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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我一個場長,拿個扳手很合理吧?

  第195章 我一個場長,拿個扳手很合理吧?

  昨晚下了小雨,土壤有點微微濕潤,播種正好合適。

  在北片菜田邊,停了一輛三輪車,車上裝著一桶桶混雜了細土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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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家志檢查了下種子,又看了看路邊準備就緒的菜工們。

  除了敖德良小組,其餘5組的組長也都來了。

  播種是項很重要的工作,陳家志也很難事無巨細的盯著,所以從一開始就要統一標準、統一流程。

  種子沒有泡種催芽,只混雜了細沙土,以方便工人播撒均勻。

  工人分地塊播種,防止漏播,播完後立馬淋水,隨後直接覆蓋遮陽網。

  之後什麼時候淋水,則是小組長掌控,

  簡單介紹了一番流程,陳家志才對說道:「開撒種子吧。」

  車上的桶逐一被提下來,陳家志也接過了一桶種子,由於混雜了土壤,重量不輕。

  其實要有條件,更應該用菌渣等保水吸水又輕便的基質混勻。

  現在也只能將就用著,也能起到覆土和撒播均勻的作用。

  速度慢一點就慢一點。

  拿了桶,陳家志示範撒了幾睦地,便讓敖德良指揮菜工分開撒種。

  又過了一會兒,閘門也開閘放水,水流迅速流入播種幾塊地的廂溝里。

  陳家志去了其它菜田,讓易定干和敖德良自己安排,但也沒有走遠,隨時能關注到。

  只見敖德良在菜田裡跑來跑去,除了撒種,他還有其他菜工在整地。

  今天一共有30畝的播種任務,20畝菜心和10畝芥蘭。

  大約播種了五六畝地時,陳家志就看到了水管里噴出了水。

  敖德良又開始跑來跑去,易定干也在大喊大叫著,兩人各自又去教人怎麼淋水。

  水管上套了扁平的鐵管,水流可以分散,但水壓很大,直接近距離沖菜田,才播的種子就完蛋了,土壤也會被沖板結所以要講技巧。

  比如人路過的菜田邊,站在遠處時就要提前淋水等等。

  在整個菜場的管理中,組長的作用很關鍵,是承上啟下的紐帶。

  當下,陳家志可以接受過程混亂,但方向和目標必須一致,只要按著他的計劃走,結果就不會太差。

  等敖德良菜田裡穩下來後,陳家志才又騎著自行車去看其他人的情況。

  一天忙碌下來北片1組完成了30畝種子播種,夕陽下的菜田裡覆蓋上了黑色的遮陽網。


  陳家志戴著草帽向辦公樓走去,有點口渴,卻沒有李秀給她遞白開水。

  倒是二樓有兩女一男三個看著他回來,徐瑤、程田田和童剛。

  徐瑤問道:「陳場長,蓋這黑膜有什麼作用啊?」

  「可以保濕,保護種子不被大雨沖刷,讓種子更快發芽,出苗更均勻。」

  陳家志腳步沒停,上了二樓,三人還是趴在二樓走廊的圍牆上,看著菜田裡。

  這幾天的變化看在眼裡,但又有很多地方看不懂,不明白,不理解。

  陳家志上來後,程田田又回頭問:「陳場長,這成本投入會不會太高了,又是水泵水管,又是黑膜,只這兩樣東西都花了六七萬元了。」

  陳家志搖了搖頭:「不會,這兩樣東西很重要。」

  他沒再多解釋,進了辦公室,沒涼白開,問了一圈,也都沒有,便只能又下樓回宿舍接了一壺,這才解了渴。

  辦公室的幾人是指望不上了,能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可能還都是關係戶。

  下班後,黃日新和鄭中騎著車一同回家,突然路邊一輛小汽車裡有人喊他們。

  「老黃,老鄭~」

  兩人側頭一看,訝然道:「劉場長,你怎麼回來了?」

  劉風說道:「怎麼,我就不能回來看看你們了,走,一起去下館子,今天苟總請客!」

  兩人這才注意到開車的男子,只是他倆並不認識苟濤,只覺得面熟,可能是更高層。

  少頃,

  四人出現在了一家小飯店裡,

  先上來一份豬頭肉和燒臘,一杯酒下肚後,劉風才開口問道。

  「你們在菜場怎麼樣?」

  黃日新和鄭中並不傻,劉風雖說是前場長,但是是被趕走的,現在卻又出現在了這裡,顯然是來打聽情況的。

  黃日新又吃了塊肉,喝了口酒,說道:「最近菜場又忙起來了,任務很重,人也很累。」

  劉風:「忙些什麼?」

  「割草、開溝、耕地、鋤地,最近每天都是忙這些。」黃日新用手碰了碰一旁的鄭中,示意他也說兩句,不能光吃啊!

