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王家滅門之戰
「謝陛下!」
聽完楚航的神來之筆,蕭國諸臣不斷傳來道賀聲。
「小王爺真乃神人也,大蕭萬幸。」
「恭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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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陛下賀!為長公主賀!」
見此一幕,不遠處的櫻花國使團個個面色鐵青,不甘之色溢於言表。
尤其是藤原拓,原本十拿九穩的比試被楚航橫插一腳。
不但讓櫻花國損失諸多至寶,連顏面也受到沉重打擊,讓他如何不怒。
楚航,給本皇子等著,過不了多久,本皇子必讓你百倍奉還。
再看遼國使團這邊,耶律洪同樣死死盯著楚航背影,難掩恨意。
無形中,楚航又多出幾個莫名之敵。
………
臨近黃昏時,馬車才緩緩停靠在楚王府大門前。
剛下馬車,楚航便抱著大包裹,快步往府里奔去。
修煉密室內,楚航看著琳琅滿目的寶藥與妖丹分別擺放在地,心中便不由欣喜萬分。
「若將這些妖丹與寶藥全部吸收,肉身與境界定能更上一層。」
近幾日來,在大量寶藥加持下,楚航的境界才堪堪提升一階。
單說這燒錢的速度,就足以證明武道之路非普通人所能踏足。
旋即,楚航就跟不要命似的往嘴裡狂塞寶藥與妖丹。
修煉時是不允許大量服用輔助藥物的,不僅不利於吸收,且稍有不慎便會對身體造成嚴重損傷。
可這對於成功開闢八條武脈的楚航來說,並無絲毫影響。
其體內的奇經八脈就跟無底洞一樣,像是永遠填不滿。
不知過了多久,楚航方從打坐中睜開雙眸。
「呵…總算突破至凝玄九階,似乎連肉身力量也強上許多,妖丹果然是好東西。」
「嗯…剩下這六階妖丹與朱果,也不知是否真有奇效。」
稍息片刻,楚航又將妖丹與朱果依次服下,再次回到修煉狀態中。
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楚航才剛調息不久,周身各處竟傳來一陣骨骼噼啪作響聲。
緊接著,各處經脈似在膨脹,不斷發出吱吱電流聲。
楚航緊咬牙關,忍著渾身疼痛,持續運轉元氣,強迫自己將這股狂暴藥力與力量緩速吸收。
「啊~~聚元境,給我破!」
當他再次睜眼時,不由得瞳孔放大,看著掌心裡那肉眼可見的元氣,咽了咽喉嚨。
「這是…雷元素之力?」
隨即,楚航又驚又喜:「不是說突破玄元境才有概率領悟天賦?」
「嗯…難道是修煉八奇術帶來的增幅效果?」
「呵…聚元境二階,看來這六階妖丹與朱果的確非比尋常。」
不多時,楚航將外服穿好,懷著愉悅之情走出修煉室。
在門外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後,楚航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呵…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這時,在月光的映照下,青鸞快步走來,抱拳道:「主子,程公子派人傳來口信,各世家代表已陸續潛伏在王家附近,咱們可要過去看看?」
「嗯,叫上安叔,咱們這就出發。」
「是!」
………
深夜,王家大宅內。
此刻雖已深夜,但客廳內卻聚集著許多王家族人,個個面露焦慮之色。
「家主,多日過去,那些世家非但沒停止打壓,反而變本加厲,再這麼下去,咱們王家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王澤握緊拳頭,一砸桌案,怒不可遏:「可惡!那混蛋居然言而無信,欺人太甚。」
王戰愁眉不展,長嘆道:「哎!為今之計,只能再去楚王府走一趟,希望楚航能讓他們就此罷手。」
「家主,要不再去問問崔家,憑崔家的影響力,那些世家總會賣他們面子的。」
「沒用的,對崔家來說,若我王家沒有利用價值,他們巴不得離我們越遠越好。」
王戰這老登這時候腦子倒是靈光,還挺有自知之明。
「爹,明明下毒這事是崔世元與皇后所為,到頭來卻讓我們王家背鍋,他們憑什麼。」
「夠了!事到如今,推脫責任已無任何意義。」
就在這時,一名王家族人跌跌撞撞,火急火燎跑來。
「不好了家主,外面…外面殺進來了。」
此話一出,一名老者急忙問道:「什麼殺進來?說清楚點…」
「長老,外面全是刺客,見人就殺,就快打進前院了。」
「什麼!」
王戰才剛蹭得站起身,便聽到客廳外不斷傳來悽厲的慘叫聲。
「天殺的狗賊,各位長老,隨老夫出去迎敵。」
王戰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哈哈…王家主,何事這般動怒。」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王戰、王澤與眾長老頓時雙眼腥紅,咬牙切齒。
「楚航!居然是你。」
「嗯,是我,白日匆匆一別,回想令犬子臨別前那回眸一瞪,本王就急得上火。」
「楚航,勸你別太過分了,我爹已按照要求,變賣家產才湊夠三十萬金送到府上,你怎可言而無信。」
「停停停,本王是說不再計較下毒之事,這與滅王家滿門並不衝突。」
「你!無恥之尤,不過一點小摩擦,就非得不死不休嗎?」
聞言,楚航戲謔冷笑:「哎!你說說你,本王雖為人和善,卻也不喜上火,這一旦來了火氣,就總想殺雞屠狗,你看這事鬧的。」
「爹,諸位叔伯,大家一起上,擒賊先擒王。」
話落,王家人已顧不上許久,全部一擁而上,將元氣運至掌中,紛紛朝楚航攻殺而去。
「狗膽…」
未等王家人靠近楚航,安叔與另外兩名世家長老急步跨出,隨之展開激烈交鋒。
「殺!除王戰父子外,一個不留。」
「是!」
得到命令,暗龍衛瞬間形成圍攻之勢,將戰圈慢慢縮小。
趁著客廳內展開大亂鬥的功夫,楚航旁若無人般徑直朝前走去,最後在主位上落座。
大約半個時辰後,程初面帶笑容,快步走進客廳內。
「楚兄,外面已全部解決,沐辰風正帶人抄家呢。」
「呵…你呢,為何不跟著一塊去。」
「抄家哪有痛打落水狗有意思,這一刻我可等太久了。」
說著,程初趕緊走到楚航近前,在主位另一邊坐下。
「喲!王大公子怎的如此狼狽?嘖嘖嘖…程某一介廢物,竟能受公子如此大禮。」
「楚航!程初!我王澤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程初冷笑:「笑話,我們紈絝幫替天行道,豈是你這喪家犬詛咒的了。」
「倒是你們王家作惡多端、殘害無辜百姓不計其數,四處索取不義之財,就算到了地府也得墮入畜生道。」
此刻,被五花大綁的王戰感覺已是求生無門,但想到王澤,竟忽然朝楚航不斷磕頭。
「楚…小王爺,王某可以死,但澤兒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求您高抬貴手,放澤兒一條生路。」
一聽這話,楚航冷哼一聲:「哼!早這麼說不好嗎,真以為本王單留你父子二人是來敘舊不成?」
「王爺是想問有關崔家之事吧?老夫定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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