了兩網後,水也放得差不多了,只剩中間一小圈還有水,魚也都聚集在了中間。

  「開抓,開抓,誰抓得少,誰自罰三杯。」

  「沖沖沖!」

  葛松和王強各推了一個大塑料盆,就撒歡似的往田裡衝去。

  陳家志觀望了幾秒,感覺自己應該輸了,隨後就發現嚴聰提了個塑料桶,在沿著田坎摸。

  他喊道,「嚴聰,你不去抓魚,在幹什麼?」

  嚴聰指了指田坎下,那裡有棵榕樹的樹根扎進了田裡,有不少的洞,「摳黃鱔,老闆,你去抓魚吧,我來當這最後一名,給你們多添兩個下酒菜。」

  陳家志感覺被小瞧了。

  他從小抓魚抓到大。

  而且,葛松、王強應該會讓著他吧。

  「那兒,那兒有一條大黑魚!」

  陳家志剛盯上一條黑魚,岸上就有背著書包的小學生在大喊大叫,結果葛松一個餓虎撲食摁了上去。

  「我先看到的。」

  「老闆,抓魚比賽肯定是誰先抓到算誰的。」

  」

  「7

  看著葛松和王強兩人各抓了滿滿一大盆,陳家志還才半盆,他就在反思,平時自己是不是太隨和了。

  他又看向岸上的小學生,才驚覺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除了村裡的大人,還有很多學生,一個個或提著桶,或拿著盆,或腰間繫著肥料口袋,就等著主人開口,抓剩下的魚。

  陳家志也抓累了。

  葛松和王強還和牲口一樣活蹦亂跳。

  這比賽不比也罷。

  他找到陳家順,「剩下的魚,就讓其他人抓了回家吃吧。」

  魚其實還不少。

  但陳家順想都沒想就點頭吆喝道,「老少爺們,抓魚嘍,放開了抓,誰抓到就是誰的。」

  話音剛落,岸上等著的男女老少就像下餃子似的,一個個從田埂上下田,踩著淤泥,往塘中央的水坑衝去。

  抓魚!

  這麼多人湧入,水裡剩餘的魚也受到了驚嚇,跳來跳去,但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還有的年齡較小的小學生知道搶不過,便默默找了無人問津的小水域,沒想到還有驚喜,連續抓了好多條大板鯽。

  結果被人看到了,喊了一嗓子,一群人又烏泱泱的衝過去,嚇得魚又開始亂竄。

  還有的人對魚不感興趣,只是在放幹了水的位置撿田螺,也收穫了滿滿一大桶,有時還能逮住一兩條黃鱔。

  岸上也還有背著書包的學生在看戲,不願下田髒了衣服,在岸上也看得津津有味。

  發現哪裡藏著好貨,比如甲魚、黃鱔、黑魚,也會大喊下田了的好夥伴。

  只是好夥伴抓魚入了迷,不願到沒有水的區域,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被別人撿了便宜。

