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巧舌如簧楚鐵嘴
蕭懷遠一聽這話,沒好氣地白了楚航一眼。
「你小子,那錦兒還是你弟弟呢,有你這樣當哥的嗎?」
「哎呀十一舅,所謂玉不琢不成器,打他也是為了教導他成才不是,將來您還得感謝我呢。」
蕭懷遠自知說不過楚航,無奈嘆氣道:「哎!也不知道你給錦兒下了什麼迷魂藥,都被你小子追著欺負,還成天嚷嚷著要跟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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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讓他加入紈絝幫嗎?允了。」
「呵呵…那敢情好,你可不許騙十一舅,明日本王就錦兒找你去。」
「行行行,記得多給些銀子。」
………
一晃,大半個時辰過去,王家人總算來到在刑部大堂內,而程初也從大牢里被帶了出來。
眼見該來的人都來了,楚航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拱手道:
「蕭大人,本王狀告王立當街侮罵、毆打他人,欺行霸女等諸多惡行。」
「而其中最過分的當屬此子竟惹的丞相家公子程初上火,導致咽喉疼痛,簡直可惡至極,實乃天理難容,罪無可恕,還請大人為程初主持公道,還帝京一片朗朗乾坤。」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懵了。
要說王立欺行霸女、辱罵毆打他人確實時有發生。
可楚航說最過分、最嚴重的一條居然是讓程初上火?這就有點過分了。
「你放屁!」王澤指著楚航大罵一聲,氣得渾身微顫,眼神里布滿凶光,恨不得活撕了楚航。
「楚航,別以為你是王爺就能顛倒黑白,我弟弟都被程初打死了,你居然…你簡直泯滅人性,不當人子。」
這時,王家師爺給了王澤一個放心的眼神:「大公子稍安勿躁,且交給在下處理。」
王澤喘著粗氣,點點頭:「好,那就有勞師爺了。」
旋即,王家師爺昂首挺胸,大步走到楚航面前,面露笑容,道:「楚…」
豈料話未出口,楚航抬手就是一巴掌呼過去,接著又是拳打腳踢。
「楚什麼楚,你個不長眼的玩意,阿噠…豁…」
楚航突然發難,著實令人始料未及,堂內眾人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錯愕的一幕。
「楚航,你竟敢…」
待王澤反應過來後,氣得握拳準備與楚航開戰。
見王澤發怒,楚航踢完最後一腳,趕緊退後一些,儘可能與王澤拉開距離。
畢竟王澤可是六大公子之一,實力強勁,楚航可不想吃虧。
「王澤,本王警告你,這可是刑部大堂,你敢亂來的話,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王澤氣得青筋暴起,怒指楚航:「你!好一個楚王爺,竟敢如此折辱我王家。」
說著,王澤抱拳朝向蕭懷遠,義憤填膺道:「肅王,楚航咆哮公堂,當眾毆打我王家師爺,請肅王嚴懲。」
蕭懷遠輕咳一聲,餘光瞥了楚航一眼,欲言又止…
「去你大爺的,你們王家人還要不要臉,說本王咆哮公堂,殊不知本王是在審案。」
王澤一怔,隨即氣得渾身顫慄,怒吼著:「審案…楚航!你簡直…」
話音未落,楚航直接厲聲打斷王澤:「閉嘴吧你,粗鄙的武夫,連話都說不利索。」
「聽好了,本王乃大蕭無雙王,雖無官職在身,但也是超品階的身份。」