  鄭中想了想,說:「今天還播了種,第一批播種。」

  劉風笑著說沒事,又問了問開溝和播種的細節,但再深入兩人就不聲了。

  這時,苟濤從包里摸出了兩個信封,放在了兩人身前。

  「說點我想聽的,尤其是關于姓陳的信息,這就是你們兩個的了。」


  黃日新和鄭中對視了一眼,又估摸了一下信封厚度,咽了咽口水。

  又過了兩天,

  黃建遠帶著張李兩名股東來到了徐聞香辦公室,有點興師問罪的架勢。

  「徐總,江心菜場的情況你知道嗎?」

  徐聞香挑了挑眉,「什麼情況,最近我都在忙酒店的事,沒管那邊。」

  黃建遠:「你就把事情全交給了陳家志?」

  徐聞香:「有什麼問題嗎,我請他來,不就是做這事的嗎?」

  黃建遠:「可有人和我說,他在菜場瞎搞,花了大量資金去買水泵水管、黑膜等可以不用的東西,還經常公車私用,濫用職權,為自己人牟取利益!」

  徐聞香凝神問道:「你聽誰說的?」

  黃建遠:「你別管我聽誰說的,總之不能讓他再這麼亂搞下去,瑪德,他雖說投了5

  萬塊,但說不定轉過頭就把這錢又賺了回去!」

  徐聞香呵呵笑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他買的那些東西基本都是物有所值的。」

  黃建遠說:「看來徐總也並不是完全不知情,那也應該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了。」

  徐聞香站起了身,笑著說:「花3000元錢買了他姐夫的三輪車?」

  黃建遠和另兩名股東都有些錯,踏馬的,還有這種事?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管?」

  「為什麼要管?三輪車也確實是菜場在用。」徐聞香頓了頓,說道:「陳場長上任應該才十來天吧,要不約個時間,一起去菜場看看?」

  「好。」

  「那就明天吧。」

  徐聞香也有點好奇菜場的現狀,電話里聽徐瑤說變化很大,但又說不明白,正好去看看。

  江心菜場,

  陳家志剛換了電線,工具還沒放下呢,轉頭又得知微耕機壞了兩台,想罵人呢,來的又不是易定干,而是庫管程田田,有氣無處釋放啊!

  程田田問道:「陳場長,現在要怎麼辦,送去維修嗎?」

  「我等會去看看吧。」

  陳家志又檢查了下電路,確認沒問題了,才去了公路邊,吼了幾嗓子。

  「可以插電抽水了~」

  片刻後,就有幾名菜工回來插電,易定干和敖德良也跟著回來了。

  陳家志罵道:「以後別踏馬讓他們亂插電,再亂來,下次自己想辦法修好!」


  易定干和敖德良都默默點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當電線短路那一刻,兩人都慌了神,結果陳家志輕描淡寫就處理了。

  這兩天,隨著播種工作的展開,澆水需求多了起來,雖然江心菜場電力基礎不錯,但現在還撐不起24台水泵同時抽水。

  陳家志一開始就要求只能6台同時抽,結果底下工人不聽,非要多上,結果就短路了還好陳家志會一手電工,前世快50歲時,還跟著小兒子一起去考了電工證,問題也不複雜,直接就自己換了。

  不一會兒,菜場的澆水工作再次恢復。

  陳家志又回了院子,來到庫房外,兩台微耕機就放在那裡,旁邊還有兩男工。

  程田田和徐瑤也在,兩人一個身材豐,一個胖,堪稱珠聯璧合。

  徐瑤說道:「陳場長厲害啊,還會幹電工,這微耕機是不是也能修啊?」

  陳家志笑了一下,又自顧去檢查微耕機,問兩男工機器情況,

  一台發動機難啟動、抖動得厲害,打地的時候握不穩,陳家志估計火花塞出了問題。

  火花塞一年必須得換一次,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齒輪油換過沒?」

  「好像沒吧。」

  工人也有些不確定,陳家志直撓頭,真就是缺人啊!

  他又問徐瑤和程田田:「童剛呢,跑哪去了?」

  徐瑤說:「招人去了。」

  陳家志又看了看另一台微耕機,也是啟動困難、冒黑煙、動力不足。

  「程田田,庫房有火花塞和濾芯沒有?」

  「啊,什麼東西?」

  啊你個鬼呀,一個個的都指望不上。

  陳家志只能自己去找,還好有備份的,又找出螺絲刀扳手,開始拆濾清器蓋和火花塞。

  一邊拆一邊教兩名男工,如何取和裝濾芯,裝火花塞的時候如何避免滑絲還順帶更換了齒輪油,換了一條拉繩,再不換,估計過不了幾天還得壞。

  時間流逝,陳家志汗水不斷流淌,臉頰也花了。

  這要出去對外說他是場長,這誰信啊,明明更像是修理工。

  不知過了多久,院子裡再次響起微耕機的轟鳴聲。

  徐瑤看著手拿扳手的陳家志,心裡也多了絲佩服,這場長他怎麼什麼都會啊!

  兩名男工推著轟鳴的微耕機還沒走出院子,兩輛車又開了進來。

  徐聞香、黃建遠以及另兩名股東面帶笑容地下了車。

  隨後又陸續看清了院子裡手拿扳手,臉上沾了油污的陳家志。

  「陳場長?」

  陳家志也證住了,看了看手上的油污和扳手,有點掉檔次了。

  不過,我一個菜場場長,手上拿個扳手也很合理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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