  「,咋就不聽呢!」

  陳家志上岸時,就正好聽到有小學生在抱怨,回道:「脫了鞋,自己下去抓撒。」

  「不去,弄髒了衣服回去要挨打。」

  「你多抓幾條魚回去就不得挨打了。」

  「不去,你別想害我。」

  59

  ,,陳家志感覺下水抓魚的小學生,和岸上的小學生,就是完全不同性格的兩種人。

  一種虎得很,天不怕地不怕,大人能抓的魚,他也能抓。

  另一種則充滿了戒備心,陳家志接連嘗試去慫恿小學生下水,沒人聽他的,最後還被一個小女孩罵了句有病」。

  陳正旭剛好瞧見了這一幕,但被陳家志盯著,想笑也不敢笑,只能憋著。

  「笑吧,笑吧,別憋壞了。」陳家志倒不怕出糗,「村裡的小孩都鬼精鬼精的。」

  「哈哈哈————」

  在眾多村民的圍攻下,塘里的魚很快就被抓乾淨了,就連田螺都被人撿了一遍又一遍。

  陳家順清塘抓回的魚也稱重賣給了魚販子,收了錢後不斷念著虧了虧了。

  但其一直在笑。

  村里人抓了魚後,回家路過時,也都會順道來道聲謝。

  「家順,謝噶了哈。」

  「你虧多了喲,家順,該自己多抓一會兒才讓其他人抓。」

  「不虧,不虧,你們抓得高興就好,今年也是最後一年了,以後不養了,年紀大了「」

  。

  「」

  田裡的人慢慢變少,但也還有人在繞著田坎扣黃鱔,以學生居多,有的人從小就是扣鱔高手,比大人還弄得多。

  嚴聰也提了一耬黃鱔回來,其中還有條斤鱔,顏色金黃,像成了精似的。


  「嚴哥,厲害啊,這種極品黃鱔都能被你抓到。」葛松驚奇的抓了抓斤鱔,滑不溜秋的。

  嚴聰搖了搖頭,「不是我抓的,是一個小孩摳出來的,為了抓這條黃鱔,一個人在那兒耗了快兩個小時,弄出來後,我出了100塊買的。」

  葛松看著黃鱔張開大口想咬人,躲了一下,驚訝道,「有這麼厲害的小孩?」

  「有。」

  陳家志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符合他對村里小孩的認知,都很有特點。

  且由於生活條件的改善,一個個身體素質都非常好,個頭很高很壯。

  晚飯很豐盛,除了魚,還有黃鱔、泥鰍、小龍蝦,以及炒田螺,田螺是陳家順提前撿回來的,泡了三天,沒有泥腥味。

  一桌的下酒好菜,陳家志陪陳家順和村裡的幾名長輩好好的喝了幾杯。

  「家志,出息了,沒忘了村里人,你是好樣的。」

  「陳老闆,以前年紀小,不懂事,有得罪的地方,我向你賠罪。」

  「小事,小事,那些都不重要————」

  陳工志雖然回來得少,但也沒忘支援工,尤其是村里,有許多上庭都有人在靠譜鮮生做事,修路、修公世設施等事也在做。

  □碑至少是不誓的。

  許多老年人都把他一頓夸。

  一直到夜深了才散場。

  「都安全到家了?」

  「嗯,狀態都還挺好,不會出問題。」陳正旭從夜色里走回來,嘆道:「今晚就數我⊥老接虧得最多,勸都勸不住。」

  「高興嘛。」

  「肯定高興嘍,老陳上最有出息的回來看他了。」

  」

  回想起大堂哥陳工順晚上虧酒時的狀態,陳上志也哭笑不得。

  簡單說,他回來,給陳家順長足面子了,所以高興,逮誰都是敬酒。

  「以後我儘量我多回來。」

  在花城虧酒,和在老工虧酒,對陳上順和老爹都有很大的區別。

  今晚,陳上志深刻感受了這點,他看著陳正旭,「你也多回來。」

  「我每年都回來了的。」

  」

  「」

  陳上志噎了下,找了張椅子在院子裡坐下,「你什麼時候走?」

  「還要過兩天,魚塘清了,還有蝦塘,得幫忙清乾淨了,你回來得正是時候,多了四個勞力。」


  「我明天一早走。」

  「不是,你就回來一天呀,小龍蝦清塘,也需要你大展身手!」

  「有你就夠了。

  「7

  」

  」

  第二天一大早,陳家順還是醉醺醺的,陳上志一行四人就開車走了。

  葛松還有些意猶未盡,想再比賽一下抓蝦。

  「比個鴨兒,干正事要緊。」

  陳工志打定主意,回接要找方正聊聊,你看看你派的什麼人過來。

  經過約一個小時車程,汽車進入了安岳境內,山上的檸檬樹鬱鬱蔥蔥,枝條上掛滿了白色花朵和深綠色的小小果丼。

  這不是某一個果園爺此。

  而是好幾個伍鎮的檸檬園都是這樣的景象,管理得很精細,偶爾還能看到施肥澆水的場景。

  讓人感到意外。

  安岳檸檬的畝投入通常是很低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