「你再看看這賤民,僅一介白身,見本王不行禮也就罷了,竟還直呼本王名諱,分明是在犯賤,本王出手教訓又有何不可?」
見此情景,葉恆與程初心中暗喜,然後偷笑著給好兄弟豎起大拇指。
話落,楚航便沒再理會王澤那扭曲的表情,直接轉身面向蕭懷遠,拱手道:「蕭大人,可以傳證人上堂了。」
蕭懷遠面色一僵,心說:這臭小子,連本王都敢指揮上了。
「咳咳…來人吶!傳人證上堂。」
俄頃,當日在茶樓涉事的一干人等皆被傳上公堂。
緊接著,楚航看向紈絝幫的幾人,開口問道:「三位兄弟,當日在茶樓具體發生何事,你們且細細說來,不可有半句摻假。」
「還有你們!」楚航沉聲望向王立的幾名狗腿子,「膽敢說半句假話,本王決不輕饒。」
此話一出,幾名狗腿子嚇得臉色鐵青,顫巍巍道:「不…不敢,小王爺當前,我等萬不敢說謊。」
這幾人前些年可是被楚航壓迫得不成人樣,哪還敢招惹這位煞星。
要說楚航這人,平時的確待人溫和,連對底層百姓說話都是客客氣氣,可一旦惹了他,老虎的鬍鬚他都敢拔下來當毛筆用。
當然,並不是說他不講理,而是太講理了,以至於被打者都心服口服。
接下來,一眾當事人便將當日茶樓發生之事詳細說明。
當聽到王立暴怒偷襲程初時,被成打豬頭的師爺趕忙跳了出來,反駁道:「在下反對,我家二公子只是想與程公子切磋武藝,並非故意滋事鬥毆…」
「阿噠!」楚航又是一腳踹倒師爺,怒道:「切磋你大爺,本王當前,還敢試圖顛倒是非,活膩了是吧?」
隨即,楚航再次望向蕭懷遠,高聲道:「大人,此案已然明了,全因王二狗王立挑釁在前,後又出手在先,程初只是迫於無奈,故而自衛還手。」
「再有,幾位證人皆可證明,程初只是輕輕打了王立兩拳,其傷勢若晚些送到醫館,估計都痊癒了。」
「那麼問題來了,本王實在好奇,這原本事發後依舊生龍活虎的王立,為何會在翌日病發身亡。」
「故此,本王有理由懷疑,王家人賊喊捉賊,其原因就是為侵占程家產業。」
聞言,王澤徹底破防,大怒道:「一派胡言!」
「肅王,我二弟屍骨未寒,楚航竟這般血口噴人,明明是程初下手不知輕重,導致我二弟重傷難愈,之後不治而亡。」
「楚航,你與程初本就蛇鼠一鍋,沆瀣一氣,可你竟連死者都要污衊,究竟是何居心,還是說你楚王府能夠一手遮天,罔顧我大蕭律法?」
「嘿,你這狗賊,成語是這麼用的嗎?為了扣帽子還學會拽文嚼字了。」
「那行,凡事不過一個理字,本王今日便好好與你說說理,看看究竟是誰居心叵測,意圖謀財害命。」
說著,楚航一把將藥師拎到近前,厲聲道:「說!王立死因如何?如實相告即可。」
「呃…回小王爺,王…王公子他是死於突發腦疾。」
「很好,那本王再問你,王立身上可有重傷之處?」
「並…並沒有,只是大腿處有略微輕傷。」
「喂!王大公子可聽清了?還說什麼重傷難愈,原來是故意扭曲事實。」
「你!」
「楚航,此事陛下早有定奪,豈容你胡攪蠻纏。」
「哼!本王胡攪蠻纏?」
「那好,本王倒想問問你,方才本王當眾痛毆你家師爺,下手比之程初打二狗時還要重上十倍不止。」
「倘若明日、一旬或是一年後,師爺因病歸西,那豈不是說本王就是殺害師爺的兇手?」
「至於你說陛下早有定奪,可此案分明未曾審理,全因你王家以勢壓人,藉由家族勢力,強行逼迫程家就範。」
聽到這,王澤有些底氣不足,反駁道:「你胡說!」
楚航冷笑一聲,戲謔道:「哼,說到以勢壓人,本王倒想請你轉告王家主一句話,本王的一萬玄甲軍許久未曾操練,是不是可以到你王家祖宅巡視一番,順便取些軍餉?」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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